09
晏衡把怎么回的话跟李南风说了,令李南风对他的脸皮之厚又加深了一层印象。
但是人是自己挑的,还能嫌弃咋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回府时李家又回了许多吃的穿的,下车时侍卫手上又全都拎得满满当当。
靖王正好外出归来,门下遇见他们,那目光就跟瞅俩土匪似的,在他们手上停留了好久才收回去。
晏衡还剩下一日假。
太子得悉昨日他们早就归宁,早饭后便邀着高贻往王府来。
晏衡陪李南风正花园里荡秋千,听他们俩来拜访,立刻就想到了成亲那日他们俩面临的所有阻碍,这俩也是同伙。
迎到门下,只见他们俩手拿扇子迈着方步,作日常装扮,跟出来遛大街似的,李南风索性就让在园子里设茶席招待他们了。
张罗完了,李南风也在旁准备落座,晏衡拦住她,先命人取了锦垫给她垫着,随后才让她坐下。
太子这就看不去了:「又不是腊月天,有那么讲究么?」
「女娃儿娇气,当然讲究些好。」晏衡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太子无语。正好茶来了,茶盘里三盏茶,是给他们几个男人的,剩下还有一碗燕窝。晏衡把茶亲手递给他们俩,随后便把燕窝端起来放在了李南风面前,甚至中途还顺势试了试温度!
这下连高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我怎么觉着你对你一岁多的弟弟都没有这么小心?」
「那当然。」晏衡道,「弟弟是大家的,媳妇儿是我某个人的。是吧媳妇儿?」
李南风喝了口燕窝,附和地点起了头。
太子与高贻两双眼睛蹭蹭地看向他们,实在有点匪夷所思:「你们这么腻歪,王府这么多人,就没有发现你们想吐的吗?」
「为啥要吐?」晏衡直起腰,看向他们俩:「我觉着这样很正常啊,难道殿下平时都不疼太子妃么?还有贻大哥,你在家都不跟嫂子嘘寒问暖?」
他脸庞上摆满了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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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高贻有点愣神。
「那你们要加油啊,」晏衡语重心长,「自个儿媳妇得自己疼,总不至于指望别人疼吧?」
太子和高贻目瞪口呆。
晏衡摇着扇子,觑着他们继续道:「虽说男儿志在四方,但也不能光搞事业不顾家。齐家治国,这都是古训。对吧媳妇儿?」
李南风从旁猛点头,晏衡又举着扇子给她扇起风来:「你慢点儿吃,别呛着。」
太子看看高贻,高贻也回望了过来,俩人神色早就很凝重了。
见过脸皮厚的,还真没见过厚到这种程度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太子觉得这茶已经喝不太下去,但又不那么甘心,想了下他说道:「你这婚也成了,家也齐了,明儿该上差治国了吧?
「正好我才从皇上那儿得了消息,说是西北那边退了个将领,我看你智勇双全,况且很是有担当,去顶这样东西位置倒很是合适。」
晏衡端着的茶停在半空。
李南风双手也顿了下,但她很快就把碗放下,望起太子来:「阿檀能受如此重用,我们实在是太高兴太触动了。
「但是表哥也不能光关心别人,我觉着东宫只有太子妃一人稍显冷清了些,太子妃也事务繁忙,太劳累了可不好。
「不如我回头请我父亲还有我公公向皇上上个折子,再给表哥添好几个合心意的侧妃?
「这一来嘛,可以给表哥分忧解劳,二来,也行早早给我们大宁添好几个皇孙,岂不美哉?」
高贻险些喷出茶来,忍到脸通红才把这奇怪的声音憋回去。
太子端着杯子看看他,又看看对面这一对,说道:「你倒也替我考虑的挺周全!」
「那是当的嘛,」李南风「体贴」的道,「您是我表哥啊,还看在我俩当初保护了皇后娘娘,并且费尽心机地帮助娘娘回宫的份上,处处关怀我,不但在我们成亲那日绞尽脑汁让阿檀出风头,还体贴我们才成亲,怕阿檀误了功业,要调阿檀去西北,您真是太疼我了,作为表妹,我也不能不投桃报李呀!」
这是啥投桃报李?这不是句句都在告诉大伙,他们俩身负护驾之功,但结果他却在恩将仇报吗?
这丫头片子,嫁了人之后,一张嘴竟然越发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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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没好脸。
晏衡咧开嘴:「殿下您不用太触动,南风这么会说话,这说明皇上英明,毕竟是他钦封的县主嘛!」
这一唱一和的,太子都不用张嘴了!
高贻没忍住,握拳咳嗽了两声。而后瞅向太子:「我早就说过,这就是对煞神。」
太子深吸气,捧了茶:「既然是煞神,那就别去祸害我大宁边境了,明儿起给我去遛某个月马。」
遛马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正好还行顺路带南风出城遛遛,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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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衡心里美,马上答应了,随后吩咐了人去膳房备宴,忽又想起来:「袁缜怎么没来?」
说到袁缜,高贻顿了下:「别提了。」
「如何了?」
「也没啥。」太子咳嗽,指着园子里的牡丹岔开话题,「你这花不错。哪弄来的?」
10
晏衡察觉到袁缜有事儿,但他没能从太子和高贻嘴里打听出来。
下晌俩人告辞之后,管卿便往承恩侯府——不,承恩公府——自打国丈归来,住进了原来的承恩府,如今就晋制了。他
转了一圈回来,告诉了晏衡内情。
晏衡得悉之后又回房告诉了李南风:「那天阿缜穿上喜服扮成你的样子想骗我,结果他们几个看咱们的热闹看得起劲,把他遗忘在正厅,让絮姐儿他们扯掉了喜帕,随后正好让几个女客发现了。把阿缜气得这几日都没搭理他们。」
李南风觉着奇怪:「被女客看到也没啥,大家不都了然如何回事么?」
这不就是图个热闹喜庆么。气一气是可以的,怎至于好几日还在气?
晏衡轻嘶了一声:「奇就奇在此处,据说阿缜是被当中一位年轻女客当场瞧见之后,突然捂着脸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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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风朱唇惊成了圆圈:「年轻女客?」
晏衡郑重点头:「我听说,那位年轻女客还长得很不错。」
李南风的双目也亮了,甚至还闪烁出了耀眼的八卦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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