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他面见父皇,在门口偷听到世界图纸的消息,说如今四国纷纷传言,世界图纸落到龙焰国。其他三国对这图纸是虎视眈眈,暗地里派人来龙焰国查探可最终都无功而返,莫非这次的和亲是为了这样东西图纸?传言得图纸者得天下,难道这个传言是真的!
而在龙焰帝宣布完后不久,九皇子府中跪下一片人,只听龙焰帝身边的李公公夹着公鸭嗓嚷道:「九皇子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命九皇子与南风国公主择三日后完婚,为两国邦交,结两国百年之好。另特赐婢女二十人,金银珠宝三千,婚后可上朝听政,钦此!」
「儿臣接旨,谢父皇!」慕君年接下圣旨,眼中划过一丝不明的亮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公公笑着上前,「九皇子,陛下这是在提携你,你可要好好表现,咱家日后还望九皇子多多照顾呢。」
慕君年微微一笑客气道:「李公公说笑了,日后还得仰仗李公公多多向父皇美言才是。」
闻言李公公掩着嘴笑道:「哎呦,九皇子客气了,仰仗可算不上。既然圣旨已送到,那咱家就告辞了,九皇子可要好好准备呦!」
送走了李公公,遣散众人。嬷嬷开心地来到慕君年身边,「殿下,陛下这是要扶持你了,这么多年陛下对你是不闻不问,如今让你婚后上朝听政说明陛下没有忘记你,还记挂着殿下。太好了,贤妃娘娘终究行安息了!」
望着嬷嬷开心的样子,慕君年起身紧皱眉头「嬷嬷,不可高兴的太早,父皇叫我上朝听政恐怕是为了让我与大皇子相争。如今太子之位悬空,大皇子是众皇子中唯一一个没有封号便可上朝听政的皇子,如今我娶了南风国的公主,背后有了势力,父皇为了皇权自然会让我上朝。这些年父皇对我的懦弱早有猜疑,不然如何会在这时送婢女给我?当初皇后在我出宫时送了好几个婢女,目的也只但是是为了监视我,当年若不是她,我的母妃也不会死!」
嬷嬷叹了一口气,殿下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心里的委屈她又怎会不知?当年的事也只怪是天意弄人。举起手帕擦了擦眼角还未流出的泪水,吩咐下人将府里布置好,等待三日后的大婚。
天色渐渐暗沉,晚霞的余晖照射在天空之上,为天空披上了一层绚丽的纱衣。白槿从皇宫出来,这一路不明白是怎么回到府中的,她只觉着脑袋像死机了般不能运转,呆愣愣的坐在窗边目无焦距。
「公主,何黎将军来了。」曼歌进来见白槿在窗边发呆,上前唤道。
唉,不明白公主是如何了,从皇宫回来就保持着这样东西姿势,不说话也不动。自向来龙焰国后,她从未见过公主这样,以往在南风国时只有公主伤心或者思念皇后娘娘时,公主才会某个人坐在窗边呆呆的,就像某个瓷娃娃般不动也不说话。
「啊?你说啥?」白槿回过神来,望着曼歌愣愣的问道。
曼歌望着她摇摇头,真不知道公主是如何了,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公主,何黎将军来了,说有事告知公主。」
白槿点头应道:「嗯,让他进来吧。」看来是要告诉她接下来该如何做了。
待何黎进来便见白槿一副悠闲的模样坐在窗边,上前恭敬道:「何黎拜见公主!」
白槿微微一笑,抬手,「何黎将军不必多礼,今日来找本公主可是父皇有事吩咐?」第一次见他时,他对她虽是恭敬,可说话是丝毫没有恭敬之意,今日复又相见,语气明显有恭敬之意。呵!这变化可真是大。
何黎将军应道:「回公主,陛下命臣告知公主,图纸在九皇子府,让公主尽快将图纸找到并命曼歌带回南风国。」
图纸在九皇子府?这样东西南风帝如何知道九皇子府有图纸?微微皱眉笑道:「何黎将军可知父皇如何明白这图纸在九皇子府?万一九皇子府没有,岂不是白忙乎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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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公主不必担心,天师夜观天象,发现图纸就在九皇子府,并告知陛下命本将以使臣的名义前来让公主嫁进九皇子府好方便盗取图纸。」
这样东西天师到底是什么人,她可不相信他只会看天象!古代没有遥感没有全球定位系统,仅仅靠天象如何会知道的这么准确,这一切不可能,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虽内心狐疑但表面不可表现万分,点点头道:「嗯,有劳何黎将军了,你回去告诉父皇说本公主会尽快将图纸拿到手,不让父皇意兴阑珊。」
闻言,白槿眉头深锁,心下暗衬,天师!那件只会观星象啥也不会干的天师?听曼歌说当初让她到龙焰国和亲的就是他,起初南风帝是不愿意让她来当这样东西和亲公主的,可不知那个天师在南风帝面前说了啥,南风帝竟同意让她去和亲了。
「是,那臣先行告退!」说完对着白槿行了一礼,抬脚便出了公主府。
虽说经过几天的休养,身上的伤早已好的七七八八了,明白自己是个闲不住的人,因此她要到舞动天下看看生意如何。这不,一早,白槿便穿上男装直接去了舞动天下,毕竟上次有人在她舞动天下中的毒,虽说案子早就了结还了清白,舞动天下也继续营业,可她还是不放心。思来想去还是到舞动天下看看。
刚走到舞动天下便见穿着有点泛白的淡青色衣衫的男子站在入口处那,想进去却又有些犹豫,就这样刚迈进一步又退了归来,反反复复的好几次。白槿好笑的看着他,出声叫道:「你在那干嘛呢!知不明白你这样会影响这的生意的!」
男子见有人喊他,抬起头一位俊俏、美的不可方物的公子出现在眼前,面露疑惑道:「这位兄台,我在等一位姑娘,并不是故意要影响这的生意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槿见他叫自己兄台,才意识到自己是穿着男装。方才发现他那好笑的动作一时间忘记自己此时是吴沐笙竟和他打起招呼来,轻咳一声说道:「在下是舞动天下的老板吴沐笙,你若要等姑娘,行进去等待,若那位姑娘经常来舞动天下的话,想必你等的那位姑娘定是在里面。」废话!她自然在里面了,缘于她正要进去呢。
进了舞动天下,白槿直接来到二楼。屋内,隽容一身黄色长裙坐在白槿对面,手中拿着某个账簿递给白槿「姑娘,这是舞动天下近日的生意状况以及所挣得银两。」
白槿接下账簿打开,目光闪烁,嘴角勾起。想不到近日舞动天下的客源比往日还要好。她之前还担心因为命案的关系舞动天下会不如以前,没想到她这忧虑到是多余的了。将账簿合上递给隽容,「没想到近日的生意这么好,我还以为会缘于命案影响了生意呢。」
隽容笑着道:「这还是姑娘的主意好,说凡来到舞动天下的客人行免费吃玩两天,这样东西消息白天发放出去后,入夜后就有不少的客人来舞动天下了,清云将来过的客人一一记在本子上,这样那些来过的客人在免费吃玩两天后就会自觉出钱来玩,不会有赖账之说。」
隽容面露不解,「姑娘是有什么急事吗?可需要隽容帮忙?」
白槿微笑的点头,目光狡诈,「每个人都会爱占点小便宜,这样会认为自己比较划算。殊不知在如何划算也比不上卖家的划算。」说完似又想起什么,「对了,过几日我可能不会经常来舞动天下了,你和清云要照顾好舞动天下的生意。」
白槿摇摇头,微微一笑,只但是那笑容有些牵强,「不必,过几日我便要嫁人了,不能经常出来,因此舞动天下要靠你与清云费心经营。」
还有两日她便大婚了,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她是怎么穿越的,可每每回忆到她被夏清寒推到水中便记不起之后的事了,就像在现代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那里,之后的事便是穿越后的了。眼下为了活命不得不听命于人,不知道何时才会自由。
「姑娘你要嫁人了?」隽容面露惊愕,她虽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小姐,行姑娘的聪明才智和处事作风定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的小姐。自从她被姑娘带到舞动天下,姑娘一直将她视为好姐妹,更是不时的送银两给她照顾她年幼的弟弟,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以至于不问她的姓名便跟着她,报答她的恩情。如今姑娘要嫁人了她到不知如何了。姑娘这是想将她丢下吗?想到这目露悲伤。
白槿见她失落的模样明白她是怕自己将她丢下,攥住她的手轻轻拍了下,笑着道:「瞧瞧你那苦瓜一样的脸,我是嫁人了,又不是不要你了。我让你在舞动天下与清云一起照顾这的生意,好让我的财物包鼓囊囊。你和初晴、忆笙、拟音、清云都是我的好姐妹好朋友,我如何会丢下你们自己享清福?好啦,你若一直露个苦瓜脸,万一以后板不过来可就没人要啦!到时候我可不包老女人。」
见她还打趣自己,隽容露出笑脸,嗔怪一声「姑娘!」
见她娇羞样白槿大笑,心里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内心有些小邪恶,其实不时的逗逗她们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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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快给我一件女装,我要见一个人。」她到忘了那呆子还在楼下等她呢,不知道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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