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快速的回到厢房,看见坐在窗边水潞,开心地扑了上去,蹲到水潞面前,一把抓住水潞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水潞帮帮我,我需要你,我觉着只有你,能让我苦等了这好几年的希望实现,我现在的这种感觉真是~真是无法说出口,我向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兴奋了,你能答应我吗?」水潞从未被男子这样抓住过自己的手,盯着天星明亮的双眼,脸庞上不禁冉起一层红晕,「这样东西,这样东西你先放开我的手慢慢说好吧?」天星这才发现周遭孤剑与天英、岩山等人都愣在那里,呆呆的望着自己,「哦,对不起,我有些太开心了,犹如有些不知所措了。」天星立刻放开水潞的手,岩山道:「这个我了然,我每次见到天英时也是很兴奋,不过你们的关系是不是前进的有些太快了,你尽然当着我们的面就说需要水潞,虽然大家都不是外人,可是你也应该收敛些呀,我到现在都没有抓过天英的手呢,更不要说别的了,哎呦~山的耳朵被天英一把揪住:「别的?你还想别的啥了?」「没有,没有,别的是指你能对我温柔些。」「那你是说我粗鲁了?」「没有没有,我啥都没有想,只想你能好好地就行。」天英用力甩开岩山的耳朵,「以后别光自己瞎想。」天星看他们闹够了,便马上看向水潞道:「我~我可能表达的不够清楚,我是说我~我没有你不行。不是~!是只有你能满足我的愿望。不对,这样说也不合适,当说,我~!我该怎么说呀?」周遭的人异口同声道:「你喜欢她。」「对,我喜欢你。」天星刚说完,顿时一愣水潞也是一愣「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我到底是如何了?」天星抓着自己的头都发,又在脑袋上打了几拳。「哎呀,我快疯了,让我先静一下。」天星转过身,走到墙角默运起《冰清诀》,一股凉意将自己全身包裹住,顿时大脑清醒不少。天英与水潞发现天星运行《冰清诀》时身上的隐隐散出的蓝光都是一愣,竟然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天星稳下心神,转过身来「好了,我明白怎么说了,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经脉受损,需要汇聚天地之仙气的灵草才能医治,而这种药草只有空灵岛能够寻到,我苦等多年终究等到空灵岛的出现了,据说是在你们水之国,我希望你能运用你们冰晶岛的势力,马上帮我详细探听到这次空灵岛出现的位置,我要上岛。」周遭的人听完天星所讲即便有些意兴阑珊,但是听说空灵岛的出现也都是一惊,水潞道「你确定?」「嗯,我的兄弟告诉我的,不会有假。」「那好,冰晶冰凌,收拾东西我们立刻回去,打听空灵岛出现的消息,这次即便你们不能进入神之遗迹了,然而若是能够上的了空灵岛也可能有所机缘,你放心华慈,我会帮你的,这对我们冰晶岛也是一次机缘,若是你只要那棵药草我们也行帮你寻到交给你。」天英也是马上对岩山说:「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重要了,我也必须马上回焚火宫告知我的母亲,希望我的母亲也让我上岛,我虽然也被淘汰了不能进入神之遗迹中,但是若是福缘深厚在岛上也能得到几分帮助我的东西,顺便告那炤坍一状,来到这里比赛都已经快结束了,居然还看不见人影,不知去哪里花天酒地去了,等他回去后非要母亲好好整治他一回,让他得到教训。你放心,天华慈,我也会帮你寻找草药的,不管你到底是谁,毕竟你都救过我的命。」「华慈兄弟,我也会马上回谷让我们磬岩谷的派人上岛,顺便也帮你寻药。」孤剑面色忧郁,心里虽然也是很想帮助天星的,可是这次比赛对他来说还是太重要了,正犹豫着如何说才好,天星好像看出了孤剑的心里,一巴掌拍在孤剑肩上,「帮我个忙,我要离开此处几天,你能保证玉兔儿的安全吗?」孤剑心中真是太感谢天星了,保护玉兔儿的安全,实在是太容易了,天星却犹如是委于自己重任似的,无非想给自己某个台阶下,不让自己内心愧疚。孤剑点点头:「你放心,玉兔儿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你就拿我孤剑的脑袋来顶。」天星又拍了拍孤剑的肩头,看了一眼玉兔儿:「希望等我回来后你能以优异的成绩,成为一名医师。」玉兔儿抿着嘴点点头,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帮助天星做些什么呀。「好了,大家都已经明白自己该做啥了,都快些出发吧,明日我参加完最后一场比赛,我就立刻前去水之国找你。」天星对大家说完后,眼睛看向水潞。「多谢你~水潞!」「不用,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对了,天星从自己的白色玉坠中又取出红,黄,蓝三个玉坠,分别交给天英、岩山和水潞。
「你们答应我,以最快的步伐回去你们的宗派,将玉坠交给你们宗派里权力最高而且是你们最信任的人,答应我途中不能偷看,若是再有问题,等我从空灵岛归来后会详细告诉你们的。我相信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这好几个玉坠对你们宗派很重要,对我也很重要。我当你们是我的知己,若是你们不守信用或是弄丢了,我都会和你们绝交,并且会杀了你们。」天星说完身上立刻散出磅礴的威势霸道无比,比在赛场上散出的那股让众人吃惊的威势还要强大,天英、岩山与水潞不知是缘于天星的气势还是对于天星的情谊,都谨慎的点点头,将手中的玉坠放进怀中:「我等在此对大地母神女娲娘娘起誓,保证这玉坠完好无损的带回宗派交予掌权可信之人,路上绝不偷看玉坠之中储存之物,若违誓言天地诛灭,魂魄散尽。」天星发现几人发起毒誓时的神情,后退一步「咚」跪在地面,岩山、水潞与天英立刻惊慌急忙想将天星扶起,天星止住他们的动作。「我实名为天星,只此一生只跪过义父与我的恩师,还有待我如同亲人一般的五位老者,今日在此叩谢三位知己,希望你们遵守誓言,说到做到切勿食言,天星在此感谢诸位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咚,咚星在地面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岩山立刻也跪在地面:「我等早就知道这玉坠的重要性,你既然如此相信我们,我岩山愿意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保证玉在人在,玉亡人亡,从此你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天地作证,你我便结为异姓兄弟,从此」「等等,算我某个,我也是无父无母自小跟着师父长大,出了师父外再无其他亲人了,今日我也愿意与你们结拜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就同年同月同日死。」孤剑马上也跪在天星身旁,「好,人生得一知己便死而无憾,而我天星何德何能,竟有你们两位这么好的兄弟愿同我一起结拜,今后就算赴汤蹈火我也不会令两位兄弟有任何意兴阑珊。」天星说完将面具与巧容术的粘在脸庞上的假面取下放在一旁,直到此时水潞与孤剑、冰晶、冰凌才看到天星的真面目。三人报了各自的生辰,便对着窗口蔚蓝色的天空一起跪拜在地:「地面母神女娲娘娘在上,今日虽无贡品烛香,但是我三人却肝胆相照,愿意在此任天地作证,日月为凭,结拜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不求同年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此情终生!」「大哥,二哥」「大哥,三弟」「二弟,三弟」这场兄弟结拜便在天地日月的作证下终究结束,天星为大哥,岩山为二弟,孤剑最小为三弟,众女子也为其三人的情谊所感,但是天英与水潞都没有想加入其中,与天星结拜,缘于她们心中还另有想法。
「大哥,三弟不要再送了,我们出了这城门也是就要分开的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时间紧迫我们就此离别吧。」「那好吧,二弟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放心吧,大哥。」水潞盯着天星想了想,将脖子上的一条泪珠形状的项链解下,递给天星:「这条项链我佩戴很久了,上面有我的力场,你带在身上吧,这样你几日后来到水之国,我也可轻易地寻到你。」天星随想推辞,但是也想达到水之国后早日得到空灵岛信息,便点了点头接过了项链,攥在手中,对着水潞道:「路上一定要小心。」水潞点点头。天英想了想从腰间解下某个令牌交给天星,「这是我焚火宫的‘长主令牌’,凡是我焚火宫的门人见此令如见宫主,对于你日后游历大陆打听消息很是有帮助,你收下吧。你要是不收,我就」天英趴到天星耳边小声开口说道「我就找上枫木宗说你枫木宗大弟子天星,非礼侮辱我,让你们枫木宗给我个交代。」天星大汗急忙拱起手来:「哎呀,我服了服了,小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哼,谅你也不敢不收。」岩山好奇地询问道:「你说什么了?把大哥吓成这样。」天英把头一扭道「秘密,不告诉你。」「秘密?呵呵,你这脾气,攥住别人的一条小辫子就会整别人,你不说我也明白。」「你明白?!」天星与天英都是一惊。「哈哈,天英肯定是拿你与水潞师姐的事情来威胁你的吧?哈哈,我先走了,驾~!」「站住,你这样东西岩山啥时候学的这般无赖,也敢拿我来戏耍了?」水潞脸庞上一红,抽了一下马鞭,骑马追去。天英斜眼看了一眼天星,也扭头挥了一下马鞭跟了上去。冰晶与冰凌两姐妹看三人离去,对着天星拱手道:「华~,天星大哥,多多保重我们就此里去了,对了,我们也看出水潞师姐是喜欢你的,希望你不要辜负水潞师姐的心意。驾~!」两人骑马跟上,天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中的项链,又望了望五人驾马而弛的背影,回头又看了看孤剑与玉兔儿,孤剑轻微地地按了按天星的肩头道:「大哥,我明白你心里在想啥,其实无论选谁只要是你真心喜欢的就行,二哥也不会怪你的。」天星静静的盯着孤剑道「嗯,我在想那马骑起来是啥感觉?」「嗯?~!大哥说明确些,你指哪方面?」「我是在想他们骑马跑的,的确很快,可是我还不会骑马呢,我从木之国来此处都是走来的,难道去水之国也要走着去?」「倒~!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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