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离远点。」曹鹏把不知所措的罗文往楚年身旁一推, 放下话,提着锁链进了木棚。
江四在里面放声大哭,但他知道楚年好像要走, 跺着脚嗷嗷就想追, 只是还没到入口处,就被进来的曹鹏堵住了。
「臭小子,遇到我,你今天倒霉了!」曹鹏有意在楚年面前表现一下。天降的机会让他英雄救美,正好用来赢取佳人芳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还没等曹鹏彰显气魄,挠心抓肝又气急败坏的江四直接对着他就扑了过来。
曹鹏哪想到这个村子里有不长眼的人敢这么莽对着自己干?一时躲避不及, 被江四扑了个正着。
江四扑楚年扑了那么久, 每次都快要扑到,又每次都只差一点点, 急得他头上全是汗,心里手里空落落的, 一定要抓住什么一会儿才舒服。现在扑到了曹鹏,虽然不是夫郎,但好歹满足了想要抓到啥的欲望, 一下子破涕为笑, 笑了出来。
曹鹏:「???」
这么大个汉子, 又是哭又是笑的,还扑着自己不撒手, 可把曹鹏恶心到了, 手脚并用的,赶紧就要把江四撕下来。
曹鹏要是不挣扎还好, 他不挣扎的话, 江四可能也就放开他去找楚年了, 可他也挣扎,江四登时就恼了,狠了劲地把曹鹏往怀里一嘞,对着他的背上就是一拳。
曹鹏:「!!!」
傻子下手没个轻重的,一击到肉,发出咚的一声爆响,差点没把曹鹏脊背拍软了。
曹鹏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更何况外面还有两个哥儿在盯着,还都是他看上的哥儿,被江四这么一击打了,打的何止是他的皮肉,更是他的脸他的尊严。
曹鹏的脸色黑到了底,三两下把铁链缠到手上,抡起拳头就开始揍江四。
「连你曹爷都敢打?是不是活腻歪了!?」
缠了锁链的拳头和普通的拳头,那能相提并论吗,这一击头抡下去,江四直接毛了,嗷嗷惨叫起来。
曹鹏听到江四叫的这么惨,好像自己不是打他,而是在杀他,顿时气笑了,说:「别装蒜,你适才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厉害...」
话没说完,被江四某个头槌撞了脑门。
曹鹏:「......!!」
这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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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性上头,曹鹏跟江四打了起来。
外面的楚年和罗文本来都准备先一步走了回村里了,这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木棚里的两个人犹如干起了架。
扭打干架的阵仗不小,加上江四叫唤的那叫一个惨,哭天喊地都不为过。
楚年眉心突突直跳:「不会出事吧?」
罗文拉着楚年的手,一点也不忧虑,说:「放心吧,鹏哥打架很厉害的。」
好家伙?
楚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这过于凄厉的惨叫,这回是把江家二老给引回来了。
江家二老是跑过来的,跑在前面的是体力更好的江爹。
「如何了如何了?」
江爹边跑边喊,跑来时发现站在棚外的楚年和其他人,眼睛都要掉出眼眶了。
先是楚年如何好好地出来了?再是这八辈子都不会来一个人的地方为什么来了人?再再是楚年在外面,那宝贝儿子如何还叫得这么惨?
一连着这么多问题,把江爹的头脑搅得一片浆糊,最后只剩下爱子的急切,顾不上楚年冷眼站在外面,飞快地冲进了木棚。
一进木棚就看到儿子在被人摁在地上打,江爹刹时间炸了,二话不说抬起拳头加入战斗,是以两个人的撕打变成了三个人的混战。
很快江母也赶到了,她停在了楚年的旁边,双手扶着膝盖弓下了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盯住楚年,眼神惊愕而又怨毒,却缘于过于剧烈的快跑,累得被钉在原地,喘息着说不上话来。
楚年怕江母会发疯,拽着罗文的手默默往后退去。
「江大婶?」罗文是认识江母的,他看看江母,又看看楚年,再看看木棚那边的混乱,吃惊地问:「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啊?」
才问完,木棚那边砰砰的响,江爹被曹鹏用力地惯了出来。
「狗东西,知道我是谁吗?」曹鹏双目都红了,脖子上梗出青筋,浑身散发出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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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爹自然不明白曹鹏是谁,可奈何曹鹏能打,手里还有锁链,打起人来太凶,他跟江四合伙也没干过。
现在被扔出来,江爹顶着头晕眼花,看清楚曹鹏一身非富即贵的打扮,心里咯噔了一下。
江母傻了眼,赶紧过去扶住倒地的江爹,看到江爹脸上脖子上都被打出了红肿,她怪叫起来:「你谁啊如何打人啊?这还有没有道理啊!」
曹鹏的反应是把手中铁链啪一下甩开,盛怒之下,直接把江母吓闭了嘴。
手里挥舞着铁链,曹鹏厉声斥问:「就是你们这对老鸨龟夫在此处做见不得人的买卖是吗?」
曹鹏不明白来龙去脉,只当这是村子里私下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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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打架前失了颜面,现在便想要在质问上展现出魄力,帮楚年做主,以赢得好感。
江爹看出曹鹏不是一般人,当不好惹,又自知理亏,明白事迹败露要完,顿时心凉了半截,连血管子里都窜出一股凉意。
但转念一想,正经人如何会来这种地方?
头皮一紧,江爹选择了恶人先告状。
他举起手,指着曹鹏,尽量稳住声线,发难说:「你又是怎么回事?一看就不是好人,来这种地方是不是要做啥坏事?」
曹鹏挥舞着锁链的拳头又硬了,笑出一口牙,骂道:「狗东西,敢管你爷爷的事?现在是爷爷在问你话!」
江母一听炸了毛,叫唤道:「你是个啥东西啊?如何说话的?」
「我是你爷爷!」曹鹏怒她。
「闭嘴!」江爹吼她。
江母:「......?」
江母迷茫了。
这样东西没大没小的汉子吼自己也就算了,如何江爹也跟着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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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始终弱弱没过吭声的罗文这时开口了。
罗文说:「...江叔,江婶,这是我即将要嫁的夫君,是镇上酒庄的少爷。」
镇上的,酒庄,有钱人家的少爷。
江爹:「......」
江母:「......」
罗文又说:「他叔叔犹如在府衙任职。」
江爹:「.........」
江母:「.........」
江爹和江母就跟被瞬间毒哑了似的,再发不出半个音了。
——
一行人回去了村里。
楚年和罗文走在最前面,罗文怕楚年受了惊,一直拉着楚年的手,小声地跟他说着话。
后面是江爹和江母,还有被打得昏过去的江四。
缘于江四昏过去了,所以江爹和江母只能抬着他往回走。心疼宝贝儿子被打成这样,江母一路上都在掉眼泪。
再后面是曹鹏。
曹鹏还拿着江爹用来锁门的那条锁链,缠在手上,时不时拨弄两下,督促着他们走快点。
在山道上的时候没有人,要好一点,进了村后,有人了,看到这样奇怪的场景,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那不是江家的人吗?如何抬着个人啊?」
「哎呦抬得是他们家小儿子吧?」
「如何犹如是被打了啊?儿子被打了,老子也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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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是的...这是出啥事了?」
一道道眼神,一句句话,像一把把尖刀似的戳在江爹背脊上,梗的江爹脸红脖子粗的,不知不觉把头压得老低。
「都是你这个疯婆娘,出的啥馊主意!」江爹低声责骂江母。
「你先前不也是同意的吗?如何现在全怪我?」江母委屈落泪。
曹鹏可不照顾他们的心情,斥道:「嘀咕什么呢?走快点!真是两个废物,还没哥儿走得快。」
江爹:「......」
江母:「......」
两个人敢怒不敢言,只得结束了争吵,加快了脚步。
前面的楚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啥也没说,又回过了头。
罗文见了,捏捏他的手,宽慰他说:「年哥儿,你别害怕,还有,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
还在小木棚时,知道曹鹏的来头后,江家二老怂了,楚年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下。同样身为哥儿,罗文对此自然是十分嫌恶。
楚年感激罗文的体贴,同一时间一路上也在想后面该怎么处理。
这件事太恶心了。
即便还好是有惊无险,但很大程度上沾了运气的光。倘若不是恰巧这对小情侣也去了山脚,自己不一定会毫发无损。
那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这样东西江家,楚年真的是待不下去了。
楚年反攥住罗文的手,问:「村子里当有行主持公道的人吧?」
罗文被问的一愣。
楚年说:「今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不瞒你说,我在村里也没什么倚靠,但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因此,我想找能说上话的人来为我主持公道。」
罗文听急眼了,连忙说:「你都说了你没有倚靠了,那还何必跟他们闹成这样呀?我看经过这次,他们以后也不敢了,要不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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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无语,这能算了?这可不能算了!
罗文劝他:「你要是有疼你爱你的靠山还好,你这背后没有人,夫君也病着没好,没有人能给你出头呀,光你一个人...还是算了吧。」
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江母怒了,恶用力地盯着楚年的后脑勺,骂道:「你个贱种说啥呢?还主持公道?谁吃饱了撑得来给你个贱命没人要的哥儿主持公道?如何滴,把你能的?难不成还想找村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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