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志成一贯温和沉稳, 现在这样语无伦次,别说是不知所措的张彩花,就连楚年心里都是一突。
「这花怎么了吗?」楚年问。
「这花!」马志成说着, 向张彩花举起手:「姑娘, 可否让我仔细看看这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啊...自然行...」张彩花连忙把头上的花摘下来,递给了马志成。
马志成接住花,摸摸它的花瓣,又把它举起来,对着太阳细细瞻详。
「当错不了,应该是它的确如此!」
楚年看到马志成澎湃成这样, 心里都毛了, 赶紧说:「马叔,你先冷静, 这花是啥好东西吗?」
主要是...花都早就谢了,再好又能如何样?
按理说, 真要是好东西,马叔现在当是痛惜到捶胸顿足才合适些吧......
马志成表情复杂极了,看着楚年, 只说:「自然是好东西!年儿啊!你命里有福啊!」
楚年:「???」
「不行, 还是得让师父确认一下才行, 我毕竟没真正见过这样东西花。」马志成又说。
说完,马志成直接往前走。
楚年:「???」
马志成腿脚不便, 走得这样急, 楚年怕他摔咯,赶紧跟上去扶了他一把。
马志成直奔到罗家大宅前面的那家农宅去了, 敲他们家的门, 喊家里男主人的名字。
楚年问:「老爷子在他们家?」
马志成摇头:「师父去镇子上了。」
「......」楚年听了嘴角一抽, 说:「看来老爷子是有事,那我们要不先去看看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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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还在线等着呢!急呀!
「我先喊人去追师父,师父上午才出发的,现在骑驴去追,还能追的上。」马志成还在敲门。
农家的门被敲开,家里的汉子出了来。
马志成跟汉子说明了来意。
汉子听完,不明就里地问:「可罗老爷子今天不是说要去镇上跟药铺谈生意上的事吗?倘若不是什么大事,追他老人家归来不合适吧?」
「你带着这样东西去,师父看过,会自己心中决定是继续去镇子上还是先回来的。」马志成把花交给汉子。
「看了这破花就能回来?这破花比生意还重要?」汉子接住蔫了吧唧的花,不是很相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就去吧!」马志成催他。
「好好好,我去,这就去。」汉子也不是第一次帮罗家做事了,看到马志成这么急切,即便奇怪,也不敢耽误,带好了花,赶紧地回家牵了驴追人去了。
马志成交代完了,擦擦额头上的汗,喊上楚年,说:「走吧,我去看看江自流。」
这会儿功夫间,楚年想了一下,现在问:「马叔,这花是啥很不得了的药材吗?难道跟我夫君的病有关?」
「啊!这花该不会能治楚年夫君的病吧?你刚才说楚年命里有福呢?」张彩花也问。
楚年看了眼张彩花。
他自己是没敢直接这么想。缘于这花要是真能治江自流的病,马志成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说了,而不当是这种反应。
因此顶多是有关?
不过就算是有关的话,也很好了!
楚年眼波流动,按耐住心里的期待,盯着马志成。
看到两个小辈被自己的情绪影响了,马志成反而冷静了下来。
刚才激动,挎在身上的药箱都跑到背后去了,马志成把它扶正,往前走,边走跟说:「倘若我判断的的确如此,这花应该是紫阳花。紫阳花极为罕见,我行医数年不曾见过,只在医书里和师父的口述里明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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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
楚年一愣。
楚年本来觉着自己是没有啥欧气可言的,现在一听,好家伙,误打误撞挖归来了个这么稀有的东西?
但是...
花谢了啊!!
这么稀有的东西它如何就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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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有点肉疼。
肉疼之余,楚年对马志成说:「这花谢了还有用吗?还是说药效所在不是花是其他?没关系我是连根拔归来的,其他部位都还在。」
「你别急啊。」马志成说。
现在反过来,变成马志成让楚年别急了。
几个人边赶路边说。
马志成给楚年解释:「紫阳花本身对你夫君的病没有用处,但这花,它是白鹤灵芝的伴生花。」
楚年:「白鹤灵芝?伴生花?」
「对,所谓伴生花,就是有紫阳花在的地方,方圆一里之内,一定长有白鹤灵芝!」
说到白鹤灵芝,马志成咬字都重了几分。
马志成盯着楚年,叹息道:「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吗?」
楚年点头。
他可太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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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志成:「我说的‘除非有奇迹出现’,这‘奇迹’,就是白鹤灵芝。」
「白鹤灵芝就是奇迹?」楚年睁大了双目,心脏蓦然一抖。
马志成的语气很肯定:「没错,要是能有白鹤灵芝,你夫君的病就能根治!」
楚年:「......」
根治。
楚年啥时候在马志成嘴里听到过这个字眼?
马志成一向谨慎,每次诊断完后,说出的话都老悲观了,悲观到楚年向来不往江自流那儿搬。现在乍一下从他嘴里听到「根治」,楚年又开心,又觉得不太真实。
楚年说:「这样东西白鹤灵芝我明白,我在老爷子的医书上看到过,可是,倒没有发现过这样东西紫阳花?」
白鹤灵芝楚年确实是发现过的,缘于名字好听的缘故,还有几分印象。
「不错,这才是我必须要请师父过目的原因。」马志成点了下头,继续对楚年解释:「长白鹤灵芝的地方不一定会长紫阳花,但长紫阳花的地方一定会长白鹤灵芝,而且...不止一只,少说也是成双!」
楚年:「......」
马志成的神情上浮现出恍惚之意,忍不住连连感慨:「那可是白鹤灵芝啊,一只白鹤灵芝就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了,何况是两只!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在我大罗山上竟能有紫阳花......」
「白鹤灵芝是在紫阳花长出来的地方的一里之内吗?」楚年向马志成确认。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感慨,满心满眼的都是白鹤灵芝能够救江自流的命。
而白鹤灵芝就在深山里长着!
「不错,有紫阳花的地方,一里之内的地下,必然长有白鹤灵芝,不然如何叫做伴生花呢。」马志成说。
「我明白了...还好紫阳花够抢眼,我还想起它大概长在哪儿。」楚年抿了下唇。
他现在也在期待罗老爷子看过花后能够赶紧归来了。如果那真的是紫阳花的话,他就立刻提着铲子去山上找药!
不过是一里地,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白鹤灵芝给挖出来!
张彩花跟在两人后面,听着他们说了这么多,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但总归是知道,意思是楚年在山上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从此他家夫君的病可以根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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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年搬来之前,周遭的人把他说的那么可怕,还连带着说搬来某个生病的人,晦气到不行......甚至还有人打赌楚年家什么时候过不下去,要灰溜溜地搬走。
可张彩花看过,楚年家里全是好东西哩!要是拿到镇子上卖,是能卖到好多钱的哩!
「确实是有福的...啥小妖精,分明是小福星才对......」张彩花喃喃。
马志成听到张彩花的话,转过头问她:「什么小妖精?」
张彩花张口就要说,却被楚年打住了。
楚年笑了笑,说:「就是一些谣言,不是啥重要的事。」
马志成怔然,随即回过了味,板起了脸问:「你搬过去村东头,被别人欺负了?」
楚年摆手:「如何可能,我天天那么忙,哪有时间被人欺负啊!今日要不是阿流的病突然加重,我没来得及收拾好,不然就要把新鲜抓来的山鸡和鱼拎过来孝顺你们了!」
马志成将信将疑地瞅着楚年,末了叹了一口气,爱怜地说:「...但愿如此吧,但万一要是有人欺负你,可得想起跟我和师父讲呀。」
楚年心里暖洋洋的,笑着点头:「知道啦,多谢马叔。」
后头的张彩花听着他们的话,直勾勾地盯着楚年看。
她在想,周围那些人天天说楚年家的坏话,那难道不叫欺负吗?眼看有人行帮楚年出头,楚年居然不告状,这么轻描淡写地就带过去了......
正如所料是小福星啊。
老人都说,天上的福星总是笑呵呵的,逢谁都笑,对谁都好,心胸可开阔了。
可不就是说的楚年这样子的吗!
... ...
路上,楚年跟马志成说了下这几天江自流的情况。
当说到江自流之前都是越来越好的迹象,却在今日上午不知道为什么地加重了后,张彩花啊了一声。
楚年扭头:「怎么了彩花姐?」
张彩花:「...我就是想起来,今天上午你婆家的大嫂不是过来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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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眨了眨眼:「是啊。」
张彩花:「...你大嫂不是说江家闹鬼么......」
楚年:「......」
这些天的相处,楚年也算有些了解张彩花的脑回路了。
张彩花:「我在想,会不会是你大嫂吧江家的鬼气煞气带到了你们家,缠到你夫君身上,所以你夫君才突然病重了。」
发现张彩花神色不太自然,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他犹如...猜到张彩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正如所料,猜对了。
「......」楚年扶住了额头。
马志成:「???」
张彩花觉着自己说得很对:「对,肯定就是这样!不然如何解释你本来好好的人,在江家的人过来后就这样了!」
楚年:「......」
马志成:「......」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张彩花又不由得想到自己也跟孙秀芳在同一间屋子里待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瑟缩着上前两步,馋住楚年的手腕,说:「天呐,我寒毛都竖起来了,你赶紧摸摸我,替我把鬼气给打走!」
「???」楚年:「我如何会打鬼气!」
张彩花理直气壮:「你可是小福星啊!你夫君在江家的时候都病成那样了,跟你在一块儿后都快要好了!还用说吗,肯定是你比江家那件脏东西更厉害啊!」
楚年:「.........」
马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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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马志成都听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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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跟啥?
他问:「年儿啊...你这搬来了几天...都发生了啥啊?」
同时懵了的还有楚年家周遭的邻居们。
不知不觉,他们一行人已经赶至了楚年家附近一块了,张彩花这嗓门,本来就挺中气,说到鬼神之说,有些澎湃,音色更大,叫所有坐在外面干活的左邻右舍都听到了。
左邻右舍:「???」
啥啥啥?
江家闹鬼?
小妖精是小福星?
鬼和福星打起来了?
看到一双双眼睛愕然地看着自己,楚年心说这他喵的是没法从古代迷信里面抽身了是吧!
「那个...马叔,我比较相信医学,咱们还是快进屋去给我夫君问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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