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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闹, 吃晚饭的时候,楚年和江自流都有些沉默,他们心里各自揣着点小心思, 谁也没有说出来。
但是好在晚饭过后就要办反向追踪偷窥狂的大事了, 两个人都紧绷起来,暂时无暇其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大黄早就被楚年授过意,也闻过了贺兰香, 好像明白自己肩负着重大使命, 兢兢业业地埋头猛嗅,遥遥跑在最前面。
带着大黄出了门,在渐渐地暗淡下去的天色里,楚年和江自流就像散步一样,走在路上。
哒哒哒哒, 大黄七拐八绕,穿行过几排土屋, 最终停在了一户人家的后门。
这是一座墙体有点歪斜的农家土屋,比楚年他们住的要大上几分。
此时太阳早就快要一切落进地平线里,外面的光线已经变得暗淡, 在这样的光线下, 这户久未修缮的农家土屋, 外墙看起来十分破旧斑驳,整面墙体都快糊成了深褐色。
大黄停在门口, 没有叫出声音, 低头凑在门口的地面上蹭了几圈,然后高高扬起尾巴, 转过身子去瞧不极远处的楚年和江自流。
发现这情景, 楚年和江自流对视一眼, 明白是找到地方了,偷窥狂当就是这户人家里的人没跑寓for言了。
「果然是住在附近的人啊。」看着前面陌生的土屋,楚年说:「我们跟这户人家没有过啥交集,也不认识他们家都有哪些人,不知是是谁对我有意见,天天都来偷窥我。」
「明白在哪就好打听了,回去先向彩花姐打听一下吧。」江自流也不认识这户人家。
但确定了偷窥狂的所在,总比一无所知要让他心安一点。
楚年点了点头。
大黄见楚年没有过来的意思,蹬蹬腿,从地上站起了身,准备追上楚年回去。
他记住了这户土屋的特征和周遭的环境,然后朝大黄招招手,示意它可以归来了。
但在回去之前,路过这户人家后门外面堆放着的柴火时,它脑袋一歪,停了下来。
想了想,抬起后腿,在这堆柴火上面滋了一泡尿。
然后才摇着尾巴,哒哒追上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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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狗原路折返,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张彩花姐弟家里,敲他们家的门。
平时这样东西时辰张彩花都已经躺上床睡觉了,听到楚年敲门叫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去开门。
「怎么了吗?家里有啥事吗?」
夫夫两个大入夜后不睡觉,一起找上门来,肯定是有事。张彩花拉开门,一边问,一边让他们先进屋。
「嗯,有事。」既然都要打听了,楚年也就没再瞒着张彩花,把这段时间遭遇偷窥狂的事情告诉了她。
张彩花听完一整个震惊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先不说她经常跟楚年在一块,竟对此一无所觉,光是楚年明明知道却憋在心里不告诉她,也足够让她害怕和生气的。
她抓着楚年的肩膀摇晃:「这种事情你如何憋到现在才说啊!」
「冷静啊彩花姐!」楚年明白张彩花会担心自己,但不明白她手劲这么大,都快要把他给摇散架了。
楚年从张彩花手里挣脱出来,跑到江自流后面躲起来,只探出个头,把人给好好安抚了一通。
等张彩花气消了冷静了,继续说:「我早就找出偷窥狂住在哪里了,现在就是来向你打听情况的。」
「你快说。」张彩花早没了困意,坐在板凳上,绷得笔直,认真等待楚年接下来要说的话。
楚年把偷窥狂的家描述给了张彩花。
张彩花听完,皱起两道眉头,像是没想到一样:「怎么是他们家?」
楚年看着张彩花。
张彩花:「他们家的人一直都挺本分老实的,平时很少会听到他们家起啥幺蛾子......竟是他们家有人在偷看你吗?」
楚年一听「本分老实」,心里踏实了一半,开始琢磨起钓鱼执法了。
不过就算是要钓鱼执法,也得问清楚,多了解一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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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说:「他们家都有啥人?」
「老伯老婶,小伯小婶,麻子,阿平,蛋头儿......」张彩花掰着手指头点人。
末了一抬手,迎着楚年的视线,说:「他们家人还挺多的,家里又穷,因此都是老老实实种地的本分人。」
「本分人不见得心里就不藏坏心眼,会不会是知道楚年采药能赚钱,想偷他们家的钱?」张黑牛也始终坐在旁边听,顺便猜测。
张黑牛能不由得想到的就是财物了。楚年能干,他明白了后都心动,难保别人不心动。
「是不是财物不明白,但我明白那件人一定很讨厌我,他的目光每次都让我很不舒服。」楚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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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楚年又详细具体的向张彩花和张黑牛打听了那家里的家庭成员。
一通分析后,楚年刨去了老伯老婶子和小伯小婶这两对年长些的,把嫌疑犯锁定在了三个儿女身上。
「麻子,阿平,蛋头儿,应该是他们三个里的一个吧。」
听到楚年锁定了嫌疑人,张彩花认真地回想这三个人身上的缺点:
「麻子以前犹如不叫麻子来着,因为他脸上长出了一堆麻子,疙疙瘩瘩很吓人,别人才改口这么叫他了,可能是缘于这样东西缘故,他人还挺孤僻的,不怎么爱跟别人来往。」
「阿平是个姑娘家,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我瞧着风一吹就能倒下来,除了在地里干活,或者东边大塘洗衣服,其他地方我很少能见着她。」
「蛋头儿的话...挺爱招猫逗狗的,比麻子和阿平都活络,但感觉也是个好人呀,真没听别人说过他干过啥坏事......」
张彩花绞尽脑汁,也只说出这些。
她还是有点不相信他们家的人会存着偷窥楚年欲图不轨的坏心眼。
楚年默默听在心里,侧身去拉江自流的衣袖,跟他说:「明天下午让我钓鱼执法去抓人吧!」
楚年知道江自流应该不会赞同,所以声音又小又轻,可谓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凶狠的话。
江自流看着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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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彩花问:「什么是钓鱼执法?」
楚年被江自流看的有一点点心虚,听到张彩花出声,转而向她看去,说:「就是我打算明天自己某个人上山,随后早点回来。我算过的,那件时辰点村子里在外面走动的人一般不会多,我某个人,基本上行算是落单了,如果偷窥狂真的有啥想法或者坏心思,对他来说,正好就是个好时机。」
「这如何行?你一个哥儿家的,如何敢的呀。」张彩花被楚年的大胆惊到了。
得,反对票数加一了。
楚年挣扎:「天天被人盯着太烦了,对方既然不是啥凶神恶煞的人,就钓鱼把人抓住,尽快了结了这事呗。」
默默坐在一边的张黑牛开口了:「我觉着不是阿平,应该就是麻子和蛋头儿两个中的一个,你要是想这么干,那明日我就注意着点他们两个,要是发现谁往山道那边走了,我就悄悄地跟过去。」
张黑牛竟然是支持的态度。
楚年奇怪地望向张黑牛。
他还以为不会收到支持票了呢,没不由得想到张黑牛投了他一票,况且还帮着出主意,愿意帮忙出力。
张黑牛见楚年看过来,老实巴交地低下头,说:「...我虽然不很聪明,然而力气还是有的,一定会保护好你。」
张彩花听得来气,过去打他的脑袋:「真要是想保护他,就不该让他某个哥儿干这么危险的事,要我说,咱们直接过去找他们对峙,问个清楚好了!」
好几个人各有各的想法。
奈何楚年主意已决,认定钓鱼执法最好。毕竟,有什么能比人赃俱获当场抓捕更好的?
楚年跟江自流商量:「阿流,你放心吧,我机灵着呢,你看之前在江家,哪次我吃过亏?再说现在我有大黄,黑牛哥也帮我,肯定不会出事的。」
是商量。
然而却是没有留啥余地的那种商量。
江自流哪里拗得过楚年,叹了口气,点了下头,答应了。
江自流都答应了,张彩花一个人再不同意能有什么用?没法,她也只能服了楚年,随后申请一起帮忙。
楚年没有同意。
以张彩花的性格,实在不太适合参与进钓鱼执法这种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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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心中决定钓鱼执法,几个人便又围绕着这个展开说起规划了。
楚年主要是跟张黑牛商讨。
时间早就定下,路线就在那里,商讨的都差不多后,剩下的就是明日的见机行事了。
钓饵早就放回,只等偷窥狂上钩。
楚年和江自流告别了张彩花姐弟,回了家。
一番耽搁,时间早就很晚,两人洗漱一番,便爬上床睡觉。
吹灭了灯,屋子里安安静静的,谁也没再说话。
但谁也没睡着。
楚年躺在床上,一方面在脑子里演练明天钓鱼执法的事,一方面又忍不住频频走神。
他走神的是回家后江自流的状态。
很静谧,安静中带着心事重重的江自流。
「......」
楚年有点忧虑了。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表现的有点太强势了?让江自流忧虑之余,有点不开心?
楚年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乡。
而江自流依然没有睡着。
江自流哪可能睡得着,那么危险的事,即便楚年说得胸有成竹,他还是不可能放心。
可是不放心又能如何?
他竟没有任何其他更好的办法。
如何会有人连自己的夫郎都保护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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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叹气。
身侧楚年入睡得深了,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江自流轻轻侧过了头。
他看向楚年,可今夜无月,夜色沉得像冰凉的死水,没法看清楚年的脸,只有小小的轮廓,在他身边微微起伏。
江自流举起手,把楚年颈侧的被子往下压得严实了些。
动作间,手指触碰到了楚年的头发。
柔软的头发如同锦缎一样顺滑,擦着江自流的指腹,给他带去了微弱的痒意。
江自流动作一顿,渐渐地收回了手。
手是收回来了,可指腹微撵,那份痒意还仍然存在,绕在他心烦意乱的心间。
江自流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他从前病着,身不由己,只能被楚年照顾,可现在好了,如何还能由楚年照顾呢?
江自流没法心安理得让楚年在外面奔劳,被村子里的这个或者那件闲言碎语,甚至不怀好意的偷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江自流想保护楚年,想对楚年好,想让楚年不用忧虑,行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
他想为楚年分忧解难,想真的成为楚年的夫君。
夜色里,江自流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迫切地想做些啥,好为楚年撑起一个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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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按照计划,楚年开启了要钓鱼执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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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心里装着事,又总是不断排想真跟偷窥狂对上时可能会发生的可能性,因此时光流速飞逝,没多久就到了下山的点了。
楚年盯着日头,把小铲子一收,掂了掂收在袖子里的擀面杖,雄赳赳气昂昂,英勇地带着大黄下山了!
楚年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澎湃,神经绷着,随时准备迎接偷窥狂的袭击。
但走过山口,逐渐远离山道,再走就要进村回到偷窥狂最喜欢的那堵墙了,依然不见偷窥狂的身影。
楚年:「......」
激动的心情渐渐地被犹疑所取代。
楚年开始在想:
难道,昨天在墙根那,偷窥狂没有听清自己跟江自流说的话?
还是,即便是偷窥狂,但也真的是老实,只想偷窥,不想要机会?
亦或者,张黑牛的反侦察水平太差,暴露了行踪,让偷窥狂察觉到不对劲了?
别呀......
自己辛辛苦苦,不惜在江自流面前那么强势才争取到的钓鱼机会,不会就这么泡汤了吧?
楚年早就在心里默念:偷窥狂,不管你是麻子还是蛋头儿,都一定要动手啊。
不然严布以阵,鱼儿却不动手,可就显得不礼貌了!
好在偷窥狂虽迟但到!
他来了!
还是那堵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这一次,不再是楚年走过了那堵墙才感受到视线,而是还没走到那堵墙的时候,就从墙后面迈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一头蓬松的头发,土黄的破衫,个头高大体态如熊,向着楚年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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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刚迈出墙后的第一眼,后面他只低着头,专心看自己脚下的一亩三分地,仿佛只是一个路过的单纯路人。
楚年喉咙滚了一下,面上没变,心里提起了警惕。
但那一眼,楚年心下就有了判断:就是这个人!他就是偷窥狂!
比楚年更警惕的是大黄。
大黄早已夹起尾巴,微微下沉威武健壮的身躯,亦步亦趋地跑在楚年身前。
楚年和偷窥狂都在走。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只剩下一米远的时候,偷窥狂抬起了头。
楚年看到了一张布满疙瘩的斑斑点点的脸。
——麻子。
楚年终究知晓了偷窥狂的身份。
麻子的眼神变了,不再伪装路人,而是明目张胆的,直勾勾地盯着楚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楚年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了非常强烈的目的性。
楚年的心脏跳得快了些,面上仍旧保持着从容。
他的右手缩进袖子里,勾住了藏在袖子里的擀面杖,然后也望向麻子。
只是为了不让麻子有所警觉,楚年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一样,并且对他露出了一抹纯善的笑容。
这抹笑容让麻子的脚步慢了一拍。
但也仅仅只是慢了一拍,麻子并没有停下,转而从贴着右侧行走改为了直直冲楚年而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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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的眼神很凶,带着一股和人不太符合的狠劲。
楚年迎着麻子的这种眼神,脑海中飞快闪过先前脑补演练的各种画面。
「不慌不慌,各种情况都脑补过了,何况有大黄在呢,黑牛哥也肯定就在附近哪里蹲着,我搞得定!」
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下气,眼看麻子就要来到跟前,楚年握紧了擀面杖,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硬刚!
可是即便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接下来跟楚年预想中的一切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
麻子脚步加快,迎面走来,张开双臂,不是巴掌,也不是拳头,而是整个人呈大字型——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个凶狠的熊抱,带着破风的声音,直直向楚年扑去。
楚年:「???」
楚年吓了一跳。
这显然跟事先想的每一个情景都不太一样。
好在即便不一样,可演习不算无效,楚年还是早有准备地后撤三步,躲开了第一轮袭击。
...如果这算袭击的话。
楚年有点懵了。
熊抱他认识,凶狠他也认识,可这凶狠的熊抱...算是如何一回事?
抱打吗?
缘于画风的变化,楚年暂时没有拿出擀面杖,他做出了某个哥儿在这种情况下该有的害怕表情,问:「你干啥?」
四周恢复了平静。
演习变成现卦,钓鱼变成钓熊。
麻子没有说话,没有回答,仍是凶狠的眼神,沉默地继续张开双臂,要继续拥抱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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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没等楚年做出反应,大黄早就先一步不同意了。大黄一跃而起,以一种更加凶狠的姿态咬向了麻子!
麻子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大黄的脖子,真的像一头健壮的熊一样,把大黄摔到了地上!
「大黄!」楚年着实吃了一惊。
麻子这一手看起来就跟练过似的。
好家伙莫非就跟自己排练一样,他这些天,天天盯着自己带狗,也一直都在排练怎么对付狗咬吗?
但是大黄可不是一般的狗,它是真正凶悍带有野性的猎狗,被按着摔进土里,也能马上弹起来,迅猛地去咬麻子的手。
一人一狗就这么打起来了!
人凶,狗也凶,凶凶相碰,谁也不让谁!
楚年看着眼前这凶残的场面,确定麻子从始至终就是不怀好意的。
同一时间也确定了麻子没察觉张黑牛的反侦察。
不然他不会毫不顾忌背后,只一心对付大黄,想把大黄干趴下后专心对付自己。
麻子的背后,江自流和张黑牛一前一后已经朝着这边过来了!
楚年的心里瞬间有底了,胆子大起来,阻止麻子跟大黄的扭打:「你快住手!我早就明白你天天暗中跟着我了!」
楚年这话一出,引得麻子一惊。
因为这一惊,叫大黄逮住了机会,大黄成功咬到了麻子的虎口,它一口下去,毫不留情,差点没撕下来一块肉。
「!!!」麻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吃痛的不行,用力踹了大黄一脚。
这一脚用了要杀人的狠劲,把大黄踹的嗷呜一声哀叫,摔了出去,麻子自己也受力跌倒到了后面的地上。
尘土飞扬,人狗都在叫。
楚年心跳得极快,赶紧跑过去查看大黄。
张黑牛恰在此刻狂奔而至。张黑牛来到了麻子身后,没给麻子起身起来的机会,直接一个下压,整具身体都牢牢压在了麻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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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被压得两眼一黑,胸前剧痛,激烈挣扎起来。
可张黑牛哪会放过他挣开?张黑牛的手臂像两条锁链,缠住了麻子的脖颈。麻子被勒的猝不及防,咳咳喘叫起来,手脚并用的挣扎,其中一只手刚被大黄咬出了血,流淌到身上,抹得到处都是。
这场面,任谁看到了都得吓一跳。
楚年抱住大黄,检查过它没有伤到骨头后,微微舒了一口气。
但心仍然是悬着的,他看向跟张黑牛搏斗的麻子,厉声质问他:「你何故一直跟踪我?」
刚问完,江自流也赶过来了。
江自流二话没说,解开外衫,脱下来披到了楚年身上,宽大的外袍几乎要把楚年小小的身体整个包裹住。
「不怕了。」江自流小心地把楚年半护在怀里,没让他面对鲜血淋漓的场面。
「我不...」怕。
楚年刚要说自己不怕,抬起头,就发现自己正被江自流圈在怀里。
是以话没说完,卡在了喉咙里。
楚年:「......」
虽然知道很不合时宜,楚年还是忍不住小小的脸红了一下。
不过也就只有一下。
毕竟眼前当下,正事为重。
额头蹭过江自流的下巴,楚年从怀抱的圈里钻出来,想要帮张黑牛一块儿制服麻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麻子被大黄削弱了一波,张黑牛本身也十分给力,所以并用不上楚年上手帮忙。
很快麻子就败下阵来,直接被张黑牛给按软了。
缘于长时间被勒住气管的缘故,服软喊输的麻子脸红脖子粗,浑身湿淋淋的都是水,才被人从水里拖上来一样,趴在地面,梗着脑袋,捂着胸口,剧烈地干呕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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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看的出来,他已经被制服的没有什么力气了。
张黑牛也是满头大汗,剧烈喘气。
他从地面爬起来,冲着楚年一点头,随后站在楚年身前一点的位置,防止一会儿麻子可能会反扑。
被这样保护着,楚年就不惧怕了。
他问麻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何故要始终跟踪偷窥我?」
麻子还在呕吐咳嗽,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缓过来后,麻子翻过身,四肢大张软塌塌的躺在泥土地上。像一头被打趴下的熊。
熊就算□□趴下也是吓人的。
麻子的眼神依然凶恶,直勾勾盯着楚年。
楚年皱起了眉头,问:「我得罪过你吗?」
麻子没吭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楚年威胁他:「不说的话就只能绑你去见村长了。」
麻子这才动了动嘴。
他距离喘了口气,沙哑地开口:「你说过,要嫁给我的。」
一句话,跟石头砸进湖里一样,惊起千层浪,都快把楚年给砸懵了。
楚年:「???」
楚年:「!!!」
楚年:「......」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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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谁?我们认识吗?
楚年人都傻了呀。
他昨天才明白有麻子这名字,今日才一睹其尊荣,现在就被告知了这样东西?
也太刺激了吧!
楚年连忙望向江自流。
江自流也挡在楚年身前,所以楚年并没能发现江自流的脸,更看不见他的表情。
楚年:「......」
楚年都要无语死了:靠靠靠,千万不要破坏我还没开始的恋情啊!
上辈子绯闻满天飞的时候,楚年都没这么慌过。
麻子捂着喉咙又干咳了几嗓子,继续开口说道:「你还说让我等你,说熬死了这病秧子后,就跟我过。」
楚年皱起了眉:「饭行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话冲我来,别诅咒我夫君!」
此刻楚年早就强迫自己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努力冷静下来,审视麻子,随后发现这件事很蹊跷。
首先,楚年行确定自己不认识麻子。
他搜索遍了脑子里原主的记忆,没找出半块有关麻子的记忆碎片。
别说麻子了,李子杏子一概没有。原主就是一纯纯小可怜,哪里有过情愫相投的汉子。
其次,麻子说着这样的话,且刚面对面路上碰到的时候,似乎也是想上来拥抱自己,却始终是一种违和的表情,凶恶到近乎狰狞。
这能是对待私定终身的人的态度?
就算是因爱生恨,那也得有爱啊,全是恨是如何回事?
演技太不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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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立刻就了然过味道来了:
有人在搞他。
陷害他呢这是!
古代可不兴陷害这个啊,可是会出事的。
楚年不由得冷笑,陷害自己的这样东西人,心可真毒。
要么就是为了搞臭自己的名声,要么就是挑唆自己跟江自流的关系。
会是谁要这么恶毒?
楚年脑子里飞快扫过江爹江母的脸,但扫了一下,就把他们叉了过去,改为扫到了楚莲的脸庞上。
与此同一时间,江自流也开口了。
江自流问麻子:「是楚莲让你这么做的吗?」声线平静而淡,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陈述。
楚年一怔。
没不由得想到江自流竟然跟自己不由得想到一块来了。
麻子也是一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麻子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江自流会说到楚莲身上,凶恶的眼神慌了一瞬,哆嗦了两下唇,梗着脖子说:「是,是楚年让我这么做的!」
「你明明听到了,我说的是楚莲。」江自流淡淡,加重了「莲」字发音。
江自流的平静莫名携带一种力量,这种力量把楚年包裹起来,带着楚年真正的冷静了下来。
楚年的心忽然就定了下来。
他盯着江自流松柏挺立的背脊,眸光几闪,心里浮上丝丝缕缕的甜意:江自流从一开始就没被麻子迷惑到么?
当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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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最重要的是,聪明的不行,一下子就猜到楚莲身上去了......
江自流压根就没听信婚嫁什么的,反而看出了其中有蹊跷,而且还能迅速分析是谁在作怪捣乱。
甜滋滋的,楚年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心说这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但高兴归高兴,糟心的事还是要处理的。
收敛了一下情绪,楚年对麻子说:「我了然了,你喜欢的其实是楚莲,缘于喜欢他,所以他让你来跟踪我,找机会陷害我,而你照做了,是吗?」
「饭行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麻子捂着脖子,把这句话还给了楚年。
他恶用力地瞪着楚年:「你明明喜欢我,嫁人之前就喜欢我。」
可惜,麻子的这一番话,在场的三个人,没有某个人相信。
张黑牛本来是不愿意说啥的,可忍到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他带着几分纳闷,问:「麻子哥,你哪来的脸白日里做梦呀?楚年跟你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来,怎么会喜欢你?」
要他说,是麻子喜欢楚年还差不多。
怕不是自己喜欢上了,臆想发疯,自己骗自己骗到信以为真了。
张黑牛只恨自己不太会说话,不然,要是姐姐没有被楚年发话按在了家里不许跟来,这会儿铁定得骂他是癞/□□想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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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有点急了。
说起来,麻子简直奇怪的不行。
这么多天以来,他始终都在暗中跟踪楚年,注意着楚年的一举一动,注意着他们家的各种动向......
这跟踪的好好的,始终不都是很顺利吗?怎么今天陡然就被翻盘了?
又是被狗咬,又是被胖揍,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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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比起这种疼和困惑,麻子更奇怪江自流和张黑牛听到自己说的话后的反应。
这两个人的反应也太奇怪了!
竟是没有反应!?
按理说,作为夫君的,听了这样的话,不得是生气?不得是怀疑?
楚年的夫君倒好,根本不生气,也根本没怀疑。
哦,不对,还是怀疑了的,但是怀疑的对象不是他夫郎,而是他夫郎的弟弟?
怎么会这样呢?
麻子着急奇怪的功夫,楚年也早就把事情捋了一遍,大概猜到了一切是怎么回事。
肯定就是楚莲作妖。
那白莲花,仗着麻子喜欢他,又跟自己住得近,就给麻子灌了迷魂汤,说服他搞出这么一套,栽赃陷害自己,给自己添堵捣乱。
楚年心中生了气。
上次回门,他给原主出了头,就打算跟后娘家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了,楚莲倒好,不作妖就浑身难受是么。
楚年对麻子说:「我不知道楚莲是怎么忽悠你的,但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被他骗了,被他利用了。」
「你们做啥一直说楚莲,此处面可没有楚莲的事。」麻子哑着嗓子喊。
楚年看麻子直到现在还在嘴硬维护楚莲呢,便知道他应该是真心喜欢楚莲。
可惜,楚莲如何可能会喜欢他。
楚年摇摇头,说:「你是不是傻,楚莲要是喜欢你,能让你这样诽谤我吗?这样诽谤,坏的不仅是我的名声,你自己的名声不也难听了?到时候,楚莲还能跟你在一起?」
楚年说的一针见血,麻子听了,神情愣了愣,缘于充血而通红的脸迅速的白了下来。
但他还是坚持:「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
「这不是你们之间的事。」江自流打断了麻子:「楚年是我的夫郎,你不要再乱说,诋毁他的名声。」
精彩继续
麻子转了转双目,说:「你忘了吗,他本来可不是你的夫郎,是替嫁,替嫁才成了你的夫郎的。」
「既然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夫郎,现在是,以后也是。」
江自流一抿唇,语调清冷了几分,说:「你要是还纠缠,我们便去见村长。」
分家的时候见过村长,那是个讲理的人,江自流相信村长明白亲因后果后,会自有判断。
哎呀,好久没有听到江自流说这样的话了。
楚年这下不仅嘴角的弧度上扬,双目也弯了起来。
毕竟,有啥比自己在被人诋毁清白时,江自流无理由的站在自己这边、无条件的信任自己更开心的呢?
并且,楚年还意识到了这其实是个机会。
是的呀,这刚好是某个行确认江自流对自己的感情的机会!
哈哈,想到这样东西,楚年差点没在心里笑出来。
他想楚莲一定没有不由得想到,这次的挑拨,不仅没成功,还阴差阳错给自己创造一了机会。
楚年心里敲定了这样东西主意,便马上涌上几分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江自流确定下来关系。
也得亏楚莲想不到,要是他想到或者明白了,还不得气死?
没必要再在这里多跟麻子纠缠了。
速战速决吧。
楚年对麻子说:「彩花姐说你是个好人,我想,好人是不会愿意这样扑着某个清白的人陷害的吧?楚莲是不是在你那里哭诉了许多我欺负他的坏事?」
麻子听到楚年的话,眼珠子动了动。
楚年:「你也跟踪我不少天了,就算是在暗中观察,难道全部看不出我当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麻子:「......」
「自然,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被楚莲骗。唔...让我来猜猜,楚莲是不是还给你画了不少饼?比如,报了‘我欺负他’的仇恨之后,出掉恶气,他就愿意考虑跟你成亲的事啦?」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哦,等一下,我刚刚格局没打开,他当不仅仅说我欺负他,肯定还说我欺负他娘,对不对?他让你这样做,其实也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给他娘出气呢,对不对?不然娘一直生着我的气,一不小心积郁成疾,他哪有心思嫁人呀,不得在家照顾亲娘嘛。」
楚年这一句接一句的说着,地面坐着的麻子早就不知不觉中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都要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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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麻子嚅嗫着嘴唇:「你你你始终也在跟踪我?」
楚年看麻子的表情,就明白自己猜的大差不差。
他噗嗤笑了,说:「就他就那点手段,我不用在现场,闭着眼睛也能想到啊,他也就骗骗你这种老实人了。」
麻子白下去的脸重新红了起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把没被大黄咬到的那只手攥成拳,对着地面用力来了一锤:「不可能,阿莲是那么善良,花朵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骗我!」
楚年:「...唔,白莲花也是花。」
某种程度上倒也不算说错?
张黑牛踢踏了一下脚,不耻道:「你果然是在撒谎陷害楚年,堂堂男子汉,如何做这么卑鄙的事情?」
麻子:「......」
麻子也知道这事做的不厚道,可......
没有说话,麻子麻麻的,一言不发,不愿意相信楚莲在骗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毕竟正如楚年所说的那样,他打心底里喜欢楚莲,想跟楚莲成亲。
楚年叹了口气,说:「闹剧就闹到这吧,该收场了。你也算是个受害者,只要你答应以后不会再来偷窥我了,我就不怪你了,也不会把你带到村长彼处去的。」
麻子没不由得想到前面闹得那么凶,又是狗咬又是人打,不可开交的,现在竟就犹如准备这么算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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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冲麻子一笑。
他这样说这样做,倒也并非是完全不怪麻子。别的不说,这些日子的担心受怕可是实打实的。
楚年只是有更深一步的打算。
毕竟麻子只是个棋子,楚莲才是幕后的贼手。
楚年可算是发现了,那白莲花的心思坏的很,跟个隐形炸/弹一样,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对着自己来一下。
他得找个方法解决一下。
要他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挺好。
楚年对麻子说:「这样吧,你跟踪我被发现的事情,先不要让楚莲明白,我答应你,过几天约楚莲出来,证明给你看他到底是不是骗你。」
麻子呆滞了一下,错愕地看着楚年:「你...我...我这样,你为啥准备放过我?还想要证明给我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年:「我看你人也不坏,不想你蒙在鼓里被骗嘛。自然,至于想不想看清楚莲的真面目,心中决定权在你自己手里。今天就到这吧,我也累了,你要是想看,明日就来知会我一声,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对付楚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楚年现在自己也很急。
急着确认江自流对自己的感情。
指不定他今日就要因祸得福,跟江自流把关系重新定义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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