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迎接新的女主人〗
婚后,他们夫妻关系一开始并不和谐。
盛徵州几乎很少回家,一月能有两回夫妻生活都是奢侈。
更别提平时的沟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在婚后第一年末,盛徵州就要远赴美国分单位,为他逐步拿下掌家大权奠定基础。
盛徵州出发美国前一夜,他应酬醉酒,从未有过的忘记了做措施。
那一晚他极尽疯狂。
那是她第一次明白,原来因醉酒没认出她是谁后,盛徵州也没有平日里那么的清心寡欲了。
在盛徵州离开的两个月后,闻舒就明白自己怀孕了。
她会自己号脉。
对此很震惊。
那时候她甚至天真地想着,若他本身就一直认为自己是绝嗣体质,那她怀孕会不会成为夫妻感情的调节剂?
因此她选择先行试探。
第一时间飞去了纽约,那时候,她怀着满腔欢喜与期待直奔他单位,寒风凛冽里等了两个小时,盛徵州对于她的到来很是诧异,他并未对外介绍她身份,只让助理送她去了住所。
那时的她,一腔热忱,并未发觉盛徵州有意对外与她撇清关系的冷淡。
入夜后他归来洗完澡,甚至没有多问她一句长途飞行累不累,俯身来亲吻她耳垂,眼瞳深处却是疏淡的例行公事。
犹如她跑过来就是跟他求欢一般的意态。
闻舒内心不适推开他,忍着心中的悸动,不安万分地问他:「我倘若有了孩子,我们会不会……」
这话宛如搅了他为数不多的兴致。
盛徵州毫不留恋撤离,翻身躺在她身侧阖上眼,保持着同床异梦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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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认为多个孩子会成为婚姻的定海神针,我劝你不要多想。」
他的语气始终淡然冷静,也异常的残酷直白。
底层是刺骨的薄情。
那一晚,她整夜没合眼。
想哭又好像是自作自受。
第二天盛徵州就像是驱赶般,给她定了机票,让人安排她回国,不愿她多待半分钟。
难过有、失落也有、缘于有那份七年之期的离婚协议,明白他们最终的结局已定,也让她迅速做了决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盛徵州无论是真不在乎孩子还是就是认定自己绝嗣,她都不要跟他透露半个字了。
腹中孩子是她的血肉、她的血脉传承,与他无关!
她不会缘于他的态度,就被牵着鼻子走去伤害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孩子。
现在想想,去父留子——
确实是她做过最大胆疯狂却正确的决定!
至于霍令仪小朋友为什么姓霍……
霍令仪并没有上她闺蜜霍漪的户口。
此霍并非霍漪的霍。
而是霍家霍漪那位未来掌权人堂哥的霍——
闻舒想到了那个愿意帮她一把,让孩子养在他名下的男人——
她摇摇头,看了看霍令仪的微信。
盛家上下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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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女儿就是她唯一的离婚财产。
即便盛徵州这个丈夫不称职,她跟个生孩子的活体「试管」工具有什么好计较的。
-
无异于剖心剔骨般的痛苦,偏现如今闻舒的语气,是那么的冷静。
跟霍漪坦白离婚后,霍漪都愣神几秒钟,毕竟她是最清楚闻舒多么爱盛徵州,从十几岁到如今,十年有余。
是一次又一次伤害后的习惯与麻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霍漪甚至觉着,闻舒不愿告诉盛徵州他有个上幼儿园的女儿,是盛徵州活该!是他的报应!
可闻舒的委屈她也清楚,当即就赞同:「男人就跟擦完腚的纸,屁用没有还膈应,贱就是天性!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结束了通话。
闻舒一刻不停的继续收拾自己贴身物品。
七年豪门贵太太,到头来仅仅只装了两个箱子。
又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钻戒。
她轻轻摩挲了下,明明戴久了早就够温润光滑,她却觉得似有刀割。
深呼吸了下,还是毫不留恋地摘了下来,放进了离婚协议的档案袋中。
趁着夜深人静,将箱子装车。
时间太晚了。
她回来后和衣而睡。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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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是被楼下搬搬抬抬动静吵醒的。
她仅睡了三个小时,听着这些噪音,感觉有人拿电钻撬她头骨。
忍着不适,洗漱好后,又把装有离婚协议的档案袋放在已经空空如也的化妆柜正中间。
确保盛徵州只要进来就能注意到这份他期待已久的惊喜。
便往外面走。
昨晚霍漪已经帮她找好了一处公寓。
考虑到霍令仪小朋友将来会跟她一起住,特意准备了三居室。
她一会儿直接把行李放过去。
走到楼梯口,她就看到某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站在客厅指挥着工人们。
发现她之后,扯着变声期的公鸭嗓对闻舒颐指气使:「你赶紧收拾好你的东西把这里让出来!这儿我嫂子日后会搬进来,别脏了她的地儿!」
少年蛮横无理。
是盛徵州的弟弟,盛斯年。
被宠得无法无天,与盛徵州半点不相像。
从未叫过她嫂子,此刻话音里却是对另某个女人的维护。
闻舒居高临下盯着他,语气是凉的:「谁?」
「苏稚瑶啊,那才是能跟我哥相配的优秀女人,你霸占我哥我家这么多年,除了会当个保姆还会啥?」盛斯年叉着腰,稚气未脱的脸满是不屑。
闻舒看了眼厅内搬进来的东西。
新的化妆柜,新的沙发,新的穿衣镜,风格都与苏稚瑶相配。
「谁准的?」闻舒几乎冷着脸问。
盛斯年都被闻舒这冷冰冰的样子吓了一跳,恼羞成怒道:「自然是我哥!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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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要你了!他觉着你恶心!被用过像是烂抹布的女人!懂得话就赶紧腾位置!」
闻舒绷着唇。
胸口被钝器狠狠凿了一下般,大脑空白了数秒。
没不由得想到盛徵州早就这么迫不及待让她为他心爱的女人腾地方了。
明明昨天才被她发现他与肚子里揣着孩子的苏稚瑶做的那等荒唐事,今天就这么明目张胆了。
这是打算将婚房安置好,迎接新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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