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漆泽那冷俊的脸上划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清冷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那块被咬了一半的糕点上,却是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那被咬了一口的糕点看起来也没啥异样,但楚漆泽的目光却是迟迟没有转身离去。
「师叔,如何了?」楚暮见楚漆泽顿在了彼处,便关心地问了一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语毕,楚漆泽的目光却仍是停留在了那块糕点之上——犹如有一股属于正常糕点之外的味道,口感有些腻,让楚漆泽觉着有些不太寻常。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后,楚漆泽才将目光从那块糕点上移了开来,而后将那块糕点重新放回了盘中。他的眸色之中闪过了一丝疑惑,那份疑惑转瞬即逝,很快,他的眼神又恢复了方才的那般平静。
然,楚漆泽眼神之中的这般变化,却是被楚暮捕捉得清清楚楚。
「师叔……?」楚暮又试探般地问了一声。
「没事。」楚漆泽整理了一下脸上的情绪,目光转而落在了楚暮的身上:「就是觉得这糕味道有些腻。」
楚暮的目光始终落在楚漆泽的身上,他能感觉到楚漆泽有所隐藏。但楚漆泽没有说,故而楚暮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空气静谧了一会儿后,楚暮便主动开口转移开了话题:「对了,师叔,杀扶初的人有查到吗?」
自扶初被杀害以来,楚暮便一直在查真凶,奈何凶手隐藏得实在是太好了,除了留在扶初体内的凶器,没有半点线索。
线索断了,便也没有办法查出凶手了,好在那时楚漆泽的出现,他答应了楚暮,说是会帮他找出凶手。
扶初听着心里便跟着一颤,她故作镇定地站在那儿,却是关心地朝着他们彼处侧了侧身——毕竟这关乎自己的性命,她也很想了解。
楚暮话音落下后,楚漆泽的神色便更严肃了一分。扶初静谧地看着楚漆泽——她很少见到楚漆泽这般神情,他那一副一筹莫展的模样,好像这件事真的很棘手一般。
「那天灯会,凶手在山下行凶,很难锁定。」楚漆泽淡然道了一声,而后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似的,又开口道:「那天取出的凶器还在身边吗?」
「在。」楚暮应了一声后便转身步入了屋子,应该是去取凶器了。
楚漆泽见楚暮进了屋,便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他稍稍转了转脑袋,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扶初的后面。
这不看倒是没什么,一看,他的目光就再也挪移不开了——扶初的屁股后面,似乎有什么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摆来摆去的,叫楚漆泽看得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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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漆泽想探个究竟,便稍稍向后仰了仰身子,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条被藏起来的尾巴,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楚暮便从房间里出来了:「师叔——」
楚暮开口唤了一声楚漆泽,将楚漆泽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然,还没等楚暮将话说出口,楚漆泽便抢先了一步:「尾巴又出来了?」
楚暮当也发现了楚漆泽适才在看些什么,他将凶器递给了楚漆泽之后,便准备开口。
楚漆泽毫不忌讳地问了一声,就好像是随口一提一般。
「是。」楚暮应了一声:「因此……师叔,上次用的那件草药,还有吗?」
「仙心草?」楚漆泽边研究着凶器,边问了一声,俊秀的脸上只有一抹清浅的笑容,俨然一副事不关己一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楚暮:「是。」
仙心草是上次封印扶初尾巴时用到的药草,也是楚漆泽主动提供出来的。
「没有。」楚暮话音刚落下,楚漆泽的音色就接踵而至,他道得轻松,就像是在说一件根本无关痛痒的事情一般。
「……?」楚暮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楚漆泽,可上一次,确实是从楚漆泽彼处拿到的仙心草。
「仙心草只有山脚才有。」楚漆泽似是猜出了楚暮心中的疑惑,他薄唇轻启,悠然解释了一句:「上次我那儿正好有多的,便给了你。」
楚漆泽稍稍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些啥:「但是——仙心草只在夏季生长,这个时候,仙心草当不多了。」
「那如何办?」扶初有些着急,她紧紧地盯着楚漆泽,若是没了那东西,那这条尾巴,岂不是得一直跟着她了?
楚漆泽转头看了扶初一眼,似笑非笑般地扬了扬眉:「下山采——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我教吗?」
「这样东西季节下山,应该还剩一些仙心草。」楚漆泽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语毕,空气便跟着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这事即便说起来简单,但下山也并不是一件啥容易的事情,毕竟南古山有南古山的规矩,并不是所有弟子都能随随便便下山的——包括楚暮。
楚暮沉默了一会儿,刚想开口请楚漆泽帮忙,就被楚漆泽亲口了结了:「至于谁去采,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反正不是我。」
楚漆泽说得轻描淡写,俨然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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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句话说完后,空气便又跟着沉入了一片静谧之中,楚漆泽当是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他幽幽地转过了脑袋,目光落在了楚暮的身上后,便犹如是猜到了楚暮的心思一般:「我只帮你们到这儿,接下来的,你们自己解决。」
「但是……这尾巴上次不是封印进身体了吗?」楚漆泽有些疑惑,他好奇地看了一眼楚暮,接着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凶器之上:「如何又出来了?」
「十五那天电闪雷鸣,尾巴就出来了。」
楚暮说罢,楚漆泽的眸色不由得跟着一紧,握着那凶器的指尖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他的指腹在凶器上摩挲了两下,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楚暮适才的话:「十五那天电闪雷鸣……」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后,楚漆泽的音色便又响了起来:「可那天也算不上天劫,为何扶初的尾巴会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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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邪气重。」楚暮淡然答道。
语毕,楚漆泽的双眉便皱得更紧了,犹如这句话有啥漏洞似的:「邪气重?」
他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声后,才将手中的凶器收了起来:「邪气重并不能导致露尾。」
楚漆泽说罢,便像是理顺了些啥东西似的,冷俊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释然的浅笑:「露尾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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