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四十八章 情之所起〗

沉鱼策 · 南泽,六点点,胡正健,夏觅尘,李叶萌,张胡子,赵逸,李翰林,刘知否,煎蛋饼饼,瑚琏,莫然,九七,王慧惠,锦铯,红烧肉,曙阳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夜间,夫差赐了一块进贡来的辟尘香给她,焚之有异香,令人心醉神驰;夷光明白郑旦喜欢香料,便送去了鸣凤殿,哪知一进里面,就发现郑旦伏在台面上哀哀哭泣,看到夷光进来,赶紧抹去眼泪。
「出啥事了?」面对夷光的询问,郑旦强颜道:「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吹了风,眼睛有些难受,过会儿就好了。」
夷光哪里肯相信,一再追问,郑旦被问得心烦意乱,挣开她的手起身道:「总之你帮不了我,别问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么说来就是有事了。」见郑旦不语,夷光又道:「从小到大,姐姐有啥事情都会与我说,为何这次就不行?到底出了啥事,你告诉我,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总能不由得想到办法的。」
郑旦怅然道:「能有啥办法,他非要……」话说到一半,她意识到不对,赶紧将余下的话咽了回去,但还是被夷光嗅到一丝力场,她思索一会儿,试探道:「与文先生有关?」
「你如何知道?」郑旦脱口而出,待意识到不对时,已是来不及,只能慌乱地看着夷光。
「正如所料与他有关。」夷光面色微微一沉,「他与你说了些啥?」
「我……我不能说的。」郑旦摇头,神色间充满了惊恐与惧怕。
夷光盯了她一会儿,忽地道:「好,我不问你。」就在郑旦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又道:「我去问文先生。」
听到这话,郑旦花容失色,急忙拉住准备离去的夷光,「千万不可,文先生要是明白我把这事告诉了你,他……他不会放过我的。」
​​​​​​​​
夷光越听越觉着不对,更加要问个清楚明白,「他到底和你说了啥?」
「我……」郑旦紧张地绞着手指,半晌,她紧紧攥住夷光的手,「那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更不能让文先生明白。」
她攥得很用力,像要嵌进骨头里去一样,夷光忍痛道:「好,我答应你。」
她的许诺令郑旦略微放松了一些,渐渐地将文种今日来见她的用意说了出来,原来文种明白公子山爱慕郑旦,便让郑旦设法勾引公子山,并挑拨他与夫差,令他们兄弟阋墙,互生嫌隙。
而他,就会从旁辅佐,助公子山其推倒夫差,取代其成为吴王,随后再游说公子山释放越王;这么一来,他就会成为两国功臣,左右逢源。
他明白夷光不会同意,所以临行之前,威胁郑旦不得将这件事告诉夷光,否则就取她性命。
夷光面色难看地道:「这样东西计划太冒险了,弑君夺位,哪有这么容易;稍有差池,不止如今的计划毁于一旦,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郑旦胆小怯懦,不敢违抗,只能自己躲起来悄悄哭泣,没不由得想到会被夷光撞见,被迫说出真相。
郑旦抽泣道:「我也知道,可他非逼着我这么做,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办是好?」
请继续往下阅读
「姐姐别急,我去与他说。」听到这话,郑旦大惊,急忙拉住夷光,「你答应过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你不行食言!不可以!」
「姐姐别急。」夷光拉着她落座,「我行不说,可接下来呢?姐姐真要照他的话去勾引公子山,挑拨他与吴王吗?」
​​​​​​​​
「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郑旦将脸庞埋在一双手之中,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
「姐姐啊!」夷光强行拉下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或是让我去试试;或是照他的话勾引公子山,你选哪一条?」
郑旦怔怔看着夷光,脑海里却是公子山纯真与痴情的目光,其实早在今日之前,她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样东西小叔子,每天都盼着能够相见,哪怕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她虽不如夷光聪敏慧黠,却也明白夺位有多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她又怎么忍心将真心所爱之人推入万丈深渊之中。
怎么办?她要如何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郑旦心乱如麻,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过多久,她望着夷光道:「你真有办法说服文先生?」
「试,还有几分希望;不试,却是半分都没有。」说着,夷光握住郑旦冰冷潮湿的一双手,郑重道:「姐姐放心,无论他同意与否,我都绝不会让他动姐姐半分。」
郑旦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得点头答应,一再叮嘱夷光切勿惹恼文种,以免后者恼羞成怒,难以收场。
回到太极殿,夫差正在喝酒,但是御膳房送来的酒似乎不甚合胃口,只尝了一口便搁了下来,碰也不碰。
夷光心思一转,道:「大王可要尝尝奴婢酿的酒?」
夫差诧异地道:「你也会酿酒?」
「以前在越国时,跟着父亲学过简单的酿造术。」提起死在战乱里的父亲,夷光胸前一痛,这种失去至亲的痛楚,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不会消失。
夫差还是头一回听夷光说起她的家人,「他是一位酿酒师?」
「不。」夷光摇头,「奴婢的父亲是一位大夫。」
「大夫」二字令夫差心中一动,望着夷光的目光渐渐地变得深沉起来,难道真的是她?
「大王,您怎么了?」夷光的声音令夫差醒过神来,摇头道:「没什么,且去把酒拿来给本王尝尝。」
接下来更精彩
夷光依言离去,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夫差自嘲地摇摇头,救自己的那名越女拥有沉鱼之姿,又岂会是跟前这个相貌平庸,甚至是有点丑陋的丫头,真是糊涂了。
不一会儿,夷光捧着一个小小的酒坛进来,坛身还沾着些许泥土,显然是刚从地里取出的。
夷光一边将半透明的酒液倒入杯中边道:「此酒选在梨花盛开的春时酿造,大王说这是啥酒?」
随着封住坛口的黄泥被敲碎,一股清冽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令夫差精神一振,他深吸一口,道:「这是什么酒?」他虽尝尽琼浆玉液,却一时辩不出这是啥酒。
​​​​​​​​
「梨花酒。」夫差脱口而出,也终究想起来那股他所不熟悉的清冽香气来自何处了――梨花。
「大王英明。」夷光端起酒杯递到夫差面前,「请大王品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夫差接过轻啜了一口,醇而不烈,香而不浓,又带着一丝甜意,竟是出奇的好喝,远胜于宫中御酒。
「好喝。」夫差一口饮尽余下的梨花酒。
夷光复又替他斟满,微笑道:「既然大王喜欢,就多喝几杯。」
夫差晃一晃七分满的酒杯,并不急着喝,反而似笑非笑地盯着夷光,后者抚一抚脸颊,疑惑地道:「大王何以这样看着奴婢,可是奴婢脸脏了?」
夫差微微一笑,「春时所酿,算起来埋地已有三个月,你从未与本王提及,今夜怎么陡然想起奉于本王了?」
夷光笑语嫣然地道:「这酒奴婢本来就是酿来给大王的,只是之前日子未至,因此未曾告诉大王,想着给您某个惊喜呢。」
「还在撒谎。」夫差用力捏一捏夷光的脸颊,没好气地道:「真以为本王看不出来吗?」
不知为何,他特别喜欢捏夷光的脸,软软嫩嫩的,就像捏豆腐一样,说来也奇怪,这张腊黄而长了不少斑点的脸,出奇的柔软好捏,每次一寻到机会都会捏几下。
​​​​​​​​
「好疼啊。」夷光抚着微红的脸颊,一脸委屈地道:「奴婢说的都是心里话,哪有啥谎言。」
无论夫差还是夷光,都没有发现他们之间越来越亲昵。
夫差扬眉道:「正所谓无事献殷勤,必有因由。说吧,何事要求本王?」
被他看穿了心思,夷光脸庞微微一红,讪笑着道:「正如所料什么事都瞒但是大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快说。」在夫差的催促下,夷光咬一咬唇,轻声道:「奴婢想出宫一趟。」
一听这话,夫差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又出宫?去做啥?」
距离上次夷光出宫遇袭,险些丧命一事已过去大半年,可他每每想起,仍是心有余悸。
「奴婢刚才去见郑美人,与她说起故乡的事情,很是怀念,尤其是那道九色锦,自来了吴国之后,只在文先生府中尝到过一次。」
「所以你想去文府吃这道菜?」面对夫差的询问,夷光摇头道:「与其依靠人,不如依靠自己来得痛快。」
夫差命人撤下已经凉了的菜肴,「这么说来,你是去学了?」
​​​​​​​​
「是。」夷光应了一声,又讨好地道:「学来之后做给大王吃。」
夫差似笑非笑地道:「这么说起来,本王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夷光一喜,道:「大王同意了?」
「多带几个人去。」夫差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答应,明明并不希望夷光离宫,或许……是不想看到她难过的样子吧。
「多谢大王。」望着夷光欣喜的模样,夫差心中莫名一悸,陡然紧紧拉住夷光的手,后者诧异地望着夫差,「大王?」
「若有一日,有人说能带你回越国,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本王?」夫差不明白自己何故要问这样的话,可就是想问,没有理由。
「我……」夷光被他盯得心神慌乱,那目光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令她不敢直视,连「奴婢」这个自称也忘了。
夷光定一定心神,强笑着道:「大王如何陡然问起这样东西来了?」
夫差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回答本王!」
她性子自幼坚强,唯独惧怕打雷,每次遇到父亲在宫中当值,家里只剩下她一人时,郑旦就会过来陪她,虽然总是被郑母喝骂,可下一次打雷时,郑旦依旧会如期出现在夷光面前,风雨无阻。
夷光贝齿轻咬,不知该如何回答,正自这时,陡然一声惊雷炸响,吓得夷光面色苍白,紧紧捂住了耳朵。
​​​​​​​​
入宫之后,不像以前那么自由自在,好在吴国这边雷雨天不多,只遇到过少少几次夜雷,她会整个人缩在棉被里,心惊胆战地等着雷电过去。
今夜虽然看着天气不太对,星月无光,却没不由得想到会突然打雷,一时间整个人都慌了。
正当夷光瑟瑟发抖的时候,一双温暖的臂膀紧紧抱住她,耳边传来夫差一惯的低沉嗓音,「别怕,有本王在。」
全文免费阅读中
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六个字,却给了夷光莫名的安全感,虽然窗外雷声依旧轰隆,她却渐渐静谧下来,手也渐渐松开,随着手掌放下,夫差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传入耳中,一下接着一下……
不知过多久,雷声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哗啦啦的雨声,夷光轻舒了一口气,待意识到自己还在夫差怀中时,脸庞一下子变得通红,赶紧挣开,音色轻如蚊呐,「奴婢失仪,让大王见笑了。」
突然间空荡荡的胸膛令夫差有些失落,他神色复杂地盯着低着头的夷光,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何故会一把抱住这样东西宫女,他宛如越来越在意这样东西相貌庸俗的宫女了,可他明明……只喜欢美貌的女子。
以前还是太子的时候,曾有一个相貌平平的宫女来侍候他起居,他嫌那张脸不够赏心悦目,就随意寻了个借口将她打发,换了某个容貌清秀的宫女。
说起来,夷光比当年那名宫女还有丑陋几分,为何他偏偏就是看不腻呢?难不成是中邪了?看来得驱驱邪才行,对,明日就让伯嚭找个高人来驱邪。
夫差越想越是心烦意乱,就连打雷前的问题都忘记了,随口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明日自己去领腰牌出宫。」
「是。」夷光依言退下,自宫人手里取过油纸伞回到自己屋里,在点亮油灯后,夷光望着那一点小小的灯芯出宫。
夫差忘记了,她却没有忘记,若有朝一日,她能够回到越国,回到原来住的地方,她会走吗?
​​​​​​​​
换了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点头,可现在……她不明白,总觉着有啥不可控的东西正在渐渐地发生变化。
这一夜,夷光彻夜无眠,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立刻去领了腰牌出宫,一路来到文府。
她到的时候,文种才刚刚起身,得知夷光过来,甚是震惊,毕竟他昨日才刚见过夷光,怎么又特意跑来一趟,难道想到对付雅鱼的办法了?
不由得想到此处,他连忙洗漱一番后来到前厅,见他进来,等候在里面的夷光屈膝一福,「文先生万福。」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喵星人喵星人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季伦劝9季伦劝9玉户帘玉户帘商玖玖商玖玖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笑抚清风笑抚清风绿水鬼绿水鬼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清江鱼片清江鱼片普祥真人普祥真人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皎月出云皎月出云迦弥迦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