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刘表有心事,向云天连忙询问道:「兄长但说无妨,有何难决之事,倘有用弟之处,弟虽死不辞。」
刘表轻叹了口气道:「前妻陈氏所生长子刘琦,为人虽贤,但柔懦不足立事;后妻蔡氏所生少子琮,颇聪明。吾欲废长立幼,恐碍于礼法;欲立长子,争奈蔡氏族中,皆掌军务,后必生乱:因此委决不下。」
听得这话,向云天也确定了昨日刘琦所说绝非虚假,而蔡氏一族在荆州有着很大的话语权,甚至威胁到了刘表这位州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向云天想了想后,回道:「自古废长立幼无一不是取乱之道,如果兄长忧虑蔡氏一族权重,应当想法徐徐削之,不可溺爱而立少子也。」
听的这话,刘表默然。
「昨日我试探刘琮,问他愿不愿意接掌荆州,成为荆州之主,可玄德贤弟明白他是如何回答的吗?。」刘表想起昨日试探刘琮的话,心中就有着些许失望,如若不然,恐怕刘表今日就不会和向云天谈论立长还是立幼的事情了。
「在下不知。」向云天没有多加猜想,老实的回道。
「他说,全听父亲的。」说到这的时候,刘表摇了摇头,很是不满意刘琮的回答。
「既然是这样的话,在下两言,一言是真话还有一言是假话,请问兄长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看见刘表那表情,向云天已是明白为何刘表今日会与他讨论荆州的继位人选了。
「贤弟说真话,我听的假话已经太多了。」刘表此刻来了些兴趣,他本以为向云天不愿在这上面多说。
「真话就是,如兄长所说,刘琮此人无大才!而且比较刘琦更为软弱。」向云天毫不客气的说了出来,没有给刘琮一点面子。
「何以见得?。」刘表眼神变得惊讶了起来。
「第一,我想请问兄长。汉室现在为何微弱?。」向云天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刘表。
听的这话,刘表踌躇了一会,回道:「应当是多位先帝幼小由皇后当政,外戚专权所致。」
「既然兄长明白,那为何那如此纠结啊?」
「今日荆州不正是面临着这样东西问题吗?从刘琮公子那回答便能看出,如若荆州大权交给他,那日后必会被蔡氏一族所夺,重蹈大汉之覆辙」
「而蔡氏一族之蔡瑁掌握兵权不正是对应的大汉王朝由外戚专权吗?」向云天没有丝毫顾忌的说了出来:「因此,将荆州交给刘琮,那荆州日后还会姓刘吗?所以,请兄长三思。」
「这!」
「如此见识,除备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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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云天这番言论,可谓真是,以古为镜,能知兴替。
刘表眼神中震惊之色愈发浓郁,久久不能平静。
「在下话语至此,至于到底该如何做,还得兄长自己。」向云天微微欠身。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样,今日天色以晚,你就在荆州休息一日,明日我派人送你过去。」刘表拍手,叫来刘琦道:「给皇叔安排某个住所。」说完后,刘表起身向门外走去,脸庞上的表情复杂。
待的刘表身影全部消失后,向云天往门外瞄了一眼,竟是发现彼处有着一位女人!
完犊子!
向云天明白了那件女人是谁了,能在州牧府如履平地的女人,除了蔡夫人还能是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向云天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就感觉一阵无语,说别人坏话还被人当面听见了,这得多局促啊!
但是向云天并没有表现太过失态,在刘琦的带领下走到了入口处,发现蔡夫人已是不见。
「刘琦公子,你保重,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赶往新野。」向云天深知今天绝对不能待在荆州了,因为蔡氏一族有兵权,要是自己还待在这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叔是碰见了什么问题吗?。」刘琦不解为何向云天要急急忙忙跑回新野。
「总之,今晚我一定要走,荆州今天可能会派人来杀我。」向云天对于刘琦倒是没隐瞒,将蔡氏可能会杀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既然这样,皇叔就更不能走了,你想想倘若他们在中途安排兵马刺杀你,那该怎么办?现在,只有荆州最安全,缘于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动用兵权。」刘琦给向云天分析了一下。
「那我总不可能始终待在荆州吧?」向云天想了想,道:「这样,你先带我去租所,然后给我找件衣物,我趁黑直接回新野,他们应该不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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