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年坐在床榻边上,目光似水地望着安宝,「安宝,时辰不早了,娘亲在旁边陪着你睡,好吗?」
安宝大大的双目眨了眨,「好。」下一秒真的乖乖的闭上双目准备睡了。
「娘亲,安宝想听故事,娘亲讲给安宝听,安宝就乖乖睡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年伸手,摸了摸安宝肉嘟嘟的小脸,很是温柔地道:「好,娘亲给安宝讲故事。」
「从前,有某个老爷爷…」
月光如水,今夜月亮甚是好看,散发着照亮这黑夜的光芒。
街道上打更的音色愈加清晰,百姓们正熄了蜡烛,准备安然入睡。
一切都是这么和谐又美好。
黑夜中,房砖瓦上好几个黑影飞过,与这黑夜融为一体,不多时就消失不见了。
猫咪踩过瓦砾的音色也清晰可见。
唐年讲故事的声音清脆好听,在这静悄悄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安宝开始有些疲倦,渐渐地地在进入梦乡。
兀的,唐年停了讲故事的声音,举起手摸了摸安宝的脸蛋,眼神中带着满满的爱意。
看着他茁壮成长,唐年心中自然开心。
她倒是不在意以后安宝是否能有多大的官职亦或是多大的出息,只觉着他尽力就好。
夜已深了,唐年替安宝掖好了被子之后,起身就准备离开,刚抬脚迈出一步落地,就听见身后软软糯糯的声音叫道:「娘亲…」
唐年随即回身,又重新坐回了床榻边上。
「安宝还没睡着呀,有什么事要告诉娘亲吗?」
她笑眼盈盈地望着安宝,丝毫没有责怪安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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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安宝想上学堂,安宝真的很想…」安宝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都是期望,期望唐年可以答应送他去上学堂。
当那日,他悄悄躲在墙壁后偷看见许多跟他年纪相仿的孩子都去学堂的时候,他咬了咬嘴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绞着衣服的手指。
自己也很想去上学堂,可是…
这会儿,他终于跟唐年提起这件事。
唐年微微一愣,最后摸了摸安宝的头。
「安宝想上学堂是好事,娘亲很欣慰,也很开心,娘亲看到学堂外经常有孩子不愿去上学堂的,娘亲还忧虑呢,没想到我们安宝这么乖。」
她满脸带笑,安宝也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么说,娘亲是答应了吗?」
安宝两手抓住被子的边缘,睁着那双大眼睛望着唐年。
如若唐年有想拒绝的心,看到这一幕怕是再难也要满足安宝的愿望,只要对于安宝来说是好事。
「那是自然,但是,娘亲一会儿就去跟你爹爹说这事儿,你爹爹若是答应了,娘亲自然会送安宝去学堂,安宝要乖乖睡觉哦,否则娘亲可不去了。」
她些话的口吻倒是带着几分俏皮,这话说得压根儿就没有不去的意思。
安宝自然也是心里晓得。
「娘亲,那我们拉钩!」
「好,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唐年将安宝放在外面的手给放进了被窝里,然后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快睡觉,娘亲陪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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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安宝还想听故事,可以吗?」
唐年微微一笑。
「刚才娘亲讲故事安宝可是都没睡着,看来没什么效果啊,是娘亲讲得不够好吗?娘亲可被打击到了。」
她撅了撅嘴,活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安宝同岁的那种。
安宝「咯咯」笑了起来。
「娘亲最好了,安宝刚才都要睡着了,是娘亲陡然就不讲了,安宝才醒过来的,娘亲讲得很好,才没有讲得不好呢,娘亲就讲故事哄安宝睡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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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安宝就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出来拉住唐年白皙的手。
那双小手可热和了,一摸到唐年的手的时候,唐年都担心自己的手有些冷会冻着他,可是还是没有松开。
「好,娘亲讲故事给安宝听,那安宝得乖乖地把手收进被子里。」
唐年指了指安宝的小手,安宝立刻就将手伸进了被子里,盖得好好的。
当唐年从安宝房里出来的时候,院子里一片寂静,她径直走进了卧房。
远远地她就望见卧房里还有光亮。
走向卧房的时候她还有些踌躇不决,毕竟顾临的身份是个大问题,可是,安宝…
她也不想安宝的期望落空,索性清了清嗓子,推门而入。
刚进去就打了个冷战,顾临抬眼,正好望见了。
原本他开着窗透透气,这会儿见唐年来了,也就起身去将窗户给关上。
关上之后,他就坐回了位置上,一言不发,似乎是在等唐年说话的样子。
唐年目光一直左右扫视房内,最后才渐渐地地道:「顾临,送安宝去学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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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隔了一会儿,顾临没有想搭话的意思。
唐年只好走近了几分,开口说道:「顾临,送安宝去学堂吧,他…挺想去的。」
顾临这才微微抬起头看她:「不行。」
男人的语气里面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唐年微微低头,心中不禁想了起来。
顾临始终把她当做外人吧,态度始终这么冷漠,就连送安宝上学堂都…
自己始终都无法走进他的心吧,罢了,那又何妨,至少她还有安宝。
兀的,唐年走了两步,准备出去,可是陡然扯到了腿上的伤口一疼。
「嘶。」
她赶紧坐在一旁,将裤腿挽起,望了望伤口,还有些渗血。
原本想站了起来来去管管,可是最后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又低头。
顾临听到了唐年的音色,抬起头看了看她,明白当是腿上的伤口疼了。
唐年也没叫他,只是自己渐渐地地磨蹭着去拿药箱,坐在一边开始上药。
那药一碰到伤口可不得了,唐年疼得直皱眉,却没有发出半点音色。
尽管唐年的腿再疼,她也不想让顾临明白,毕竟顾临又不在乎。
房里没有一点声音,连空气都有几分凝固,良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搭理谁。
既然没人在乎,那她何必搞得需要人关心似的,到头来怕也是自己找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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