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听见这话, 眼中的□□褪去了一半,徐青野也知道自己这样着实有些扫兴。
只是从适才到现在,贺敛始终都没给自己叫停的机会。
她的脸侧搭在贺敛的肩头上, 不敢去看他, 有些心虚地说:「恕罪,我也不是故意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贺敛就由着她这么躲闪着。
只是当理智重新回归、情绪平复, 贺敛此刻最关心的显然不是他们适才要做的事是否还能继续, 而是徐青野如何陡然回来了。
「这次经期不痛吗?如何这么急着就回来了,也没提前让我去接你。」
徐青野看他不计较了, 才抬头望了望贺敛, 心中的注意力却都放在彼此有些红红的唇瓣上,彼处有些涨涨的,还残留着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力场。
徐青野:「梁殊要回剧组去拍戏,小助理刚好来接她, 我就跟着一起回来了,至于经期……不是第一天,已经不疼了,明天……明天当就可以。」
明日不行, 后天一定也行的。
只是倘若这么说会不会显得她对那事有些迫不及待,然而她早就感受到了贺敛的□□, 听说这种事也不能总憋着,对身体犹如也不是很好。
徐青野涨红着一张脸, 心下一横, 手缓缓地附了上去, 她没有做这种事情的经验, 连一降一沉的呼吸声中都带着青涩的意味。
贺敛在她即将触及的时候及时地拉住了她的手, 说话间音色早就复又染上了沙哑:「阿野, 别动。」
徐青野的手僵持在彼处,却没有就此住手的打算,她依然坚持:「贺敛,我帮你吧,我不太会,你能教我吗?」
徐青野觉得自己没有哪一刻是像这一刻这样大胆。
贺敛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脸,然而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到底还是波动起了动荡的涟漪。
徐青野就像是初攀高峰的冒险家,在贺敛的引领下,她在那片荒野中提起裙摆跳舞,子夜的月色为邻,窗外天际时而传来的飞机引擎声是除去房间旖旎外的唯一音色。
她觉着自己真的是疯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跟前的这样东西男人。
从前的她还不懂什么是‘为心中挚爱,甘愿赴汤蹈火’,现在她大概有些懂了,当你真正想要陷进去的时候,其实已经无暇顾及眼前的是天堂还是深渊。
最后的最后,熟悉的卧室里只剩下了陌生的喘息声,徐青野清理好一切好,将整个人都缩在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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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觉着有些不自在。
反观贺敛,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中途还有时间起身给她倒一杯温开水。
他就站在他们的床边,那个视角有些居高临下:「要坐起来喝吗?」
「嗯。」徐青野早就换好了睡衣,起身被子向下掉落的时候,她也没有立即向上拉。
贺敛的手凑过来后,徐青野才看清她手指上带着戒指的形状,她适才与他十指紧握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枚戒指的存在,而她在此之前,向来都没有看见过贺敛带这个。
那戒指并没有啥花哨的雕刻,只是某个很素的戒圈,倘若非要说有啥特别之处,那就是她手指剐蹭过去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一些特别的纹路,只是卧室内灯光昏暗,具体是啥,她并不知道。
等她喝完水放回水杯,人又缩回了被子里,才拉着贺敛的手凑到跟前将那个戒指的样式看个清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何陡然戴戒指了,这是啥花纹,好像向来没见过。」
贺敛见徐青野感兴趣,直接把戒指摘了下来给她看:「喜欢吗?我那里还有一个。」
还有某个?
徐青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戒指是对戒,她陡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拿到了某个烫手山芋,戴对戒是什么意思,她们的心理都很清楚。
徐青野捏着那枚戒指没说话,这种时候哪怕只是几秒的沉默,也足矣表明她的态度。
短暂的沉默后,两个人换了个话题聊起了沈周思,那枚戒指又重新带回了贺敛的手指上,就犹如刚刚他也只是随口一提。
徐青野这个时候的聊天已经不如何走心了,随意捡到啥话题都会问几句。
「你和沈周思的关系很好吗?很小时候认识的那种青梅竹马?」
从上次沈周思给她拿来的那些保暖设备就行看得出来,里面有不少东西其实都是很私人的,沈周思也基本都一样不落地拿给她了。
贺敛:「嗯,这次的事会在意吗?」
贺敛指的是沈周思‘恋情曝光’这件事。
徐青野说不上自己到底是在意还是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去看这件事,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在她第一次发现那个恋情爆料的男主角是贺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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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有那么一瞬的慌乱。
徐青野不明白如何来更好地诠释自己复杂的内心世界,最后归结为两个字,好像也就是贺敛所说的‘在意’。
是的,她是在意的,她也只是很普通的女人,有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喜欢某个人,或许也妄想有一天行据为己有,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度,尤其这个人是贺敛的时候。
徐青野习惯性地扣进贺敛的手指,将头偏向贺敛的那一侧去看他,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世界:「理智上没有,但会发自本能地关注这件事,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在意。」
贺敛:「我们这几个家庭走的很近,父母辈或者是生意上的伙伴,或者是朋友,沈家和我母亲有一定的亲属关系,沈周思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远房表妹……」
贺敛耐心地解释,徐青野却早就不在意这件事了,只是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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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敛这个人,饶是谁见了总逃不脱要给他某个冷漠的标签,唯独是她,从未感受过他的冷漠,他们宛如是从最开始相遇的那一刻,他对她就是特别的。
她感受的到。
徐青野半蜷着身子,贺敛的手落在了腰身处的时候,她有情不自禁地附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缓慢地入睡。
——
她吃过午饭就始终在给贺敛收拾行李,而她自己的行李昨晚推进入口处以后,始终都没有打开过,她也顾不上整理自己的了。
徐青野昨日下午的时候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回来的太早了,到了今日就变成了庆幸,贺敛一早接了贺关岭的电话,这次和凯欧国际谈判的事情提前到了后天,从北城飞到美国需要十二个小时,期间还需要做一定的准备工作,也就是说,贺敛黄昏的飞机就要走了。
「出差要去很久吗?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归来啊。」徐青野看着行李箱里叠放整齐的衣物,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还有啥东西没带。
「某个月。」贺敛:「要一起吗?我让leo给你订机票。」
「我没有去美国的签证,而且我过几天要去实习了,这样东西年度没啥课,周老师帮我申请了一周五天的实习,我现在算是半个上班族,没有那么久的假期。」
贺敛也不再让徐青野继续收拾,把人从地板上拉了起来:「我尽量早点归来,这次leo留在国内,有啥问题行找他,他会替你解决。」
徐青野有一种直觉,leo是贺敛为了自己留在国内的。
其实如果没有贺敛在,他和他的圈子也没有啥交集,也不用leo在中间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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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敛总是看似冷漠,实则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
就比如上次的那袋子感冒药。
徐青野想说自己回到自己的圈子里,除了工作也不会有啥其他的事,但为了让贺敛出差行安心,她还是点头应承下来了。
贺敛走了。
徐青野不明白是不是刚谈恋爱的小情侣都这么难舍难分,从贺敛彻底离开她视线的那一刻起,她的内心就有些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要忙起来才行。
她抱着这样的念头想着自己有没有什么没做的课业,或者没看的论文,思来想去,发现她想到的这些都在年前处理掉了,连去图书馆里借的那几本书也都看完了。
很巧,这部电影的导演刚好是梁殊现在这样东西剧组的导演,这种小众题材的电影在圈内也是好评度比较高的,她之前就听别人安利过,看了几分钟就愈发投入地看了起来。
徐青野最后打开了客厅的电视随意放映起了一部电影。
在电影上映到一半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响了两声后她才听见。
平时这边基本没有啥人会过来,徐青野看了眼时间,贺敛当还在去机场路上,家里负责打扫的阿姨过年放假回家了,她以为来人是别墅的管家,所以也没想那么多,只穿着身上的毛绒睡衣,踩着略显卡通的拖鞋就过去开门了。
等打开了房门才发现外面站着的是某个面容清丽的女人,她气质优雅,身上的冬装连一丝的褶皱都没有,如果不是年纪不对,外加徐青野早年见过贺敛的母亲,她可能会以为这是贺敛的妈妈。
由于不知道来人同贺敛的关系,徐青野并没有第一时间邀请女人进门,只是站在门口问:「你好,请问你找谁?」
女人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僵持,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我找贺敛,你是哪位?贺敛哥哥换阿姨了?之前犹如没如何见过你。」
徐青野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女人的敌意,态度也没有刚刚那么礼貌了:「贺敛出差了,我是她女朋友,他不在家我不方便让你进来?有事你行给他打电话。」
徐青野穿得不多,外面还下着雪,此刻站在门口的位置有些冷,但在关门之前,她还是静谧地等着面前的女人自报姓名。
面前的女人在徐青野说自己是贺敛女朋友的那一刻,脸上崩出了裂痕,但还是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优雅,缓缓地报上了名字。
「我是韩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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