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樾国离王结婚,可真是愁死了不少达官贵人,因为,除了江湖上鼎鼎有名地神偷剑客杀手不小心飞檐走壁知道了离王府在哪里外,其他的人,除了慕容海,某个都不知道。
偏偏,这离王,还不发帖邀请他们,这摆明了就是不欢迎他们嘛?
偏偏,皇帝也不插手管这事,连婚礼的礼物都是派人秘密提前送到,随后就遁地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北宫涣离却是懒懒的坐在庭院里,仰望着天上那弯弯月,语气相当平稳,「后日,你们的夫人就要到了,她不喜欢规矩,你们随意就好。」
「公子,你当真要娶慕容千雪?」沐渊不相信的询问道。他们家公子守身如玉了二十几年,现在终究想着把自己这颗菜卖出去了?在这金戈铁马四暮楚歌的危险时期?和那个一无是处地懦弱女人?
也不能怪沐渊目光短浅,说话没个分寸,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什么事都不了解,一听见南月宫里的那些长舌男说起,就马不停蹄地来看看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死他了。
「公子,你能成亲固然是好,但现在敌我尚且不明,你可要三思呀。」百里司徒也道。
北宫涣离却笑了,「她是个奇特的姑娘,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算了,公子要娶便娶吧。」沐渊叹气道,他家公子,脾气倔得跟三百头驴似的,认定的事情哪有放弃的道理。
想他们家公子肯成亲那是该放鞭炮庆祝他个一年半载,想他们家公子一心只为天下人,什么时候为自己考虑过?现在终究成亲了,好事啊!不过,正是缘于这一点,他佩服死他们家公子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他身旁一跟就是十二年,甚至更久。
这沐渊好说歹说也有十九了,却仍有着一颗小孩的心性。看见北宫涣离笑了,即便只是浅浅的一笑,但仍跟火星光顾地球一样惊骇起来,蹭到北宫涣离身旁道:「公子啊,我发现你笑了叻,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情,那,我去看看她好不好?」那什么姑娘,竟然有那么大的魔力,能让他们「万里冰封」的主子乐成这样,他得去看看才行。
百里司徒直接把他踢到一边去,这捣蛋的主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关心起了北宫涣离的病情,「公子,上次你服用了三粒逆生丸,你的腿,该是更痛了吧?」
「无事,这点痛于我来讲实属平常,记挂不得。」
百里却是陡然跟捡了三百块钱似的开心得不得了,朗朗的汇报着他这次出去遇见的好事,「公子,我此次游历,遇到了白石先生,向他讨教接筋续骨之法,他告诉我,有一人行办到,但不是他,他只告诉我了一句话,我却参悟不透。」
「你个死百里,都快憋死我了还卖关子呢?」沐渊最讨厌他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事关公子人生大事的事情,他竟然还敢兜圈子,真想拍扁他蒸着吃。
「能得到白石先生的指教倒是荣幸之极,哪句话?」
「信步,信步,似水流年莫负。」
「这什么玩意呀?」沐渊跟个二愣子似的,不懂,跳过啦,问他们家伟大的公子,「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呀?」他如何觉着这几句话跟他家公子的腿一点关系都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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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涣离瞟都不瞟他一眼,音色软软的飘过来,却是吩咐即墨的,「即墨,送我回房。」
即墨酷酷的一句话不说,推着北宫涣离就走,走时还不忘扫一眼沐渊,摇了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百里司徒盯着冰块一样的即墨那表情,想不到冰块随便某个表情都比他听的一百个笑话还带劲,咳了咳,笑了出来,对着孩子似的沐渊翻了个白眼,那意思像是在说「你真白痴啊!」沐渊跟吃了炸药似的跳起来,急道:「百里,你那啥眼神,看不起我是不是!别以为你是鬼医我就不敢动你。」
百里司徒懒得鸟他,只轻轻道:「好好保护公子,我去南月宫安排一下,叫他们移些人来参加公子的婚礼,要不然,就只有公子跟新娘子两个人,连闹洞房的人都没有,多冷清。」最后某个字还没说完,人已如飞燕般掠出墙外,不见踪迹。
沐渊气得直跺脚,这个百里司徒,每次都先他一步耍帅,害他都没耍帅的机会。
呼•••他得赶快练功才行•••
院子里,人都走光光了,府门却是很不应景的啪啪啪想起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莫负敲了几下,神情甚是疑惑,转头看着清诀,「我不远千里会郎君,竟是这种待遇,阿诀,待我进去了,是不是当把他的脑袋当木鱼敲敲?」
哼,倘若不是念着他先前说的话,不许清诀抱着她穿越檐廊瓦舍来看他,她早就挥一挥衣袖翻墙进去了,还用得着这般麻烦?
「离王府向来就没几个人影,除了离王,就是慕容海送进来的那个彩儿姑娘,如今,想来是太晚,都睡下了吧?」清诀突然挑起了眉头,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亦是某个恶作剧,他这脑袋能想出来真是难得,「主人,若我把他这红漆大门一脚踢碎了,不知道离王是啥表情?」
「没表情。」适时,府门打开,即墨看了看来人,让开了一条道,「夫人,请。」然后又对着清诀道:「你就算把你自己踢碎了盛(cheng)在我家公子面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那是,离王何等气魄,岂是我等小辈能比的。」凉凉的语气,斜眼睨着他,这样东西家伙呼吸匀称,步履轻盈,先前光顾着与自家主人说话都没察觉,现下一看,倒是个厉害的人物。
这样东西离王,能有这样的属下,非同一般呐!
莫负大手一挥,掐灭了两人进一步交流的意愿,斜眼凉凉的扫着他们,「你们两个,以为我是死人么?」
清诀垂首认错,「主人。」他疏忽也就算了,竟然还在主人的面前与人浪费唇舌,真是大错特错,主人那么紧赶慢赶地就是为了早一点看见离王爷,现下,真是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了。
即墨立在一旁,啥话都不说,抬脚就要走,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看见了早早坐在彼处的,北宫涣离。
忙走过去立在他的身旁,关心道:「公子,你如何出来了,此处风大?」
「无事。」
莫负看见他,也不急着走过去,明白他没那么娇气,而是对着一旁的清诀介绍道:「初次见面,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咳了咳,语声清亮,「涣离同学,这是清诀,我的朋友,喏——」转首对清诀道:「他就是那件北宫涣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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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涣离盯着清诀,点了点头,「莫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既然来了我离王府,还和在莫儿身旁一样,不必拘礼。」
清诀却是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就愣住了,这个男人,七夜?眯着双目,看了眼莫负,他家这样东西主人还真是一白条啊,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把自己嫁了,以后要发生点啥事可如何是好,「离王?」摆明了话里有话,「幸会!」
清诀用刀子一样的眼神扫着他,北宫涣离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转首向着一旁的莫负开玩笑着道:「莫儿,大入夜后的,你不要跟我讲你是思夫心切,茶饭不思,夜不得眠,是来看我的?」
莫负讪笑,挠着自己乱蓬蓬的长发,挪到了他的面前,底气明显不足,「嘿嘿嘿,我没地方可住了,所以,就来投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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