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缘于这一拳变得更加剑拔弩张,黑甲兵里不知是谁开始挑事,有人甚至提起了兵器,源仲眼看不对,第一时间护着凌越研,卫宇和钱末也努力护着。
但人多本就纷乱,何况是东山军营,那可是比人堆更加可怕的地方,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人淹死,尽管源仲喊破了嗓子,也没能把两方的怒气熄灭半分。
凌越研就这么被三人夹在人堆里,这时在营帐中的君叶政得到她来东山军营的消息,连忙跑了出来,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似的,明明那么多人的地方,凌越研一眼就看到从营帐里出来的君叶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脸庞上焦急的表情是真的,凌越研松了一口气,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谢霁的转变早就让她觉得不可思议,若连君叶政也会利用她,她就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还没等腾起来,君叶政抢先一步利用轻功飞到了她面前,轻轻一拉便把她从人堆里拉了出去,士兵们看到君叶政出现这才纷纷止步。
陡然平地起风,凌越研准备使用凝空步腾到空中,寻一个能说话的机会。
君叶政把她抱到营帐前的平地上,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有些责怪的语气:「如何没让人通报,对不起研儿,让你搅进了这些腌臜事里。」
「故意瞒着想来看看你治军风采,是我唐突了。」财物末诓骗她来的事,她一字未提,但这件事闹这么大,想必也瞒不了多久。
士兵们静谧了下来,各个埋着头不说话,只有那几位闹事的人还剑拔弩张愤愤不平着。
「刘晓,朝云...」君叶政连着念了一通人名,冷声道:「自去找胡总兵领罚。」
几个闹事者还有怨气,但还是听了君叶政的话,转身离开。
源仲和被打的言诺还有那位打人的无名氏上前跪在君叶政面前,卫宇和钱末也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心中暗道这些人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牵扯到了王妃,加上王爷适才的语气,事闹大了。
「年九,你身为军中的领导者,不帮着本王分忧就罢了,竟还敢带头打人。」君叶政把凌越研护在身后,凌越研偏了偏头,往那位打人的年九看去。
听钱末之前的口述,犹如最开始对张小逃被罚一事不满的就是这位,看上去年龄不大,似乎跟张小逃差不多,但犹如是银甲兵中的将军,这可真真的是少年将军。
只不过这位少年将军着实是有些莽撞,好像在外面也没听过姓年的将军,这位将军宛如连东山军营都还没出过,更不要说领兵打仗,那为何会成为凌家军的将军。
「王爷不明是非,明明是言诺挑衅在前,却一味地纵容,难道王爷也如外人一般,看不起我们凌家军吗!?」少年将军不仅少年,说话张嘴就来,丝毫没顾忌。
连源仲都听不下去,用手蹭了蹭他,可越是蹭他犹如越生气,最后直接破罐子破摔道:「我不说了,再巧舌如簧也没言诺能说,毕竟他有个唱戏的...」
「年九!」源仲呵斥住了少年将军,一旁的言诺倒怒了。
他一双双目猩红,抬起头来我见犹怜,「王爷您都听到了吧,卑职人微言轻,皇上命我暂代参将一职也是为了帮助王爷,可如今闹到这个份上,还请王爷革了我的职位,将我发配了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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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皇帝的人,难怪这么有恃无恐,君叶政一直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凌越研也猜不到他在想啥,若说他看不起凌家军她肯定是不信的,这些话也不明白是谁传的,必定别有目的。
君叶政平时在府里谈笑风生的,想不到每天有那么多烦心事,这边军营的事一大堆,外面因为她搞出来的小戒所一事他还不知情,遥不由得想到他每日上朝,指不定也是处处受难。
凌越研看不下去了,其实她早就看不下去了,君叶政叮嘱过她别在外人面前使用凝空步,恐遭人怀疑,但适才她早就准备好了暴露身份的危险,就是想把这件事情解决。
「但是是受个处罚罢了,犯错就该受罚,别说在军中,连我这样东西王妃在府里做错事一样要受罚。」凌越研开口。
君叶政微微皱眉,虽不想让凌越研掺和进来,但也尊重她的心中决定,并未阻止。
源仲一听凌越研的话就明白不对劲,张嘴想要解释,话在嘴边被言诺抢了先,「是啊,犯错受罚不就行了吗,何必搞成现在这样,小年将军还是先叫银甲兵下去操练吧,总不能真的谋反。」,谋反二字咬得极重。
凌越研心里冷笑着,这言诺的嘴是真的贱,她不禁忧虑他哪天走到街上被人一麻袋狠打一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言参将所言极是,不仅张小逃要受罚,今日大家一并受罚,王爷和本妃也不例外。」凌越研开口说道。
言诺罕见的皱了下眉头,君叶政嘴角一弯,偏头看过去,他竟不知她的王妃在处理军事方面还挺有天赋。
黑甲兵中有几人上前开始求情,言诺嘴硬,强撑着反驳:「如何罚,难不成王妃自己打自己吗,还是说王妃要跟张小逃一起过烈海啊。」
君叶政眼神越来越冷,冷得可怕,言诺身旁的黑甲兵推了推他,或许是缘于受了刺激,言诺越来越口不择言,这顶撞王妃的罪可大得很,即便皇上暗里罩着,王爷当真发起怒来一刀砍了他,皇上也是鞭长莫及。
「过...」凌越研原本想说过便过,但被君叶政打断。
他缓慢地走到言诺面前,盯了言诺许久,一直到言诺开始心虚不敢看他,他才走开,在人群中转了一圈,「着实都要罚,本王明白你们不睦已久,今日便由本王来领这样东西罚,从此以后若再发生同样的事,到时不管是谁,都去给我过烈海!」
「王爷。」源仲喊了一嘴,虽不知君叶政说这话到底啥意思,但张小逃现在还在军牢里,他不得不开这个口。
君叶政挥手阻止,「我明白你要为张小逃求情。」,他最终走到凌越研身边停下,眼神炽热,「今日,我来替他过烈海,替诸位,受罚!」
「王爷!」
「王爷不可!」
四周全是阻拦的音色,凌越研发现财物末的双目都红了,甚至掉了几颗眼泪。
她从刚开始进来就想明白,这样东西叫做烈海的处罚,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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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别说了,我意已决。」君叶政发出最后的命令,转身朝凌越研走去。
他牵起凌越研的手,快入秋了,东山军营又四面透风,她的手有些凉,君叶政一双温暖的大手捂着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他说:「让卫宇送你回去。」
君叶政这意思,是不打算让她明白烈海到底是啥,凌越研知道生问是问不出来的,是以微微颔首,后又开口说道:「我想等着张小逃,带他回王府。」毕竟是缘于她没藏好玉令牌惹出来的事。
君叶政答应之后就带着源仲他们转身离去,往营帐的南边去了,凌越研微微皱起眉头,那边看着犹如是荒山。
钱末紧跟着君叶政去了,卫宇走过来,欲言又止,她明白君叶政肯定打了招呼不让他说,但卫宇这人吧,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就了解,最禁不起激,一用君叶政激他就什么都说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上次不就是缘于担心他家王爷,才会把先皇崩逝的真正原因告诉她,凌越研假意在原地等张小逃,心里已经开始计划如何激他了。
还没等开口,张小逃先跑了过来,这臭小子实在狼狈,想必这军牢不是个安生地儿,张小逃整个人看起来像乞丐似的,特别是配上嘴角下那条疤,更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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