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直接吐血倒地身亡,这时众人才想起,跟前这样东西破戒和尚,可是二十年前,凭借一人之力,守住了云法寺,要不是太冲动,去找人报仇被抓,也不会被送到这里来吃皇粮。
「谁再敢惹是生非,老子的屠戮拳可不是吃素的。」
破戒和尚盯着那些人,气得转身直接回到了自己管事休息的屋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众人这才连忙离去,生怕走晚了就落得那几人一样的下场,这冥山死好几个人太正常了,谁还能来帮忙讨公道不成。
被吩咐照看谭芪的人,是当年缘于不满师父偏心,而错手打死了师弟的白玉子,武功算不得高,缘于是在争执中无意杀害了师弟,加上认罪态度好,就被发配到了囹圄的城主府当下人。
可以说,当初在城主府干活的人,基本都是各个世家出来的人,犯了错,但不至于处死的。
白玉子把谭芪抱了起来,五岁的孩子了,竟然轻飘飘的,这让白玉子有些心疼,毕竟白玉子不是真正的大恶人,怜悯之心还是有的。
谭芪痛得额头上都冒虚汗了,还是强忍着,她不乐意哭出来,怕一哭出来,就要被人小看了。
白玉子打来水,洗干净了谭芪脸庞上的血,才发现谭芪的耳朵上竟然缺了一小块肉了,手也断了,这样的痛楚,就算是他也难以忍受,谭芪竟然死死咬着嘴,不喊痛。
本来一直有些不忍心的白玉子,直接冲着破戒和尚埋冤了。
「老大,这孩子的命早就够苦了,还是你亲自带她来这样东西世上的,要是你觉着她不应该活在这样东西世界上,你当时就不该救她,让她跟他爹娘死一块还好点,她爹就算做了再多错事,再天理难容,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况且也不是她爹主动杀人的,咱们这些人,本来就是苟且偷生的人,多活一天少活一天有啥关系,咱们好好照看她长大不行吗?大不了就是一死,你们要是怕,就我白玉子某个人照顾她长大,不会连累你们的。」
「阿玉你放肆,怎么跟老大说话呢,咱们是怕死的人吗?还不是为了这小子好,她爹死得够惨了,难道你想让她也走上她爹娘的路?」另某个披头散发的道士,看着白玉子说的越来越放肆了,忍不住也呵斥了起来。
道士木道人是一个散修,当初为了搞一点丹药,结果丹炉爆炸,害死了不少人,但缘于跟世家有点关系,就只是流放了,也在城主府做下人,一心一意的拥护这破戒和尚。
白玉子大概也明白自己太过激动了,闭嘴不再说话,但也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破戒和尚发现白玉子竟然缘于谭芪跟他发火,只得连连叹息到:「这是天意啊,老子怎么都无法把她的命改过来啊。」
白玉子小心的把谭芪断掉的手接好,谭芪直接给痛晕了过去,破戒和尚看着这样的谭芪,终于还是放不下了。
就算是养只狗五年,也要感情,何况是他亲自带来这样东西世上一手养大的孩子呢,自然是比白玉子更有感情了。
只是破戒和尚早早的就看出了谭芪的命格是大起大落的,而且还是英年早逝的命,因此才想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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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能不由得想到那些人竟然连一天都容不下这个孩子,如果他再逆天而为,要强行打压谭芪,只怕谭芪就不是英年早逝了,而是现在就直接夭折了。
强行的折断谭芪的翅膀,不跟谭芪过多的接触,不教她任何东西,也不帮她,把她打压困在这冥山,做个碌碌无为的人。
因此破戒和尚才直接强势的镇压了那些人,默认白玉子把谭芪带了回来,但还是在踌躇要如何样改这样东西孩子的命。
白玉子小心翼翼的给谭芪敷上了草药后,把谭芪放在了床上,看着始终乖巧的谭芪,现在鼻青脸肿的,白玉子总是不忍心的。
破戒和尚看着白玉子,一副怒其不争的说到:「阿玉,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能稳重点,还有你的修为实在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明明早就踢了石子去拦截那石头,却还是让那石头伤了谭芪的耳朵,你这样的修为,谈何一个人照顾谭芪,你到现在还没有到破勘境界,连谭芪那孩子是英年早逝的命格都看不到,你说你还那么大脾气干嘛。」
汪洋大陆的人,全靠各个门派和世家的秘诀修炼功法,三流的高手,只能是一般的打手的存在,就如同去围攻林家堡做炮灰的那种,现在白玉子就是三流的高手。
二流的高手,就是木道人这样的人,到达了勘破境界,能透过一个人的气海看出一个人的命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玉子即便还是有些不爽,但还是明白自己的分量不足以保下谭芪。
白玉子颇为愧疚的低下了头:「大哥,是我错了,只发现了你不管那孩子,没有考虑到其他的。」
白玉子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破戒和尚,看到破戒和尚并没有很生气,又嬉皮笑脸的插科打诨:「因此说您才是大哥呢,跟我这种小喽啰那就是不一样,我目光短浅,还是大哥英明神武,走一步看百步,嘿嘿。」
破戒和尚发现白玉子的狗腿样,也是有些怒其不争:「你也明白你自己是小喽啰,都快三十的人了,也不明白好好练功,你以为你跟木道人一样修的是清心寡欲的功法,成不成家都无所谓,你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以后谁家的姑娘会看上你。」
白玉子小声的嘀咕着:「这如何又扯到我练功法上了,我才不要在这种地方娶媳妇呢。」
木道人看着白玉子的混不吝的样子,也轻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就走了出去,虽然说明都没有说,但白玉子是看出了木道人那十分嫌弃他的表情。
白玉子不爽了,跟破戒和尚告状:「大哥,你看那姓木的。」
「好意思说他,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连自己都活得糙,还惦记这惦记那的,也不明白当初你是如何在你的师门活下来的,现在麻溜的给我滚出去,看见你就烦,一个个都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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