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象乙卯乾下坤上泰
谶曰:
慧星乍见不利东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踽踽何之瞻彼乐国
第五三象丙辰乾下震上大壮
谶曰:
关中天子礼贤下士
顺天休命半老有子
第五四象丁巳乾下兑上
谶曰:
磊磊落落残棋一局
啄息苟安虽笑亦哭
第五五象戊午乾下坎上
谶曰:
惧则生戒无远勿届
水边有女对日自拜
第五六象己未坤下坎上比
谶曰:
飞者非鸟潜者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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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不在兵造化游戏
第五七象庚申兑下兑上兑
谶曰:
物极必反以毒制毒
三尺童子四夷皆服
第五八象辛酉坎下兑上困
谶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乱平四夷服
称兄弟六七国
第五九象壬戍艮下兑上咸
谶曰:
无城无府无尔无我
天下一家治臻大化
以前关啸虽然看过《推背图》,但从来就没有深入研究过――我们谁也不能指望某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具有如何如何深邃的目光和敏锐的反应!
但是,现在听了罗家老爷子被一段背诵……朗朗乾坤下,关啸突然毛骨悚然起来。
按照时间来推算,第五十二象显然说的后金以东北为基础,不断侵犯明朝;
第五十三象就更明确,这说的就是李自成,从关中起事,最终推dao大明,而且国号说的都不差――大顺!
第五十四象,说的就是清朝末年,国势日衰,两次鸦片战争、太平天国起义接二连三,清朝再也不是昔日的中央帝国;
而第五十五象,很显然说的就是慈禧太后摄政,而对日自拜(败),明显指的是中日甲午海战,由于慈禧太后挪用海军军费修建皇家园林,清朝最终让出了亚洲第一强国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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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象就具体到极点,这就是后事的战争规则,飞者非鸟(飞机当然不是鸟),潜者非鱼(潜艇也不是鱼),战不在兵,造化游戏――海湾战争不就是这样么?绝大多数进攻,都是坐在空调屋子里,按几下按钮就完成了;
至于第五十七象,三尺童子这句话,已经明确得不能再说了,而以毒攻毒显然也与政局有关;
随后是第五十八和五十九象,和今天天下大同,网络纵横,几乎一模一样了。
关啸现在真的有点傻了……难道……《推背图》也不是封建迷信了吗?
「罗伯伯,我怎么觉得……这些东西是不是后来人写的?比如,清朝末年……」关啸神色极其郑重。
罗老爷子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把水烟袋搁到桌子上,回到屋子里,没有多久,拿了一本黄黄的书出来,书还没有打开呢,一股子霉味直呛鼻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看……」老爷子把书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一个红色的小方印章。
关啸认识这样东西章,上面就两个字,上天下一――印泥清晰,字迹古朴,这是天一阁专用章。
天一阁,始于明朝中叶,是中国最著名的私人图书馆,传子不传女。天一阁藏书上盖着的印林林总总数十个,每一代家主都有自己不同印,还分为私印、闲印、散印。跟前这个印章是天一阁第一代主人专用,凡是盖着这个章的书,至少距今400年。
随后,老爷子露出了书名――《推背图》。
罗老爷子用平头的镊子夹开了书,这书真有年头,书页不仅仅是发黄,纸都变脆了,个别地方早就豁开――关啸是大行家,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本书还是雕版印刷的,只有雕版印刷出来的书,就算是同某个字,也有不同的字迹和写法。仅是雕版印刷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本书绝对不是明代的书籍――中国从元朝开始活字印刷就早就很普遍了。
又翻了两页,关啸双目一亮,他又发现某个印,而且是某个私印――东坡。难道……这本书在苏东坡手里保存过?又翻了没几页,第三个印出来了――唐寅,这样东西印关啸再熟悉但是了,丁一手里就有唐伯虎的两幅真迹,关啸的双目早就象小电灯泡一样铮铮发亮起来。
罗老爷子当然看不到关啸的双目,还一个劲地向后翻呢,一个个私印劈里啪啦地出现在关啸眼前――古人在收藏书籍的时候,尤其是有来历的书籍时,往往喜欢盖上自己的印章。这小二十个印章,早就把这本书的来历以及经历的收藏者交待的清清楚楚,放到任何一个博物馆里,这本书都足做镇馆之宝。
「看看,你不是觉得《推背图》都是瞎掰么……」罗老爷子还在关啸说事呢,想不到,关啸早已经自顾自地转移了话题:「您这本书是如何从天一阁得到的?」
「怎么得到的?抗战的时候……」罗老爷子刚解释两句,陡然发现自己手里的书不明白怎么就跑到了关啸手里,而后者,顺着嘴角往下流哈拉子,两只双目贼亮,劈里啪啦向外掉美金、欧元的符号。
我靠――罗老爷子心底暗暗骂了一句!自己老了老了,如何就糊涂了?这是臭显摆啥呀?哪有在贼前面显摆这个啊?!
「善本那……啧、啧……看看,光这一个东坡印章,都能卖几千欧元……啧、啧……」关啸抱着书,嘴里不停地嘀咕着。在古玩界,经常有人高价收购老的印戳,然后想办法合到其他赝品画上,通过这种办法伪造赝品。
罗老爷子半抢半夺的把书从关啸手里弄回去,吹了吹上面的土,又用袖子把关啸的哈拉子擦掉,很郑重地说:「这样东西,抗战时期,我叔爷爷是****少将旅长,在抵抗小日本的时候,得到的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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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关啸貌似恍然大悟,随即循循善诱:「那可是民族英雄,不过,太遗憾,如果要是能多抢救下来几本,那您叔爷爷可就算是民族大功臣,您家也算是广大门楣了。」
罗老爷子听了恭维的话,多少有点忘乎得以:「那自然是……」
咳……咳……罗家两个孩子都明白关啸这厮的德行,拼命在咳嗽,给自己爹打眼色,罗老爷子总算在最后关头了然过来,哈哈大笑:「嘿嘿……我不告诉你。」
完了,完了……罗家两孩子两颗滚烫的心仿佛陡然被扔到北冰洋里:有和贼这么说话的么?还不告诉人家,这不都告诉了么?唉……自己爹啊……
「哦……」关啸哈哈大笑,笑得比罗老爷还开心:「那是,那是,您可啥都没有告诉我,我可啥都不知道,您一定要记住,这可是铁的事实那。将来啊,万一民警同志问您,您一定要这么如实回答啊……」
这……这……这都是啥人啊?看着适才16岁小男孩脸庞上那真诚无比的笑容,罗家老汉都想伸出一双手,痛哭流涕地仰问苍天!
难道……农夫和蛇之间就没有任何一种和平相处的结果么?
老爷子下意识地回眼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门,再回过头来却发现,16岁的小男孩笑眯眯地顺着自己的双目也正盯着那件门,老爷子眼泪这次真的「澎湃」地滚滚而出,他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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