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爹呢?」关啸话一出口,马上明白自己问错了话,那件黑大个脸色腾地变得比煤炭还黑,咚得一击砸在关啸卧榻的石头上,铁锅大小的石头顿时八瓣:「死了不行啊?小白脸子坏心眼子。」
其实关啸还想问一句「你是人么?」不过看看黑大个的拳头再看看碎成八瓣的石头,小家伙还是止住了自己的好奇。
「大哥,此处是哪里啊?我如何到这里的?」关啸换了两个问题。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首先,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小村落,按照大黑个的话说,距离最近的城市需要走20多天,连绵不断的森林和群山倒是出村就是;其他村子里多数都驻扎了军队,没有驻扎的军队的村落都在执行保甲法,有充裕的民壮守护村庄。这样东西无名小村却没有,原因很简单,此处说话算数的不是远在天边的官府,而是近在咫尺的妖怪。
黑大个再次翻了翻白眼,挠了挠头皮,很明显,这样东西黑大个的头脑与他的身材成反比,除了很顺流地说「小白脸子*心眼子」外,其他东西讲起来都有点饭来倒去,还好关啸脸庞上挤满笑容,最终问出了个八九。
关啸听到这里,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妖怪?有妖怪?」
那黑大汉很肯定地点点头。
还不是某个两个妖怪,据说在深山里头,有个飞叶祖师一心向道,且广开良缘,任何有志向成仙了道的妖怪都可以拜入门下,祖师亲传亲授、答疑解惑、诲怪不倦,颇有封神创说中通天教主的味道。只是,这妖怪多了,性情又各不相同,难免就良莠不齐,虽然飞叶祖师教法森严,却也管不住,难免就会出现些欺男霸女、强买强卖的事情。
「黑大哥,您的意思是说,这里的人和妖怪能修成神仙?」关啸小心翼翼地又了一次,生怕声音大吓着自己那颗砰砰直跳的小心脏。
「当然了!」黑大汉一把拎着关啸的脖领子,关啸脚不沾地地就来到外面,黑大汉伸手一指最南天,关啸跟前一发黑,他奶奶的,这到底是哪里?在最南方的山峰之上竟然还飘着一座山峰,上面雪白的瀑布如锦缎一样从空中泄入云团,山上有一连串的建筑物,偶尔还有人驾驭着不知名的东西飞来飞去……
这……这……关啸想来想去,最后只推出了某个结论:自己十之八九来到了传说中的修真界。
黑大汉把关啸扔在了地上,按了按手:「你,是俺前几天在山沟里捡到的,那俺当然是你的救命恩人,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俺也不需要涌泉,小白脸子,俺就是缺钱,你看着给吧,一两二两不嫌少,十两八两不嫌多,然而,不给可不行,听到没有,你这几天吃的用的,还有给你抓的药,都是钱!要不是我娘心好,我早把你扔沟里了。」
黑大汉生怕自己的说教没有作用,抡开拳头狠狠砸在门前某个柱子上,那柱子应声矮了两尺!
嘶……关啸倒吸了口冷气,想不到,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要开始工作了,苦命啊。关啸倒是没有如何蔑视那黑大汉,刚才他也看到了,这个村落里大部分人家都住的是木屋,只有少数几家住着山洞。看的出,这是穷怕了,同样多的钱,对于不同的人全部是两个不同概念,就像在北京,100元就是关啸去游乐园的门票,而对于山区的孩子,就是一年的课本财物,爹妈提前几个月就要做准备,没了这财物,就要失学。要不老祖宗早就说过「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对了,大哥请问你贵庚了?」关啸从地上爬了起来,心态已经平和下来,既来之则安之。
「贵庚?小白脸子多心眼子,还贵庚呢,不就是问多大了么?过了年,就16了。」
哦,关啸苦笑轻摇了摇头,原来还没有自己大,但是关啸不准备说出来,这样东西黑大个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再说,自己还没有恢复过来,好贼不吃跟前亏。
第三天,那黑大汉的娘和亲舅回来了,一看都是本份到不能再本份的庄户人,那老太太慈眉善目地和关啸聊着天,问关啸是哪里人,怎么晕倒山沟里了。关啸只能发挥贼门弟子的特长,给自己编了某个出身,啥在道观里长大,结果主持病故,不得以下山云云。至于道观在哪坐名山上,当然以年幼无知推脱掉了。
两个老人陪关啸聊天的时候,很是留心小家伙的双目,这个人一旦撒谎,双目里一定会流动着一层虚光,他们哪里能想到,在贼门,睁着双目说瞎话,这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基本的功课。最终,两个老人倒是很喜欢关啸这样诚实可靠不贪财有礼貌的小伙子……关啸在心底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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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关啸岁数后,老太太一开心,还让黑大汉叫关啸哥,黑大汉高低就不叫,黑大汉的舅舅倒是挺帮着黑大汉:「谁大还真不好说,按出生年月,小关大几天,只是,从总时间上来看,我们家黑痴可大你十二年呢。」
嗯?关啸一愣,啥意思?
那老爷子也抽一根旱烟袋,小铜锅滋滋闪烁了两下:「我妹子怀我们家黑痴,可是一共怀了12年才生下他,这么一算,比你大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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