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后的苏牧意外的发现方才的唐装老者一众,此时正在自己昨晚修炼的地方摸摸索索,尤其是那个唐装老者相对于其他人应付差事的动作,老者的神态则显得异常严肃。
苏牧心中疑惑之际,走上前去,正对着苏牧打在柳树上的拳印研究的老者转头看了接近的苏牧一眼,便不再理会他,继续紧研究着。
一旁穿着青色运动服的女子跟在老者身边,也装模作样的东翻西找着,偶尔弯腰的时候,顿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浑圆的香臀,与迎风要折的细腰不断考验着身后四名保镖的眼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身穿运动装的女子也成功吸引了苏牧的目光,方才苏牧刚刚修炼完毕,注意力还停留在修炼的总结上,路上遇到几人时也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唐装老者身上,如今复又仔细观察女子时方才发现,这女子身上竟然存在着一定的能量!
虽说在苏牧的眼中,女子身上的能量连修仙者所修炼的灵力皮毛都比不上,如果真要归类,顶多能归类到古武者的内力中,可即便是如此,这女子的内力也稀薄的行,连最起码的强身健体的层次都没达到。
苏牧边观察着女子边向着几人走去,眼见便要接近女子和老者时,却被穿着西服的精悍青年伸手拦了下来。
留着板寸的精悍青年满脸煞气的紧紧盯着苏牧,阴森森的威胁道:「小子,刚才我就看你不对劲,你是不是想找麻烦?」
被精悍青年拦下的苏牧闻言,眉头不由一皱,要不是指望靠着唐装老者发财,依照自己以前的脾气,直接一脚就把这样东西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踢到十八层地狱去!
精悍青年见苏牧不发一言,心中愈加觉着跟前的少年心怀不轨,右手迅速向怀中伸去,其他四名保镖也都纷纷围了过来,手伸向了怀中做出掏枪的动作。
「聒噪!」见精悍青年挡了自己财路,苏牧心中不悦,运起阴气对着精悍青年就是一巴掌。
由于圣人法则的约束,苏牧在白天只能运用颇为之一的功力,因此这一巴掌苏牧直接运起了所有可以调动的阴气,聚集在整个胳膊之上,用力的扇了过去。
挡住苏牧的青年只听到一阵破空之声,心知遇到了硬碴,伸进怀中早就攥住手枪的右手早就来不及拔出枪瞄准,只得匆忙伸出手,双臂挡在了自己身前。
「啪!咔嚓!」
公园里原本寂静的氛围中陡然传出一道杀猪声一般的痛叫,待不仅如此四名保镖掏出手枪对准苏牧之时,精悍青年已经双臂内凹的翻滚在地面,不断的惨叫着。
一巴掌,双臂尽折!
苏牧的表现惊呆了所有人,四名保镖握着手枪紧张的对准了苏牧,不断的发出警告,让苏牧不许再靠近。
显然,苏牧适才挥出那极速的一巴掌震撼到了他们,以至于四人手中有枪也不敢随意开枪。
身为何老将军的贴身保镖,他们自然明白这样东西世界上有着几分奇能异士,根本不将所谓的现代武器放在眼里,而跟前的少年适才挥出的那一鬼神莫测的巴掌被他们全程看在了眼里,让四人第一时间将少年归类在那一类人当中。
正当四名保镖进退两难之时,唐装老者温和的音色传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都把枪放回吧,方才老夫没有看出少侠的不凡,还请多加担待。」
苏牧顺着音色向着唐装老者看去,唐装老者的头发早就花白,年龄少说也有着八九十岁,但气色看起来不错,两眼依旧炯炯有神,颇为锐利的看着苏牧。
「爷爷,我们不用委曲求全,我也是古武者,还能怕了他这样东西小毛贼?」一旁的青色运动服女子摆出出招的架势,戒备的盯着苏牧,随时准备出手的模样。
「呵呵,灵儿,少侠此来应该并无恶意吧,不然也不会自卫过后便站在原地没有下文。」唐装老者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头,对着苏牧微微一笑说道:「老夫姓何,这是我孙女何灵,我爷孙俩方才路过此地,看到了这样东西拳印,便停下来看看,现在看来这样东西拳印想必便是少侠留下的吧。」
苏牧不动神色的走到倒在地上双臂下垂满脸痛苦之色的精悍青年身前,连点数下,渡了几分温和有治愈能力的阴气给他,帮他稳定了伤势。
如此,虽然伤筋动骨还是免不了,但不会落下后遗症,也算是苏牧对他的补偿。
其实说起来,刚才这一巴掌还真是苏牧的失误,苏牧本来的想法是给这样东西青年一些颜色看看,震慑一下众人,但由于是三千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使用肉身进攻再加上修炼后第一次动手,对自己现在的修为并没有精准的判断,这才为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全力出手,导致用力过猛,直接将精悍青年双臂打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待一切做完后,苏牧这才转过身对着何老拱手道:「何老,晚辈方才与你擦肩而过时,察觉到你的身体内有特殊的隐疾,所以便归来看看能不能寻到你。说来也巧,晚辈恰巧有能治愈你的法子。」
苏牧刚说完话,一旁的何灵嗤笑道:「我说你如何又归来了,原来是某个江湖骗子。如何?以为自己修炼了一点内力就很厉害了?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江湖骗子?」苏牧心中暗笑,其实自己这次还真的就准备做次江湖骗子,骗骗这些豪门的钱,好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我观何老也是修行过内力的内家高手,但现如今丹田之内所修内力却空空如也,想必何老也为此苦恼吧。」
何灵闻言顿时捂着嘴轻笑起来,轻蔑的盯着苏牧开口说道:「骗子,实话告诉你,我河西何家莫说是这区区河西省,就算是整个华国都是响当当的家族,与我们何家有来往的古武者少说也有数十,你真把我们当作那种带着好几个保镖的煤老板了吗?」
「哦?我说的不对?」苏牧眉毛一挑,反问道。
「自然!」何灵肯定的应道,「我从小跟在爷爷身旁,六岁时开始跟随古武师父习武,怎能不知爷爷是古武者?」
苏牧微微一笑,望向了何老,开口说道:「何老,要不你跟你的孙女说说你以前的戎马生涯?」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