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男愣住了,没有听了然是啥意思。
杀哥不耐烦的抬起脚就是用力一踹将猥琐男踹翻在地,右脚踩在猥琐男脸庞上,使劲的踩着,复又冷声询问道:「我问你,哪只手不老实!」
这一次,猥琐男了然了杀哥的意思,任天雄所说的按规矩来,他并不明白是什么规矩,但杀哥既然问自己是哪只手,那还能有好事吗?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求饶:「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算了。」杀哥不耐烦的微微摇头,喃喃自语:「任老大是守规矩的人,我阿杀可不是,原本只是踩断你一条胳膊便好,既然你不说,那就两条胳膊一起踩断吧。」
猥琐男听到杀哥说要踩断自己胳膊,害怕的挣扎起来,想要将杀哥踩在自己脸庞上的脚移开。
只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杀哥抬起另一只脚,对着猥琐男的右胳膊就是用力一踢,之后脚下复又生风,再起第二脚,又对着猥琐男的左胳膊狠狠一踢。
咔嚓!咔嚓!
沉闷的击打声以及清脆的骨裂声在屋子内回响,赵涵涵几女看到眼前残忍的一幕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胳膊被踩断会流血吗?
按照常规来说,骨折并不会直接造成外伤流血,但也要分情况。杀哥的一脚很明显没有准备给猥琐男复又康复的机会,直接生生的将猥琐男的手臂踢得彻底变形,骨裂尖锐之处更是直接刺破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屋子中充满了女人们的尖叫以及几名任天雄手下小弟的哈哈大嬉笑声。
做小弟的图个啥,不就是指望有朝一日能将这些平日里看不起自己,高高在上的富贵人家的子弟踩在脚下吗?
狠狠捏了捏身旁绝美女子的肩膀,引来女子惊恐的颤抖。
任天雄的嘴角,也微微勾起,颇为欣赏的看着眼前一幕,先前他适才尝尽肉体之欢,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赵涵涵几女,尤其是人群中的董雅以及躲在苏牧身后的冷清婉,更是让他眼前一亮。
任天雄低下头颇有深意的看了怀中女子一眼,绝美女子盯着这熟悉的一幕,瞳孔一缩,惧怕的向后缩了缩,却又复又被任天雄抱紧。
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幕啊!
曾经的她,也是像董雅这类的女孩,只是不小心惹到了任天雄,从此成为了他的玩物!
镜头回转,深受重伤的猥琐男已经疼晕了过去,被房间中的一名小弟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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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正如任天雄所说的那样,他是一个讲信誉的人,不要猥琐男的命,就不会让他死在此处。
李言眼睁睁的看着猥琐男被拖出去后,再也没有所谓的公子哥脾气,畏畏缩缩的求饶道:「任······老大,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家里都有财物,只要您放我们走,我们的父母一定会出重金感谢您的。」
说完,这样东西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公子哥竟然如先前不堪的猥琐男一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紧紧的与光滑的地板贴在一块,大气也不敢喘。
「呵呵。」任天雄平淡的笑了一声,眼前的这些少年们在他这样东西久经风雨的地下皇帝面前,实在没有什么可玩性,完全就是与怀中美女愉悦之后的小游戏罢了。
至于他们的父母,很重要吗?
倘若说是十年前的任天雄,就算是秦州市的地下皇帝,但也不会如此肆意妄为,眼前十几个颇有来头的少年,就算是他,动起来也不得不掂量掂量后果会不会引来对方的鱼死网破。
但十年后的他······早已今非昔比,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任天雄时至今日,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件整日在黑白两道之间周璇,寻求生存空间的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一切一切的改变都源自于十年后的今日,他背后有了一个河西省内几乎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靠山!
眼见李言早就跪下,其余的少年们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事情的发展早已不在己方尚有余地的回旋中,甚至,就算是自己父母倾家荡产,也不一定可以威胁到眼前这样东西久负凶名的地下皇帝任天雄。
是以,有的人很干脆的直接跪倒在地,有的人在犹豫一会儿后,见其他人早就跪下,也不得不随大流跪倒在地。
他们知道,此时不跪,难道当出头鸟找死吗?
能屈能伸,是在这样东西圈子中的重要存活原则之一!
绝美女子看着跟前可怜的众人,咬了咬嘴唇,唯唯诺诺的道:「任哥,那件大胆的孩子早就被惩罚了,不然······就放了他们吧,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这样东西年近四十,玩过不少美女的地下皇帝,看着苏牧身后的两个女孩,仿佛看到了两只受惊的小白兔,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占有欲彻底迸发出来。
任天雄没有回答她,此时的他目光早就一切放在了苏牧背后的冷清婉,以及不知何时也躲到苏牧后面的董雅身上。
良久,他才慢慢开口说道:「放了他们?」顿了顿,任天雄目光转冷,盯着怀中女子,「他们刚才看到了不该看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整张脸都贴在地面的李言适时的逮住机会,高喊:「任哥,我们出去以后绝对不会说半个字,如果说了,你杀我全家!」
此时的李言早就惊恐至极,早已没有所谓的底线,只要能够保命,什么都行答应,竟然直接连生他养他的父母都行随便拿出来保证。
任天雄不屑的瞥了李言一眼,这样的软脚虾,是他最看不上的,他连回答李言的兴趣都提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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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必须死的。」语气平淡,任天雄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干的事情,犹如要杀的不是十几个正值青春的少年,而是踩死十几只蚂蚁一样。
「但是······」他拉长了声音,紧紧盯着苏牧后面的两女,舔了舔嘴角,「有几个人可以活下来。」
「谁?是谁可以活下来?」李言闻言顿时兴奋了,无知的他还以为任天雄是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免他一死。
「这好几个女人。」任天雄像看死人一样,回答了李言的问题。
一时间,空气仿佛禁止一般,在场所有少年少女的的呼吸一滞,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是说······放了我?」苏牧身后的董雅有些难以置信的轻声道,生长在温室中的她,还没有明白任天雄话中的深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牧有些看不下去了,准确的说,他有些不耐烦了。刚才的他始终都在观察任天雄身上的仙气,由于修为适才开始恢复,阴气过少,这花费了他不少时间。
现如今已经知道了任天雄身负仙气的原因,便也没有了继续呆在此处的必要,听到董雅仿佛劫后余生一般的喜悦语气,不禁无奈的出言提醒这样东西自己前世暗恋的女孩:「傻妞,他的意思是,你以后就是他的小老婆了,至于在小老婆中排行第几,就要看你前面的姐姐们多久死某个。」
「嗯······说的再通俗一点的话,就是你被判了死缓,死缓期间多了一个比你大二十岁左右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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