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跪在地面从头至尾没有动弹过的赵涵涵都有些语无伦次的嘴中不知喃喃着啥。
董雅有些不知所措,这还是那个为了求学而不得不寄宿在自己家里的男孩吗?这还是那件因为没财物,连房子都租不起只能住宾馆的男孩吗?这还是那件进了咖啡店,缘于手头拮据,只点了一杯冷水的男孩吗?
董雅傻眼了,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与苏牧全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有着光明的前途,未来不可限量。而苏牧,只但是是一个很平凡的男孩罢了。就算家里有个当副县长的爸爸,那又如何样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刺激着董雅的神经,曾经不可一世,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李言像条狗一样跪倒在地上祈求任天雄饶他一条命。曾经平凡至极,被自己瞧不起的苏牧却宛若中世纪的骑士一般勇敢的站在自己面前,将所有想要侵犯自己的坏人全部打倒在地,
一切发生的太快,董雅一时间不明白该说些啥好。
被一众小弟压到门外准备带到中正湖喂鱼的李言此时心里简直就像哔了狗,他万万没想到苏牧竟有着如此可怕的身手,真是一个打倒一群啊!亏自己先前开车的时候还想着以后带人去报复苏牧······背后不知何时渗出了冷汗,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苏牧平静的跨过一个又一个受伤倒在地上的小弟,提起桌上的纸巾擦着手上沾染上对手伤口的血液,边擦,边淡淡的说道:「你也太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了,就靠这些人来保护你?我连热身都没热身,徒增了擦手的麻烦。」
「你······」任天雄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苏牧,脸颊不断的抽动,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二十多个小弟即便比不上特种部队的士兵,但战力相对于入伍多年的老兵却丝毫不落下乘。身边随时有着二十多个人保护的待遇,这要是在部队里,也是将官才能享受的吧,难道这还不算是惜命?
再加上凶名横行河西省的秦州杀哥时刻在自己身旁,一般的刺杀,埋伏,仅凭杀哥一人便行应付。
但像今日这样,一个少年赤手空拳对抗自己所有保护实力,两三分钟便全部解决的情况,任天雄纵横秦州市这么多年,这样的情况真的没遇见几次。
但遇见的少不代表没见过,作为河西省一方巨头的任天雄在短暂的惊恐之后,很快平复了情绪,切中要害的威胁道:「小子,我承认你很能打,但这个世界上比你能打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光靠打架便能解决一切吗?莫说是你今日要了我任天雄的命,你动我一根毫毛,出去以后,你以为能对抗我以后的报复以及我背后势力的追杀吗?」
「哦~~」苏牧面无表情的张了张嘴,走到任天雄面前,右手缓缓的伸向任天雄的额头,在后者的急喘与心跳加速中,轻轻拔下他的一根头发放在身前,歪着头问道:「嗯,拔了根头发,因此说,你准备报复我了是吧。」
「你······」任天雄被噎住了,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自己说出去的话成为了某个笑话。
苏牧微微一笑:「这样吧,你先让她俩转身离去,其他的事情等会说。」
任天雄闻言想也没想,直接答应。
事实上,就算是任天雄不答应,现在他身旁的小弟也基本都躺在地上了,冷清婉和董雅想要离开,也不会有人阻拦。
但苏牧的想法却不同,由于现在的实际情况所迫,自己不可能真的将任天雄斩杀在此地,不然将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因此,他打算用自己的术法震慑住任天雄,让其不再招惹自己。如此一来,身旁这些观众在场无疑会成为传播的媒体,冥冥中将自己陷入了危境,因此,苏牧才让董雅和冷清婉二人先行离开。
门外的李言等人听到任天雄答应放了董雅和冷清婉两人,纷纷求饶道:「任哥,您也放我们走吧,我们真是无意的,出去以后,此处的事情保证不往外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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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雄看着门外求饶的众人,将询问的目光放在了苏牧身上。
苏牧听着门外众人的求饶声,不耐烦的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李言等人打的啥算盘,倘若没有征得任天雄的同意转身离去,以后任天雄找到机会定会报复众人,但任天雄既然答应他们离开了,自然便不会将众人继续放在必杀名单上。
李言等人得到任天雄的答应后顿时如获大赦,拔腿就跑,连办公间内的几女看都没看一眼,曾经眼高于天的他们早都被吓破了胆,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哪还有时间去管他人?
赵涵涵看着快速离去李言的背影,眼中尽是浓浓的意兴阑珊之色,没多久,董雅和冷清婉两人便将她拉起,三人向着屋外走去。
冷清婉临走之前,回头看了苏牧一眼,想要道声小心,却被脚下的倒在地面的任天雄小弟绊了一个踉跄,想要说的话没有说出便被急于出去的赵涵涵催着走了出去。
董雅头也不回的搀扶着仍然惊魂未定的赵涵涵,心中暗自叹息:「自己以前真是小瞧苏牧了,真没不由得想到苏牧竟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只是······他与任天雄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以后可如何办啊!」
她知道自己的家世以及自己的能力留在此处不会对苏牧有任何帮助,再加上心中那深深的怯意,让她一秒钟都不想呆在此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到三女转身离去后,屋内只剩下满地的任天雄小弟和他的两个女人,杀哥此时早就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倘若不能得到及时的治疗,估计命不久矣。
苏牧这时方才暗松一口气,现如今的自己毕竟修行时间太短,倘若有拖累在这里呆着,出了啥意外,对自己的影响很有可能就是致命的。
苏牧微微一笑,再次认真的望向任天雄,准备接下来的震慑,身上所带的手机却突兀的响起铃声。
「我叫赵日天,日踏吗的日,日踏吗的天······就我某个人敢在大庭广众不穿裤子,就我某个人敢在别人撒尿的时候给提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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