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盯着夏天就要到了,慕婉又准备开始设计夏装,自打开辟了制衣生意,且一炮而红后,慕婉渐渐对制衣产生了兴趣,铺子里不忙的时候,她就跟着曼娘学手艺,瑞萱也常来,相互切磋,女红技艺进步没多久。如今再画起样图来,就不再是照搬前世的记忆,而是在记忆的基础上,融入自己的一些想法。
忙活了一上午,几度修改,慕婉终于画出满意的样图。沈氏见慕婉难得在家中,便打发菊香过来传话,让慕婉去秋爽斋陪她一起用饭,顺便商量一下凝晖堂的修葺问题。
慕婉只好让雪雁去样图,她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成.衣出来的效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雪雁第一次领到出府的差事,欣然领命。
「让曾牛驾车送你过去,早去早回。」慕婉吩咐道。
曾牛刚把马车拉出府,就听见一声娇喝:「喂!阿牛,你过来,本小姐要坐马车。」
雪雁揣了样图去外院找曾牛,曾牛听说雪雁要去瑞合祥送样图,二话不说去套了马车。
原来是四小姐啊!看她这副颐指气使的样,曾牛心中不屑,我又不是你们二房的人,你们二房自己没有马车吗?要来指派我?曾牛慢吞吞地走过去说:「四小姐,对不住啊!这是三小姐要用的车。」
李慕莲凤眼斜挑,不悦道:「本小姐有急事,你先送了我去,回头再接三小姐便是。」
曾牛为难道:「可三小姐也有急事。」
李慕莲原本就是自以为是,自以为重的性子尤其在慕婉面前,她向来就是要什么拿啥,更何况是区区一辆马车。当即不管不顾的径直往马车走去。
「阿牛哥,可以走了。」雪雁出府来笑吟吟地唤道。
正要上车的李慕莲回头一看,哪有啥三小姐,只有慕婉身边的一个丫鬟,顿时气的柳眉倒立。一个丫鬟也敢跟她抢马车?
「好你个曾牛,竟敢诓骗本小姐。」
雪雁这才发现情形不对,小声问曾牛:「怎么回事呀?」
曾牛低低道:「四小姐要我赶车送她。」
「我告诉你们今儿个这马车我要定了。」李慕莲气呼呼地上了马车。
李慕莲身边的丫鬟巧娟口气不善的催促道:「曾牛,还不赶紧驾车?」
雪雁哪里敢跟四小姐争马车,只能自认倒霉,对阿牛说:「算了,你送四小姐吧!我自己走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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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已经坐在马车里了,碰到这样无赖的人,曾牛也没办法,只好小声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点,东西别丢了。」
「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雪雁摸摸袖袋点头道。
曾牛去牵了缰绳,闲闲询问道:「请问四小姐要去哪?」
「云祥绸缎庄快点啊!」巧娟道。
曾牛跳上马车,嘴角一弯:「四小姐坐好了。」
扬鞭一喝:「驾······」马儿立时撒开四蹄跑了起来。
马车陡然快速前行,李慕莲一时没有准备,因着惯性作用,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磕到了木板,不由地痛骂道:「曾牛,你作死啊?会不会赶车啊?你是想谋害本小姐吗?小心本小姐扣你工财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曾牛不以为然,我的工财物又不是你给的,轮到你来扣?
「奴才早就提醒过四小姐了况且,奴才始终都是这么赶车的,我家三小姐每日奔波忙碌时间宝贵的很,不这样,哪里来得及。」曾牛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高明朗从街边的一家书笔铺子里出来,唤阿柱。
李慕莲揉着脑袋,喋喋不休地咒骂。曾牛只当耳旁风,一概不与理会。
「阿柱,阿柱……」
阿柱却是两眼怔怔地望着一辆快速驶过的马车。
高明朗皱了皱眉,走过去质问道:「看啥呢?叫你也不应。」
阿柱回过神来不敢确定地说:「奴才好像看到那日打了奴才的车夫。」
「哦?」高明朗骤然想起那日马车里清冷的音色。他这人从小到大都很讨人喜欢尤其是讨女人的喜欢,却是第一次被某个女人那样不留情面地教训这让他很是耿怀,但是更多的却是好奇,那件女人到底长啥模样?是哪家的小姐?
高明朗目色一沉:「走,跟上去瞧瞧。」
阿柱顿时振奋,他始终想找到那件大胆妄为的车夫,这样东西亏不找回来,他咽不下这口气。
不到一刻钟,马车便到了云祥绸缎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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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牛勒住缰绳:「四小姐,到了,请下车。」
李慕莲向来没坐到过这种忽紧忽慢的车子,快起来的时候像飞一样,然后突然给你来个急刹,短短一刻钟的车程,早就折腾的她头脑发晕,胃里更是酣江倒海似的一阵阵翻涌,恶心地只想吐。
在巧娟的搀扶下,李慕莲脸色发白,手脚发软地下了马车,深吸了几口气,让胃里的不适稍稍减轻了些,才瞪着曾牛道:「以后再不坐你的车了。」
曾牛暗笑,求之不得。
「咱们走,我得赶紧去喝口水,恶心死我了。」李慕莲扶着巧娟的手,快步步入绸缎庄。
曾牛把马车调了个头,发现离他不远处有人盯着他看,眼神不善。曾牛认真一瞧,这不是那日被他一脚踹了个狗啃泥的刁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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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牛懒得理他,更不怕他寻仇,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两辆马车擦身而过,阿柱的目光都快要在曾牛身上盯出洞来,怎奈少爷没吩咐,他一个人也打但是曾牛,眼看着马车就要远去,阿柱询问道:「少爷,要不要再追?」
高明朗早就看到那位小姐进了云祥绸缎庄,见那小姐身量苗条,背影倩丽,不由地一颗心也跟了进去。
「不追了,你靠边止步,我去铺子里看看。」高明朗吩咐道。说来也巧,这绸缎庄正是他堂兄高明远与人合开的。只是听说生意不太好,堂兄亏了不少银子进去,堂嫂每天跟堂兄闹。
高明朗下了车,整了整仪容,这才步态优雅地步入绸缎庄。
「爹,这里生意如何这么清淡啊」李慕莲审视着柜台上的布料,边问道。
李正德讪讪道:「这会儿都快晌午了,自然没啥客人。莲儿,你不会又要做衣裳了吧?前几日你刚做了一身。」
他的铺子天天在亏本,就快把他的老底亏光了,要不是那位不明来路的财神爷送了一大笔银子给他,他都要撑不住了,女儿还这样奢侈浪费,哎……真愁人。
李正德头大的摸摸鼻子:「算了算了,你自己挑吧!看中那块料子叫你姨夫给你包起来。」
慕莲撅了小嘴撒娇:「爹,前日做的是春衫啦!眼盯着就到夏季了,女儿总得做几身夏衣吧!昨日女儿去参加了某个诗会,崔家的小姐都已经穿上夏装了,说起来自己家里也是开绸缎铺的,女儿可不能落于人后。」
「这位客官您里边请。」店里的伙计迎了客人进来。
李正德和慕莲闻声转头,但见一位俊逸儒雅的男子笑微微地负手而立,那男子见他们看过来,也朝他们微微颔首,彬彬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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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莲不觉失神,这位公子看起来好温柔好俊朗。其实她们闺阁聚会,也会谈论谁家的公子如何如何,说些玩笑话,大家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异性无不好奇,也开始幻想自己的婚姻,跟前突然出现这样俊朗的男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一般,还对她展现那样温柔的笑容,慕婉一颗芳心不受控制急纵身跃起来。
高明朗同样惊讶于李慕莲的美貌,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也走到柜台前,装模作样的挑料子。
「这块,这块,还有这快,给我各来一匹。」高明朗为了表现自己的阔气,挑了最贵的几块料子。
「好嘞,客官您稍等。」伙计手脚麻利的量布。
王文笑呵呵地打着算盘算账:「这位爷,一共是五十八两银子。」
高明朗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说:「凑个整数,就算六十两吧!包好后帮我把料子抬到外面的马车上。」
这还真是个大方的客人啊!李正德忙扔下慕莲上前拱手一礼,笑眯眯地说:「这位爷,若是觉着本店的料子穿着还舒服,还请再来光顾,我给您打个九折,也无需您自己来取,本店会派人送到贵府。」
高明朗回了一礼:「好说好说,我看你们这里的料子质地上乘,价格也算公道,自然会再光顾的。」
李正德大喜:「那好那好,您下回过来,只管报我李二爷的名号,伙计们就会给您优惠。」
高明朗微笑着道:「李掌柜客气了,这样吧!我府里正好要做一批夏衣,后日这样东西时候我再来。」
高明朗这么说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睨了一旁的李慕莲一眼。
李慕莲羞涩地低下头去,又忍不住抬眼偷偷看他。他这话如何犹如是故意说给她听似的。
李正德大喜过望:「不知您贵姓?」
高明朗拱手道:「敝姓高。」
「高公子,那后日这样东西时候,李某恭候大驾。」李正德心里那件美啊!一连几日剃光头,今日终于老天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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