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迎接这两位五境的大人物,北剑门凡是长老之上的人都出现在北剑门的第二道山门前。
仙十三与林秀跨过了第一道山门,这第一道山门并不像山门,它但是是充当着一个界碑的意思,第二道山门才算是北剑门的真正山门。
两道山门都由上品的白玉石雕琢而成,二人盯着北剑门前立着的十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脸庞上泛起春风笑意,一步便出现在在众人面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恭迎两位上人,未曾远迎还请见谅!」北剑门门主明义也是北剑门唯一的大宗师立在最前边,对着这两个远道而来的朝气男女行了一礼。
「呵呵,门主不必客气。」仙十三回了一礼,而一旁的林秀则是站着不动声色。
大宗师明义皓首苍颜,对这两个看似与自己一般境界的朝气人很是客气。
这拜经国各方势力背后的都站着某个大势力,唯独北剑门例外,但今日之后这个例外便没有了。
仙十三看着眼前的老人,目光微微有些触动,此人将至暮年,但却死活不愿选择一支势力坐靠山,因此直接导致了北剑门成了这拜经国中最弱的一级势力。
千年之前,外洲七大势力携手共进云洲踏入这偏远小国,各自选了一支势力作为明面上的棋子,偏偏是这北剑门油盐不进。
某个不依境的寿命但是三百载,千年下来北剑门出了好几个宗师,但都不幸夭折,到了当代北剑门门主此处,早就是个一级势力之中的破落户了。
北剑门之所以能熬着这么长的时光,一来是七大势力来这拜经国中最重要的便是等待与潜伏,并不着急。
二来是看上北剑门的势力乃是昧谷,倘若随便换个势力,北剑门还有机会出宗师?还能屹立千年?恐怕连这鸡头山都早被抹为平地了。
昧谷之人做事修行是七大势力之中最讲道理的,从不强求于人,哪怕在这千年的大局之中连一颗棋子也没有。
三代北剑门门主,属当代门主最犟,上两位面对昧谷还有些说辞,这明义却是始终以来都是拉下一张马脸,死活不听,连委婉客套的场面话也不说一句。
但在几月前这头老犟驴却舔着某个脸拿出了北剑门的大半家当,求到了昧谷的门上,为的就是给自己门下的好几个弟子谋个出路。
这头犟驴陡然变了性子,仙十三与林秀所在的昧谷之人很意外,好奇那好几个弟子真有这般资质值得让这老头转性子?
不管如何,这对昧谷都是一刃有利无弊的好事,昧谷并不觉着自己需要一个棋子,早已想好了等那麒麟地出现之时直接降临那历山。
不仅如此六大势力都在下棋,如今有了棋子,昧谷自然也想跟着一起玩,虽然不太在意输赢。
再者倘若昧谷不执这颗棋子,那就等于白送给自己的老对手逐鹿山一份机缘。
请继续往下阅读
当初逐鹿山与昧谷都更倾向于这北剑门,但有一向做事讲道理的昧谷插手,逐鹿山不得不退而求之执棋南阳山。
本来按照七大势力的能量,自然不需要去下这盘棋,到时候造化麒麟地一出,皆是行齐上历山取机缘,但有人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在这偏远小国推演天机,偏偏七大势力都没法拒绝。
北剑门门主携十几位长老将两人众星捧月一般迎入北剑门最宏伟的大殿,里面摆满了山珍海味,灵果美酒应有尽有。
这拜经国的好几个芝麻粒大小的势力是不得不成为棋子,而云洲四大族,南北妖庭,外洲七大势力,共计十三尊庞然大物却是甘为棋子。
仙十三与林秀落在上座,仙十三开口:「门主有心了,不过我等事务繁忙,还是先将几位弟子引上来看一看,不管资质如何,本座都会将其带在身旁,如果接下来表现不错,将其引入在下所在的势力之中也不是不可能。」
「略备薄酒不成敬意,既然上人开口,那便先见见那几位弟子。」明义说完转头向一位长老使了眼色,这位长老连忙出了大殿。
不消片刻,这位北剑门长老带着五个弟子入了大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仙十三与林秀看向五人,以二人的眼光境界,自然很容易就看穿五人的骨龄。但见五人中有四人皆是十八九岁,剩下的一位年龄稍大,到了二十四五左右。
「愣着做啥,还不拜见两位上人。」北剑门门主明义站在一旁,苛责出声。
五人会意,齐齐行礼,声音响亮,「拜见两位上人。」
仙十三与林秀盯着五人看了一会,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满意。
这时北剑门门主明义站了出来,对着上方的两人道:「两位上人,这是我北剑门天姿最好的五位弟子,就烦劳二位上人多多上心了。」
「门主客气了,五人的确很不错,尤其是这位。」仙十三指着五人之中年龄最大的淡淡开口。
仙十三很满意,还不待北剑门门主明义开口便转头看向五人之中年龄最大之人开口询问:「你叫啥名字?」
「禀上人,弟子张秀成。」
……
话说天明四大部族着手准备后续事宜,派出了不少的弟子前去寻找四族血脉。
渊城之中,城主张恩正坐着城主府之中打坐修行,忽然有一道极其可怕的力场出现在整个渊城上空。
接着某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吾乃天明行使,请城主出城一见。」
接下来更精彩
城主张恩脸色阴晴变化,这天明始终以来行事低调,怎么如今这般明目张胆,况且来人的修为力场非常可怕,与大半年前的几大宗师相比也不逞多让,但报的却是个行使身份。
心中念了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但是」,张恩出了城主府,连忙赶到了渊城的城墙之上。
只见渊城城墙上空立着一个中年男人,力场厚重无比,即便张恩只是蜕变境金铁身,离着踏空飞行尚差一步,但也能感觉到此人与大宗师相比竟然丝毫不逊色。
是以客气道:「请问前辈有何吩咐?」
中年男人直截了当,「吾乃天明行使,比次前来是打算接走我族中外流的血脉,还望城主行个方便。」
这个中年男人正是天明四大部族之中的李氏一族之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如今日下不同以往,四族无须再做隐蔽,便是男人这样的李氏一族的某个普通的四境成员,此刻显出修为来,被这天地限制削去一境变成了三境巅峰,但在这拜经国中也是名副其实的大宗师!
城主张恩面对这个陌生的大宗师,而且还是与自己所属的拜经国皇室有着冲突甚至是大敌的天明的人,哪里敢多言,放低了姿态道:「前辈客气了,既然是来接贵族外流的血脉,在下不敢阻拦,宗师入城便是。」
「打扰了!」
男人客气一句,身影消失,显然是入了城。
令人战战兢兢的大宗师消失,张恩放松下来,这才召来身旁的军士吩咐道:「去看看这位大宗师去了何处。」
「是!」军士领命,转身离开。
院城四大家族的李家之中,李家家主李豪庭正在召开家族会议,商量上交家族产业的事宜。
没走几步,却被城主张恩叫住:「等等,想起光明正大的打探。」
城主张恩发话,再加上郡城那边的压力,作为一座小城里面的小家族,李家不敢有丝毫的异议。
家族会议开到一半,某个中年男人却凭空出现在大堂之中。
在场之人皆是被吓了一跳,如临大敌。
中年男人却是哈哈一笑,拿出了一本古老厚重的书册,开口道:「诸位不要不安,看看这是何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李豪庭脸上充满疑惑,接着上前接过厚厚的书册查看,继而惊呼出声:「这是我李氏一族的族谱!阁下莫非是主脉的人?」
渊城李家,乃是某个分支,在李豪庭手中同样有一本族谱,但论厚薄和详细程度远远不如中年男人拿出来的族谱,况且只记载了各大分支,关于李家的主脉只有寥寥几笔的记录。而中年男人拿出来的族谱,却是向前延伸了上千年!主脉的信息更是面面俱到!
面对李豪庭的疑问,中年男人轻微地点了点头,「不错,我正是来自主脉,千年以来主脉从未放弃过对尔等支脉的照拂。」
男人说到此处,略微停顿,道:「准确的说,尔等支脉发生的大事,主脉都有记载,不信你自己看看。」
这陡然降临的男人口中的话在在场的李家众人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家众人分分围在李豪庭身旁查阅族谱,家族之中发生的大事在这族谱之上竟然真的无一遗漏!
众人太过激动,忘了给这主脉来的本家看茶上座,男人对此也不介意,静静地立在大堂之中,等着众人查阅。
家主李豪庭合上族谱,递给了众人,对着这本家面带疑惑,「请问本家这次前来是所为何事?」
「此次前来,是主脉看上了你等支脉中的三位子弟,想要接引其进入主脉修行,不知家主觉着如何?」中年男人直截了当,报出目的。
李豪庭面色踌躇,开口道:「本家,回归主脉这是好事,只是我等对主脉一无所知……」
后面的话李豪庭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虽然你是主脉的人,但一点消息也不透露,我这支脉两眼一抹黑就把子弟交出去,岂不是过于儿戏。
中年男人盯着这样东西支脉的家主,并没有摆主脉的威严或者是大宗师的派头,反而平易近人,开始了自我介绍。
男人的话说到了一半,激动的李家支脉这才想起来给这个远道而来的主脉客人上座看茶。
男人介绍完了主脉的情况以及根源来历,李豪庭等人听得双眼放光,没成想主脉如此厉害,来自那么遥远的地方,而且强大程度远超众人的理解。
用这主脉之人的话来说,这拜经国在主脉眼中不值一提。
话道此处,李豪庭脸庞上露出为难之色,中年男人不解,开口询问:「家主遇到了啥难处但说无妨,能帮的我主脉之人也不是铁石心肠。」
李豪庭憋了半天,这才开口道:「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如今这拜经国中所有大小城池里的大家大族都要上交自己的大部分产业,我这支脉在这渊城之中辛辛苦苦打拼了几百年,好不容易攒下一些个家当,可如今要上交百分之八十的产业,您看……」
第一次见着主脉的人便开口求助,李豪庭心中十分不愿意,因为这等于让这样东西本家的心头对自己这个支脉的形象大打折扣,整个支脉都得丢了面子,更有可能会被这个主脉的本家瞧不起,但为了几百年的基业,李豪庭还是决定不要这样东西面子。
面对这个支脉家主的要求和满座之人的那一双双渴望的双眼,男人面色有些犯难。
李豪庭是何等人,这样的细节自然逃不过他的观察,于是开口道:「本家不必为难,如果不太好运作便罢了,家业丢了,还行再挣。」
全文免费阅读中
男人怕这位家主不理解,或者是对主脉心生芥蒂,不得不吐露几分真相:「这么与家主说吧,这政令并非是拜经国皇室的本心,而是皇室之后的人要这么做的。」
中年男人缓缓开口,意味深长,「家主,并非主脉之人没有能力来做这件事,只是这其中牵连很深,况且就拜经国皇室推行的这样东西政令而言,我主脉之人是不能插手的。」
说到此处,男人踌躇了一会,总觉着没有表述完全,毕竟不少内幕自己这样东西四境子弟并不知晓,多是听家中长辈的指点。
于是补充道:「这样东西政令,与主脉体积相差不大的十一支势力,无一人反对。」
这个信息量让李豪庭瞳孔微缩,哪里还不了然眼前这位主家道出的信息中的恐怖根源。
听完这些,李豪庭有些没辙,但也只能认命。这位本家的话很好理解,意思就是主脉有那件实力,然而与主脉一样强大的十某个势力都没有反对这样东西政令。
盯着这个失落的支脉家主,男人呵呵一笑,安慰道:「家主不必失落,财富但是身外之物罢了,交出去便交出去了,人才是一切的根本。」
李豪庭反应过来,这才想起来这位本家的来意,于是问道:「本家先前说主脉看上了我渊城支脉的三个子弟,不知是哪三人?」
「呵呵,说起来啊家主真是福运深厚,这三人之中便有两人是家主之一,即大公子李长龙,小公子李长空,这第三人嘛是个七岁的小女孩,名叫李明月。」
这位本家说完,李豪庭却是有着疑惑,他对自己的儿子知之甚深,或者说有自知之明,是以脸色诚恳,道:「不瞒本家,我那小儿子李长空倒是修行天赋极佳,我对此也引以为豪,而族弟的小女儿李明月虽然尚未修行,然而却也是十分灵动,觉着是块修行的上佳材质,至于我那大儿子……」
提起大儿子,李豪庭面色局促,不由得补充道:「一个纨绔子弟罢了,况且现在右臂被人斩去,恐怕是本家看错人了。」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并没有去辩解,只是道:「家主不用忧虑,只要同意能让三人进入我主脉修行便好。」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