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每个人在修习魔法最初要学的都是将自己体内一切七种属性唤醒,这个就需要修炼七种最基础的魔法书。当然殿下早就不需要这一步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增强你自身的魔力值,等你的魔力值每上升某个高度,我都会给你一种光系的魔法书来学。至于说达到啥程度算是最高水平呢?」他指指天上的太阳,「你发出的光能比拟太阳的效果。」
沈星河表示自己了解了,可真能达到那个水平宛如格外遥远。
「关于魔力值的提升,每一次将魔力从大脑中心在全身走上一圈都行提升魔力值,自然修习魔法的最初这个过程会颇为困难,而且往往是一圈走完就会精疲力尽,因为这是非常耗精力的某个过程。所以近一段时间之内,殿下每天只需要做到这样东西就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星河想,看来这段时间的上午,就是两个小时的扎马和两个小时的魔力修行,都是十分基础又十分重要的过程。
「对了,」沈星河盯着那个人,「你当学会了不少水系的魔法吧,可不行让我见识见识?」
那人抓抓脸,显出几分为难,「我若是真的用全力几乎可以召唤出一条河了。这样吧,我只用一成的魔力来演示。」
「好。」
那人便转过身,伸出右手做出某个托起的姿势,口中默默吟诵着咒语,几秒后,但见他眼中突然精光一闪,右手翻开推向上空,一条水龙从他的掌中冲了出来!
保尔罗特转向沈星河,「因为只是一成魔力,所以还不是很清晰,倘若是十成魔力的话,那条龙的口中便会喷出水来,足可以淹没某个城镇。」
那条龙就像书上介绍的样子,张牙舞爪、翻腾呼啸,只是样子很朦胧,像是由水汽组成,而且不久就消失不见了。
「好厉害……」沈星河不由得感慨道,刚刚那人施魔法的样子很威武,让人能想象他在千军万马之前威风凛凛的样子。
「殿下过奖。」那人笑着,「现在要说的都说完了,我带陛下去看看空军,之后就行回去吃午饭了。」
「好!」沈星河的双目弯成了月牙。
两人上了马,沈星河跟着那个人,这次的方向和兽人军不同,但距离宛如相差不大,很快他们便到了不仅如此一座大营。
这次守门的就是两个白色军服的人类,他们也和之前兽人军的守卫一样向保尔罗特问了好,后者也将沈星河介绍给他们。
两人走进营中,这样东西营地和兽人军一样显得不太热闹,应该是没到训练的时间大家都在各自的帐中休息,营内只看见巡逻的士兵。
「缘于我的军队和贺宁州一样是下午训练,因此现在看不到啥,而希和安的军队应该正在训练中。我们几乎每天都会做飞行演习,到时会有十几架神鹰、神鹊同一时间起飞,在空中不断飞行,那场景也是十分壮观。」保尔罗特说道。
「好想看啊。」沈星河一方面心痒难耐,一方面又是格外惋惜。
「那这样吧,我和守卫们说一声,取出一架神鹰来,我带你去感受一下,缘于现在是休息时间,所有的飞行机都安置在某个营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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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沈星河面上再一次笑意连连。
两人又走了一会,便来到大营后方靠近边缘的一个大帐前,沈星河注意到这样东西营帐相对于普通的兵帐要大出许多。保尔罗特领头走到门口,让守卫的士兵去取出一架神鹰出来。
士兵领命进入帐中,没多久便抬了某个东西出来,而当它的全貌出现在沈星河跟前,后者心中立时涌起一阵惊叹之情。
这是某个十分大型的风筝,约有两米的高度,两翼各两米半左右长度,鹰翅的形状,这应该就是它名字的由来;双翼的材质看起来应该是帆布,适合在空中鼓风并保持平衡;它的骨架是由竹子制成,既轻且韧,不会成为飞行的障碍。这样东西风筝的前方还设置了两个位子,人可以坐在上面,两个位子并排而设,左侧那个在前方还有类似遥控装置的一根木棒,当是用来控制方向,颇有汽车内方向盘的感觉。
「来,殿下,」保尔罗特招呼沈星河到那神鹰机旁边,伸手指向驾驶员与副驾驶的位子,「这上面行坐两个人。这样东西,」他指向那个木棒,「这是控制器,坐在这个位置的人负责控制整架机的飞行。好了,我们到平时的练习场地上去。」
说完,他找来两个闲暇的士兵抬着神鹰机在后面,自己则带着沈星河走向他所说的场地。
路上,沈星河好奇地询问道:「神鹰机和神鹊机都是靠啥飞起来的呢?不会就是只靠风力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保尔罗特含笑看着他,「除了风力,最重要的当是风向,倘若我想去的是南边而风却偏偏吹向北边,那不是越帮越忙么。说到飞行的动力,神鹊机有的时候的确是靠风力飞行的,但神鹰机向来都是靠魔力来飞行。」
「魔力?」沈星河想了想,「是将魔力输入到飞行机的内部么?」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况且魔力是靠自身的修习来产生,相对于电力来说,输送和产生都比较容易,也不会轻易枯竭。
「没错。神鹰机是由贵族来驾驶,在手握住控制器的同一时间向里面输送魔力,整个飞行过程都要靠这样来维持,飞行的时间就要看那个贵族的魔力值。至于神鹊机,它行由平民来驾驶,但要在之前由贵族向内输入大量的魔力以提供动力。在战争期间,空军通常的任务都是侦查和奇袭两种,侦查是神鹰机负责,某个贵族来驾驶,另外的侦查员行是贵族和平民的任何某个。至于奇袭,神鹰机上倘若是贵族就发动魔法来进攻,平民的话就向下面投射炸弹,神鹊机只负责投弹。我这样说殿下听懂了么?」
「懂了。」沈星河点点头。看样子这样东西大陆早就有了火药,但还并没有将它们制造成机枪,只是作为炮弹来使用。
嗯,即便不支持战争,沈星河还是很想看看飞行机真正投入战争时的样子,它们的机动性当不错,但倘若人在驾驶时是直接和空气接触的话,那速度一定不会没多久。不仅如此这样东西国家当没有望远镜,想要侦查就要靠肉眼,那势必就要飞低一些,可这样不是很容易被敌方发现么?……沈星河仔细想了想这样东西问题,陡然灵光一闪——不要忘了,这个国家的贵族是会魔法的,体内有魔力当也可以提高视力吧。
他问了保尔罗特这样东西问题,那个人的回答是:「的确如此,将体内的魔力集中到眼部,可以将视力提升数倍,在几百米甚至上千米的高空也能将地面的物体看得清楚。」
「咦,」沈星河又想到某个问题,「魔力可不可以用来保护身体?飞行机在飞行的时候倘若用魔力护体的话就可以提升步伐了吧。」这是沈星河陡然不由得想到的。
「嗯,」那人赞同道:「神鹰机的步伐取决于它上面两个贵族的魔力,但神鹊机的速度就不是很高,在空中和空气相接处的话产生的冲击力也很大,一定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伤害,偏偏神鹊机上的都是不会魔法的普通人。」
「我明白了。」沈星河发现自己学到了好多东西。
没多久,几人来到了大营后方颇为空旷的场地面,四面望去几乎没有见到障碍物,虽然神鹰机一定不需要在地面滑行一段距离来助飞,但总是视野开阔几分比较好。
两个士兵将神鹰机放在地上就向后退了几步,保尔罗特对沈星河道:「殿下,我们上去吧。」
沈星河抬起头看看天空,今天的天气很好,天高云淡,阳光不很浓烈,空气中只有一点微风,即便对飞行没啥帮助,却让人心情颇为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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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坐了上去,这样东西座位的下端是直接挨到地面,前段伸出一块是脚的位置。座位上有扶手,扶手的前端是某个行活动的木板,保尔罗特帮沈星河将那件木板放回便正好挡在他身前,充当了安全带的作用。沈星河伸出手握住身前的挡板。
「准备好了么?」保尔罗特的手攥住控制器,问沈星河道。
「嗯。」沈星河点头。心里颇为期待。
「好,起飞!」说着,那人用力将控制器向斜上方一推,神鹰机立时飞了起来!
「哇……」身体缓慢升空的感觉很神奇,就像被空气渐渐地拖了起来,沈星河探出身体向下看去,景物在渐渐地缩小,抬起头,远方的天空仿佛近在眼前。
此时的风力明显比之前大了许多,吹在面上的感觉很凉爽,沈星河的红发有几缕飞扬在空中,在太阳的光芒下,竟显得晶莹剔透,犹如鲜血织就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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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好玩么?」保尔罗特问道,并没有望向他。
「很好玩!」沈星河兴高采烈地转过头,却又同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当是军事装备吧,被我们这样拿来玩,是不是不太好啊。」
保尔罗特看了他一眼,很惊奇他会有这样的「觉悟」:「确实不太好,身为统领这样做对军威是很大的损害,但是只此一次也没啥关系,我很愿意让殿下来感受感受。」
沈星河一笑,视线又移到前方,幽幽一叹:「你说,倘若将来我通过了成年考核,能不能参加军队呢?」
他总感觉现在的自己还不太够资格,因为军人应该是某个很神圣的职业,。
保尔罗特却没不由得想到他那一层,可也同样叹息一声:「恕我直言,缘于殿下您是O,因此一生都不会进入军队的。」
「是吗。」沈星河的声音低了下来,乘飞行机的乐趣和热情此时宛如一扫而空,他差点忘了自己身份的事了。还记得当初听安说过,通过成年考核的O就可以不必一生待在封地内,可这个国家的O不能从政和参军,又因为是贵族而不能做普通人做的事,那自己究竟当做些什么呢?
「你说,」沈星河不知不觉就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即便通过了成人考核又有啥用呢?去周游列国?还是干脆留在封地内和某个A组成家庭呢?」
「……」保尔罗特眨眨眼,宛如并不能够将心比心地理解身旁人的想法,也蓦然想到其实自己向来也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理论上来说,O的日子就是像他说的那样吧,为啥明明是理所自然的事被这个人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就会让人有些不忍?
「有些时候,其实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保尔罗特难得感慨道:「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普通人会羡慕贵族的高官厚禄,却不明白有的时候贵族也会羡慕他们的自由自在,这样东西世界上本来就不是人人都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倘若不能改变出身,那就努力让自己去适应并且喜欢自己的身份就好了。我在想,将来殿下真的成家的话,您一定会是一个贤内助。」
他说了这么多,越发让沈星河心里觉得很温暖。即便说他并不喜欢这种太过认命的生活方式,也不认为自己真的会被某些规定束住手脚。
而这一切,都要等到自己通过成人考核之后才能真正见到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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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笑笑,之前那种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他饶有兴趣地和保尔罗特调侃道:「哦?我是贤内助,那你认为自己会是一个好丈夫么?」说完忍不住掩唇一笑。
保尔罗特不太理解这人变化这么快是为了啥,听了他的话还是有些窘迫,伸出另一只手抓抓头:「我会尽量。」
沈星河笑了。
两人在空中飞行了二十分钟后便回到地面,保尔罗特让两个士兵先将神鹰机带回军营,再抬头看看天色,便带着沈星河向回营的方向走去,边笑着道:「我们现在可以回去吃午饭了,殿下也饿了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之下让沈星河放松了精神,感觉到的却不是饥饿,而是弥漫全身的疲惫。这也不能怪他,之前的扎马早就算是颇为辛苦,更别提骑马和用飞行机飞行都是耗体力的事,他苦着脸对保尔罗特道:「我现在不想吃午饭,可不可以先回去睡觉啊?」
保尔罗特低下头玩味地盯着他:「只是这样的某个上午就累了么?不说武技,我的魔法就没有让你修习魔力。但是从明天开始,你就要武力魔力相继修习,到时如何办呢?」
沈星河不禁一叹,其实这也是他担心的问题,这样东西身体的体质不差,可惜基础不够,在学习的最初阶段势必要消耗很大的体力,也可能因此对自己的日常安排造成影响。
想了想,沈星河道:「我会尽快让自己适应的,当不会需要很久。」
「那好。」保尔罗特笑着点点头。
两人迈出大营,来到他们的马匹身边,沈星河正要骑上自己的马,保尔罗特却将他拉到自己的马旁,让他先坐上去。
「我怕你自己骑马的时候如果忍不住打瞌睡就会摔下去了。」保尔罗特解释道,边上马坐到他身后,催动身下的坐骑前进,沈星河的马跟在后面
两人回到宫殿,沈星河便回了自己的屋子,保尔罗特独自一人去了饭厅,此时其他三人早就等在彼处。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殿下呢?」看到他的身边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安莱斯这样询问道。
「他说他累了,先回去睡觉了,等一下让人将午饭送去给他吃吧。」保尔罗特说着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来。
「这就累到午饭也不能吃了么?这样下去如何通过成年考核?」贺宁州不满地道,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了那个人在扎马时明明一头汗水,身体左右轻晃像是随时要栽倒在地偏偏又咬牙忍耐的样子,这是很多年来自己从未有过的看到这样的表情出现在那件人的脸庞上。
保尔罗特笑笑:「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贺宁州掀开床帐,在床边落座来,静静地注视着睡在床上的人。
长长的红发散落下来,几乎铺了满枕,也有几缕伏在他的面上,加上宛如习惯性地在睡觉时将脸埋进被中一点,这人显露出来的就只有小半张脸,他的梦当很美好,双目微微弯起,像是甜美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贺宁州伸手将那人面上的发丝拂开,露出了他的半个容颜。
很好看的一张脸,从小就是,可惜那时候的自己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他。即便当初被父亲指派为他的武技老师,心里也是并不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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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跟前之人的容颜如故,却早就是某个完全不同的人。
「你明白么?其实我,也在期待你今后的表现呢,也很想证明,你是不是真的不会让我们失望。」
音色很轻,犹如叹息,却让床上之人眼皮一颤。
……
两声很轻的敲门声,然后房门被推开,贺宁州没有站起身,只是将头转向门外,只见是安莱斯推门而入。
他含笑走到贺宁州身边轻声道:「殿下还没有醒过来么?」
贺宁州摇摇头,站起身和他一起盯着床上那件还睡的很香的人:「没有,他是不是准备一直睡到晚饭时再起来?」
安莱斯转头看了他一眼:「我看当不会,指不定他会再睡一会就被饿得醒过来。」说着轻轻一叹,「你也该去部队了吧,此处有我盯着他就行了。」
「好。」贺宁州又看了床上之人一眼,对亚力士挥手一挥,走了出去。
安莱斯目送他出门,然后在他之前的位置上落座来,也凝视着床上的人,心里想着之前露莉丝说过的话,以及今天贺宁州和保那两个人的表现,心里对跟前之人的好奇与期待更是上升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唯一可惜的是,现在还为时过早,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惊人的一面。
沈星河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他伸伸手臂,很有干劲地坐起身,一把掀开帐子,不料竟发现床边坐着一个正静谧地看书的人。
「……」沈星河眨眨眼睛。
眼前之人的银白色长发柔柔地倾泻下来,不经意间平添了几分清雅,缘于微垂着眼,更显得睫毛纤长,他的唇角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整个人的形象就是这样温柔又优雅。
「……安?」沈星河下意识地念出那个人的名字,「你怎么会在这?」
安莱斯听到他的声音便放回书,抬起头盯着他,微微一笑:「殿下醒了?睡得好么?」
沈星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很好。」
真是窘,这个人来此处就是问他这样东西问题的么?
「对了,」他又问眼前之人,「你一直坐在我床边么?我是说,从我睡觉的时候开始?」
沈星河总感觉自己睡着朦朦胧胧的时候身旁有某个人始终陪着,还说了一些话,可他没有拉床帐,自己也无法确定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以及他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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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始终坐在你床边,午饭后贺宁州先来坐了一会,然后才是我过来。」安莱斯这样回答。
「贺宁州?」沈星河轻微地地念着这个名字。
没等他思考多久,安莱斯带笑的音色传了过来:「殿下现在肚子饿不饿?」
「呃……」沈星河反射性地想要回答,却不料这时的腹部竟像是有意回答他问题一样地响了几声。
真丢人!无论是因为上午的课程累到不吃午饭就来睡觉还是现在才发现肚子早就饿得不行,都让沈星河觉着很丢人。
安莱斯站起身:「那我去叫人将午餐拿过来。」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沈星河在他身后泪流满面。
等沈星河在自己的房间吃好了午饭,复又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站了起来身在地面走走好帮助消化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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