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高太公比他有眼力劲。
侯飞刚才将那金箍棒唤出来的一幕,着实震住了大厅中的几人。
到了此时,众人才恍然醒悟,主动将目光移到侯飞身上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至于先前,则自动将侯飞归纳为唐僧的小跟班。
「敢问长老,你师徒二人,可都擅长捉妖?」
这一句却是问唐僧的。
唐僧脸一红,头一低,「阿弥陀佛,论起捉妖来,还得我这徒儿出手,这一路上若没有他,贫僧怕早已身死道消,哪里到得了这乌斯藏国。」
「原来这和尚只是个绣花枕头。」
高太公脸色也跟着一红,并在心底暗暗腹诽了唐僧一句。
若不是他后知后觉,一句话问清楚其中的关键,怕还要被这和尚蒙在鼓中。
都怪自己老眼昏花啊!
将那捉妖的长老搁在边,却让这中看不中用的和尚坐正席,委实糊涂。
感情刚才的一通马屁,全部拍错了目标。
这就很尴尬了。
「哎呀,这位小长老,还请速速入席……来人啊,快将厨房中准备好的斋饭端上来,请长老师徒用膳。」
还好他活了40多岁,脸皮的厚度比之唐僧也不逞多让,才险之又险的将这尴尬的一幕给圆了过去。
酒足饭饱后。
主要是侯飞架不住酒台面上的热情,陪他们饮了几倍,又享受了一通热乎的马屁,心情也跟着舒畅不少。
「你这老儿,那妖怪有何神通,又是如何折腾你高老庄的,还不快与我细细说来,等会我自去帮你捉拿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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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飞拿着一根细竹签,悠闲的开始剔牙。
刚才吃了不少肉食。
若在之前,唐僧自会唠叨一通,这会倒老实了,低眉顺眼的坐在边默默饮茶,屁都不敢放某个。
「这……长老啊,此事说来话长,让我与你慢慢道来。」
却说这高太公,也不知上辈子做了啥缺德事,这辈子不曾有子,只有三个女儿。
两个大女儿从小许配给了本庄人家,只有某个小的,要招个上门女婿,以后好给他养老。
三年前,有一汉子,模样倒生得周正,长得也壮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说是福陵山上人家,姓朱,上无父母,下无兄弟,愿做个上门女婿。
本是一桩好事。
那汉子进门后,倒也勤快。
耕田耙地,不用牛具;
收割田禾,不用刀杖。
昏去明来,其实也好;
只是一件,喝多了酒就变脸。
侯飞在边嘿嘿一笑,插了一句,「如何个变脸法?」
高太公又开口说道:「初来时,是一条黑胖汉,后来就变做一个长嘴大耳朵的呆子,脑后有一溜鬃毛,身体粗糙怕人,头脸就像个猪的模样。」
「食肠还大,一顿要吃三五斗米饭,还好只是吃几分斋素,若再吃荤酒,老拙这些家业田产之类,不上半年,怕就被他吃了个干净。」
侯飞心中暗暗想,「定是那猪八戒无疑了。」
嘴中又调笑了一句,「你这老儿,既想招人家做女婿,还不让人家吃饱,是何道理?何况人家也没有白吃你家的,不是也干了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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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太公顿时苦着一张脸,「若只是吃些喝些,那还是小事。」
「可他常常风里来,雾里去,走石飞砂,唬得我一家上下,连带着左邻右舍俱不得安生。」
「又把我小女儿翠兰关在后宅子里,一发半年见不得面,更不知是死是活,后来才知他是个妖怪,这才四处请法师,想将他捉拿走。」
侯飞听到此处,想必那任务也被激发了,又见外面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眼看快要黄昏,心中担心误了正事,是以催促道,「你既要请法师拿妖,可准备了辛苦费?」
「自然有准备。」
高太公机灵的瞅了瞅房中的唐僧,又连连向侯飞使眼色,「还请小师傅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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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领着侯飞来到隔壁一处书房中,将事先准备好的两锭银子塞到侯飞手中,嘴中满是歉意,「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将小师傅给冷落了,这辛苦费就直接给小师傅,你师父那边,你只需交一锭上去,你放心,我自不会说破。」
侯飞接过银子,往怀中一塞,见对方一脸谦卑讨好的模样,心中没有来的笑了笑。
这老头还是个明白人。
晓得自己才是拿妖的正主,将辛苦费私下偷偷给他,以免被中间商吃了差价。
就凭借这一点,侯飞看他顺眼多了。
「那妖怪将你女儿囚于何处,天色不早了,我这便帮你去拿妖。」
高太公等的就是这句话。
马上将屁股一撅,欢天喜地的去前面带路。
临近出门前,又不放心的回头问了一句,「小师傅,你使何兵器,要多少人,老朽这就去让人准备。」
侯飞拍了拍手中铁棒,豪气的回道:「兵器我有。」
高太公又问道:「可要小老儿叫些人来,以做助力?我这庄子不大,年轻的汉子也能找出十多个来,全凭小师傅使唤。」
侯飞不来烦的摆了摆手道:「吃了你的斋饭,收了你的银子,自会帮你拿妖,在那妖怪面前,人多并不顶用,你让人将客房准备妥当,我师徒二人明日还要休息一天,后日就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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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太公见侯飞年轻气盛,手中铁棒能大能小,知道他有些神通,只是心中仍有些彷徨不定,好似拿不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被那妖精封死的后院前。
却见院入口处长满了杂草,还有一把铁将军把门。
「哎呀,那妖怪早将钥匙索要过去,这可如何是好?」
侯飞在后面望了望,明白猪八戒此时并不在屋中,也不忧虑惊动对方,直接抬起右脚,用力的踹在那木门上。
一连几下。
哐当一声,门开了。
侯飞将高太公向前一推,吩咐道:「快去唤你女儿出来,且看她还在不在屋中。」
高太公颤颤巍巍上前,壮着胆儿向院中唤道:「三姐儿,可在屋内?」
一连唤了几声,屋中才有了动静。
「爹爹,我在里面。」
一会儿后,屋内传出一阵有气无力的女声。
父女俩都认得彼此音色,高太公顿时一拍大腿,早忘了先前的惧意,急冲冲的奔了进去。
不一会,从屋中领出来一个20来岁的朝气女子。
那女子秀发披肩,一脸娇弱的姿态。
嘴唇间毫无血色,看着就有些营养不良,腰肢屈屈偎偎,音色中也没多少胆色。
父子俩抱在一起好一阵痛哭。
哭了一会,这才想起后面的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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