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响起了某个冷静的音色,细细一听是张百合,她开口说道:「莫慌,这定是上面的张四鬼闯下来了,我去把这第三层封墓石门落下来挡住它。」
心下一想有些道理,如果喇嘛石胎通向元古都地下陪葬陵的机关密道被破坏,那着实会涌进空气来。
油灯又亮了起来,发丘指始终坐着没站起来,看了看张百合开口说道:「让他们仨和你一起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族长。」张百合说完就直奔黑窨棺群的尾部方向而去,张百峰和张百发以及张百灵也跟了上去,一下子就落下我和发丘指了。
「他们都走了。」发丘指说着竟去扯他的口罩。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我赶紧说道:「你慢点!」缘于他的双目我有一种太熟悉的感觉,倘若他的脸我也熟悉并且认识,那我的记忆说不定就会恢复,这样东西过程我的神经肯定受不了,因此我才让他慢几分。
哪知这小子驴脾气,就是不听你话,他的手速快到极致,口罩后面的那张脸就像变魔术一般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靠!这张脸!太他娘的熟悉了,我腾地站了起来。这张脸用《洛神赋》的华丽辞藻来形容也显得不足,我用颤抖的手指着他,脑海宛如过电似的,一些熟悉的零星记忆片段瞬间醍醐灌顶。
「你!上官……上官介龙!」
他这一陡然的举动,我竟莫名的想起了不少黑白片儿,即便是模糊且半支末节的记忆,但是我仍然欣喜若狂,我终于想起来一些东西了。
陡然脑海中又有一张胖乎乎傻笑的圆脸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是肥龙,朝气的王点龙!还有……还有某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我想看清楚她的脸,然而她的长发遮在了她的面前。想着想着我的头剧痛了起来,这期间我能颇为的肯定,我就是郭葬!
「行了,不要想下去了,出去给你看《盗墓三十六派》你就啥都记起来了,现在他们走了,我赶紧跟你交代发丘印上的密文。」
他将口罩重新戴上,用双目盯着我说道:「我做了发丘派族长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露过庐山真面目,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
我捂着头渐渐地坐下,不解地问道:「为啥要背着他们?」
我微微颔首,就像老相识一样凑近他说道:「这发丘印上到底记载了啥事情?我就纳闷了,这印上哪有刻着字啊,哪怕有一幅画也好。」
发丘指用奇长的手指把发丘印夹到我的跟前,开口说道:「这枚印玺记载的事情都在中间这四面,没面一百字,共四百字,记载了‘青龙鬼宫’的位置,和如何打开‘青龙门’的方法。」
「啥!这发丘印上还真有字?」我讶异地开口说道。
发丘指白了我一眼,他将右手撤回,用左手伸出两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双目(那意思是让我盯着他的双目,仔细听他说话)。
「这发丘派的族长是山里任命的,这族长手里的发丘印也是山里制作的,每一枚发丘印上都记载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族长和内族人都看不懂,其实与其说他们摸不到更恰当,因为这发丘印上字只有山里的原始族才能摸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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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按照他的说法这发丘印上字得多小,恐怕用放大镜都难以看得清楚。
我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哦,原来这样。那件‘青龙鬼宫’和‘青龙门’是啥玩意啊。」
他顿了顿,接着不厌其烦地开口说道:「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
「这‘青龙鬼宫’是曹操培育起灵虫王和研究长生术的地府,也是他延生转换身体的场所,你的族人郭守敬就是在那青龙鬼宫被曹操强换了身体。还有现在曹操终于暴露了,他很有可能活不过一个月……」
「啥!」
我被张三臂千里迢迢要挟到这里,还以为是盗曹操的墓,三国时期那么久远的人铁定早死了,但是听发丘指的话他至今还活着,我怎能不吃惊。
他立马捂住了我的嘴,耳朵动了动,估计是听那四个帐篷有没有动静。「小点声,这件事不能败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明白张三臂何故要你来吗?」他问我道。
「为啥?」我也想知道何故,难道不是像他说的帮我恢复记忆吗?
发丘指向我跟前凑了凑,低声说道:「因为曹操看中了你的身体,你现在是属于长生之体,即使不是,也当类似于长生之体。有了你的身体,他以后不会再为培育稀有的起灵虫王发愁,也不用承担失败的风险。」
「况且他如果有了你的身体,他就会实现他的抱负,统一全世界,将引起世界大战。所以阻止曹操的长生计划,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因此我始终在找你。」
我靠,原来张三臂抓我是想让我去送死啊,我盯了下白帐篷,恨上心来。
我暗暗把这份仇恨埋于心底,接着问道:「那青龙门是什么?」
「自然是进入青龙鬼宫的大门。」他说完将发丘印塞进了他的腰包,「这告诉你也无济于事,此青龙门异常凶险,交给我就好了,你别管。这枚发丘印就是打开青龙鬼宫的钥匙。」
「这发丘印四面分别记载了四个事情,分别是‘青龙鬼宫’的位置、青龙鬼宫里面的路线、打开青龙门的方法、杀死曹操的办法。」
「这青龙鬼宫里面的路线是用一种字画法叙述的,算上青龙鬼宫共有九个大墓陵,还有千百个小墓星罗棋布,俗称东陵九尸洞,呈漏斗形,互相接通,形成了某个风水地气阵,将所有的仙气注入到青龙鬼宫。」
我不禁陷入了沉思,心说这得多深的心机才有这样的手笔。我正欲要问下某个问题,那就是元古都城外死的外国人到底是不是发丘指弄死的。
陡然黑窨棺材群里又是起了一阵阴风,我和发丘指面前的油灯变绿之后又复又熄灭了。发丘指当感觉到这情况不同寻常,突然用手按住了我,那意思是叫我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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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心跳,我连喘气都不敢大喘一口,生怕把啥不吉利的脏东西给招来。
忽然,黑暗中,黑窨棺材群的方向传来沉闷的拍击声。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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