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爷爷立马收拾好了背包,我端起步枪顿时就炸毛了,想冲上去将那蜘蛛打死。
二爷爷听见我起身,立马拉住我,小声开口说道:「你个傻孙子,哪儿去呀你!」
我说道:「是我把他带下来的,他不能就这么死了,我得救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二爷爷拧了我一把,叹了口气说道:「你傻呀孩子,你以为就那一个蜘蛛吗?估计这码头的上方有很多这种玩意儿,千万不能暴露,既然他也不是自己人,就把当鱼饵吧,咱爷俩趁着这机会,快去蛇陵。」
我低下头想了一想,但盯着蜘蛛离刀把子愈来愈近,我很难忍心将一路上跟我互相商量对策和共患难的人,就这么扔在这,置之不理。
那并不是我喜欢的方式,即使他是个坏人,我更喜欢堂堂正正地杀了他,而不是让他对我有信任的时候,就去利用他。
我低声对二爷爷说道:「您先走,我把我欠他的还了他。」
说完,我端起步枪朝着刀把子狂奔过去,吼道:「刀把子,快低头!」
刀把子听见音色,以一种格外震惊的眼神向我看过来,一看我端着步枪,他赶紧低下了头,我为了以免意外打爆了刀把子的头,站住仔细瞄准刀把子后面那只黑色的蜘蛛,紧接着我扣下了扳机,那黑色的大蜘蛛被我打出一股子血雾,翻了个跟头,八条细长的腿攒动了几下,就死翘翘了。
刀把子回头一看,吓得提起裤子朝我跑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刀爷我如何这么不招人待见,啊?老爷子不喜欢我也就算了,这黑不溜球的怪物也他娘的要谋算我。」
说到这,他嚓地抽出他的长刀。
还未等喘口气儿,忽然溶洞的上方一阵阵簌簌地响动,几分黏糊糊的液体,啪嗒啪嗒地滴了下来,二爷爷也跑了过来,对着刀把子喊道:「把你的狗屎丢进黑水里去!」
二爷爷将手里的短刀插回了腰里,显然派不上用场,对我一伸手,说道:「还有没有家伙,给你二爷爷我也配一把。」
我立即把那把带消音器的手枪和子弹交给了二爷爷,问他道:「二爷爷,这里好多蜘蛛啊,怎么这么大的个头?」
说着二爷爷举起了刀把子插在木架上的火把,但见上方的溶洞顶上竟是白花花的一片,全是蜘蛛窝,如棉絮一样的蜘蛛网上倒吊着十几只黑色的大蜘蛛。
二爷爷没有看我,而是凝神紧盯着头上的蜘蛛,开口说道:「应该是从里面的支流过来的,闻到了屎味儿,就被吸引过来了。」
刀把子一听这话,满脸通红,抓住死掉的那只蜘蛛腿,拖起来将自己的屎盖住了。
他这个举动,顿时惹恼了上面的其中一只,瞬间就窜了下来,扑到了刀把子的头上,刀把子跪在地面不甘示弱,长刀由下向上一用力,整个就给蜘蛛来了个对穿。
这一下子,可就把溶洞上方的蜘蛛一切给惹恼了,纷纷吊到木板上围了过来,刀把子一伸胳膊挡在了我和二爷爷的身前,说道:「郭葬!快和老爷子走,这次我不一定有把握活下来,索性跟你交代清楚,我是郭开天老爷的派来保护你的,倘若见到他了,替我传句话儿,就说我刀把子下辈子还愿意跟着他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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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一咬牙,腮帮子鼓了起来,左手抽出腰间从来没有用过的短刀,就冲向了蜘蛛堆。
我和二爷爷一对视,我俩谁也没想到,刀把子居然是三爷爷的人!
我和二爷爷没有说什么,也都拿着枪冲向了蜘蛛,蜘蛛的腿脚上有一排毛茸茸的倒勾,刀把子的肩膀上被割地血淋淋的,他一刀某个干掉了四五个,刀法不是一般的简单。
我把枪端起来,对着刀把子嚷道:「刀把子!快低头!」
说着我用步枪就快速地点了起来,由于距离格外之近,不怎么考验我的枪法,几乎就是一枪某个,巨大的冲击力把蜘蛛带出去四五米。
打着打着,咔了一声闷响,弹夹没有子弹了!
二爷爷见状一挥胳膊,噗地一声闷响,刀把子身后最后一只蜘蛛被干掉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刀把子发愣地看着二爷爷,一模胸脯,并没有啥伤痕,子弹仿佛穿过了他的身体,杀死了蜘蛛,但却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伤害。
刀把子震惊地询问道:「老爷子,您这是什么奇怪的枪法?」
「别问了,能活命是你的造化,我们快去蛇陵!」二爷爷说完一挥手,那意思就是跟着他走。
我很听话地点点头,一拍刀把子的肩膀,「走!这地方不能久待。」
刀把子脸一红,抓了抓脑袋,一点头开口说道:「呃……好的。」
我之前从没想象过,刀把子会是一个这样的令我大感意外的身份,以前我都防着他,可刚才听他说是我三爷爷的人,我心中顿时觉着暖呼呼的。
这一排排木头架子排列的很有讲究,几乎是不可能走直线的,一定要不停地拐弯,试想一下,倘若是蛇爬了进来,那么它想撤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继续往前爬,等着被捕猎。
而相对于我们也是一样的,我们要是往回撤,空间很有限,也将是很不方便的事情。
几千年以前,古苏氏的捕蛇技能放到现在也绝对是一流的,再试想一下这码头底下的黑水如此之深,他们又是如何把支撑码头的木桩打下去的呢?
走了一段,我打了打表,大约是用了半个钟头的样子,应该是走到了主干流的中段,码头两侧变的窄了起来,宽度由先前的三十几米变成了十几米,在此处已经不放木头架子了,宽的部分衔接窄的部分,是倾斜向上的,有三十多个木阶,登上去之后又见到了某个木亭子,样式是和栈道上的亭子一模一样的,里面的桌凳都积满了一层灰迹。
站在亭子里再回头去看码头和前面的路时,我们站的这个较为窄的部分,则更像是一座拱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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