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琛听到声音,依旧是没有任何动作,还是站在原地,盯着南笙的睡脸。
南百川昨天没有动怒,是因为太过担心南笙,而经过了某个入夜后,南笙还没有醒过来,这时又看到这样东西罪魁祸首出现在此处,他瞬间怒气横生,怒气冲天,大步向他走过来,却并没有像林震那样直接拳打脚踢,而是抓着他的衣领,再一次的质问:「你在这干啥?你还想对笙儿做什么?」
阎琛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衣领,双唇依旧是闭合着,没有任何回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南百川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的攥着拳头,眼看着就要打到他的脸庞上。
「爸。」
南旼抓住他的那只手,解释道:「是我让他来看小笙儿的。」
「你?」南百川惊讶的望向他。
「是。是我。其实他也很后悔,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的?我亲眼看到他故意推笙儿,故意要让她笙被车撞,他就是想要杀了笙儿。」
「爸,这肯定有误会。」
「误会?好。」南百川又愤怒的看向阎琛:「你倒是说说看,这其中有啥误会?」
「……」
阎琛依旧是不语,什么都不说,而他的那两只双目,完全无视屋子里的这些人,依旧看着南笙,看着她安静的睫羽,盯着她平静的面容,看着她口鼻上的氧气罩,水雾时多时少,正在稳定的呼吸着。
病房里安静不到五秒,南百川的怒火又被激发。
「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爸。」
南旼还在竭力的拉着他,阎琛已经一动不动,只是远远的站着,盯着南笙,最后还是余蔓清开口制止了南百川的怒火。
「行了,笙儿的危险期还没度过,你们别再这里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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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南百川有火也得忍着。
余蔓清同样恼怒的双目看向阎琛。
跟林家接触了这么多年,她也很了解这样东西孩子,也知道他总会欺负自己的女儿,但是那时候都还小,小孩子免不了任性无理取闹,因此她也没有多向着自己的女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她真没不由得想到他都已经过了二十,还是这么的针对笙儿,甚至还做出这样的事。
她此刻也想将怒火都撒在他的身上,但就如她适才所说,此处是重症监护室,是需要保持静谧的。她压制着怒火,瞪了他一会儿,却再也没说啥,大步走去病床看,去看护自己的宝贝女儿。
南百川也发现了。
阎琛这是死活都不会走的架势,如果继续闹下去,或是找人把他给架走,着实太闹腾,这是医院,不管如何样,还是他的女儿最重要。
硬生生的忍下这口气,他也走去了床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南旼松了口气,站在阎琛的身旁。
他侧目望了望阎琛,望了望他这一身的伤,没辙的也没说什么,同样去看自己的妹妹。
这一天下来,阎琛定力十足,南百川盯着心烦,几度威胁他让他滚出去,甚至想出手打晕他,把他丢出去,但是他依旧是那样直挺挺的站着,南百川烦躁的通知林震,林震匆忙赶来,拉扯着阎琛,阎琛依旧是不肯离开,而林震想着他这态度也算是道歉,即便盯着让人心烦,但时间久了,或许还能让南家的人消消气,所以半推半就的找了个借口,没辙的转身离去了。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
所有人都越来越没有信心,越来越觉着南笙会这样一睡不醒,只有阎琛还在执着着。
「喝点水吧。」南旼递来一杯谁给他。
阎琛没有理会。
「人不吃不睡行挺上很多天,然而不喝水的话几天就会脱水,会昏倒,会死,倘若你还想留在这里等笙儿醒过来,那至少让自己活着,醒着。」他说完再次将手中的水送到他的身前。
阎琛的双目从未有过的从南笙的脸庞上转移,看着水,突然拿过,大口大口的吞下。
南旼拿回他喝空的杯子,默默的转身离去。
这一天一天的又过去了。
终究,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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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静谧的睫羽微微的抖动,阎琛第一时间发现,澎湃的双脚靠近了一步。
南笙竭力的张开双目,视线模模糊糊的还没看清是谁在床边。
阎琛开心的笑着,然而他想起自己做的事,想起自己的承诺,他陡然一脸慌张,伸手按了一下床头上的红色呼叫按钮,就快速的离开了此处。
南笙的双目渐渐地清晰时,眼前的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是谁?
是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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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走呢?
关门声惊醒了正闭目休息的余蔓清,她有些震惊的发现阎琛不见了,正疑惑着,却听到身旁有人叫了了她一声:「妈……」
南笙醒来后阎琛就回到了林家,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余蔓清惊喜的盯着醒来的宝贝女儿,哭着抱住她,医生和护士也匆忙赶到,大家的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
几天后。
阎琛的房门被直接打开,林震出现在他的面前。
阎琛明白这不会是好事。
林震盯着他,倒也爽快:「美国那边的分公司正缺人手,我想让你调过去帮忙照看一下。」
这是在赶他走吗?
也好。
继续留在林家,就会经常遇见南笙,一发现她,他不明白自己能不能控制自己。走了也好,这样远远的,她就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了,缘于始终以来都是他在伤害她。
「好。」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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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笙听着阎琛说着他们从未有过的见面的事,说着他父母的事,脸庞上有着温柔,有着伤痛,却早就没有憎恨了,因为他的仇早就报了,林震现在也跟他一样,被关在监狱里,等着上法庭定罪呢。
南笙真的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一段。
她不记得父母在那么小的时候给她订过婚,也不想起他们从未有过的见面,然而她想起,她很怕虫子,是被人吓的。
「怪不得你总说我是你的,原来是这样。」南笙感慨。
阎琛还是那么霸道:「你永远都是我的。」
「你都被关在这里了,还敢说这样的话?」
「我会出去的。」
「你有办法出去?」
「就算没有,总有一天也会出去。」
他这话时想要认罪坐牢?蓄意谋杀那可是大罪,无期徒刑都是小的,他真的以为自己能等到出来的那一天吗?
可能是听了他适才的那些话,因此她的心又有了一些动容。
「倘若人不是你杀的,你就应该尽全力为自己解脱。」
阎琛盯着她,忽然笑着问:「你希望我出去吗?」
「……」南笙没有回答。
阎琛又道:「倘若你希望我出去,我一定尽全力的让自己出去,但如果你不希望我出去,那……」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双目却暗暗的垂落了。
南笙看着此时此刻的他,想着他曾经的过往。
亲眼目睹父母的死亡,忍辱负重十七年,又被人追杀暗杀许多次,倘若这些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一定早就被压垮了。因此她此时很理解他报仇的心态,也很理解他利用自己能利用的一切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有些人,不是生来就那么多心机,这全都是被逼出来的,谁都不想做坏人,但有的时候真的是无可奈何。
南笙忽然从椅子上站起。
阎琛猛然有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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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了?」他不舍的问。
「嗯。」南笙淡淡的回答。
「还有点时间,多留一会儿行吗?」
「不了。」南笙拒绝。
阎琛的双唇动了动,但最后也只是勾起嘴角,盯着她,深情的盯着她。
南笙的心脏有些慌乱,但她的脚步却控制的很好,没有很急切,也没有很不舍,平稳的迈出这里,迈出警局,在上车的时候,她回目看了一眼警局。
乔总一直在驾驶座上等她。
他抬目看着反观镜中的南笙。
「时间还有一些,你如何出来的这么早?」他可是始终都关注着自己手腕上的表。
「已经聊完了。」南笙回答。
「聊完了?」如何可能?对于阎琛而言,跟她的话可以聊一辈子吧?
南笙并不想解释。
其实有句话她本来想说的,然而她很犹豫,所以没说。
她想说的是:倘若还想见她,还想跟她聊天,那就出来吧,出来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时间。
乔总正一肚子问题,还想八卦,南笙陡然道:「能送我回家吗?」
「回家?」
「回南家。」
乔总有些踌躇。
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她是真的要趁这样东西机会跟阎琛断绝关系?
「拜托了。」南笙又加了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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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总一下子就感觉到不太对。
她好像有什么心事,然而他看不懂,但是直觉告诉他,他当送她回去,回南家。
「好。」
他答应着,调转车头,开去南家。
……
南笙刚走进南家的正门,南百川和余蔓清一同急切的走下楼。
「笙儿,你回来了。」
「笙儿,你没事吧?林阎琛那臭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他对你做了什么?你告诉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他。」
南笙看着自己的父母。
他们还是那么的关心她,还是那么的疼她。
她心中一阵欢喜,但却并没有开心的开出来,而是轻声的询问:「爸,我四岁的时候是不是跟人订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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