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阎琛拽着她走在长廊上。
还好现在已经是子夜,这层又是VIP病房区,并没有人大半夜在长廊上闲晃,也没有人发现他们。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你放开我,放开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南笙的挣扎依旧不起作用,她被一路拽着走进一间医务室。
医务室里竟然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
南笙有不好的预感,她用力的掰着他的手。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林阎琛终究回应她。
「看出来什么?」南笙心慌的问。
林阎琛突然转身,正面面对着她,垂目沉沉地的盯着,带着一丝怒火道:「现在看出来了?」
南笙盯着他的脸。
昼间的时候她听说了,他们兄弟在单位打起来,林禹唐被打的躺在地面缩成一团,好几个人把他台上担架,送上救护车,而林阎琛只有嘴角一点点的伤,其他都完好无损。可是现在,他的额头上有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周遭的血水干涸,黏在上面,中间的伤口很深,还在流血,而他的眼角也有伤,脸上更是红红的一片。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她很吃惊。
「你终究发现了?我以为你眼里只有林禹唐。」
南笙心里陡然涌出一种愧疚,刚刚她的确吓的没有心思去注意他的伤。
林阎琛又拉着她走到医用柜子前,从里面拿出几分东西,随后又拉着她走到单人病床旁,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床边,面对着她。
南笙的火气并没有消,但看着他的伤口又忍不住心软。
「你这样私闯医务室,又拿医务室的东西,是犯法的行为,况且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你需要找专业的医生帮你缝合治疗。」
「你在关心我?你心疼了?」林阎琛故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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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扭过头不去看他。
林阎琛嘴角微微勾起。
他打开消毒水,拆开医用棉,塞进她的手里。
南笙看着手里的东西。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来帮我弄。」
「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错。」
「我又不是医生,我只能帮你消毒,没有办法帮你缝合。」
「没关系。」
林阎琛可怕的说着:「不会才好,越疼越好,这样想忘都忘不了。」
忘不掉?
忘不掉什么?
南笙不了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阎琛嘴角讽刺的一笑,没有解释,只是冷酷的命令:「快点给我弄,不准拒绝,倘若你不帮我把伤口缝合好,我现在就打电话,保证林禹唐明日一大早醒不过来。」
南笙气的攥紧手中的医用棉:「你非要这样吗?威胁我就这么有意思?」
「当然有意思,这是我最大的乐趣。」
「你正如所料是个疯子,还是一个变态疯子。」
林阎琛早就没有耐心了,抓着她的手道:「少罗嗦,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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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瞪着他的脸,然后抬目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光是盯着就已经毛骨悚然了,更别提用针穿透皮肉,让鲜血染满一双手,还要一点一点的拉过缝合线……南笙咬着牙,颤抖着一双手,瘆的心脏一阵阵的发憷,几度都差点被血肉晕死过去,然而林阎琛却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
终究,她大针小线的缝好伤口,擦去血水,贴上纱布。
她手上的颤抖还没停止,林阎琛陡然拉过她,抱着她躺在这张狭窄的单身病床上,还将自己的头贴在她柔软的胸口,闭上双目道:「我犹如失血过多了,让我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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