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漱了口,洗了把脸,然后安心的从洗手间迈出。
这时病房内空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林禹唐还没有回来吗?只是打个水如何会这么慢呢?但是这种伺候人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南笙走回到床旁,动作缓慢的躺在床上。
肩头的伤口宛如有些撕裂,刺痛的厉害,不过她却还是开心的,只要孩子没事,再痛她都忍得住。
又过了几分钟,病房的门才被打开。
林禹唐不但拿着打满的水壶,还拿着一份早餐回到病房。
倘若是以前,南笙一定会忧虑的问他去哪了?怎么这么慢?但是现在她只是淡淡的盯着他。
林禹唐好不容易调整好脸庞上的表情,一脸开心的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一边倒着水,边笑着道:「我适才打水的时候闻到格外香的味道,因此就顺着香味去了餐厅,果然,你最爱吃的小笼包适才出锅,我就给你买了一屉,还给你买了碗小米粥。」
他说完先将水递给她,随后去打开买来的食物。
南笙拿过水,小小的喝了一口。
是温的,温的适才好。
林禹唐将床上的桌子撑开,然后将小笼包和粥放在台面上。
南笙看着跟前的食物,小笼包的确是自己最喜欢的,但不知为何,闻着小笼包浓浓的香味,她又有了想吐的感觉,但是她不想在林禹唐的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随后拿起小米粥,一口一口的喝着,压制着呕吐的感觉。
林禹唐看着一动未动的小笼包,他还没有察觉她是缘于怀孕不喜欢荤腻的东西,他以为她还在生气,因此沉沉道:「笙儿,你是不是早就讨厌我了?」
南笙放下粥碗,又喝了口水。
「我没有。」她自身的行为早就没有资格说讨厌这两个字了。
「那你会原谅我吗?」林禹唐又问。
「……」南笙沉默的不知要如何回答,她将杯中的水全部喝下,随后才轻声道:「我现在只想养好身子,我啥都不想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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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禹唐嘴角的笑容缓慢地落下。
「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子,我们是夫妻,我们还有不少时间,不急于一时。」
夫妻。
这两个字让南笙沉痛的垂下双目。
他们的确是夫妻,法律认可的夫妻,然而她们却只有夫妻之名,连一次夫妻之实都没有。
他们这样还算是夫妻吗?
「叩、叩、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禹唐看向房门,回应着:「请进。」
病房门的被打开,首先进来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后面跟着的是好几个警察。
南笙有些意外,但并不震惊,毕竟是她报的警。
医生走到床边,盯着南笙道:「南小姐,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南笙感谢的回答:「谢谢医生,我觉着很好。」
医生看了一下她的伤口。
「你的伤口有崩裂的迹象。」
「我适才去了下洗手间,动作有点大,不过没关系,只是有点痛。」
「我等一下叫护士给你重新包扎。」
「多谢医生。」南笙不能直言,只能一再的感谢:「真的多谢你。」
「这都是我当做的。」
医生完成了自己的检查后,那几个警察一步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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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姐,关于这次的事件我们有好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好。」南笙很配合。
「首先,你确定犯人是这样东西叫韩冰的女人吗?」警察拿出照片。
南笙认真的望了望:「我不明白她叫什么名字,然而我确定就是这样东西女人。」
「你是怎么明白她想要杀林先生的?」
南笙想起姜陈手提电话里的短信。她犹豫了几秒要不要说,但是经过了这几天的接触,她对姜陈这样东西人的感觉是极好的,他始终都很好的照顾她,虽然外表看起来有点吓人,但对她却是无微不至,过分客气,况且她要是说出来肯定会牵连林阎琛。她不想牵连林阎琛,不论这件事是不是他指使的,她都不想看到他被关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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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紧张的打开双唇:「我事先并不知道,我是在浴室里发现整个过程,才明白她是来杀我老公的。」
「可是据酒店的大堂经理所说,你是在昨天陡然出现在酒店,以威胁的方式进入了林先生的屋子,你当时还是一副格外急切的样子,就好像你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南笙跟着解释:「我的确是知道几分即将要发生的事,但并不是这么可怕的事,其实我昨天得到消息,有人告诉我,说我的老公……」她停顿了一秒,难以启齿道:「他跟别的女人外遇了,所以我才会那么急切,才会威胁经理给我房卡,而我躲在浴室也是为了将他们抓奸在床,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
警察可是最擅长审问和观察的。
南笙的表情早就暴露了不少疑点,警察再次追问:「既然你早就明白自己的老公背叛自己,还亲眼发现了他跟其他女人外遇,那何故你还要挺身救他呢?换做是我的话,恐怕会多谢这个杀手,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隐情?」
南笙突然有些生气:「我之因此会救我老公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感情不仅仅是爱情,还有这么多年陪伴的亲情,就算现在还有人来杀他,我一样会救他,所以警察先生,请你不要诱导我行吗?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你是个警察,多谢杀手这样的话,不符合你的身份。」
警察有些被她吓到。
刚刚还是一副柔柔弱弱战战兢兢的样子,一下子就变的这么厉害。
女人正如所料是难以捉弄的动物啊。他算是领教了。
抱歉的低下头,他道歉:「对不起南小姐,刚刚是我冒失了,我也只是想快点查清真相。」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南笙已经不耐烦了。
「最后某个问题。我们发现你是昨天刚到的广州,而在这之前的六天,你都声称跟舞团来广州演出,可是这六天你根本就不在广州。我想知道这六天你都在啥地方?何故会像消失了一样,连我们警方都查不到你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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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的一双手不安的抓着身上的被子。
她想了想,然后反问:「这是我的私事,我应该行不回答你。」
警察微微颔首。
「那好,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南笙也点了下头。
警察转身离去病房。
南笙抬目看着林禹唐。
她等着他的追问,问她这六天到底去了哪里,然而林禹唐盯着她,看了几秒后,嘴角温柔的勾起,笑着道:「我们继续吃饭吧。」
南笙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会不问。
他不好奇吗?
这六天她根本就没在广州,他始终都被谎言蒙在鼓里,他为什么某个字都不问呢?难道……他知道她在林阎琛彼处?他早就知道他跟林阎琛是事情了?因此在新婚后的某个月里,他总是对外恩爱,对内却无比冷淡。
「禹唐,你……」
「快吃吧。」
林禹唐故意打断她。
他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了,虽然‘痛’这种东西会在心里永远的扎根,然而他早就心中决定要重新开始,他要挽回新婚当夜的错误,想要挽回她,不过……在此同一时间,他需要解决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将会是他们重新开始的最大障碍。
南笙拿着汤匙,心神不宁的吃着。
到底他明白了多少?啥时候明白的?会不会连她怀孕的事情都知道了?
……
警局。
林阎琛还被关在审问室里,已经一天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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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复又进来,坐在他的对面。
林阎琛闭目休息,完全的淡定自若,而且一点睁开双目的意思都没有。
「林阎琛先生,我们适才又找到了新的证据,这个叫韩冰的女人,以前跟一个叫姜陈的男人经常来往,两人关系密切,姜陈还曾替韩冰顶罪,坐了两年的牢,而这样东西叫姜陈的男人正好就是你现在助理。」
「……」林阎琛没有回应,好似睡着了一样,依旧闭合着双目。
警察蹙眉道:「现在你还有啥想解释的?这分明就是你命令姜陈找韩冰去杀林禹唐。」
「……」林阎琛依旧沉默。
警察愤怒的将手中的记录薄摔在台面上。
「砰——」的一声巨响。
林阎琛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但是他的双目却渐渐地的睁开,冷冽的看着对面的警察,气势逼人道:「既然姜陈认识韩冰,那你当去质问姜陈,还要去质问所有跟韩冰认识的人,跟我有啥关系?」
「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治不了你吗?」
「你倘若有证据就控告我,没有的话……」
审讯室的门简直就像是他控制的一样,在他中途停顿的时候,猛然打开,随后他继续道:「就放我走。」
警察看向从门外的步入来的局长。
他立刻起身,对其低头。
局长几步走到林阎琛的身旁,格外客气道:「林先生,抱歉让你在此处待这么久,你现在行转身离去了。」
林阎琛凌然的站了起来身。
警察忙道:「局长,他是这次蓄意谋杀最大的嫌疑人,我已经找到证据了,我……」
「闭嘴。」局长振声怒瞪着他。
警察不服的闭合双唇。
林阎琛大步转身离去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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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亲自将他送出警局,盯着他上车转身离去后,才回来训斥适才的警察。
「别以为我不明白你收了林禹唐的好处故意为难他,你根本就没有实质的证据就将一个无辜的人关押24小时以上,你这是以公谋私。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被停职了,这件案子不准你再插手。」
「为什么?我早就找到证据了。」
「你找到的那些证据我早就看过了,都是几分推测。」
「我还会找到证据的。」
「你已经被停职了,别再干涉这样东西案子,不然后果就不是停职这么简单。」
警察气愤的回身转身离去。
局长沉沉的叹气。
……
林阎琛坐在车上赶去医院。
手机在预料之内的响起。
他接通电话放在耳边。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呵呵呵……」手机里先是传来一阵开心的嬉笑声,随后才是乔总玩世不恭的音色:「警局里的饭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林阎琛直接怼回去:「你去尝尝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要,我可是正经商人,普通老百姓,那种地方不适合我。」
「……」林阎琛懒得跟他斗嘴。
乔总跟着又道:「林禹唐的这个脑子真是让人为他着急,广州可是我的天下,别说你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我也能保你平安无事。但是你这样东西脑子也挺让我为你着急的,你怎么就中了他的计呢?这太不像你了?唉……都说红颜祸水,果然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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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阎琛最讨厌的就是他这调侃的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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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岔开话题:「你怎么知道跟我无关?」
「不是吧,你进了趟警局,脑子还真的不够用了?你要是想在广州对林禹唐下手,那当然是来找我了,有我出马,这件事绝对无万无一失。那件啥叫韩冰的,她算哪根葱?瞎捣什么乱。」
林阎琛的脸色瞬间绿了。
他的确不该问这种弱智问题。看来他是太担心南笙了。
乔总真是越来越开心了。
「我说老琛啊。」他故意这样称呼道:「你为了某个女人,竟然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你就那么喜欢她吗?虽然她身材不错,脸蛋儿也不错,身世当然也不错,但比她好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你这是何苦呢?咱们男人啊,对工作行认真,对财物也行认真,但就是千万别对女人认真,一旦认真你就麻烦了,早晚会栽在女人的手里。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林阎琛早就不耐烦他的这些讽刺了。
他复又转移话题:「那件叫韩冰的女人现在在哪?」
「你想为你的女人报仇?」
「她在哪?」林阎琛低声质问,显然早就动怒。
乔总可是个了然人。见好就收。
「那个女人跑的特别快,早就转身离去了广州,现在当是去国外了,具体在啥地方我还真不清楚,但是你倒是可以问问你的助理,这可都是他安排的。」
林阎琛的眉心触动。
乔总最后道:「我最近会抽出一点时间回去一趟。」
「不准你来找她麻烦。」林阎琛眼中警告。
「啥叫麻烦,我可是因为公事回去的。」
林阎琛触动的眉头沉沉地的蹙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东西男人就是喜欢搞事情,他肯定是为了找南笙的麻烦。
乔总那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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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这样了,我们回头见。」
电话挂断,林阎琛的眉头并没有松开。
他心烦的催促着司机:「快点。」
车子在短短十五分钟内赶到了医院,然而当他再次打开那扇病房的门后,里面已经整理的干干净净,南笙也不在床上。
她换病房了?还是走了?
手机又一次掐准时机的响起。
林阎琛烦躁的接听。
乔总玩世不恭的声音复又传来:「sorry,刚才忘了告诉你了,你那个脑子不太好的弟弟做了一件很聪明的事,他在你出来前的半个小时,就带着他受伤的老婆去机场。这心也是够狠的,老婆都伤成那样了,还让她折腾。」
林阎琛的怒火层层递进。
乔总好似目睹了他此时的表情一般。
「别生气,我也帮你定了同一班飞机,不过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赶不上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阎琛就挂断电话,飞快的跑出医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飞机上。
南笙坐在头等舱,面色有些苍白,宛如不太舒服,毕竟她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林禹唐拿着毯子走过来,体贴的帮她盖上,还给她准备了一杯水。
「恕罪,我当让你在医院多休息几天,然而爸说不论是哪里的医院都不如家里舒服,因此想让我们赶紧回去,他也是担心你。」
「我知道。」南笙无力的回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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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一下吧,睡醒了就到了。」
「嗯。」
笙南难受的闭合双目。
突然。
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空姐叮嘱不要在机舱内跑动,声音刚好停在她的身边,她实在是懒的睁开眼,只想快点到家,快点躺在舒服的床上,好好的休息,只是……
「小姐不好意思,你身旁位子是我的,能微微让一下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南笙的睫羽惊然的震动。
她睁开双目,看着力场紊乱,胸前剧烈起伏的林阎琛。
他……他……他怎么会在这?
林阎琛嘴角邪邪的勾起一边,笑着道:「怎么?看到我开心的说不出话了?」
南笙瞪大双目依旧无法回神。
说起来有件事真的很奇怪,这个飞机的头等仓是一排四个座,两两连在一起,中间是走道,林禹唐买机票的时候如何都买不到两个挨在一起的,只有两张一前一后的座位,一切就是天南地北的距离,而且附近的人都不愿跟他们换座位,不过现在看来,这不是巧合,这就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可是她不明白,为啥他会在此处啊?他啥时候来广州的?
头等舱尾端的林禹唐陡然走过来,怒道:「你如何出来的?」
林阎琛完全当他是空气,双目依旧看着南笙,再次道:「我能进去吗?」
南笙这次反射性的让开双脚。
林阎琛故意擦着她的腿走进里面的座位坐下,然后喘了一口气,稳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忍不住的又笑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乔那家伙,整人的功夫又增加了,不过还算他有点良心。
南笙始终处在惊讶之中,缓不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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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禹唐忍耐不住道:「笙儿,你去坐我的位子。」
南笙尴尬的回答:「好。」
她正要站起来,空姐突然走过来:「各位尊贵的乘客请回到自己的位子坐好,记好安全带,飞机就要起飞了。」
南笙听到她的话,动作有些急切,伤口变的有些痛。
空姐也已好像是被收买了一样,来到他们的身边,看着南笙,亲切道:「这位小姐,您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刚好您旁边的这位是外科医生,倘若你有啥不舒服的地方,他行帮你紧急治疗,我们也会帮忙,因此请你不用担心,还有,请您坐好不要乱动,我们就要起飞了。」
南笙好不容易抬起屁股,又慢慢的坐下。
林禹唐总算是了然了,这头等舱的人是合着伙的在帮林阎琛。
林阎琛转头盯着林禹唐,得意的说道:「别折腾了,还嫌她现在不够难受吗?」
林禹唐满腔怒火瞪着他,强忍的退回自己的座位。
飞机真的没多久就开始起飞。
南笙坐在林阎琛的身旁不敢去看。
她的脑子里面真的有太多的疑问和慌张了,她是从他彼处逃出来的,本来他们两个就在冷战中没有和好,而且她在姜陈的手提电话里拿到那样的短信,她没办法不怀疑他就是真正的主使,自然她如何都没想过他们三个会以这种形式在同一架飞机,同某个头等舱,还是这么奇怪的座位。
天哪。
还有比这更尴尬的吗?她简直都想从飞机上跳下去了。
林禹唐在最后面怒瞪着他们两个人。
林阎琛侧头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关心道:「伤口很疼吗?」
「……」南笙没有回答。
林阎琛又道:「以后你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就算你不为了自己,也想想我们的孩子。」
「你别说了。」南笙不想在这样东西时候跟他提孩子的事。
林阎琛也明白她现在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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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说了,你睡吧,我会陪着你。」
他的话太过温柔,温柔的让她想起了在别墅的那几天。其实有一点她真的不愿意承认,有他在身边,她竟然会觉着非常安心,即使她还是会害怕他,但是就是有种莫名的安心。
闭合双目,她的头外向另一面。
很快,她就疲惫的睡着了。
林阎琛侧头盯着她睡着的样子,盯着她歪头的样子,他举起手,将她的头轻微地的扳到自己这边,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舒服的睡着。
林禹唐在身后看到他们,他澎湃的站了起来身,但他又不想吵醒南笙,只能继续强忍着坐下。
飞机飞行了几个小时,终于稳稳落地。
林禹唐搂着南笙的肩膀下飞机,跟她坐上同一辆车。
林阎琛自己坐上另一辆。
三人一前一后都回到了林家。
林震和陈玉娴早就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然而当林震发现林阎琛的时候,厉声道:「你去书房等我。」
「是。」
林阎琛马上去书房。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天都黑了。
终于。
书房的门被打开,林阎琛等着林震的怒斥,然而,林震连话都没说,拿着高尔夫球杆,从后面用力的打向他的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阎琛的膝盖被迫弯曲,直接跪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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