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疯子一出门,便一眼看见了正在议事厅外的长廊上来回踱步的孟怀玉起初胡疯子也不敢相信,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就悄悄地向孟怀玉等人待得地方靠近。等到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才敢确认,胡疯子这才扑过去一把抱住孟怀玉,大声地喊了出来。
孟怀玉心里有事儿,根本坐不住,喝了两盏香茶之后,便要求看门的匪兵去找金百,要他来见自己。可那些匪兵不明白得的啥命令,任凭他怎么说,就是不让出屋。后来孟怀玉讲屋里太憋闷了,只在走廊上透透气总行了吧。这样那匪兵才不情愿地给他们让开道,但依旧很jǐng惕地盯着他们,不让他们随意走动。
原来孟怀玉等人从寨墙上下来时并不明白来的是二郎山的人,而此时大天龙因为腿疾发作,又返回去寻薛贵来替他止痛,而把应付来人的事情交给了金百处理。金百本来就对孟怀玉等人心怀提防,因此还没等二郎山的人进寨,便让老猫的手下把孟怀玉等人安排到议事厅南面的小屋里,不让他们靠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疯子被铁蒺藜一通斥责赶出门来,正好听见孟怀玉手下的人跟匪兵嚷嚷,顺着吵闹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他有些好奇,于是就向前要看个究竟。
没不由得想到还真是孟怀玉,胡疯子被斥责的不快一下子消散地无影无踪,一把扯开拦阻他的匪兵,把孟怀玉抱了个结实,澎湃得不行,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略带责备地说道,「兄弟,你可真不够意思,都过了多长时间了也不说到二郎山去,我和铁大哥可都想你想得很啊!」
孟怀玉也没不由得想到能在天龙寨碰到胡疯子等人,先是忙着解释一番,随后才想起问他如何到天龙寨来了,铁蒺藜是否也来了。
胡疯子很是兴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草草说了一番,这时候孟怀玉才明白,原来薛贵早就在天龙寨了。两个人此处忙着叙话,把孟怀玉的手下和看门的匪兵都晾在了边。那匪兵首先不乐意了,冲过来指着胡疯子喝问,「你是什么人,此处不是你待的地方,赶紧走开!」
「嘿,妈了个巴子的,滚边去,老子才不稀罕你的啥破寨子呢!滚,滚!别妨碍老子说话!」胡疯子边拨剌着匪兵的胳膊边骂道
那匪兵不依不饶,端起枪来恫吓。可胡疯子哪里怕他这套,孟怀玉某个没拦住,那匪兵就被胡疯子踹倒在地,痛得直打滚。
外面的吵嚷也惊动了议事厅里面的人,老猫先从屋里奔出来,发现胡疯子打人,赶忙带人围了过来,用枪指着胡疯子,要他赔礼道歉。胡疯子哼哼哈哈地不予理睬,老猫一着急就要动手。对老猫来说,他适才才爬上旗主的位置,气势正盛,哪能容忍胡疯子这么折腾,心地腾地升起一股恶气,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来客。
是以没等金百等人出言制止,这两人就交上了手。老猫打枪还行,可手上的功夫却远输给胡疯子,三两下就被打倒在地。胡疯子下了他的枪,抱着膀子站到边,没有接着动手,缘于他看到铁蒺藜也跟着出来了。
「如何回事?」金百一脸怒容道,「快说!你,说说如何回事?」金百指着揉着肚子的那名匪兵问道。那匪兵不敢撒谎,就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回报了一遍。金百和铁蒺藜听了都有些好笑,这两个人如何和孩子似的,一语不合就要动手呢,是以各自训斥了手下人一番,不再计较。
孟怀玉看见铁蒺藜,油然而生一股亲切之感,赶忙上前叫了一声「铁老伯好」。铁蒺藜也认出了他,于是又是一番惊喜。
「如何,你们认识?」金百疑惑地问道。
「认识,认识,我们太认识了!哈哈……」铁蒺藜朗声大笑道,「这是我师兄孟远山的儿子!说起来我跟他老爷子可是世交了!怀玉,你怎么会到了此处了?」铁蒺藜拉起孟怀玉的手来询问道。
「这样东西……」孟怀玉看金百在旁边站着有些不好说出口,难道跟铁蒺藜说自己闯进天龙寨,随后被人家给抓住扣了下来?
「哈哈,真是天意啊,」金百打个哈哈道,「孟教官,刚才你还急着要走,怎么样,若是走了可就碰不上铁当家的了吧?」
孟怀玉听了心里有些反感,我们碰上碰不上跟你天龙寨有个毛关系?不是你们天龙寨惹事,我用的着到此处来跟铁老伯相会?可是他没说出口,哼哼哈哈地把这事儿给抹了过去
胡疯子嘴快,接了一句,「怎么?孟兄弟刚才要走?嘿嘿,那咱们可一定会在路上碰个正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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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百的脸庞上很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铁蒺藜转移话题道,「怀玉,这会你可要跟我回二郎山多待上几天,别说,自从上次离开东成我们这老哥几个还挺惦记你的!是吧,疯子?」
「是,是!」胡疯子搂着孟怀玉的肩膀,赶紧接话茬道,「这次说啥也得把你请到山上去!哈哈!」
好几个人在天龙寨不期而遇,都是满心欢喜,马猴子围着孟怀玉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铁蒺藜与金百则边走边说着正事。孟怀玉等人也在看门匪兵的注视下带着手下跟着他们一起回到议事厅中。
金百摸出自己的铜烟袋锅,边装烟,边说,「孟教官真是不得了啊,方才听铁大当家的说,你一个人就敢闯四海帮总坛,真有其事?」
「嗨嗨,是有这么一出,当时一时冲动,就闯了进去,却把事情搞糟了,」孟怀玉略有些遗憾地应道。
「嗯!了不起,了不起!」金百点着烟袋抽了一口,竖着大拇指夸赞道,「老人说艺高人胆大,果真不假!真没不由得想到孟长官年纪轻微地,胆识却如此了得!」
「金爷谬赞了,在下当时只是一筹莫展罢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冒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金百摆摆手否定道,「孟教官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见是有一副侠义心肠,现在的朝气人很少能有你这样!」
铁蒺藜也附和道,「不错,说起来怀玉还真是像我师兄!不管他是龙潭虎穴,总是要拼着闯他一闯!」
金百听铁蒺藜的话总是不自觉地联想,心里有些吃味。但转念一想铁蒺藜应该还不知道,孟怀玉是缘于天龙寨绑了龙筠才被引来的,后来被还扣了起来,旋即了然自己是多心了,金百笑着附和一下,便抽起烟来。
这会儿被金百派去请大天龙的人回来了,说薛大夫正给大当家的针灸,再有一刻钟就能过来了。于是,铁蒺藜等人也不再催啥。中间茶水凉了又换,换了又凉,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也不见薛贵前来。胡疯子有些急躁,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可又不敢说什么,一连到门口去看了好几回。
又喝了会茶水,唐一趟和薛贵一同进到议事厅中来,从神情上看两个人都很高兴,也不明白是因为兄弟相见还是因为大天龙的病情好转。总之,没过多久大天龙也在抹三儿的搀扶下慢慢走着来到议事厅中。
在经过孟怀玉身边的时候,抹三儿深深地望了一眼孟怀玉,心里咯噔一下。这一次抹三儿才近距离看清孟怀玉的容貌,心里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这副面孔他好像见过。猛然间,他回想起甘海龙被抓的那天,他似乎发现孟怀玉进过他们所住的院子(前事请翻看以往章节)。他就是那个带人抓走甘海龙的人!
孟怀玉他们这几天一直跟金百忙着平定豹旗田黑七作乱,而这些抹三儿是插不上嘴的,也没有这个资格,再加上那几天孟怀玉等人都被隔离在演武场附近的小屋里,因此他一直没有机会正面看清孟怀玉等人。这次他才真正见到孟怀玉的真容。他敢断定自己的猜测绝对错不了。不久前的往事一下子涌了上来,抹三儿狠狠地瞪了孟怀玉一眼。
对这个陪伴在大天龙身旁的小喽啰,起初孟怀玉并没有太在意。但当发现他仇恨如刀宛如不把自己碎尸万段不痛快的眼神时,孟怀玉大感意外,更是沉沉地地不解,自己怎么会跟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喽罗有啥深仇大恨?
好在抹三儿也不敢放肆,迅速地给大天龙铺好座位,yīn沉着脸垂头站立在一旁,但看得出他的情绪起了很大的波动。金百小声询问道,「三儿,你咋了?」
「没……没咋……」抹三儿嗫嚅着,「金爷,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说吧,啥事儿?」
「你过来,咱们这边……这边说……」抹三儿音色很小,但金百觉察他有些不对劲儿,心里疑惑是不是大天龙的病情有变,也想明白这个小家伙到底是如何了,就跟着抹三儿走到屏风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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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了众人的目光,抹三儿的眼泪就止不住了,拉着金百的手低声道,「金爷,你不要放那件人走……」说着指了指孟怀玉坐的方向。
「何故?」金百有些不解,但是心里也猜测出几分,既然抹三儿说的与大天龙病情无关,那就肯定是与甘海龙和小柴刀有关。
「那个人就是那天带人抓走三当家的人!就是他,他化成灰我也认得!」抹三儿抽动着肩头请求金百,「金爷,你要替我杀了他,给三当家的报仇!」
金百用力按了按抹三儿的背,趴在他耳朵边上带着些疼惜,动情开口说道,「三儿,你别急!这事儿我也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设计抓老三的就是这姓孟的,你放心,如果确定是他害了老三,我不会放过他的。然而在这之前,三儿,我jǐng告你,不许轻举妄动!知道吗?」
「金爷,我信你!」抹三儿咬了咬牙,恨恨地盯着孟怀玉的背影,点了点头。
(yù知孟怀玉能否顺利迈出天龙寨,请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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