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离青草坡六十里外的一个小镇,梅花镇。
梅花镇虽小,却格外繁华热闹。
梅花别院就在这样东西小镇的东北方,离镇中心三里远,是一座不小的庄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梅花别院的外围是三米高的围墙,漆成朱红色,和大门是相同的颜色,院内凡是行种植的地方都种满了桃树,而现在正是桃子结得如火如荼的季节。
梅花阁就掩映在这一片桃林中。
一条青石板铺城的道路从大入口处直通到梅花阁前,周遭桃树林立,果实累累,满院都充满了水蜜桃的芳香。
或者有人会奇怪:这满院的桃树却何故要命名为梅花别院呢?
嘿嘿,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萧水寒买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林灵羽将马车赶到此处时已是入夜时分。
「梅花别院」四个醒目的大字就在大门的正上方闪闪发着金光,入口处的两盏梅花大灯笼也正发着柔和而又明亮的光芒,仿佛正召唤者那不归的浪人:快回家吧,只有家里面才是最光明最温馨的呀,快回家里来吧
林灵羽跳下马车,正准备去推门,门却突然开了,俩名中年男仆垂首而立,恭敬的侯在两边。
林灵羽又跳上马车,将马车直接驶入院内,停在了梅花阁前,跳下马车道:「大哥,早就到了,下来吧。」
柳放抱起新娘子,下了马车,新娘子竟不声不响,静谧得很。
她自被劫持后便一声未吭,只用一双美丽的大双目冷冷的瞪着柳放,死死地瞪着他,宛如要将他露在蒙巾外的双目牢牢记认住,期待自由后也能认出,找他算账。
她相信,既是日后这劫匪化成灰,她也能认得出,因为这劫匪的眼睛实在是特别的出众,怕是这世上再也找不出如此黝黑深邃,温暖动人的眼眸了。
她从这双眼眸里看不到危险,感觉不到煞气。
而柳放自从将新娘劫上马车后,视线就再未离开过她的脸,仿似丢了魂似的,发傻。
新娘子是非常的漂亮,一张雅洁细致的鹅蛋脸庞上,一双圆而大的双目显得精精灵灵,温温纯纯,某个挺直娇俏的鼻子秀逸中略显倔强,一张玲珑红唇,柔软中带着冷感和温柔,两道清清秀秀的眉,婉约多姿,使她整个脸孔神采生动,迷人已极,而她的肌肤娇柔嫩滑,细腻芳香,想一亲芳泽却又不敢亵渎。
她或者没有林灵羽的娇俏活泼,也没有林灵羽的明艳水秀,但她集温柔,冷感,婉约,精灵于一身,你不得不承认她特有的魅力,令人一见便再难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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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放对她简直是心动神摇,目眩意迷,她居然正是自己苦觅多年的梦中美女――总在梦里揭她的红盖头,又总会梦见她哭泣的脸。
如果不是他心口一阵阵疼得厉害,他痴迷的目光会始终停留她脸庞上,绝不稍挪半分。可是他受了伤,况且伤得还不轻,好几次要吐出血来,都被他强行吞落入肚,马车的颠簸几乎要将他震晕过去,但他拼命的支撑着就不晕去,缘于他知道新娘子始终冷冷的注视着他,冷漠的眸子里没有惊惧,只有不屑和恼怒。
这新娘子宛如有一副不小的胆子。
柳放将她抱到厅里的太师椅上落座,随后自己也找了张位置坐了下来,他已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却不想让林灵羽知道。
林灵羽好奇的打量着新娘子,在心底替萧水寒惋惜着:这么美的新娘,那傻瓜竟将之拒于门外,天啦,那傻瓜。
林灵羽不由自主的摇着头,道:「大哥,现在如何办呢?」
柳放沉吟了一会儿,道:「你先送新娘子去西厢房休息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灵羽「哦」了一声,突又想起什么,道:「大哥,你先前中了两掌,有没有受伤。」
柳放轻轻道:「没事,你去吧。」
他有蒙着面巾,虽然此刻已是眼冒金星,却也不怕林灵羽看见,只是他一路强压伤势奔波了整日,却令伤势愈显沉重。
柳放待她们去了西厢房后,取下面巾,掩嘴吐了几口鲜血,强自支撑着,找出笔墨,留了一张便笺给林灵羽:
小妹:大哥有要事回京一趟,新娘就交付小妹费心了,台面上有梅花别院房地契一张,银票五十万两,请交与新娘换取退婚书。
大哥留
柳放草草留书,悄悄的出了梅花别院。
梅花别院,西厢房。
林灵羽扶新娘躺在床上后,就始终傻愣愣的瞧着她:这个新娘犹如奇怪的很,从出事到现在,她竟一声未出,会不会是哑巴呢?她若真是哑巴,那可真是全天下最美的哑巴了,但她真是哑巴吗?
林灵羽瞅着新娘胡思乱想着,居然连一点睡意都没有。
新娘子静谧的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瞪着林灵羽,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神色变化。
从出事到现在,她和劫匪之间还没有任何交谈,但她的内心却无比的镇静,她知道劫匪已伤在她手上,况且还伤得不轻,她也知道是劫匪当时走神她才能得手,那劫匪有点不一般呀,她也能感觉到,至于被封的穴位也快要解开了,缘于那劫匪落手居然很轻,像她这样的高手解穴也不太难的,恐怕是劫匪太低估她了,给了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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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羽静静地望着新娘子,终究忍不住问道:「喂,你怕不怕我?」
新娘子盯着她蒙巾外的双目,那是一双非常美丽的眼睛,清灵似水,纯真如云,转动间有说不出的生动可爱。
「你们抓我来是为了啥?」
新娘子一句话切入主题,她的音色斯文柔雅,安稳镇定,没有丝毫惊慌畏惧的意思。
「你会说话?」,这是林灵羽的第某个反应,她一直都怀疑这新娘是个哑巴呢,因为正常人碰到这种事,那可是要喊要叫的呀。
「我们不想让你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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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皱了皱眉,眼里闪烁出一丝怀疑,道:「为啥?」望着林灵羽那双美貌的眼睛,心中一动,道:「莫非姑娘你钟意萧水寒?」
林灵羽闻言不由得面色泛红,幸好有面巾遮住,外人看不见,但她眼里闪烁出的尴尬,新娘子却瞧得一清二楚。
「你别乱猜,总之你放心,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林灵羽看着新娘子那美貌的脸,忍不住又询问道:「你钟意萧水寒吗?」
新娘子没有回答。从几句简短的问答中,她了解到对方是个毫无心机的姑娘。这两个敌人宛如并不太坏,但他们破坏了她人生中最为珍贵的婚礼,这实在是太让人生气恼怒了。
嫁给萧水寒可一直都是她的梦想,就在她梦想成真时,居然被人破坏,而且那件陌生男子居然还抱了她,扑倒在花轿里,这简直是叫人难堪呀,这个姑娘可以放过,那贼却不能放过,她暗暗咬牙,打定主意要那贼厮好看。
天很快就要亮了,极远处传来了鸡鸣。
林灵羽看看窗外的朦胧晨光,暗道:反正睡不着,还不如去找大哥。这样想着时,脚步已开始动了起来。
新娘子看着她迈出门去,暗中松了口气,她还真担心运功解穴被她发现呢。
林灵羽来到大厅,很快便发现了柳放的留书,看完留书就忍不住生气:「啥重要的事要连夜走人呢?大哥真是的,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都不知道在忙啥。」
握着书信,嘟着嘴生了半天气,才拿起台面上的银票望了望,不由得叹了口气,喃喃道;「萧水寒啦萧水寒,出手还蛮大方的嘛,只不明白人家愿不愿意呢。」
握着这些,正准备去西厢房,却发现新娘子竟就到了厅门口,不由暗惊:好厉害的新娘子,竟能解大哥封住的穴位,真不简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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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会,我正要找你。」
林灵羽吞了吞口水,强作镇定,道:「你穴位解了,可喜可贺,看来你武功不错呀。」她有点语无伦次,又道:「你可以告诉我你高姓大名吗?」
新娘子静静地望着林灵羽,心里暗暗好笑:吓你一跳吧,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真有趣。嘴中已道:「行,我叫苏那柔,希望我这样东西情敌不会令你太难堪。」话里言间不无调侃。
林灵羽心里着恼,口中却道:「苏那柔?好名字。」扬了扬手中的房地契和银票,嘴角微扬道:「苏姑娘,我们打个商量怎样,只要你不嫁给萧水寒,写封退婚书给我,这梅花别院和五十万两银票就全都送幸会么。」
苏那柔望着她手中的房地契和银票,沉吟着没有说话。
苏那柔微微的笑了,却道:「你大哥呢?在哪里?」
林灵羽生恐她不肯,急忙又道:「你只要收了这些东西,立刻就可富甲一方,何乐而不为呢,这可是别人做梦也梦想不到的财富呀。」
林灵羽不乐道:「他已经走了。」
苏那柔目光一闪,又道:「那你可否取下蒙面巾让我瞧瞧?」
林灵羽闻言反射性的向后退去一大步道:「不好意思,我不能。」
苏那柔嘴角一翘,是笑非笑,道:「如果你不肯,我只有用强。」
林灵羽闻言又退后了一大步,酌量着自己的武功并不是她的敌手,缘于她居然能解开大哥点封的穴位,因此她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她可不想某个不慎落入对方手里,为大哥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那柔看她一步一步后退,也跟着一步一步逼近,道:「你并不是我的对手,你只要让我看看你,再告诉我你大哥去哪了,是什么人,我也就不再为难你了。」
林灵羽心里哼了哼:我即便打不过你,可我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
她思量着,陡然一扬手,竟将手中的地契和银票捏成一团当暗器射向苏那柔,同时一个急闪身窜出了大厅左方的窗口,道;「不要你的退婚书了,全送给你。」
望了望手中的房地契和银票,又望了望那扇窗前,忍不住又笑了:「这倒是一笔意外的财富。」
苏那柔闪身接住,望着她比狸猫还溜得快的身影,不由失笑,喃喃道;「这位姑娘倒是识时务,武功虽不高,轻功却还不错。」
她哪里不由得想到,这是林灵羽故意留给她的。即便林灵羽好玩,但基于某个女人的立场,她可是替苏那柔愤愤不平呢,反正那萧水寒多的是财物,即使没有完成任务,帮他花花也没所谓嘛,谁让他找大哥办这种差事来着,活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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