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俊但觉眼前一花,面前便多了某个披头散发的青衣男子来。这男子出招迅捷快猛,手势灵活多变,每一招都直攻他一双手手腕,竟似要将他手上兵刃给夺走。
苏那柔见到此人不由惊呼出声:「叶醉秋,你如何来了?」
叶醉秋一边出招边大声道:「我来对付他,你去解决那些虾兵小将,速战速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那柔即便惊异,却也二话不说,回身就攻向了那些黑衣大汉。
雨势越来越大,雷鸣电闪,好某个疯狂恐惧的杀人夜。
金世俊仗着奇兵利刃金扇子仿佛怒狮下山狂猛进攻,不避不闪。叶醉秋双腕翻飞,脚步灵动,婉若游龙,专刁他一双手,要抢他金扇子。两人瞬息间已斗了几十招。
但见金世俊运扇如飞,金扇子大开大合,如风卷残云招招袭击紧锁叶醉秋的咽喉。叶醉秋身形飘飘,双掌穿梭在金扇中,扣腕拿脉,招招逼得金世俊回腕自保,节节后退。
金世俊一眼瞅到这边状况,身形陡然腾空而起,轻轻一按手中金扇的机关,数柄柳叶飞刀无声无息的分袭苏那柔,双脚夹雷霆之势凌空侧踢叶醉秋。
苏那柔在狂风暴雨中左飞右闪,连环脚加上无声无息的银针瞬息间又放倒了数人,那些黑衣大汉们拳势虽猛,却远不及苏那柔身法灵活,竟被苏那柔耍得团团转,就是挨不着她的衣角边,还时不时要提防她的银针偷袭,一时间都是手忙脚乱,自顾不暇,更谈不上发动攻势了。
叶醉秋却陡然身形一变,并不接招,脚尖支在地面微微一扭,人便像一道斜着翻滚的龙卷风,不但避开了金世俊的连环脚,更以快得无法想象的速度直卷到苏那柔身旁将她拦腰抱起,飞旋着避开了那无声无息的柳叶飞刀,飘身落进了凤凰亭内。
金世俊见他竟然露了一手如此高超的轻功身法,明白今夜讨不了好去,当下大笑道:「今夜风急雨大,大爷我就不陪你们玩了,改天再来找你们玩。」大喝一声:干人等瞬息间撤得无影无踪。
叶醉秋搂着苏那柔微微的喘息着。刚才情况危急,叶醉秋已将功力提至极限,将苏那柔从柳叶飞刀下抢救而出,惊魂未定,一时间竟忘了放开苏那柔。两人全身上下都早已湿透,肌肤相接,两人都感到一种异样的局促。叶醉秋慌忙松开手,道:「冒犯了,刚才情况紧急,还望姑娘莫怪。」
苏那柔也是惊魂初定。适才瞥见飞刀来袭,却正在和一名大汉缠斗不及闪避,眼看就要伤在飞刀之下,却不想叶醉秋竟将她拦腰抱起飞进了凤凰亭,躲过了飞刀,不由大是感激,道:「多谢了,你如何会出现在此处?」
叶醉秋抹了抹脸上雨水,道:「柳放说你有危险,因此让我来保护你几天。」
苏那柔不觉呆了呆道:「柳放?他让你来保护我?他如何明白我有危险?」抹了抹脸庞上雨水,一眼瞅见叶醉秋那俊美无匹的俊脸,不由一怔:这样东西叶醉秋原来竟生得这般俊美的?如何白天总是披头散发弄得跟个鬼似的。
叶醉秋道:「那家伙可能有点未卜先知的本事,梦见你有危险后,紧张的不得了,拼着老命不要也要先来保护你。」
苏那柔呆怔半天说不出话来。耳边却响起那天在醉仙楼里柳放说的话来:「小柔,让我留在你身旁保护你吧。。。。。。」
叶醉秋好奇的望望她,道:「黄金龙钥匙和路线图是如何回事?是有什么宝藏吗?那件金扇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苏那柔回过神瞅了瞅他,想了想,道:「黄金龙钥匙和路线图是我师父的秘密,金扇子想它快要想得发疯了,不但害死我师父,现在对我也是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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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醉秋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苏那柔突然道:「这雨短时间是不会停了,反正都已经湿透了,我还是先回客栈,你呢?」
叶醉秋道:「我也正有此意。」两人相视一笑,反正都能夜间视物,是以纵起身形,两人又投身在雨中匆匆回顺德客栈。
。。。。。。
梅花镇,猫儿胡同,叶宅。
林灵羽刚找到此处的时候,天空就开始打雷闪电要准备下雨了。林灵羽站在屋檐下暗自庆幸:还好,不用淋雨。望着紧闭的房门,林灵羽抬起手来,咚咚咚的一阵猛敲,大声道:「大哥,快来给我开门,大哥,大哥。」
柳放正房里煲药,听到林灵羽的叫唤声不由怔了怔:这小丫头怎么找来了?轻微地咳了咳,踌躇了一下,终究还是去开了门。
林灵羽待门一打开,便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柳放,大声嚷嚷道:「大哥,你怎么总是玩失踪?这几天都快要把我急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柳放被她陡然一抱,脚一软,差点摔倒,忙勉励站稳身形,推开她无力道:「小妹,你不乖乖呆在客栈,跑来此处做什么?」
柳放拿开她的手,道:「一点小病,没什么。」
林灵羽听他讲话有气没力,一脸憔悴,不由捧起他的脸左看了看,右望了望,道:「大哥,你如何了?如何瘦了这么多?生病了吗?」一眼瞥见台面上和火炉上的药,惊呼道:「呀,你真的生病了,如何有这么多的药?」
林灵羽慌忙扶住他,急道:「你快去床上躺着,我来给你煲药。」扶着柳放往床边走去。
陡然又一阵敲门声响起,两人回头望去,竟是柴六娘,安平和安泰正站在房入口处,笑嘻嘻的道:「小姐,总教头,总算找到你们了。」
林灵羽惊讶道:「六娘,你们怎么会找到这来的?」
柴六娘道:「跟踪小姐你来的,我说小姐,你要是再偷溜的,我们可要强行把你绑回去了。」
林灵羽一瞪眼,娇嗔道:「你敢?小心我和你没完。」
柴六娘笑盈盈道:「小姐,你再这么调皮,我们真的啥都敢的。」边说着,三人亦都走进了房内,关上了房门。
林灵羽道:「知道了,下次不甩你们了,你们不准绑我回去。」
柴六娘道:「这可是你说的,下次再要甩开我们的,我们可就要立马把你绑回杭州去。」
林灵羽忙道:「明白了,我大哥生病了,你快帮我看看药煲好了没有。」一边将柳放扶到床上躺好。看到枕边放着的人参,一把拿了起来,惊异道:「大哥,你究竟什么病,竟然要吃这千年老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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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放轻咳了咳,道:「没什么大病,吃着好玩的。」
柴六娘拿起药碗,一边倒药,一边闻了闻药味,道:「这药都是治疗内伤的,总教头,你莫非不是生病而是受伤了么?」
安平和安泰已走到床前双双探视,安平道:「总教头,我略通医术,我帮你瞧瞧。」
柳放微微一笑道:「没啥事,已经看过大夫,你不用忧虑。」
安泰见他面色不对,不像是生病,心中一动,陡然掀开他胸前衣襟,但见他胸前皮破肉损,纵横遍布全是紫黑色的伤痕,不由倒抽了口凉气,道:「总教头,这谁干的?谁下得这么重的毒手?」
柳放忙掩好衣襟道:「没事,真的没事,你们不用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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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羽陡然发现他的伤痕,不禁是又心疼又气愤,突然尖叫起来,道:「呀,大哥,是谁?是谁?你快说,是谁干的?」
柳放轻叹口气,道:「不小心弄的,真的没事,你们都不要再问了,我很累,想休息一会。」
林灵羽望着他一脸虚弱疲惫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就像掉了线的珠子滚出了眼眶,大声哭了起来。
柳放忙挣扎着翻身坐起,道:「小妹,你别哭了,大哥真的没事,你这样一哭,大哥会更难受的。」柳放本来就是在强忍着痛楚安慰着他们,此刻见到林灵羽如此伤心,心下大是焦急,牵动了伤势,几乎又要疼晕了过去。
安泰突然从怀里摸出了某个小瓶倒出来一粒药丸,喂进了柳放的嘴里道:「这是少林寺的疗伤圣药大还丹,不但行治疗内伤,还行增加数十年功力,我这有三颗,今日刚好派上用场。」
安平也从怀里摸出某个锦盒来,道:「我这样东西是散瘀止痛的金风凝霜膏,擦到伤口上能迅速镇痛愈合伤口,来,总教头,我现在就帮你擦上。」一边说着,边已将柳放的上衣除了下来,柳放想要阻止却是无力。
大家见到柳放身上的伤痕不由都倒抽了口凉气,他不仅胸前满是伤痕,就连背后也是一样的皮破肉损满是紫黑色的伤痕。安平眉头紧锁,打开盒子,一股清香飘散开来。安平轻轻将药均匀的敷了上去,只一会儿工夫,柳放觉得正如所料轻松了许多,不由大为感激道:「多谢两位兄弟,但望日后能报答两位的恩情。」
安平哈哈笑道:「总教头,你也不用太感激,这金风凝霜膏是我从一个姑娘那里顺手牵羊牵来的,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用在你身上那也是刚好,我想我定然不会像总教头那么惨,被人伤得这么严重吧。」
柳放不由好笑,这话倒也有些道理。擦好药,安平又帮他穿好上衣,扶他躺回床上。柳放不觉又有些奇怪道:「安泰,你那大还丹是怎么得来的?」
安泰道:「那是我无意中救了某个少林寺的和尚,他为了表示感谢,送给我的,我当时还想,这个死和尚不安好心,我救了他,他却送几粒药丸给我,难道是想要我受伤不成?不过也没拒绝,留着以防万一也好,想不到这药倒是用在你身上了,也算缘分吧。」
柳放微笑着道:「多谢了。」安泰道:「你别客气,咱好几个说来也算多年的朋友了,这些个小事,又用不着花自己本财物,你就别放在心上,安心养伤就好了。」说着将那个小瓶放在了柳放的床头,道:「剩下的你明后天再各服一粒,相信那点小伤也难不倒你。」
柳放心下感激无比,嘴上也不知该说些啥,只有将这份恩情暗暗记在心里,日后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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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羽擦干了眼泪,拿起小刀削了一大堆人参片,一股脑的放进药碗里,道:「大哥,药煲好了,你先把药喝了吧。」端起药碗吹了吹,送到柳放的唇边。
柳放见她眼圈红红伤心难过的样子,心下大是感动,坐起身乖乖的将药喝了,又躺回去休息。
安泰突然道:「总教头,你刚吃了大还丹,又吃这么多人参和药,还是先运功调息一阵的好。」
柳放微笑着道:「没事,我躺着慢慢也行调息,多谢关心。」说着闭上了双目,开始慢慢调动内息疗伤。
柴六娘整理好药罐子,打好清水放好药,又放在火炉上渐渐地煨着。林灵羽守在床前痴痴地瞅着柳放,心里却想着要给大哥报仇,非揪出那件人不可。
安平和安泰见到台面上有酒,两人就坐到桌边你一杯我一杯的干了起来。
窗外的雨下得噼里啪啦,仿佛老天爷也在尽情的释放心中委屈,狂哭不已。而夜却在嘶吼中慢慢陷入沉静,房里的好几个人也不知不觉地沉入了梦乡。这老天爷要哭,他们可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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