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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纸灯笼(二)〗

万人嫌师妹死后,男主他后悔了 · 爱吃土豆的招财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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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惊,下意识就想抽手后退,桑伶才没打算放过他,反手就将人一把拉住,两人此时距离极近,几乎只有一臂。
桑伶见少年低头不回答,冷笑一声,似乎是被气笑了,她下意识又凑近了一点,在少年没反应过来时,往他脖颈处多嗅闻了一下。
「你这味道,如何那么像是花香?你是花妖?啧,山野精怪好好修行,乱入尘世作甚,要是沾染了因果血煞,不仅对修炼无益,还要走火入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少年一下瞪大了眼睛,死命扭开脖颈想要避开这突然凑近的桑伶。
看上去是无法接受面前这样东西长得极为好看的姐姐,怎么会陡然变态,气的眼睑都瞪出了几分潮气。
「你放开我!我不明白你在说啥!我不过是山野一个村童,半夜避寒,哪里明白这么许多的事情!但是村子里闹鬼却是真的,姐姐要是如此勇猛,还是早些转身离去为好!」
少年掩饰的很好,但桑伶知道他的情绪在激荡,他双目里闪过那抹伤痛和痛恨,桑伶可没有错过。
「世人常说,仙者高洁正道,妖邪低贱卑劣。花源乡事情倘若暴露出去,你不妨试想下会有多少修士过来铲妖除邪,莫说鬼了,就你这样东西小小精怪焉能还有命在!真要让我走,不怕我出去报信?你姐姐我到底是有些修为在身的,这些鬼怪我是不放在眼里,一刀某个。」
少年的动作一下子停了。
见少年心房松动,早就有软化之意,桑伶打算再接再厉,直接将村子里的古怪也一口气全问出来,这次依旧是没来得及开口。
​​​​​​​​
「砰」!
「咔啦啦!哐当!哗——」
一股大力瞬间砸开了屋门,两扇陈旧门板却是难以承受住这种力道,在触及到墙壁时,还未反弹前便碎成了木渣子,飞溅了一地。
音色不算小,把正打算说话的桑伶吓得一激灵。
「啥东西?」
这种熟悉暴力的出场方式,让她倏地回忆起了某个人,某个她简直是避如蛇蝎的某个人。
桑伶侧过头,一眼就看到门外站着冷着张脸,提剑看着他的谢寒舟。
要对少年严刑逼供,打好的一腔腹稿在面前男人格外锐利冰寒的视线下,忽然噎住了。
前一秒,还是她强势的将别人逼得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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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只觉着自己弱小无助又可怜,轮到她快要哭出来了。
她只是一个傀儡啊,何故命运比人类还要坎坷啊,啥仇什么怨呐,这样也能追过来!
​​​​​​​​
她偏了下头,有些紧张地松了拉住少年的手,退开了不少距离,做出防备反击的姿势。
下一刻,垂在身旁的手腕一紧,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拽进了一个冷香的怀抱里。
贴的太近,力道又是用足了的,不安束缚下,桑伶只听见贴在耳边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热烈灼热的鼓动震感,正隐秘的宣扬着一些东西。
桑伶一呆,手指下意识附在面前人的胸膛上,却没有用力推开反抗。
懵住的大脑好不容易扯回思绪,疑问连连,她跑了这么久,还跑的这么远,谢寒舟不当是提剑杀她嘛?如何反而上来就是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难道是还在犯病?又将自己认成了那早死的林伶?
「谢寒舟,你还清醒的吗?我是谁?」
「桑伶!」
回答的没多久,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谢寒舟冷漠疏离的眉眼向下压着,桑伶惶然惊恐间只觉着屋内此时暗得离奇,原来是冷风灌进了门洞,将火堆吹熄了。
桑伶疑惑极了,又没有犯病,谢寒舟又没有睹物思人不由得想到了他早死的师妹,干嘛追来这么久,一上来就是拥抱,半分煞神的杀意都没有。
整的他们两犹如是那离家出走的苦命鸳鸯,而不是被神秘连接绑定在一起的倒霉蛋。
对了!
连接!
桑伶电光火石间,忽然明白了啥。自谢寒舟出现后,血管剧烈鼓噪,心头一热,犹如那印刻在月石上的神秘咒术,都要灼烧起来。
现在,心口的那股热意被这极近的距离全部浇熄,一片暖意融融,舒服极了。
谢寒舟心中恼火,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无法撼动了身体,硬邦邦的只能继续抱着桑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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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伶适应良好,手指搭着的那块肌肉却是紧绷如石,写满了抗拒。
没不由得想到,但是就是一个连接符咒还能填上这么多的花样和手段,可偏偏,偏偏他只能这般贴得极近,紧紧拥住那满口谎话底细不明的桑伶,才能缓解掉心口那拼命跳动的心脏。
可他不想这么便宜了这样东西傀儡!
桑伶都来不及解释,就让人伸手捂住了嘴。
​​​​​​​​
没了光源,那张寒玉雕琢的脸在暗光里更显得不近人情,特别是此时盖着桑伶大半张脸,只让她露出一双双目看人的时候。
目光所及只能见到一截下颌,桑伶根本分辨不出谢寒舟此时的脸色心情,更遑论连着朱唇都被人拿手堵着,此时更是无力给自己辩解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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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舟似乎接连赶了很久的山路,口鼻间有很明显的尘土味道,连着体内灵气都在不停翻腾,并不平和,桑伶更是害怕。
第一次自己逃跑,谢寒舟也是昏迷之后强行跳船,在闹市中追到了自己。
第二次,她都早就跑了这么久,近乎跨越了数十个大小城池,谢寒舟还能在昏迷之后,在荒原山林中又一次准确的抓到了自己。
这是啥样的执念啊。
这真是啥样的孽缘啊嗷嗷!
桑伶才不信自己一个旁门左道的傀儡妖邪,也值得修仙界新秀第一人谢寒舟如此执着,除了这个诡异的连接所致,别无他想。
那句,连接宛如「丝萝缠乔木,同伤共死,互相依存。」的话,她反复琢磨过:
当前情况看来,同伤是单方面同伤,她受伤,谢寒舟就要跟着倒霉。
​​​​​​​​
谢寒舟受伤,她没事。
至于‘共死’是不是也是单方面的,就先不提了,毕竟她也不敢试。
不过,以谢寒舟眼前这样东西状态,这玩意好像也不仅仅是她一开始猜想的——只能给她养伤,增长微薄灵气,能让谢寒舟定位找她这些简单的功效。
宛如还有什么她不知晓,但对谢寒舟有更多的控制和威胁存在,一如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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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气氛凝滞,压抑的盖在每个人的心上。
又娇又软的细嫩皮肤让一双大手死死制着。
桑伶此时叫不出来就连算挣扎的多动一下也难,面前男人宛如是生了气,但又因为某种原因对自己束手无策。
可他这种带着冷酷、强势的禁锢动作,让桑伶几乎是怕得后背都冒出白毛汗。
「呜呜呜!」
你听我解释啊!
​​​​​​​​
「想狡辩?」
谢寒舟冷声问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对,我就要狡辩啊!
嗯?
不!
我是要解释!解释啊!
桑伶说不出话,双目湿漉漉地望着谢寒舟,连连点头,极为真诚。
谢寒舟微眯了下双目,冷哼一声。
「第三次了,你已经骗了我三次,这次又想骗我什么?」
他将桑伶转了个身,面朝向了墙角将头都快缩进墙里的少年,但手里仍保持一个强势的揽腰动作,似乎是有几分疲乏般半垂下头颅,附在桑伶耳边沉声道:
​​​​​​​​
「你来此处做啥?说好的关心寻药,竟然摸到了这么某个荒僻村子,还在深夜拉着名清秀少年欲行不轨?这些事情,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诡计多端,满嘴谎言的骗子!」
桑伶能设想到谢寒舟一百种找到她的场景,心里也早就做好了草稿和准备。
可真到了事情来临,她却发现自己还是没骨气的软了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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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还是惊吓造成的恐慌,天明白,一个煞神哎,某个抬一抬手就能取了她狗命的煞星哎!
这样掐她脑袋,在她耳边飙冷气威胁的模样,说着不符合他人设的话,一看就情绪极度不稳的模样,她人都麻了,就算给她换个包天的狗胆子,也是能被吓得萎靡不振的!
谢寒舟感觉到怀里的人正细细颤抖,他微蹙了眉,压着嗓子冷声道:
「你怕什么?桑伶,嗯?难不成你是在怕我?放心,我不杀了你的。」
桑伶触动嘛?
不!
她不敢动。
见手下的人没有说话,谢寒舟眉心蹙的更紧了,手下的肌肤像是摸着块儿嫩豆腐,嫩到谢寒舟都能瞧见指缝摩挲间留下的几点红印子。
​​​​​​​​
谢寒舟想不通。
真不知这将桑伶设计出来的傀儡师是什么癖好,修士从来都是坚韧能打的,更何况是替主人对战迎敌的傀儡。
娇气成这样,还又贪吃,好色!
真的是。
真的是,属实让人气恼,偏又下不得重手。
谢寒舟皱了眉,停顿了片刻,又不禁气馁略微放松了点手里的力道,只他也并没有一切放开怀里揽着的人。
毕竟。
这样的姿势,近乎是肌肤相贴,他才感觉头痛欲裂的识海好多了,就连强行从昏迷中挣脱,还未修复的伤势,也因着那诡异的连接,好上不少。
这连接将他们几乎强行束缚捆绑在了一起,宛如丝萝缠乔木,同伤共死,互相依存,不得分开。
谢寒舟安心抱人养伤,别无暧昧,可在他人眼里看来,却是调皮道侣仙君追,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意味了。
桑伶都快要疯了。
​​​​​​​​
天明白,她在对面少年悄摸望过来的惊叹眼神中,有多难以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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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得瑟得意,高高在上的自己,转头就被某个人修摁在怀里摩擦,动又不敢动,跑又不敢跑,还真的是,怪丢脸的。
桑伶胡思乱想,忽然感觉谢寒舟施压的力道小了些,她立马大力挣脱,这一下,谢寒舟措手不及的险些没压制住了她。
知道桑伶的抗拒,谢寒舟立马寒声恐吓道:
「桑伶,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前不久我的一剑,可是将你的前主人捅了对穿,你觉着现在没了牵丝的你能受得住我几剑?」
桑林正如所料被吓得顿住不动了。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
桑伶举起手指,小心的拉一拉对方的衣袖,侧头猫到谢寒舟睁开了眼,她才从松开点缝隙的手掌心下,惶然开口求饶道:
她能从连接里清楚的感知到谢寒舟的体力早就恢复了不少,就连着身上四溢的冰寒的仙气也都收敛缓和了,她才放回了半颗心。
「快要子时了,能放开我了嘛?求求了,好仙君,我腿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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