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密室内，玩家们尖叫、吵闹、奔跑，声响吵闹。
时而有人不小心撞翻门上，门板颤动几下又归于寂静。
门板之内，李温水额头无力地抵在上面，门板将额头蹭得通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每每门外有人过来，李温水不安地浑身绷紧。
怀里人黑发汗湿，莹白的天鹅颈渗出细密的汗珠，梁瑾眼神炙热。
脖颈一疼，李温晴闷哼了一声，梁瑾一口咬在他后颈，留下一排嫩红的牙印。接着李温水被强行翻过来，他后背贴着门板，紧紧咬着唇瓣，湿漉漉的双眼微微失神。
梁瑾指腹抚摸上李温水的唇瓣，轻声哄着：「别咬，都咬破了。」
门外有人止步来，门把手动了一下。
李温水猛地回神，无措地搂住梁瑾脖颈，却又恰巧看到了他们正上方的监控摄像头，一瞬间不安到了极点。
门外人疑惑：「奇怪了，如何打不开啊。」
有人道：「坏了吧？我去叫管理员。」
李温水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足音渐远，他无助地抓紧梁瑾衣衫，小声道：「有监控，就这样吧……行吗？」
梁瑾吻上李温水湿润的唇瓣，笑眯眯的：「你猜，现在会不会有人在监控室里看我们呢？」
李温水飞快移开眼，涨红的脸埋入梁瑾肩头。
门外管理员被叫过来，他试了几把备用钥匙，不解的嘀咕：「打不开，不好意思，可能是门坏了，我们会尽快找人维修的。」
「嘉楠哥，你见到我哥了吗？」李温晴从不仅如此一边走过。
洛嘉楠刚从一间密室出来：「没看到，可能在别的密室吧？此处密室这么多，我们去那边看看。」
仅一门之隔，李温水一手扶着门把手，一手按着梁瑾的肩头。
梁瑾半蹲在李温水面前，为他擦去额头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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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瑾抬眼描向气喘吁吁的李温水，面带笑意：「我还没伺候过谁，你是第一个享受我服务的人。」
他为李温水系上扣子，整理好微微褶皱的衣摆，
李温水别过脸去，不想面对监控。
梁瑾环住李温水的腰，轻吻他留下的咬痕：「别忧虑，监控没开，」他说着拿出钥匙打开了密室的门，「不会有人看到的。」
李温水一股火气涌上来，他刚才忍得差点气闷过去，竟然又是梁瑾的戏弄！
这人、这人如何……这么恶劣啊！
李温水不藏事，生气高兴都摆在脸庞上，此刻杏眼瞪大，唇瓣抿起，一看就是不高兴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梁瑾拉住他的手：「一点小情趣，刚才多刺激？」
李温水想抽回手，梁瑾反抓紧了他：「宝宝别闹情绪，你太可爱，我忍不住想逗你。」
梁瑾的力场紧紧裹着他，李温水想要是论口才，梁瑾的口才可比他好多了，一会儿揶揄人讽刺人不带脏字，一会儿又甜言蜜语的哄人。
算了。
「出去吧。」李温水说着推开门。
开门的刹那，梁瑾收回了搂在李温水腰上的手，先前暧昧的氛围陡然消散，即便梁瑾还与他并肩而行没有刻意远离他，但他仍然觉着他和梁瑾之前被啥隔开了，那是一股无法言说的疏离感。
「今晚有空吗？」梁瑾问。
李温水轻微地按动着不适的腰，刚要回答，迎面一伙人走来。
李温晴小跑过来挽住他手臂：「哥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洛嘉楠说：「表哥，你如何和温水碰到一起了？」
季星洲和李栎彦颇为疑惑地盯着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却凑到一起的人。
李温水脸还有些红：「凑巧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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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瑾眼眸一弯：「是啊，我们凑巧被关在一间密室里出不来了。」
裴致看到李温水脖颈上的吻痕，看破不说破。
李温晴问：「哥，你们去前面的密室了吗？有几间特别好玩。」
李温水哪去过，他第一次来密室逃脱还没来得及玩就被梁瑾关起来了。
他瞪了梁瑾一眼，梁瑾嘴角勾起毫无愧疚之心。
「玩过了，是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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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温水想，这家欢乐谷他当只有这一次免费玩机会了，不能白来一次，正想着如何和妹妹说再玩一次，洛嘉楠道：「温水，我打算给我妈买个包，你们陪我一起呗？」
李温水：「……晴晴你还要玩别的吗？」
裴致道：「不用出去，欢乐谷内就有商业街，卖啥的都有，行带你妹妹逛逛。」
「哥，我们先逛逛再玩别的也行。」
李温水这下找不到其他拒绝的理由了。
一时间又剩下他们五个五个彼此熟悉的人，李温水带着李温晴和洛嘉楠并排走在一起，梁瑾和李栎彦又在前面。
裴致有事打了声招呼先行转身离去，季星洲还有活动在梁瑾旁边嘀咕了两句，很是不舍的离开。
步入奢侈品店，那些只会用鼻孔看人的店员对待梁瑾毕恭毕敬。
洛嘉楠停在一间李温水只敢远观，靠都不敢靠近的奢侈品店。
洛嘉楠拉着李温水来到琳琅满目的包柜前，伸手拿起来一个询问道：「这个好看吗？我妈会喜欢吗？」
李温水瞄到标签上的六位数，他连摸都不敢摸一下的包，洛嘉楠都不看价就敢直接上手拿。
「温水，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表哥有入股欢乐谷，行打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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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看。」他嘴上答应，行动上一点要看的意思都没有。
梁瑾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店员为他端来精致的下午茶品尝。
梁瑾：五点在侧门等我，入夜后穿裙子给我看。
手提电话响起，李温水打开微信许久未动的对话框亮起某个红点。
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李温水收起手机没回。
他闲逛到饰品去，柜台里一块镶钻的男士表吸引住了李温水目光，这块表他喜欢很久了，因此还买了一块山寨的戴，但被梁瑾一眼识破。
柜姐见他是梁瑾带来的人，态度和善的询问道：「先生，您要是喜欢的话，行拿出来戴一下看看。」
李温水想要拒绝，可他也真的很想戴一下，正踌躇时，柜姐早就拿出了手表，向李温水伸出了手：「先生你把手伸过来放在柜台上。」
李温水举起手，柜姐小心翼翼将手表戴在他手腕上，他皮肤白手腕纤细，尤其适合戴这种冷色调手表，表上镶嵌的钻石闪烁着微光。
柜姐夸赞道：「先生真的很适合您，试戴这款表的人里，您戴着是最好看的。」
李温水被夸的不太好意思，小声问道：「我行拍张照吗？」
「自然行，您请。」
倘若不是和梁瑾一起来，拍照这种事定然不允许，但在真正富豪面前所有的规定都形同虚设。
李温水拿出手提电话，迅速拍了几张照片。
「那先生，需要帮您包起来吗？」
李温水摇摇头：「不用了，麻烦你摘下来吧。」
纵然真的很喜欢这块表，但他买不起，他也已经习惯了得不到，能戴一下拍几张照片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柜姐摘下手表时，李温水双目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手表。
有人走到李温水身边，对柜姐微笑着道：「拿来给我试一下。」
李温水转过头，李栎彦已经大方接过了手表，他甚至不需要小心翼翼的戴，戴上去后随意晃了两下，微微颔首：「还不错，开票吧，不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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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姐眉开眼笑：「好的。」
李温水盯着李栎彦手腕上的表，露出嫌弃的表情：「这块表不适合你，你戴着显黑，而且表外镶嵌的碎钻，品牌溢价严重，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有财物的冤大头。」
「不要紧，」李栎彦无所谓道，「戴够了扔掉就行了，还是说哥，你想买？但我已经开票了，不好意思了。」
李温水满不在乎：「我又不稀罕，比这贵的表我多了去了。」
「那就好，不然你又要以为我抢你东西了。」
李温水跟上他开口说道：「能被抢走的，那也不是我的，你也不用觉得有胜利感。」
李栎彦看中一件外套，他刚试穿上，李温水摇摇头：「不好看，显胖。」
李栎彦又换一件，李温水：「不如何样，颜色丑。」
李栎彦拿起一顶帽子，李温水：「你头大，戴帽子就更大了。」
这下任谁都能听出来李温水在故意找茬了，李栎彦不理李温水，走到一直盯着却不说话的梁瑾面前：「我这帽子还行吧？」
梁瑾：「还可以。」
李栎彦摘下帽子递给柜姐：「包起来。」
从刚才到现在他说不好的，李栎彦全都买了下来。
李温水嫉妒地红了双目，梁瑾看向李温水神情捉摸不透。
李温晴在店里逛了一圈，她从未见过这么贵的东西，只敢远远看着，摸都不敢。
贫困让他们无论买任何都要先看价格，贵不贵，值不值得，才是他们要考虑的。
他们胆怯，不敢触碰自己所不能承受价值的东西，这就是穷根。穷根一旦植入骨髓，便很难有再抬起头来的勇气。
李温水看到拘谨的妹妹，心情平复了几分，他走到李温晴身边，开口说道：「有喜欢的吗？不用担心钱，哥有财物。」
李温晴摇头：「没有喜欢的。」
即使有，她也只能说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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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嘉楠和李栎彦买了好些单品，李温水带妹妹去外面买了某个15块一根的冰激凌。
他们一直在欢乐谷玩到了傍晚，摩天轮上，京市风景一览无余。
升在最高处时，李温晴说：「哥，你很喜欢那块表吧？我虽然不能买来送给你，但我们会越来越好的，你看啊，你是985高材生，我也肯定能考进最好的学校，我们赚大财物只是时间的问题。」
李温水搂住妹妹的肩头：「晴晴，你不要总想着钱，我有钱的，你只要去做你想做的事，你想选的路就行了。」
他不想妹妹成为他这样人。
*
夕阳染红天际，欢乐谷侧门，李温水带着李温晴敲了下车门。
车门打开，梁瑾发现李温晴微微诧异。
李温水道：「要先把我妹送我家。」
梁瑾一笑：「好，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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