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是温室灵草,不堪大用〗
那弟子看见这情形吓得神色大变。
扭头看见越泱,色厉内茬地大吼,「你!你是哪峰弟子,赶紧带我转身离去!事成之后,我定赠你高阶药丸!」
他边说边拖着身子往后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越泱神色肉眼可见松懈了几分。
弟子继续吼,「愣着干啥!宗门养你是养了个废物吗!晏绝是个怪物,此事要禀报峰主,要是耽误了时间,你能承担得起吗!」
越泱:「你是丹峰弟子?还有其他人吗?」
其他人……
「带我走,听见了没带我走!」弟子抖了一下,神情惊恐到癫狂,「我管不了旁人了,他没有重伤,他堕魔了,你也想死在这吗?!」
所以所有丹峰弟子都还没能来得及离开。
越泱眉眼彻底松下来,手中迅速甩出一道金光!
弟子怎么说也是筑基期,惊觉不对就要后退。
可炼器峰峰主所赠的法器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躲过?
只一眨眼。
直到此时此刻,那弟子才靠这缚龙索认出来人的身份。
金光将他捆得严严实实,他惊愕下下意识挣扎,那捆在身上的法器却收得越来越紧。
「你!你是那件越家人!」
越泱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身上,将人踹进洞府。
他难以置信地吐出一口血,复又难以置信,「你果真能修行!峰主没猜错,你们二人根本就是……」
越泱神色一厉,空气中的灵力开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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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透明的手掌猛地掐住那弟子的脖颈。
「!」怎!如何可能!
灵力化实,这分明是……思绪断裂,他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越泱迅速环视一圈,将其余倒地的三人也一起捆入这缚龙索。
这些弟子竟全是筑基中期。
容令当真是存着要置他们于死地的心思。
但好消息,这些人竟被晏绝一个丹田尽废的人拖住了,他们还有转圜的机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坏消息,他的身体状况不能擅动灵力。
越泱找了一圈,才发现缩在角落里的晏绝,「你干啥?这儿有什么好东西?」
晏绝声音压抑,「别过来。」
他有了灵力,况且还处在暴动。
越泱逼近。
看清他模样后愣了一瞬,目光停留在他手边。
那是包裹着毒体的道体本源。
此刻,晏绝的手指被漆黑的流体攀附包裹,此前被吞噬的灵力生机被源源不断渡回他体内。
晏绝猛地抓住她靠近的手,神色在清明和杀意中来回变幻。
「我控制不住它。」
堕魔,原来是这个意思。
越泱心里冒出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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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灵法。
丹道上也有此法,若修士无法炼化存在火灵的丹火,就可以用一定代价让它暂时寄生,以借用劲力。
但不对。
如果是寄灵法,两方达成一致,晏绝不会控制不了它。
越泱也顾不得多想,将手按在本源上,试图将毒灵强行剥离。
水波一层层荡开,她还没发力,那毒体竟十分乖顺地从晏绝手上脱落,重新龟缩成一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一幕完全出乎意料。
这东西,有类人灵智?
「我走的时候你做了什么?」晏绝瞬间脱力,越泱问完一句赶忙去扶他,「你好重!」
一个病秧子,触手可及都能摸到凸出的脊骨,哪来的重量!
她憋了口气将人弄回调息的地方。
修真界这种地方,什么东西都能生出灵来。
就拿丹火来说,在特定的环境下,要数万年才能生出火灵。
火灵本性暴躁且贪婪,会主动攻击所有靠近者,也会因为想要吞噬其他丹火而被引出化生地。
但这些说到底都只是它想要‘活’下去的本能。
本能,和类人灵智是两码事。
这毒灵无论是汲取晏绝生机,还是看中她的道体能隔绝天道,从晏绝转移到她体内,都是想活的本能。
现在却主动将力量借给这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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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
「毒灵有灵智。」
「我也这么觉得。」越泱思索一会儿,「但总不会是缘于吞噬了你的生机,所以把你当爹了吧?」
此话一出,洞府沉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动弹不得的晏绝:……
——
「因此你的意思是,你本想调动灵力,但还未动手,这东西就自行进攻了那些丹峰弟子?」
越泱目光微闪,当爹的说法当然是胡扯的。
这毒灵在晏绝身体里呆了这么久,几乎和他的骨肉融为一体。
难道还是本能,呃,是储备粮不被侵占的本能?
有点扯。
越泱问,「你当初是怎么受的伤?」
晏绝眼底沉郁一闪而过。
修真界极北渊海,数月前有海底遗府出世。
宗门有意其中机缘,让他领着内门弟子前去。
遗府洞室秘宝无数,但数传承最为珍贵。
传承可容三人进入,各宗之间到底还要顾及颜面,到手一份机缘就不会再想着争夺其他。
谁知一内门弟子也妄图传承。
「同宗之内也各有竞争!本就该各凭本事!」
那弟子趁各宗首徒入内受传承之时,用法器自爆炸毁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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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开启的传承尽毁,入了传承的他宗之人也重伤脱逃,「晏绝,你中源宗是想与整个修真界为敌不成?!」
那弟子被晏绝当场击毙,「我宗弟子再是犯错,也轮不到外人置喙。机缘本就是各凭本事,你若不服,大可上前。」
「晏绝,你找死!」
越泱啧了一声。
某个上价值,某个打狗还要看主人。
这些自诩天骄的自尊心极强。
就这么打起来也是正常。
「随后呢?你败了?」
海底遗府除了宗门窥伺,还有散修。
宗门在遗府坍塌后没多久撤离。
晏绝感知到废墟中有东西,寻找时遇见了一人。
他着实大意,自觉散修无需过度防备,但那人手段诡谲,越级战斗也不在话下。
他本就伤重,因此败了。
「真的吗?你不伤重也不一定打得过吧?」
晏绝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越泱半点不怵,还凑近说,「是谁几天前还要死要活的?散修在资源上无依无靠,所以会为了少见的机缘死斗,但师兄你呢?」
整个宗门倾一宗之力供养,有机缘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他看不起旁人,旁人还觉着他是温室灵草,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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