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要复刻前世的路?那我只能拍手了〗
法器品级和典籍一样,分天、地、玄、黄。
越纤儿前世眼馋过里面的法器。
哪怕只是玄级,在宗外也要上千灵石起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换成贡献点,她就是给这宗门干活累死也换不到。
可这一次,越泱去得了的地方,她能去。
越泱去不了的地方,她拿着容令的令牌更是畅通无阻。
那可是地级法器!
就是天赋再高,越泱这辈子也绝无可能接触得到!
「姐姐竟也拿了典籍?」越纤儿走过去,拿出容令的令牌给长老看,「不知道峰主够不够格多拿一份刻录玉简出去?」
看阁长老尖酸的神色顿时一变,「容令长老想要,老夫自然没有阻拦的理由。」
秦声和谢灵素顿时松了口气。
秦声摸摸鼻子,是他想要在这长老面前显摆,好报了那口气的仇,才特意拿出那好几个玉简。
做事要三思,他怎么就记不住呢?
他们回身跟上越泱。
只是越泱没走几步,越纤儿又自己跟了上来,「这次我帮了姐姐,姐姐怎么还这么不待见我?」
这音色……黏黏糊糊的。
越泱反胃了。
越纤儿又发啥癫?
越纤儿也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姐姐拿了啥典籍?是早就有了晏绝的血脉所以想要修炼了?不会是姐姐的妄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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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绝重伤后,在宗门眼中唯一的作用就是留下血脉。
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前世只将她当成空气。
她着实不明白越泱是怎么迷惑晏绝,让他不排斥她的触碰的,或许是那无情道心也随着他的修为一起被毁了吧。
但这不重要。
只要晏绝不是傻子,就该知道留下血脉对他来说是死期。
为了这样东西,他也绝不可能让越泱得逞。
越泱呵呵两声,「你和容令峰主还真是一脉相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来我那日是说错了,宗门没必要改名,你们丹峰倒是名副其实的合欢宗。」
秦声听得认真。
一听了然就跟道:「师姐你可别侮辱了合欢宗,他们是正经的双修宗门,修为战力都奇高,可不是啥阿猫阿狗都能碰瓷的。」
越纤儿装出来的黏黏糊糊差点直接破防。
她脸部肌肉抽了抽,「姐姐何必故作坚强呢?那日姐姐入剑峰也是为了晏绝吧?我本以为就是看在这唯一亲传的面子上,隋长老也会授姐姐心法。」
「藏宝阁能有啥好东西?姐姐,还有这两位师弟师妹若是需要,我可以破例让你们到上面看看的。」
她握着令牌,犹犹豫豫取出了那两件法器。
越泱目光微动。
阵石和古弦琴?
越纤儿居然是想复刻前世孟舒云和徐文清的路。
她神色古怪,故意道:「干什么?给我的?」
脸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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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纤儿为难,「这是峰主特意让我给徐师弟和孟师妹选的,峰主对他们两人寄予厚望要在宗门选拔给丹峰争光,虽说修为差了点,但丹峰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哦,不对!丹峰参加的是天衍大比的丹道小比,根本不用在宗门选拔里拼死拼活呢。」
这可不一定。
越泱看着越纤儿朝秦声和谢灵素投去可惜可叹的目光,又说了些遗憾他们空有天赋,却无托举的共情之言。
挑拨离间的意味都要溢出来了。
但此时此刻她能轻松惬意,不意味着三个月后还能这么平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洞天秘境的消息,现在早就秘密传至各宗。
宗内毫无风声,是被宗主压住了。
让五峰一起争夺这秘境机缘,终究不如主峰一峰独大。
这一世越泱要想从中得利,肯定是要搅浑池水的。
前世直至天衍大比,在外历练没能赶回的弟子们才知晓各中蹊跷,无不毁青了肠子。
丹道和炼器都是小比。
往届头名既有嘉奖,炼丹师和炼器师就也懒得再去掺和大比。
但洞天秘境的人选只在大比中产生。
届时,宗内可就有好戏看了。
——
秦声和谢灵素确实都被越纤儿刺激到了,回了剑峰就直接说要闭关。
宗门在当日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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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于沉和丹峰陆衍之领着宗主之命闯入洞府,说是同门之情在上,就是晏绝重伤难愈,也至少要减轻几分他的痛苦。
越泱靠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分明是在折磨人。
药丸吊住性命,神识毫无克制地探查情况。
「晏绝,都已经这样了,何必还要逞强呢?」陆衍之朝于沉轻摇了摇头,于沉收手,脸上的笑意扬了起来。
他就说,是师尊太过谨慎了。
在结契大典前,那毒盘踞体内,好歹还能看见经脉和丹田状况。
现在。
说实话,晏绝离死不远了。
晏绝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滚。」
于沉不怒反笑,「还记得当初入宗门时,你我都触动了剑纹,可那隋青溯却只收你不收我,此后你压在我头上数十年,怎么不是偷了我的威风?」
「宗门天才如潮,你真以为悟出剑意,没有修为的你还能打得过我么?」
他就是还能活到宗门选拔,也绝无可能获胜。
说到这,他陡然想起啥,「越师妹,不知道你完成你的使命没有?」
越泱眸光微动,「留下血脉只需本源交汇,只是晏绝师兄重伤在身,本源几近枯竭,因此我还需要时间。」
「是吗?」无所谓了。
他倒是希望晏绝多活好几个月,甚至能以如今的姿态进入宗门选拔。
届时,满宗都会知道,啥天才,终有一日也是会败在他手下的!
于沉起身,「那么晏绝师兄,我这就滚了。」
「陆师弟。」
陆衍之跟着离开,在走出洞府时他扭头,里面黑沉沉一片,原本脊背挺直的人身形颤了颤,显然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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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露出痛快,大步走进阳光里。
想当年,他炼出丹药赠于晏绝,这人是如何说的?
抬手一挑,那丹匣就被挡了回来,犹如是什么脏东西,「劣丹,拿回去。」
「天渊墓不是你这等修为能去的,下去吧。」
陆衍之永远忘不了他说话的语气,懒怠不耐。
也忘不了他看过来的目光。
没有不屑和讥讽,但冰冷得毫无情绪,和看地面的蝼蚁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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