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只要我在,你就只管负责貌美如花就行!〗
入夜,屋内烛火摇曳。
赵姬坐在榻边,手里拿着针线,正借着昏黄的灯光缝补一件冬衣。
她时不时止步来叹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是赵国的舞姬,是秦国的质子妇,如今……却只能依附于这样东西来历不明的男人。
郭开倒了,煤炭生意也火了,但那种寄人篱下、随时可能被抛弃的不安全感,依然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嘶——」
走神间,针尖刺破了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赵姬正要含在嘴里,一只温暖的大手陡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都说了多少次了,这种粗活让酸菜和辣条去干,他剑法好,穿针引线肯定不在话下。」
楚云深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顺势坐在赵姬身边,自然地拿过她手中的针线扔进笸箩里。
「先生……」赵姬脸颊微红,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握得很紧。
「妾身……妾身只是想为您做件御寒的衣裳。邯郸冬冷,您身子骨单薄……」
「我身子骨单薄?」
楚云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姬,「看来夫人是对我有误解啊。」
赵姬的脸红到了耳根,低头不敢看他。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楚云深按了按手,「辣条!东西拿上来!」
门外,辣条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瓷碗,里面盛着粘稠透明的液体,自然是昼间让辣汤准备的蛋清和蜂蜜,旁边还摆着几片切得薄如蝉翼的黄瓜。
「躺下。」楚云深指了指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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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看着那碗黏糊糊的东西,眼中闪过惊恐:「先生,这……这是何物?是要……赐死妾身吗?」
「……」楚云深无语扶额,「这是面膜!美容养颜的!能让你皮肤变得嫩滑!赶紧的,别墨迹。」
在楚云深半推半就的强权下,赵姬战战兢兢地躺了下来。
楚云深挽起袖子,手指沾了点特制的面膜液,轻微地涂抹在赵姬的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赵姬浑身一颤,紧接着,楚云深温热的指腹开始在她的额头、太阳穴、脸颊上打圈按压。
这是楚云深上辈子为了讨好前女友特意学的按摩法,虽说最后还是被甩了,但这手艺却保留了下来。
「放松,别绷着。」楚云深的声音低沉柔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里,是攒竹穴,按一按能明目去火;这里,是迎香穴,能通气血……」
随着楚云深的手法越来越娴熟,赵姬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流遍全身,连日来的焦虑、恐惧,都随着这轻柔的按压,一点点消散。
「先生……」赵姬闭着眼,睫毛轻颤,声音软糯,「您为何……对妾身这么好?」
楚云深手上动作不停,随口胡诌:「你是老板娘,你要是熬成黄脸婆了,咱们这生意还怎么做?这叫品牌形象维护,懂不懂?」
赵姬没听懂什么叫品牌形象,但她听懂了那份回护之意。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进了蛋清里。
「哭什么?」楚云深用拇指抹去她的泪水。
「以后跟着我,只有笑,没有哭。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酸菜和辣条是比我高点,但我也能凑合顶一顶。」
「噗嗤。」赵姬破涕为笑。
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朝气脸庞。
不知为何,那个曾经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异人的夫君面孔,竟然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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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跟前这个带着三分痞气、七分懒散,却能给她无尽安全感的男人。
「先生,妾身……不想回咸阳了。」赵姬鬼使神差地说道。
楚云深手一顿:「傻话。咸阳肯定是要回的,那是政儿的天下。但是嘛……不论在哪,只要我在,你就只管负责貌美如花就行。」
屋内,气氛旖旎,温情脉脉。
屋外,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正叠罗汉一样凑在彼处。
辣条蹲在下面,听着里面的动静,额头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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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这是什么邪术?把那种黏糊糊的东西涂在脸上,还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甚至连心智都被迷惑了……太可怕了!」
嬴政站在辣条的肩头上,透过窗缝,目光幽深。
他看到了母亲脸庞上那种前所未有的顺从与依赖。
那是面对父王异人时都不曾有过的神情。
「辣条。」
「属下在。」
「明日起,你去抓十只母鸡,我要研究这蛋清之中,究竟藏着何种控制人心的毒素。」
「……诺!」
屋内,楚云深给赵姬贴上黄瓜片,盯着绿巨人一样的赵姬,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别动啊,敢动就前功尽弃了。」
赵姬乖乖地躺着,一动不敢动,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她不知啥是SPA,也不知什么是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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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明白,在这个寒冷的邯郸冬夜,她的心,终究找到了某个行停靠的港湾。
哪怕这个港湾,是个整天想着吃软饭的家伙。
楚云深擦了擦手,走到窗边,推开窗前。
「哗啦——」
叠罗汉的两人失去平衡,辣条反应极快,某个翻滚卸力,顺便把嬴政稳稳接住。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听墙根?」
楚云深靠在窗台上,没好气地看着两人,「作业写完了吗?地扫干净了吗?」
嬴政整理了一下衣冠,背着手,一脸正气:「我是在夜观天象,推演天下大势。」
辣条赶紧附和:「属下是在……是在保护公子观天象!」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少扯淡。政儿,进来,该睡觉了。」
嬴政点点头,迈着方步步入屋内。
路过赵姬身边时,看了一眼满脸贴着黄瓜片的母亲,小小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好可怕的巫术!
母亲早就被全部封印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云深煤业的柜台上。
楚云深瘫在太师椅里,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竹简,是这几日煤业爆火后的账目。
「我不行了。」楚云深把一块竹简扔在台面上,两眼无神。
「我对竹简过敏,一碰就头晕恶心,这是一种绝症,叫闲人综合征。」
正在擦桌子的辣条抽搐了一下。
他杀过不少人,见过各种死法,唯独没见过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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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端着一碗粟米粥走过来,经过一夜的蛋清面膜滋润,她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的讨好。
「先生,若是累了,妾身帮您看?」赵姬放回粥碗,试探着拿起一卷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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