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震慑全场威名扬〗
林昊往前踏出一步,众青城弟子居然齐刷刷的往后退,气得余沧海直接给身旁弟子一个大耳刮子,「怕啥,老子还没死呢?」
陡然银光闪动,一件细微的暗器破空而至。
林昊某个撤步,之后右手一抬,暗器直接穿透五岳令旗,带着令旗钉在了墙面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胆林平之,竟敢毁我五岳令旗,华山,恒山,泰山三位掌门,还不随我将这狂徒拿下。」
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正是大嵩阳手费彬。
林昊掏了掏耳朵,摇头晃脑,「在场各位英雄可是发现了,这令旗明明是他自己用暗器坏的,关我林平之什么事?嵩山派玩不起,搞栽赃嫁祸是吧?」
「你....」
「你啥你,你们嵩山派居然敢嫁祸我,看样子是不打算跟我善罢甘休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争论啥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昊有了某个针对嵩山派出手的理由,不然真将其他几派拉进来,现在的林昊还真不是对手。
寒光陡闪,林昊已然近身,长剑猛地反刺,直指费彬胸前。这一下出招快极,费彬正是欲要反驳的时候,突然遭此大变,大骇之下,急向后退,嗤的一声,胸前已给利剑割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衣衫尽裂,胸口肌肉也给割伤了,受伤即便不重,却已惊怒交集,锐气大失。
费彬立即还剑相刺,但林昊一刃既占先机,利剑横空,后续招式连绵不绝,在费彬的剑光中穿来插去,只逼得费彬连连倒退,半句喝骂也叫不出口。
陡然,一道人影飞身而至,林昊剑光暴涨,一刃将来人劈成两半。
「师父?」一旁的侯人英震惊不已,他亲眼看到师父余沧海将身旁的一个师弟丢了出去。
余沧海并没有回答,只是牢牢将目光望向场中,他不知道嵩山派来了多少人马,然而很明显仅凭某个费彬是拿不下林平之的,要是林平之胜了他岂能讨得了好,不过让他亲自出手是不敢的,适才已经领教了林平之的厉害了。
不过刚刚余沧海也看出来了,林平之即便剑法精湛,内力惊人,然而毕竟只有孤身一人,时间一长,内力耗尽,实力就要下降了。
而费彬即便一时间被压制,但毕竟是生力军,内力悠长,只要能抗过两百招,必能反败为胜。
他能做的就是阻止林平之乘胜追击,给费彬调整的机会,稳住阵脚。
这时,费彬主动向后倒退,开始运使真气,左掌猛地探出,向林昊罩去!
林昊冷冷一笑,硬拼掌力!
「费师兄小心!」余沧海瞬间一惊,明明拖下去就行的,为啥要硬拼,忧虑对方不清楚林平之内力强横,连忙出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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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早就迟了,一声震天的惨叫,费彬连退数步,死死捂住右手,右手已经弯曲变形,骨头都从手肘出露了出来。
「大胆小贼,敢伤我师弟,找死!」
一道人影飞出,跟追击费彬的林昊对了一掌,身子一仰,连步后退,硬生生压下涌上来的鲜血。
又是一道身影,将费彬和另一人扶住,正是仙鹤手陆柏,刚刚与林昊对掌的则是托塔手丁勉。
发现两人现身,林昊了然,负责嵩山派此次行动的三个主事人都站出来了,目前来看,不会有什么变动了,最多加某个吓破胆的余沧海罢了,况且费彬也基本半废了。
「两位师兄,这小子好棘手!」费彬捂着断手,咬牙切齿道。
「陆师弟,这小子有点邪门。」初次交手,丁勉就吃了个闷亏,总算提高了警惕,不看小看林平之年纪轻微地,看样子费彬被这样东西小子击败也不算什么意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适才两人带队去捉拿刘正风的家眷,惧怕出现什么变故,比如遇上莫大之类的情况,两人前往坐镇,没想到出现变故的反而是正厅这边出现了变故,费彬差点被人给打死。
「林平之是吧,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正在处理内部有人勾结魔教的事情,你凭什么出手阻拦?莫非你也跟魔教有所牵连?」
陆柏心眼子转得最快,眼看局势变得有点快,本来是想立威,顺便杀鸡儆猴的,现在不得不提前点明来意,顺便拉其他门派下水,尽快将事情了解,毕竟这里是衡山派的主场,再让林平之纠缠下去,万一出现啥变故就不好了。
「你说什么?谁跟魔教有所牵连?」天门道人站起身来,不复刚刚事不关己的姿态!
天门道人的师父当年命丧魔教一名女长老之手,是以他对魔教恨之入骨。
「自然是....」
「你们还打不打?刚刚这老小子上来就要对我要打要杀,非要说我毁了五岳会盟的令旗,咋的,现在这事又算了?」林平之故意打算,继续给刘正风拖延时间。
「林平之,我们此来就是来调查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一事,你屡次捣乱是啥意思?莫非你也参与此事?」
「啥?」岳不群几人和恒山的人也惊得站了起来,他们没想到跟魔教勾结的竟是刘正风。
「笑话,谁人不知我福威镖局月前刚刚被青城派给屠杀了,所幸我命不该绝,还机缘巧合学到了家传的《辟邪剑谱》,本来想跟青城派好好了结一下恩怨,没不由得想到你们这位师弟非要跳出来,说我毁了你们令旗,我只好先跟他好好讲讲道理了。」
群雄听得无语,合着所谓的好好讲道理就是先将他给打一顿是吧。
费彬更是急得面红耳赤,「你个小王八犊子,明明是你从我弟子手上抢令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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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两人一摊,「我只是觉得刘老前辈好心好意地招待我,对我礼遇有加,你们上来就要扰乱别人金盆洗手,谁明白你们想干什么,我当然要好好问问,谁知道余沧海急着跳出来阴阳怪气,我自然要跟他算我林家的血债,更没想到这样东西大嵩阳手又跳出来了,明明行讲清楚的,你们非要喊打喊杀的。」
费彬更急,我他妈就说了一句话,你就杀了上来,给我机会讲了吗?给了吗?
陆柏将费彬拦下,他明白此时不是争论的时候,一定要先将事情讲开,
「那好,刚刚是我师弟急躁一点,我此处给林少侠道个歉,不明白此事能就此揭过了吗?」
林昊点点头,「早这么客气不就行了?」
他也知道此事只能就此打住,不能再继续添乱,其他人都已经被刘正风勾结魔教一事吸引了注意力,五岳其他几派也不可能任由自己当他们面杀了嵩山派弟子,毕竟江湖群雄都在此处看着,他们在一旁坐视林昊杀死嵩山派弟子的事情传出去,所谓五岳会盟就成了笑话了,到时候五岳再不能抱团,只能各自为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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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柏往前一站,「各位江湖同道,此次我等奉左盟主之命前来便是为了调查刘正风勾结魔教一事,刘正风亲眷和弟子已经被我等控制,他们之中肯定有人见过曲洋,只要提上来审问一番就清楚了。」
「嗯,刘正风呢?」这时候才有人发现本该是此间主人的刘正风已经不见了踪迹。
陆柏愣了一下,四处张望,发现自己此次最大的目标不见了踪影。
刚才众人都被林昊先战余沧海,后战费彬的事情给吸引了目光,反而没人关注到刘正风的行踪。
「刘正风不会真的勾结魔教了吧?」
「看样子是真的,不然不会做贼心虚跑了。」
「呸,勾结魔教,还想装模作样金盆洗手,结识此等奸贼,是我等的耻辱。」
在场群雄纷纷议论起来,华山,恒山,泰山几位掌门长老也在商议此事,不明白莫大先生是不是明白此事,毕竟衡山派这些年大多是刘正风在主事,他要是出问题了,他这一脉的弟子会不会有问题。
这时候陆柏已经意识到了不好,皱眉看了一眼依旧持剑挺立的林平之,连速飞身前往刘家后院。
「刘正风!」
群雄连忙前往后院,只见地面躺满嵩山派弟子的尸体,均是一刃毙命,在场的众多嵩山弟子,难怪连半点惨叫都没有发出。
在场众人都知道,这不是普通高手能够做到的,只有刘正风这样东西衡山派的佼佼者,不顾脸皮暗杀,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做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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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刘家的家眷,刘正风的弟子均早就人去楼空,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件事。
林昊摸了摸下巴,看样子老刘虽然在关乎曲洋的事情上有点一根筋,其他事情做起来倒是并不迂腐,别人都已经杀上门,摆明要灭他满门,这时候还要拘泥于身份地位,无疑是自寻死路。
想想这时候,刘家一行人恐怕都早就出城了,毕竟这衡阳地界,刘正风可是地头蛇,再加上嵩山派为了秘密行事,也没有讲刘正风勾结魔教的事情传出去,这下刘正风一家还真可能远走海外,逃过一劫了。
但是从原著就行看出来,刘正风本来心眼就不少,金盆洗手本来就是一场演给天下人看的戏,他就是想要借金盆洗手,遍告天下同道,从此退出武林,再也不与闻江湖上的恩怨仇杀,甚至去捐了个芝麻绿豆大的武官来做,打算靠自污来掩人耳目。
而另边,余沧海早就带着青城弟子悄悄往山下溜去,现在嵩山派只剩下好几个人,还得去追查刘正风的事情,暂时不会跟林平之对上,余沧海自觉此地已经不再安全,准备带弟子回青城派再做打算,他跟本地官府皆有交情,到时候林平之再狂妄,总不至于冲击官府。
况且林镇南夫妇还在他手上,他不用在林平之身上死磕,等他学会《辟邪剑谱》,早晚能够报仇。
可惜他没看到的是,岳不群看他离开,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人群里的木高峰也悄然离去,甚至还有其他几位江湖人士一起消失。
而对这些,林昊都看在眼里,林镇南夫妇毕竟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能够救下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这也是林昊明明刚才就能杀了余沧海,却没有下手的原因。
毕竟杀了余沧海固然能够逼问青城弟子,然而在场这么多人,难免会再起变故,反而是让余沧海亲自给他带路最妥,不过看样子,还是有人贼心不死。
余沧海心眼也是够的,忧虑后面有人吊着,进入树林里面就开始带着弟子们绕圈圈,不过林昊需要的只是某个大概的方向就够了。
在树林里转了几圈,就见树隙中隐隐现出一堵黄墙,似是一座庙宇。
心中大定,直接奔了过去。
「谁?」几个青城弟子拔剑出鞘,他们奉命留下来看守林镇南夫妇,没有在宴会上发现林昊大显神威,倒是一点不畏惧。
林昊身影晃动,身影站定时,早就站在庙入口处,扑腾一声,后面几具尸体通通倒下。
闪身进庙,被折磨得精疲力尽的林镇南艰难抬头,如遭雷击,「平儿?你怎身在此?你也被余沧海这狗贼抓来了?」
「平儿?」林夫人马上精神大振,看到林平之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平儿,我苦命的孩儿...」
林昊连忙上前,「爹,娘,你们别怕,我已经今非昔比了,余沧海那狗贼早就不是我对手了,我先带你们转身离去这里。」
说着给两人松绑,林镇南一脸愁色,「平儿,你拿到向阳巷老宅的东西了?远图公留有遗训,凡我子孙,不得翻看,否则有无穷祸患....」
「没事的,爹,我早就练成了,况且你也不用忧虑,我自有办法化解。」
林昊自然不会骗林镇南自己没有练辟邪剑谱,毕竟没多久整个江湖都要知道了,他也早晚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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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带你们二老离开,我林家的血仇一定要了解。」
盯着一脸坚毅,不复之前自己记忆里印象的儿子,林镇南明白他一定吃了不少苦,点点头,「那你答应我,没有把握前,不要轻易出手。」
林昊没有说话,等到金盆洗手大会的事情传遍,林镇南自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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