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她的心就紧紧地揪了起来。
糟了,他不会要来真的吧?她只是气但是自己老是被他撩,才反撩回去的,但不想把自己搭上啊!思索间,她的唇陡然传来一阵冰凉。
她的眼瞳猛地放大,她怒睁着眼瞪着厉承御,特么的,他竟来真的!她下意识的推开他,他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做,及时地攥住了她的双手,把她的一双手抵至头顶,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良久,男人离开了她的唇,眉眼带笑地看着脸色微红的少女:「如何样?」
少女的心跳加速,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厉爷,我错了,求放过……」
厉承御低笑了一声:「你觉着有用吗?」
纪沫弱弱地回:「没用。」
厉承御冷笑了一声,表情宛如在说:那还废话啥?纪沫深吸了一口气,唇角挂着一抹笑意:「厉爷,你有没有发现今日的你很特别?」
厉承御似是看破了她的小心思,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旋即语气薄凉地开口:「小女朋友,别转移话题。」
纪沫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不悦,这男人怎么哪套都不吃啊!那她还怎么忽悠?她在心底给自己做了一会儿思想工作,旋即笑容满面地开口:「厉爷,今日的你真的很特别。」
男人深色的瞳眸里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特别的帅!」
厉承御轻笑了一声,音色低且撩:「憋了这么久就憋出这句?」
靠!这男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她现在很生气就算了,还不能表现出来!厉承御饶有趣味地继续开了口:「小女朋友,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个屁啊!纪沫在心底翻了无数个白眼,吐槽了好几遍,这才重新挂起甜美的笑容:「厉爷,你明白世界最美好的事情是什么吗?」
「不明白。」
纪沫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亮光,太棒了,他终究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了。
正她准备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的时候,他云淡风轻地来了句。
「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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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直接把天聊死了,简直就是钢铁直男!正她准备怎么摆脱他的魔爪的时候,放在床头柜的手提电话响了一声并震动了一下。
她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亮光,救星来了。
「厉爷,有人找你了……」
厉承御无动于衷。
「厉爷,你快去看看吧,说不定别人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你呢……」
她的话犹如石子沉入海底,没有得到回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厉承御突然动了动身子,她吓得某个激灵,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朝着他挥了几下,把全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旋即,地面发出「砰」
地一声巨响。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看着地面的厉承御,一脸震惊。
他漆黑的眼底,有着怒意不断地在跳动,周身上下透着一股戾气,强大而骇人。
妈呀,她适才干了什么?她竟给了厉承御一拳?况且这一击直接把他打到了地面?她完了,她真的完了!思索完,她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来到了他的身旁,作势要把他扶起来:「厉爷,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身体微微地打了个寒蝉,但碍于他的威严,她还是乖乖地继续哄着他:「厉爷,你别生我气好不好?你别不说话,要不你打我消消气?」
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神冷到极致,散发着丝丝戾气。
「厉爷,我真的不是故意打你的,我刚才是出于本能反应,我以为你要打我……」
「哧……」
男人轻浅的笑声钻入了她的耳中。
他本是想去接电话的,谁明白刚动了动就被小女朋友打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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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适才,小女朋友说之因此打了他一击,是以为他要打她。
他真的被小女朋友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气到了。
他现在是又气又觉着好笑。
听到嬉笑声的纪沫微愣了愣,旋即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厉爷,你终于笑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很吓人?」
厉承御动了动唇:「是吗?」
纪沫想都没想就猛地点头,跟小学生和家长告状似的开了口:「是的,你刚刚真的非常凶,非常吓人,我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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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总算明白了,小女朋友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见他不说话,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厉爷,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手机?」
厉承御眼神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单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刚走一步,后面就传来了她的音色。
「等等……」
小女朋友坐在地面,纤细白皙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双腿,仰起巴掌大的小脸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像极了流浪猫可怜兮兮求食的模样。
见小女朋友迟迟没说话,他挑了挑眉:「啥?」
她默了会儿,然后问道:「厉爷,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他一眼就看破了她的小心机,但没拆穿,而是极其配合地顺着她的话回:「没有。」
下一秒,她勾了勾唇角,一脸开心:「没摔着呀?那亲爱的老公,我可不可以求你帮我某个忙?」
男人低头盯着她,波澜不惊的眸光里,此刻装满了宠溺:「好。」
「我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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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撒娇的语气。
他唇角扬起了一抹颇有深意的弧度,弯腰把坐在地面腿麻的小女朋友抱了起来。
他把她放进了被窝,什么也没说捞起床头柜的手提电话,走也不回地走了。
纪沫忍不住在心底「啧」
了一声,就这样走了?不知道为啥,明明在一分钟之前她还盼着他赶快转身离去这个房间,可他现在离开了,她何故觉着心里有点怪怪的?今晚的她太不寻常了,不但在自己未曾察觉的情况下闭上双目等着他的吻,还因为他的转身离去感到有点失落!今晚的她真的很不寻常!算了,不想了。
不明白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她困意渐渐来袭,就在她翻了个身准备进入梦乡的时候,属于他身上特有的气味一下子充斥了她的鼻翼。
困意渐渐地消散,她还没有来得及睁开双目,她身上就多了一股重力。
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厉承御……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迫吞入了腹中。
她像死里逃生般地大口大口地吸气,才缓过劲的她还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他就复又堵上了她的唇。
不明白过了多久,男人终于转身离去了她的唇。
就在她浑浑噩噩准备沉睡的时候,被他的一系列动作弄的立刻清醒了过来。
夜长漫漫,她一夜未眠。
直至清晨的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她才彻底沉睡过去。
男人深色的眼眸波澜不惊,他面色清冷地扫了沉睡的她一眼,起身进入了浴室。
许是他的动作有些大,把刚沉睡过去的她吵醒了。
她的双眸通红,眼角有泪痕,盯着浴室的门看了许久,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落在了枕头上。
前两次都是他盛怒之下惩罚她的,可昨晚是为什么要惩罚她?他转身离去卧室去接电话之前她都早就把他给哄好了的,那就说明她没有惹怒他了。
因此到底是何故?是不是在他的世界里,她就是他的玩物,他想啥时候玩就啥时候玩,想如何玩就怎么玩?也是,她现在就等于他的玩物,不能惹他生气,也不能跟他撕破脸皮,不但不能这样,还要低声下气地哄他开心,事事都要顺着他的心意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浴室传来了足音,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目,佯装熟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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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打开了,男人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直至最后没了音色。
她不敢作出任何动作,因为她惧怕他明白她在装睡,心生怒火又把她惩罚一次!约莫过了两分钟,男人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听着悉悉蟀蟀的声音,他应该是在穿衣服。
她估摸着男人现在站在离她不极远处的位置,况且还在审视着她。
就在她提心吊胆的时候,房间的门被关上了。
确定他早就离开后,她才敢睁开双目,她先是环视了一圈四周,视线被床头柜的便利贴吸引了过去。
「好好吃饭。」
便利贴上仅有的四个字。
她眉眼冷了几分,「啪」
地一声把便利贴扔在了桌面上。
吃个锤子饭啊,她现在还有心情吃饭吗?他现在就等于给她一巴掌,然后再给她糖吃。
那股烦躁复又涌上了她的心头,她翻身下了床,踩着小黄鸭的拖鞋进了浴室。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足足两个小时,才走了出来。
这两个小时里,她不断地冲洗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她盯着她的专属衣柜看了许久,打电话让搬运工把她的衣柜搬回了她的屋子。
搬运工搬好了衣柜就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了她自己。
昨晚被折腾了一夜的她实在累的很,刚躺在床上准备补觉,铃声就响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子,继续睡着。
铃声没有消停,一次又一次地响起。
她用枕头捂着脑袋,并不打算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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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铃声停了,就在她以为不会再响的时候,它又响了。
她伸出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屏,眼神冷了几分。
她落在屏幕的指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按了接听。
「妈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季沈焦虑凝重的音色。
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声音带着一抹细微的颤抖:「你说啥?」
「妈从画展上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地址发来。」
挂了电话,没多久就收到了季沈发过来的地址,她换了身衣服,迅速地出了门。
她刚来到病房入口处,季慧瑶就发现了她,旋即上前几步截住了她的去路:「干啥呢?」
纪沫神情冷了几分,声音夹着一抹不悦:「让开。」
「姐,哦,我都差点忘记你早就不是我姐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季慧瑶一脸贼兮兮的表情:「毕竟你早已经跟爸爸解除父女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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