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一会儿,梦璃发现吴邪在这危险的时期,顿在那不动,推了他一把。
如果不是缘于正攀爬很危险,况且腾不开手脚,梦璃早就一脚踢过去了,在墓里走神,还是这么危险的时候,都不知道可以死多少次了!
被梦璃推了一把的吴邪回过神,咬紧牙关又往前挪了几步,砖顶上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胖子开心的大叫。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梦璃瞄了胖子一眼,他前后都被青岗石蹭的血红血红的,好像刚洗了土耳其浴一样。
梦璃大概是缘于下海前受了伤,也有点使不上力气。
但是现在也不急这一时半刻,小哥先往上一探,钻了进去,踢了踢盗洞的两壁,确定够结实,才把吴邪也拉了进去,胖子就有点麻烦,吴邪某个人还扯不动他,梦璃在下面皱眉,一脚踹过去,胖子侥幸被踢了上去背上的皮的都磨掉一大块才脱身。
等胖子上去了,两面墙壁也越小,梦璃几乎被夹得转但是身了。总之,还是上去了。
等他们站稳之后再看下面,吴邪不由后怕,两面墙之间已经夹的只剩下一条窄缝,真不敢去想倘若还没脱身现在是什么样子,这一次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再迟几分钟,就算发现了盗洞,他们也爬不进去了。
梦璃抬头往上看了看,只见这盗洞垂直向上,打了大概只有一人多高点,立刻变了个角度,倾斜着往东边打去,估计当是和上面的那件盗洞相连。
吴邪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催着小哥快点向上,四个人爬到倾斜的那一段,吃不消力气,往洞壁上一靠就直喘大气。
这时候下面传来了石墙全部闭合的声音,吴邪长出了一口气,揉着腿,敲着蹦紧的小腿肌肉,尽力放松下来。刚才实在太紧张了,现在人一松就觉得有点发懵,直打哈欠。
胖子靠在彼处,面如死灰,身上都是破皮,边喘边说:「这次算是长了记性了,回去之后如何样我也得减几斤下来,要不然我王字倒过来写。」
又是王字倒过来写,这样东西梗早就玩坏了,好吗?梦璃翻了个白眼,随后观察起了盗洞。
这样东西盗洞打得还不错,看样子这个解连环也不是等闲之辈,梦璃拿了吴邪的手电往上照了照,看着整个盗洞是之字性向上的。这样打法,就算发生小规模的坍塌,也不会照成很大的危险,倘若为了节约力气某个直井上去,上面的砖头整个儿塌下来,结局和被一只打桩机打了一下没区别。
胖子歇了一会儿,就问小哥:「我说小哥,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如何二十年前走这条道还是好好的,这次就差点被夹死,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小哥在闭目养神,想了一下说:「这个可能性不大,除非那石碑里指示生门的记号被人调过了,你看刚才情况这么险恶,估计我们是进了死门了。」
胖子就纳闷了,询问道:「会不会是那件女人发现我们没死,又来暗算我们?」
小哥摇摇头。
梦璃说道:「要说阿宁狠我认同,然而我不认为她有这样东西能力,去改动几百年前的古墓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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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看出了吴邪的忧虑,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说:「其实我对于这个事情也有一个假设,你倘若这么介怀的话,不妨听我分析一下。」
小哥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而且行说亲身经历了最主要的部分,他能提供点意见,吴邪当然不会拒绝,于是点点头,请他说下去。
「先假设,二十年前,三叔和解连环是认识的,甚至关系格外好,然而他们没有表现出来,在我们第一次拖寻的时候,解连环可能已经发现了海底墓的存在,然而他没有对任何人说,只告诉了吴三省。」
他们两个都是倒斗出身,这样东西时候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东西机会,于是他们趁别人不注意,找了某个时间,偷偷潜入了这个古墓,他们两个人都是高手,这应该一点也不难。然而他们进入了古墓之后,发生了啥意想不到的变故,导致三叔起了杀心,想设计杀掉解连环。
具体过程他们是无法知道的,但是可以确定解连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在这走道的砖顶上留下了血书,却突然发现这面砖顶是空心的,他随身必然还有一些工具,就极快的打了某个盗洞,保住了性命。
吴邪点点头表示同意,分析到这里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小哥继续说道。
解连环脱身之后,想借这样东西盗洞脱身,他凭借自己的经验,在几次失败后,终于出了逃出了这个古墓,之后他自然立刻想去找吴三省算帐,没不由得想到碰到吴三省后,却反被他杀死。将他的尸体伪装成被珊瑚礁卡住意外死亡的样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吴邪听到他这样分析,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他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小哥,而且他也说了是假设,吴邪定了定神,继续听下去。
而吴三省在一切人都昏迷之后,当对他们做了一些事情,之后小哥是如何出来的,其他人如何样了,他都无法判断了,但是小哥能肯定的是,其他人也当像他一样,失去了记忆,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就算见到对方,也只会觉着眼熟而已。
之后,吴三省为了某一个目的,或者真的是为了躲避风暴,将一行人全部带进了海底墓穴,随后自己假装睡觉,这样东西时候,张起灵发现了瓷器的秘密,将所有人都带到那件水池的底下,这可能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没有办法,只好装成被女鬼附身,将一行人引进了放置模型的屋子,随后在那个镜子后面的通道里,把他们全部迷倒。
吴邪听到此处,反问他道:「何故三叔当时不干脆杀了你们,这样不是一了白了?」
「我也想不通,但是,或许他当时认为没有杀我们的必要,缘于毕竟我们啥都不明白。」小哥说。
小哥这样的假设,几乎是把吴三省想象成某个处心积虑,早有预谋的大魔头,吴邪实在无法接受,在他的印象里,三叔不会也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胖子听到这里,好像有所顿悟,对吴邪说道:「吴邪,我倒想起个事情,可能能解释这个事情,不过我说了你们可别笑我。」
吴邪一听,现在真是集思广益的时候,胖子脑子直,说不定能想到啥他想不到的事情,忙叫他快说,他故做神秘,轻声开口说道:「我看,这事情其实很简单,你三叔到了这个地方以后,或许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中了招了,小哥刚才不是说你三叔学女人梳头吗?你想啊,他这不是提示你们找天门的办法吗?这事情谁知道的最清楚?那就是这墓里的老鬼啊,我看,你三叔肯定给这墓主人的冤魂给控制住了,要是找到你三叔,你直接一盆狗血浇上去,把那鬼逼出来就没事情了。」
吴邪看他说的越说越悬乎,说道:「你这解释他娘的都赶上聊斋了,我和我三叔生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觉得他像个女人过,你这样东西不算。」
胖子开口说道:「我可没说这鬼也一定是女人啊,这神经病还分发作和不发作的时候呢,说不定你三叔人前的时候很正常,人后就涂着个胭脂在做刺绣呢,」
胖子说着就敲起个兰花指头,梦璃盯着好笑,吴邪也笑开口说道:「你以为是东方不败啊,还刺绣?你这样东西说不通。」
只有小哥听着胖子说话没有笑,说道:「不,他说这样东西,我看的确有可能,在古墓里,的确有过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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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璃无语,就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的撒谎的人了。哦!现在倒是见到了。
胖子见有人还同意他的意见,立刻牛起来,开口说道:「你看,我胖子绝对不会瞎掰,我估计着,这和这墓在海底很有关系,风水风水,所谓风声水起,遇水而止,你明白为啥水鬼要找替身吗?因为他的魂魄出不去,这古墓建在水里,风水虽然好,但是对墓主人就大大的不利。」
吴邪听他说得一套一套,也不由的不相信,开口说道:「要不,咱们先记着,要真能找到三叔,我搞个开个光的佛印往脑门上一印,看看有没有效果。」
几人又各自提了几分想法,过的时间连吴邪都缓过劲来了,胖子望了望表,说道:「咱们也别在这里开代表大会了,要真像我说的这样,我们要是在此处饿死,魂魄也肯定出不去,到时连胎都投不了,那就亏大了。」
胖子说到这里,挠了挠后背,又问我:「吴邪,你有没有觉得,进了这个古墓之后,不明白啥时候开始,身上痒的厉害?」
吴邪正准备开爬,听到他问,不由也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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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实在太不安了,也没有注意,其实在甬道的时候,我已经感觉被莲花箭割破的伤口,有点发炎的迹象,然而痒着痒着,又似乎好了点起来。」吴邪一边说边撩开衣服,看了一下伤口,发现伤口上的红肿早就消退了下去,也没有啥异样的感觉。开口说道:「有感觉,但是现在早就不痒了,这里湿气这么重,可能是过敏吧。」
胖子痒的厉害,说道:「那这过敏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治一下,我刚才出了一声冷汗,现在痒起来没完了。」说着还不停地往墙上蹭,梦璃看他后面都有血条给他蹭出来,觉得有点不对劲,让胖子给她看看。
胖子边扭动着身子边转过来,手还不停的挠,梦璃一把拍开他的手,用手电一照,看见他背部的被莲花箭刮破的伤口上竟然长出了很多白毛,用手按了一下,一按就一包黑血,轻声说道:「麻烦了,刚才那莲花箭里有蹊跷。」随后再嫌弃的看着手上的血皱了皱眉,也不再看,转开让吴邪过去看。
吴邪一看,嫌弃道:「胖子,你多久没洗澡了?」
胖子「啊」了一声:「洗澡?问这样东西干嘛,这属于个人隐私,我不方便回答。」
吴邪看小哥竟皱了皱眉头,宛如情况不妙,也不敢再开玩笑下去。
吴邪开口说道:「你他娘的有日子没洗了吧!我告诉你,你也别惧怕,你背上犹如发霉了,白霉,天下奇观啊!估计你再坚持个好几个月还能种个灵芝出来。」
胖子听的云里雾里的,开口说道:「啥,白煤?煤还有白的?你说话别这么费劲,到底怎么回事情?」
吴邪奇怪的说:「但是我刚才也中箭了啊,按道理说我应该和胖子一样才对,难道我爷爷遗传给我的体质真的这么特别?」吴邪忙把自己的伤口露出来,表示疑问。
梦璃意味深长地看了吴邪一眼,小哥觉着她明白些啥,却又不能说。
小哥望了望吴邪的伤口,啧了一声,也搞不清是如何回事。
即便这毒要不了胖子的命,但是这时候胖子怕起来,转头问吴邪道:「什么毛!他娘的别没头没尾的,哪长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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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说着,又用手去摸,吴邪赶紧抓住他,开口说道:「别动,幸会像得啥皮肤病了,让我们再给你认真看看,你可千万别抓,再抓可就留下疤了。」
胖子痒的厉害,哪里忍的住,吴邪对小哥开口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我听人说过,有些人收不住皮肤病的痒,自杀的都有!」
胖子叫道:「我他娘的现在就想自杀!可痒死我了,要不你就学学关公刮骨疗伤,把那两块肉给我剜了得了。」
吴邪小时候也得过皮肤病,土办法是有一点,就是有点恶心,对他开口说道:「挖肉是不用,你真以为你肉多啊,我也不是华佗,不过我身上还有点爽皮水,给你先涂上,可能有点疼,你可忍着。」
小哥愣了一下,胖子也「啊」了一声,说道:「所以说你们城里人就是娇贵,他娘的倒斗还带着爽肤水,下回你干脆带副扑克牌下来,我们被困住的时候还能锄会大D。」
梦璃轻笑一声,坐在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但不由得想到待会儿……梦璃不由得恶寒了一把。
吴邪呸呸两口唾液就涂在胖子背上,带上手套就给他涂开了,没成想胖子这么碍不住疼,口水一涂开他惨叫了一声,人直往前逃去,大骂:「你他娘的涂的啥东西!我的姥姥,你还不如剜了我呢,这下子胖子我真的要归位了。」
吴邪一看,这疼啊就是管用了,说道:「看你那点出息,疼比痒好熬啊,你现在还痒不痒?」
胖子在那里手舞足蹈了一阵子,算是缓了过来,奇道:「诶,吴邪,行啊,你那啥东西这么灵,还真舒坦多了,那爽皮水啥牌子的。」
梦璃盯着这对活宝,也是够了。
吴邪怕胖子明白是用口水涂上去的,非宰了他不可,忙开口说道:「别跟个娘们似的,我们快走。」
小哥盯着好笑,也直摇头,梦璃还是从未有过的看见他不是苦笑,不由有些恍神,他扮张秃时笑只但是是演戏当不得真,当年的他也会笑吗?
梦璃看了一会儿,小哥早就又变成一张扑克脸,招呼人跟上,梦璃没辙,好吧!一切出去再说。
四个人顺着盗洞迂回着向上,爬了大概有半根烟的时间,小哥在前面说道:「分叉口。」
梦璃上前,正如所料,左右各打了两条通道,又往左边那条照了一下,看到只往里面一点,就有砖头垒了起来,是条死路,看来砖头外面就是他们从右耳室到左配室的那条道。
他既然封起来了,那最后脱身的盗洞口必然是在右边,小哥和梦璃想法一致,对那岔路口指了指,四个人二话不说,继续开爬。
爬了没一会儿,小哥跟梦璃同时感应到危险的力场。
梦璃回头对正在走神的吴邪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吴邪正胡思乱想着,前面陡然停了下来,看见梦璃回头对自己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胖子看不到前面,轻声问吴邪:「又如何了?」
吴邪让他别说话,这样东西时候梦璃和小哥早就关掉了手电,吴邪和胖子很知趣,也立刻关掉,一下子,一行人陷入到了绝对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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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静谧了一会儿,呼吸平缓下来,身上的汗也干了,这样东西时候,梦璃敏锐的听到上面的砖顶之上,有啥东西走了过去。
宛如是个人,梦璃眯了眯眼,看样子上面当早就是后殿或者是甬道了,这人是谁,会是阿宁?或者是,非人?
恍惚间,突然空气有些凝固,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对!是禁婆!!
梦璃手里的手电陡然就打开,看到吴邪搂在怀里的「东西」,不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倒不是太恐怖,而是太恶心了!!!
吴邪也被惊到了,跟前一个手掌不到的地方,赫然是一张惨白的巨大人脸,上面的皮肤不明白在海里泡了多少年了,全部都肿成透明的颜色,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两只妖眼竟然没有眼白,黑色的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眼框,咋一看像极了一具被剜去双目的狰狞的腐尸。
这下吴邪的脸色也苍白了,跟他抱在怀里的东西有得一比。
陡然吴邪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一把把它推开,拼命往前爬去,脑子里只有某个字:逃。
可是那走道很难通过两个人,吴邪和梦璃卡在了一起,动弹不得。
吴邪一把抓住小哥,大叫:「鬼!有水鬼!」
小哥环绕过梦璃,一把捂住吴邪的朱唇,轻声问:「别叫!水鬼在哪里?」
因为吴邪在梦璃后面,小哥不得不一双手环绕过梦璃,才能捂住吴邪的嘴,而说话时更是在梦璃耳边吐息。
梦璃的心跳狂飙,暗暗叹息,你这么撩,你张家列祖列宗明白吗?
张家列祖列宗表示,小子,干得漂亮!……
话说了一半吴邪就一呆了,心里啊了一下,只见他后面竟然啥都没有,没有人脸,没有头发,连一点水渍都没有,他的手指几乎戳到了胖子的脸庞上,把他弄的莫名其妙,说到:「去你妈的,你才是水鬼。」
吴邪转过身子狂指后面:「就在后面,就……」
吴邪这下子懵了,忙探头去找,东看西看,真的不见了,但是不对啊,刚才的感觉这么真实,不可能是幻觉啊!难道他真的给这古墓逼出心理问题来了?可是他心脏还在狂跳,脑子里又一团迷雾,都不明白该有什么反应好了。
胖子看吴邪脸都绿了,就安慰他道:「怎么回事情,你别急,慢慢说。」
吴邪结巴道:「刚才我看到很多头发,裸体女人,还有水鬼!还想亲我!」吴邪的思维很混乱,说了半天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些啥。
胖子最后不耐烦了,说道:「吴邪,你该不会是做梦了吧,要真有水鬼,那也得先从我身上爬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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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头,又说道:「但是你二十好几了,梦见个裸体女人正常,你胖爷朝气那会儿,也梦见过不少,没事。」
吴邪骂道:「你他娘的别寒碜我,我刚才那肯定不是做梦!你看我脖子还湿着呢,就是给它蹭的!」
说着吴邪就把脖子露给他们看,小哥和胖子用手摸了一下,都皱了一下眉头,胖子还抬头看了看盗洞的砖顶,以为上面水漏了下来,吴邪和他说这是不可能的,砖头缝里都抹了白膏土,水密性格外的好。
小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梦璃,梦璃瞄了一眼头还枕在自己肩头上的某人,没有说话。
倒是小哥开口了:「你,有发现什么?」
「何故这么问?」梦璃现在有些跟不上小哥的思维。
「你心跳很快。」小哥说了一句让梦璃无语的话。
还不是你害的……梦璃在心里白了小哥一眼,不过待会儿,我是看戏呢?还是……
胖子和吴邪还在争论,胖子奇怪道:「这就怪了,此处就一条道,按道理要是有什么东西爬到你身上,我不可能不明白啊!」
吴邪说道:「该不会是你睡着了吧?被人从你身上爬过去都不知道。」
胖子没好气道:「去你的,胖子我就算是睡着了,别人从我身上踩过去还能不明白?况且在这里地方,你能睡的着吗?你要是不信,看看我背上有没有脚印!」说着他就一转身,让吴邪看他的背。
梦璃在发现那东西时,同情了一把吴邪。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吴邪早就缓过劲道来了,也没想到那东西竟然会趴在胖子背上,胖子一回身,那东西就转过头来,朱唇直碰在吴邪鼻尖上,吓得吴邪喉咙都抽筋了,吱了一声拼命就往后退去。
梦璃猛的被吴邪一撞,手里适才拿出来的防水防风的打火机被撞掉在地面,而梦璃直接掉进小哥怀里。
梦璃也顾不上小哥,又去捡打火机。
吴邪腿上不明白啥时候缠满了头发。他用力想将脚扯出来,然而根本挣脱不开,同时大量的头发开始往吴邪身上缠绕过来,直往他嘴巴里钻,吴邪平生最怕就是嘴巴里有毛,忙用手乱挡。
慌乱间,小哥一把扯住吴邪领子,将吴邪向他彼处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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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连忙问吴邪道:「身上有没有火源?这东西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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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才拉了没几步,自己的手也被搅在了头发里,再也拉不动,这时候梦璃已经拿了打火机归来,即便被吴邪撞地上有点湿,胖子已经被裹成个蛹一样,在里面直扭,可那东西却又不见了,整个墓道里面都是头发,就像进了黑色的盘丝洞一样。
吴邪颤声道:「没……没有啊……」
梦璃忙打起来火,就去烧身上的头发,那些头发虽然很湿,但是火一烧就能烧断一大把,吴邪几下子就挣脱了出来后。
梦璃越过吴邪冲到胖子身边,刚想拉他,突然就从边上的头发堆里探出一张巨脸,几乎一下子就碰到梦璃的脸。
梦璃一阵恶心,头一低,手里的手电就一把糊禁婆脸庞上。这一手电她也不明白用了多少力气,只听啪一声,把它的鼻子都打出了某个手电的凹进去的形状,打出一团的黑水。
还亏了得梦璃手里的打火机防水又防风,这一下子还没熄灭,梦璃皱眉准备再给她一手电,却发现那东西一个哆嗦,竟然往后缩了一下。
然后,抬脚朝它面门就是一脚,把它的脸都踢歪了,直踢回到头发里去。梦璃没有出第二脚,再一脚要是被她缠住,那就得不偿失了。退后两步,把打火机举起来,和它对峙起来。
那脸藏在头发里,露出某个非常怨毒的表情,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这样东西时候,小哥不明白从彼处掏出来几只湿的火折子,往打火机蹭了几下就烧了起来,这火大多了,那怪物尖叫了一声,竟然开始往后逃。
吴邪看它几下子就缩的很远,把胖子给让了出来,忙趁这个机会把缠在胖子头部的头发烧掉。
小哥一直把那怪物逼到消失在黑暗里,才把手放了下来,这样东西时候火折子都快烧到他的手了,梦璃一把拍掉那火折子。
吴邪低头去看胖子,只间他的鼻子和嘴巴里全是断发,脸都憋的青了,忙用力捶他的胸前,直把他打的陡然一口气上来,鼻孔里喷出一大团黑色的东西。
吴邪长出一口气,幸亏胖子肺活量大,一下子自己就把气管通了,不然他就算是死,也不会牺牲自己,去给他做人工呼吸的。
胖子喘了一会儿,把气管里的剩下的东西都咳嗽了出来,才半死不活的问:「我的姥姥,那东西到底啥玩意啊?」
梦璃把始终捏在手里不肯放手的打火机按灭,只觉着那打火机已经滚烫滚烫,手上的皮几乎都烫掉了,小哥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他甩着手,对胖子开口说道:「这应该是禁婆。」
吴邪听英雄山的老海说过这东西,不太相信,「啊」了一声,问道:「真的有禁婆这东西?」
小哥点点头,开口说道:「我也不明白这东西是怎么产生的,不过这一代传说不少。当不会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邪觉得奇怪,就问小哥详细的情况,然而他也只摇头,只说:「禁婆是水里孕育出来的,我明白它肯定怕火,其他我真的不清楚,就像粽子一样,从古至今我们只明白粽子怕黑驴蹄子,但是它为什么怕谁都不清楚,我只是没想到这东西还有思想,我们一定要小心,它肯定还躲在我们后头。」
胖子心有余悸,往小哥此处靠了靠,询问道:「奇怪了,这墓的风水这么好,如何里面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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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禁婆,我还是有点明白的,这禁婆在山区的少数民族里其实代表的是巫师和灵媒,可是在海边的老传说里就是天下间最恶的鬼,不明白为啥会出现这样的差异,不过禁婆的下场一般比人惨,要是被人抓住,一般都是直接切断手脚,然后活埋。一说禁婆的起源,一般都是和孕妇有关,放养尸棺的那个耳室恐怕和这东西脱不了干系。还有三叔说过的大肚子壁画,禁婆在此处当并不是偶然,可能,还是墓主人故意安置的。」梦璃在边开口说道,然后望了望手里的手电,啧了一声,望了望衣服,从衣服的下摆撕了一块出来,擦干净手电上的东西。
吴邪看着她擦,宛如想起了什么,脸色有点白。她那打禁婆的样子,太恐怖了。
如果梦璃明白吴邪现在是如何想的,肯定会嗤笑一声,这就叫恐怖?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弱了。
希望你看不到我更恐怖的一面,梦璃的眼神黯了黯。
好几个人思考了一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哥忧虑等一下那东西又跟过来,招手让人继续前进,梦璃侧耳听了听盗洞顶上,早就没了声音,不明白刚才走过去的到底是什么,他们刚刚在下面折腾动静这么大,说不定已经被它听见了,此地不益久留,还是快点开路。
吴邪望了望胖子,他表示没问题,吴邪看他也不想呆在这里,就让他手电打起来,挂在自己腰带上,这样后面他们也能随时注意。
梦璃把打火机攥在手里,就继续前进。
再往前爬了一段,盗洞陡然又开始「之」字形的向上,吴邪望了望边上,原来他一路打过来到了此处,再往前就是墓墙,估计外面就是海水,他只能改变方向,向上找出路,可能这个解连环的的思路也和他们也是一样的,想从墓的最顶端出去。
从进这样东西盗洞开始,一直到这里,大概也就半个小时时间,看样子这个海底墓穴并不大,一路过来,吴邪有了某个大概的感觉,其实这样东西墓室的长度和宽度并不长,主要的问题还是在它的高度上,现在已经能估计到的高度就有将近三十米,那倘若按照现在的标准,三米一层楼房的话,这座墓深入海底应该有十层楼这么高,虽然雄伟,然而也不算奇迹。
他们现在早就没有办法走回头路了,只好继续往上爬,又爬了有一只烟的工夫,突然梦璃不动了,吴邪推了她一下,梦璃回头,轻声说:「没路了。」
吴邪一愣,不可能啊!忙挤上去看,只见上面正如所料到了尽头,被几块很大的青岗岩板档住了,吴邪用手推了一下,这些石板格外的重,然而也并不是推不开的。
梦璃被吴邪挤了下去,他和小哥两个人试着用力往上一抬,抬起来一小条缝,马上,上面的那个墓室里竟然有光漏下来,正纳闷,陡然,头顶上的那块石板突然消失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吴邪微微错愕了一下,马上意识到头顶上的石板肯定是被啥人抬了上去,那一刹那,他还以为是三叔或者阿宁,缘于古墓里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人了,可是他一抬头,却看见一只魁梧的长满鳞片的海猴子,躬起个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吴邪用眼角的余光瞄到海猴子的肩膀上血肉模糊,还插着一只梭镖,心里一叹:真是冤家路窄,这东西还真贴上我了。
吴邪没想到还会有这么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一下子不知所措,这时候陡然有人拉他的裤子,低头一看,原来是他身后的梦璃。
梦璃示意吴邪快下去,吴邪发现这海猴子身躯庞大,马上明白了她的用意,忙往下爬去。
陡然就发现胖子堵在下面,正某个劲的往上钻,大叫:「上去上去,那禁婆又爬上来了!」
吴邪一听大吃一惊,忙往他后面看去,但见一大团头发早就爬上了最后一个「之」字的转弯处,心里骂了一句,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怕什么来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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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璃把打火机扔给胖子,让他先挡一下,拔出藏在靴子中的第二把匕首。在下墓前,她都会多准备几把匕首藏在身上,都成习惯了。
吴邪想看看上面的情况,才刚动脖子,突然肩头就一阵巨痛,他转头一看,原来那海猴子的肩膀即便太宽,但是脖子还是格外的灵活,某个不注意,已经被它一口咬住右肩。
「吴邪!」梦璃眼神一凛,手执匕首朝海猴子血肉模糊的肩膀上刺去。又一脚踢在吴邪打进去的那一支梭镖上,梭镖被梦璃踢进去了四五分。
海猴子「嗷」了一声,一下子把吴邪甩了出去。
梦璃也不慎被甩到了边,撞到盗洞的洞壁上,捂着胸口在那喘息,没什么力气了。
一口血溢出唇瓣,梦璃不由得苦笑,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吧……见没人注意她,连忙将血迹伸手抹掉。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吴邪使尽全身的力气,在地面滚了七八圈,总算缓冲了落地时候的撞击,可是再想站了起来来,整只右手已经一切使不上力气了。
而这一切都被小哥看在了眼里,望向那海猴子的眼神都狠厉了起来。
那海猴子疼的脑羞成怒,又是个欺软怕硬的,狂吼了几声又扑了上来,这一次是直奔吴邪的脖子,看样子想直接把他的喉咙咬断。
它来势极快,吴邪避无可避,只好用手去挡。这无疑是螳臂挡车,但是如果不这样,吴邪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
这样东西时候,胖子陡然从后面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海猴子的脚,把它绊了个五体投地,胖子和海猴子同一时间倒地,滚成一团。
胖子格外敏捷,还想学武松打虎爬到它背上去,可那海猴子的力气极大,胖子根本压不住它,被它一脚踢的飞了出去。
吴邪一看胖子也制不住它,心叫不妙,果然那海猴子朝胖子呲了呲牙,转头又向吴邪扑过来,他一看:你这是针对我的啊!
吴邪忙去摸腰里挂着的气.枪,一摸就想了起来,刚才爬石壁的时候,为了顺利脱身,早就把那长矛一样的枪扔了,如今可能已经被压成一团麻花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海猴子瞬间就到了吴邪面前,他以为它肯定会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扯下来,索性把眼睛一闭就在那里等死,没不由得想到它似乎还有气没消,一脚狠狠踩在吴邪的肚子上,这一脚差点没把他的脊椎给踩折掉,吴邪一口血吐出来,疼的几乎失去了意识。
吴邪不由得暗骂:靠!它如何不按套路出牌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海猴子还不罢休,又抬脚想踩吴邪的胸口,可是脚刚抬起来,陡然「邦」的一声巨响,吴邪也不知道是如何一回事情,只见它「嗷」一声就被敲的飞了出去,摔了好好几个跟头。
吴邪转头一看,但见胖子天.神一样走了过来,手里举着面大铜镜,现在还在不停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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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看了咋舌,胖子的手真黑,那一下要是人,就铁定给拍死了,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
胖子此时正气头上,不等那海猴子爬起来,冲上去又是反手一下,同样「邦」一声巨响,那海猴子脸都被敲的变形,又滚出去好几米。
可惜这海猴子体格格外的健壮,这几下子没对它造成重创,不过它也明白了胖子的厉害,再也不敢冲过来,好几个飞窜爬上了一根柱子,在上面对着胖子直吼。
胖子一击得胜,嚣张起来,骂了一声:「TMD,胖爷粽子都敲死不知道多少个了,你一只破猴子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简直不把你胖爷当回事情。」说着就想把镜子甩上去,可是这铜镜分量也实在够重,胖子刚才那两下牟足了力气,这一次却举都举不起来,在原地晃了好好几个圈。
这海猴子非常狡诈,看胖子发力不成,突然就从柱子上跳了下来,猛的把胖子扑倒在地面,胖子反应不及被压在了下面,一时间也推不开,结果结结实实挨了那海猴子一爪子,这一巴掌就直接甩掉胖子一块皮,胖子啥时候吃过这种亏,一下子眼睛都红了,狂吼一声,一口就咬住它的脸,那海猴子疼大吼一声,纵身跃起来远远的逃出去好几步。
吴邪看到海猴子脸庞上的鳞片被撕下来一大块,鲜血淋漓,看上去更加的狰狞,但是它也被胖子搞懵了,变的谨慎起来,开始远远的站着观察几人,宛如想找出胖子的破绽。
胖子这样东西时候也是硬撑着,吴邪看他气都接不上来,体力消耗的很厉害。
吴邪心里一惊,没不由得想到这东西也颇有人性,明白吃软怕硬,忙大叫:「当心!!」
双方对峙了几分钟,这海猴子毕竟是动物,没办法和人一样,开始精神不集中起来,它打了个哈欠,转了转头,开始左顾右盼,立刻,它就发现小哥正咬牙把盗洞口的石板盖回去,那石板格外的重,一个人实在很难抬动,他只能一寸一寸的拖着,这海猴子发现小哥某个人落单,杀心又起,大吼了一声就冲了过去。
小哥已然察觉后面劲风突起,没有办法,只好放回石板,某个打滚先逃过一击,那海猴子一爪落空,立刻又是一扑。
梦璃知道小哥必然有能力对付这东西,也不是很忧虑,继续在旁边歇息。
梦璃在心里叹了口气,幸亏这海猴子的注意力不在我这儿,让我能好好休息一下……
只见小哥往前跑了几步,把海猴子引到一根楠木柱边上,突然一跃,第一脚踩到柱子上,随后一蹬,凌空跳舞一样的某个回身,两只膝盖就狠狠压在了那海猴子肩头上,只把那海猴子压的身子一矮,差点跪了下去。
这一系列动作几乎在一秒内全部完成,简直是秒杀,吴邪和胖子看的下巴都掉了下来,都觉着自己脖子一疼,好像抽了筋一样。
但是那海猴子非常的强壮,这一下子几乎没对它造成影响,但是小哥还不罢休,不仅没有立即跳下来,反而双腿一夹,用膝盖夹住了它的脑袋,然后腰部用力一拧,眼神狠戾,充满杀意,就听一声清脆的「喀啦」,那海猴子的脑袋不自然的被拧成了180度,整块颈骨都被绞断了。
小哥跳下来后,忙冲回去搬那块石板,吴邪发现一团头发已经从盗洞口里冒了上来,忙叫胖子去帮忙,胖子还是老办法,先用打火机把那团头发逼下去,然后和小哥一起把青岗石盖回了原位。
梦璃的眉毛微微上挑,小哥果真是张家人,够狠!够果断!!我喜欢!!
那禁婆很不甘心,在下面撞了好几下,想把石板撞开,胖子怕它把石板撞裂了,索性一屁股坐了上去,把洞口牢牢的压死。
撞击的音色一直持续了颇为钟,没辙胖子加上石板,不是一般人能抬的动的,胖子被震的力竭,下面的东西才平息下来。他骂了声娘,累的一下子躺到地板上不动了。
吴邪看危险过去了,长出了一口气,这样东西时候右手早就恢复了知觉,可以做一些微微的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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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璃发现小哥走到了东南边的角落里,忙跟了过去,那里的镜子早就被移开了,墙上果然有某个黑漆漆的洞口,只有半人高,里面看上去格外的深邃,不知道通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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