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颗灵石,可不是个小数目,许易就这么轻易的送出去了,可见他经过十几年的磨砺,在人情世故方面已经很圆滑了
毕竟来的时候好说,若王英一个不爽之下,回去的时候,不途径南暮山可就麻烦了。(剑道独尊 )难道要游泳横跨淮安海?这根本不可能。
收下了灵石,王英对许易的态度又有了些许变化,只是前者自己都没有发现罢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修仙者在未成仙之前,还是人,就算成了仙,也脱离不了人的范畴。这些人情世故,到哪里都是真实存在的。
却说朱重阳等人迈出船舱,来到甲板上,欣赏着海上的夜景。
晚上的海风很冷,但对于修仙者来说,却很凉爽。被海风吹着,望着天上点点星光,朱重阳不由觉着,若是一个凡人,能乘海船四处游荡,见识众多异地风光,也是一种享受。
风大浪也大,凤翔号即便庞大,但也不能保证毫不颠簸了,随着风浪的起伏,它也在左右均匀的摇晃着。
此处最少都有真人修为,虽然光线很黯淡,但并不影响众人的视线,可以看得很远。
大海无边无际,视线所及之处,全部是波光粼粼的海水,没有任何的遮挡。朱重阳不由有种放声高歌的冲动,朗诵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刚念一句,朱重阳就念不下去了,因为九州上再也没了月亮。
「呵呵。」窦文惠娇笑一声,从腰间拿出一根翠绿色的横笛,轻启红唇,还是吹奏起来。
笛音如流水一般,倾泻在整条船上,伴随着风浪声,让所有人都沉醉在其中。ww w. niu b b·n et
「嗯?」朱重阳正在欣赏乐曲的时候,却发现林轻云越来越高,早就高出他一个头了。朱重阳顿时吓了一跳,忙回过头看她。
但见她原本就白皙的脸蛋,更加苍白了几分,双脚早就脱离了船面,如同幽灵一般,漂浮在空中。
林轻云恰好穿着白色长裙,又披着黑色长发,在海风的吹拂下,阻挡住了她的脖子,只露出了亮晶晶的双目。
「啊!」王英被笛音吸引,想要出来透透气,却恰好看到了跟前的一幕,不由吓了一条,立即抽出了一刻也不离身的宝剑。
众人被他的叫声所惊扰,顿时回转过头,也看到了林轻云悬浮在空中的一幕。只是他们都明白林轻云是鬼仙,行冯旭御风,只微微被她的样子所惊,没多久就回过神了。
「林妹妹,如何了?」朱重阳见林轻云脸色不好,当即将她拉下,关切的询问道。
林轻云摇摇头,挣扎了一下,又悬浮在空中,略显沙哑的说道:「朱哥哥,我难受。」
许易见王英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当即上前两步,笑道:「这位是林轻云姑娘,是朱兄的义妹,她的身份可不简单,是一位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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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英听到许易的解释,既喜又惊!喜的是有鬼仙在船上,那此行的安全性要大了很多,毕竟海面上也不太平,经常会出现海怪,以前都只能远远避开,现在就算撞见了也无所谓。惊的是那些狡猾而又难以对付的鬼物,竟然也能渡劫成仙,况且修炼的步伐还快,这让始终对鬼物无比憎恨的他,有些难以接受。
「如何难受了?」朱重阳问道,「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林轻云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这船晃动得很,我觉得头昏眼花,胃很不舒服。」
朱重阳闻言恍然,原来只是晕船,这算不了啥病。难怪林轻云一直想要悬浮在空中,这样她就不会受到任何颠簸了。
邹安和陶建闻言立即上前咧着嘴角开口说道:「林妹妹,也把我们托起来吧,我们也晕船啊。」说完,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别提有多怪异了。
许易在两人脑门上各轻拍了一掌,呵斥道:「说啥胡话?你们要是晕船,直接回房间躺着,别出来丢人现眼。真是的,修行都这么久了,竟然还晕船,说出来丢人。」
陶建苦着脸,诺诺道:「我是沙漠里出来的嘛,那儿连水都难见,哪还能坐船?更何况,我总比林妹妹好几分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邹安和陶建的老家都在塔吉沙漠,彼处一年四季都难得看到雨,更别说坐船游泳了。况且,他们的皮肤是真的黑,晚上站在船上,那些船员们都看不到他们。
「林妹妹自己都难受,你自己想想办法。」许易道。
陶建脸色更加苦了,开口说道:「我听某个人说,心事是有重量的。」
「嗯?为啥?」窦文惠疑惑不解,询问道。
「缘于有一个词是‘心事重重’,有两个‘重’,难道还不够重么?」陶建开口说道,「况且,你有事的时候,心将会变得很沉重,这不正说明了,心事是有重量么?」
「呵呵,即便很白烂,但也有几分道理。」众人闻言笑着道。
「晕船也有重量……」陶建继续说道,「只可惜,沉重的不再是我的心,而是我的……」还未说完,众人便听到「噗」的一声响,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漫在船中,就算有大风,也久久未曾消散。众人皆掩鼻远遁,怒视陶建。
「……屁!」陶建放了某个大臭屁,这才神清气爽的将最后一个字说出。
朱重阳嘴角含笑,开口说道:「天地初开之时,清气上升,浊气下降。陶兄这样东西屁虽然来得巧,但并不能说明,晕船就有重量。」
「呃……」众人齐齐一怔。
「噗……噗!」陶建脸色突然一变,又放出好几个屁来,然后急冲冲的跑了,半刻钟后才出来。等他再出来时,脸色变得更加愁苦,开口说道:「糟糕,别人晕船是上吐,我却与他们相反。」
「什么意思?」窦文惠极为配合的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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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泄!」陶建变得极为激愤,恨恨的道,「这是啥意思嘛!哎呦……哎呦,又来了!」说完,他又急匆匆的去了。
邹安扎着马步,使出一个千斤坠,将自己紧紧的贴在船上,这才好受了几分。他望着脸色渐渐红润的林轻云,不由羡慕起来。
林轻云飞行是一种本能,但要提着两个人,短时间还可,长时间根本不行。因此,邹安和陶建只能靠自己克服晕船的不适,毕竟旅行的时间还长着呢。
ps.感谢迷夨在雾里的打赏,不胜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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