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东西刘卫国,李若琏今天一切颠覆了他以前的观点。他平日里喜欢这样东西忠诚的下属,仗义直言,宁折不弯,尤其是他对朝廷忠心不二,有了这些,作为一名锦衣卫就足够了。
但是今日他有些不能容忍了,也觉得这个刘卫国太过放肆了。
作为军人,士气可鼓不可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敌当前,这小子先是在厂公面前表现失当,若非是自己豁出这张老脸相救,他早被骆养性敲掉牙齿人头落地了,竟然不长记性,现在又在自己面前胡言乱语,难道真的是活腻歪了不成?
闯军兵临城下,只能死战报国,至于守不守得住城,那完全看天意了,难道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刘卫国作为一名锦衣千户,算得上锦衣卫的中层人物了,大敌当前,净说些丧气的话,莫非这小子真的有想法,老夫看错他了?
李若琏脸庞上的横肉抖动了两下,刘卫国能够感觉到来自脖子上的致命威胁。
这位万历年间的武进士,别看现在已经年逾七旬,但仍然是宝刀不老。满身戎装的他大有一副杀七个宰八个的气势。
刀压脖颈,刘卫国站在彼处一动没动,脸庞上也依然是风轻云淡。作为一种穿越的特种兵,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对于死亡他看得很淡。
个人的生死,他早就置之度外!
他想尽某个大明军人的职责!
但是面对这样的上司,他也没打算造次,否则别看李若琏早就把刀压到了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给对方机会的。
「大人,你动手吧,能死在大人的绣春刀下,属下也是一种归宿。」
「你今天究竟是何道理?……若是怕了,或者想投靠闯贼,老夫行放你一条生,你路走吧!」
李若琏声音低沉,最后好几个字甚至是无语,他始终舍不得下手,把刀又收了归来,但是绣春刀并未入鞘,把身子背过去了。
刘卫国心里格外清楚,心中一阵的冷笑:你这个大明的愚忠,跟我来这一套?
老子要真如你所言,谢恩之后,转身当逃兵了,我敢断言,你的刀必然出手,穿透我的后心,老子会死的很难看。
可惜你错了,我刘卫国绝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更不是判国投敌之辈!
「大人冤枉属下了,大敌当前,属下虽不才,却从来没有想过个人之事。属下完全是替这座城池着想,替皇上着想,替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大人请想,无论城防多么坚固,防守多么严密,也架不住有内奸开城纳贼,唐通和宣府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眼前除奸重要,保护皇上更重要,再迟了就来不及了,请大人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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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琏听到了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觉得刘卫国说的太对了,宣府城内有数万军队,也是城高池深,防守森严,李自成倘若硬攻,短时间内肯定攻不下来,但就是缘于有人开门迎闯,才让这座重镇的防守化为泡影。
还有被皇上依仗的重臣,手握重兵的唐通第一个进京勤王,奉命守把居庸关,面对汹汹而来的闯军,不是力战杀敌守关,而不战而降,李自成才能够长驱直入,兵临城下。
大明朝形势才会如此被动。
倘若他们有一个死战守城,能够坚持数日,其他的勤王之师是也就开到了,京城焉有此难!
这些个佞臣贼子,平日里吃着朝廷的俸禄,溜须拍马,争强斗胜,某个比某个牛逼,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关键时候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却变节投敌,实在是可杀不可留!
李若琏的虎目中寒光闪过,握绣春刀的手更紧了,然而他那高大的身躯仍然没有转过来,只给了刘卫国某个脊背,沉声道:「你说跟前要除奸如何出除,谁是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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