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这或许是最后的一个好日子了。
已是半夜十分,窗外雪落纷纷,成子木悠悠醒来,身上满是汗水,黏腻不堪,昏暗的房内,没有开灯,一起轻微的呼吸传来,小离趴在他的床边,睡的香甜,房子里开着暖气,可是她没有盖被子,双手冰凉,一阵心疼蔓延,成子木下床,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床上盖好被子,如今的他,早就行轻而易举的抱起她,许久未见,她瘦了很多。。
去浴室冲了澡,睡意全无,成子木披着大衣走了出去,院子中,雪花还在飘,落在手上,清清爽爽,细碎的足音响起回头,小离无比哀怨的眼神映入眼中,成子木忽然就笑了,「吵醒你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说呢,刚退烧就出来晃,大半夜的,赏雪啊。」小离没好气的说道。
「睡了一下午,睡不着,出来看看。」
「看啥,看鬼啊!」。
「有鬼也被你吓跑了。」成子木轻笑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取笑我,成子木,你丫想挨揍是吧。」小离挥着拳头。
小离心尖微微一颤,想要挣开,却被成子木箍紧,成子木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怕她逃跑一般,仿佛,她会消失一般。。
成子木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轻轻一拽,小离便被拉进了怀里,头轻轻的抵在她的头顶,成子木的音色带着软糯和疲惫「小离,还是青梅镇的雪最美。」。
「成子木,,你,,如何了。」。
「小离,我很想你。」
「你,,,」小离的脸腾的红了,心底却是隐隐作痛。
「小离,你别气我,别恼我,我明白以后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我明白我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远,可是小离,不管多远,不管多久,都不要推开我,别忘记我。」成子木的声音温柔却带着莫名的伤感。。
小离隐约觉着他的情绪不对,可是却又不忍心问,下意识的点头,一双手环上他的腰,静谧沉默。
雪花静静飘落,小离埋在成子木心口,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成子木的大衣将她完全包住,虽说之前也有过身体接触,可是却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拥抱,况且,还有成子木那类似告白的话在前。。
小离低着头撇嘴,暗骂自己没出息,之前还气势汹汹的说要好好收拾他,如今被他两句话就整的面红心跳,自己还倍儿心疼他,哎!
后来,小离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感觉自己被轻微地抱起,呵护备至,一夜好梦。
成子木像抱着一件宝贝一样,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她睡的香甜,这次,却是丝毫没有踌躇的,吻上了她的额头,脸颊,轻微地的一吻,印在她的唇上,满眼醉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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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手机亮了,他轻微地叹气,打了一行字,回复信息,随后,关机,合衣躺在了小离身边,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满足的闭上双目。
天将明,雪已停,小离睁开眼,听见院子里传来阵阵笑声,推开门,在一片雪白的院落里,曲晴,邢沫,方易,还有成子木,四个人满脸微笑,朝着自己丢雪球,雪砸进脖子,透心的凉爽。
「小离,快过来,我和沫沫快被他俩砸死了,快过来替我们报仇。」曲晴笑着朝她招手。
「小离,快来,我们等幸会久了呢。」邢沫甜甜一笑。。
小离揉揉双目,抬脚出去,伸出手,曲晴笑着向她走来,忽然,她停了下来,满眼哀伤,缓慢地倒在雪地上,身下是一片刺眼的鲜血,染红了满地白雪,小离却发现自己站在原地,却无法再动弹,眼睁睁看着曲晴倒在雪地中流泪,嘴里喊着「小离,小离,救救我,帮帮我。」
「「小晴!」小离忽然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原来是梦一场,小离按着心口深呼吸,出了一身冷汗,抬头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十点,她穿着拖鞋,打开房门,来到楼梯口,客厅里热闹无比,张天成在厨房里忙活着,许影和杨明朗对着一桌子的面愁眉苦脸,陈严和成子木一人穿着某个围裙,手里拿着菜刀,边流泪边剁着大葱,样子滑稽可笑,邢沫站在水管前,尽管背对着自己,但是行看到,她认真的洗着碗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离趴在栏杆处,有些出神,心里暖洋洋的,可是却仍有一丝遗憾,倘若,曲晴和方易在,是不是,就最完美了,如今,她有了新朋友,邢沫也在身边,可是,小晴,你会不会回来过年,你一个人在那么远的陌生的城市,有没有人为你煮饺子,有没有人陪你倒数,你,会不会想起我们,会不会怀念,那一年,我们爬到青梅山上,一起放烟花,会不会忘记,我们曾经说过的,一起上高中,一起上大学,是我先抛弃了你们,如今,你也要将我们都忘记,都放弃么?
「小离子,你丫还好意思站那发呆,我们可是一大早就起来包饺子做苦力了,你都睡到太阳晒屁股了,还磨蹭啥,赶紧下来,别想着光吃不干。」陈严发现楼上的小离,抬起手嚷嚷道。
小离被拉回现实,看着楼下的人都忙的热火朝天,满面春风的,甩甩头,扬起微笑,脚步轻快的下了楼。。
「呦,这某个个的少爷千金,不赖嘛,这样才对嘛,偶尔体验一下我们劳苦大众的生活,也是一种新鲜么」
「啊,就你?劳苦大众?张小离,你讲笑话呢,人家邢沫还没开口,你倒来劲了是吧。」许影抓起某个面团,边擀饺子皮边斜眼看她。
「那什么,就算不是,你们也当干活,毛领袖可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小离嘿嘿笑着看他们某个个的满脸白面粉。。
冷不防被成子木一个围裙套在身上,从背后给她系好,轻嬉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毛领袖也教导我们要团结互助,张小离同志,请吧。」说完便把她拉到案板前,手里塞进一双筷子,让她包饺子。
小离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自从昨夜两人抱后,对于成子木的靠近,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然,刚才,他好像从背后伸过来替自己穿围裙吧,又在自己耳边说话,那情形,如何想怎么暧昧。
盯着小离一脸娇羞的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包饺子,张天成苦笑一声,微微摇摇头,却也没打算开口,有些事,越是拦,越是拦不住,可是,,,。。
陈严看着两人,脸庞上扬起一抹坏笑「哎呦喂,这过了一晚,转了性了,这小离脸红,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见啊,成子,佩服,佩服啊!」。
几人都微乎其微的变了脸色,没有出声,倒是小离,从未有过的没有跟陈严斗嘴,低头,脸更红了一分,成子木眼睛弯弯,得意的看了陈严一眼,继续挥舞着菜刀剁着大葱,宛如还剁出了节奏,没有人注意到,后面的邢沫和一旁的许影,脸色有些苍白,抿着嘴,宛如要将手里的的东西捏碎。
小小的插曲结束,热腾腾的饺子出锅,一群人围着餐桌,张天成拿出了两瓶白酒,破天荒的找成子木喝酒,陈严也凑了过去,最后,一个长辈带着三个小辈,喝的越来越欢,某个个醉倒在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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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离把老爸扶进了成爷爷的屋子休息,迷迷糊糊中被老爸抓住了手,一滴眼泪顺着那刚毅的脸颊流下,「语然,语然,该如何办,怎么办,语然,我很想你」。
小离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从未见过老爸这样难过,她知道父母的感情很深,可到底自己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对于妈妈自己也是毫无印象,可是老爸这么多年来,都念念不忘,也不愿意再婚,除了是缘于自己,只怕心中也是再也无法装进另一个人了吧。
小离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小心得推着他的背,秋千缓缓的荡起,大雪已停,阳光升起,照在白色的大地上,照在两人朝气的笑脸庞上,一切,看似美好如初。
安顿好老爸,小离轻微地关上房门退了出去,来到客厅,陈严拉着一脸窘迫的邢沫,拼命的吐苦水,乱七八糟的啥都说,许影扶着杨明朗上楼,小离走到成子木身旁,拉着他回房间,却被成子木一把拉着出了门,来到后院,也不顾秋千上的雪,一屁股坐在上面,像个孩子般抬头看小离「小离,你推推我呗。」。
忽然,成子木松开手跳了下来,小离被下了一跳,刚要吼他,便被成子木某个手臂拉过来,还没站稳,冰凉的唇便吻上了自己的额头,带着一丝丝酒味,小离瞬间懵了,她脑子糊了,本该推开他,再踢他一脚,怪他占己便宜,可是她却没有力气。。
他青涩的吻在她额头,冰凉,轻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窗口,许影眼神黯然,盯着院中的两人,一滴眼泪滚落,祭奠她还未开口就已经消逝的暗恋。
安静的小院,两人的身影重叠,紧紧相拥,在阳光下,一场爱情,悄然开花。
一群人气喘吁吁的爬上了青梅山顶,寒风呼啸,女孩们都裹成了粽子,他们一起奔跑,一起打雪仗,疯狂的大喊大叫,陈严死死护着邢沫,搞得邢沫从头到尾都红着脸,小离盯着再雪地里奔跑的成子木,那样耀眼,那样开心,心里蓦然一疼,两年了,这是他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成子木,你说青梅镇的雪最美,可是以后,却很难见到了,是啥让你来到了这里,又是什么,终将带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邢沫坐了下来,摘掉口罩手套,捧起一把白雪,撒向山谷,她回头,盯着小离合成子木,目光依旧温柔,然后发现陈严没站稳,摔了个狗啃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那一天,满身狼狈的陈严趴在雪地里盯着跟前的邢沫,她笑得那样迷人,她的眼睛明亮又纯洁,在皑皑白雪间,在凛冽的寒风中,成为了陈严温暖的阳光,很久很久以后,那样纯洁的邢沫,成为了陈严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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