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两隔,大事不妙。」姜少安抬头,没有望向梅千里,而是直接望向苏飞:「苏飞,你对这样东西病怎么看。」
这时候梅千里才想起来,刚刚是苏飞最先发觉出梅振衣身上的异样的!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全都凝聚到苏飞身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也说不准,但是我们先换某个地方再说!」
苏飞抱着梅振衣就奔向天方居里面的员工休息室。适才苏飞就发现了在梅振衣翻找药材的时候,每当梅振衣将某个中药放在自己面前轻嗅它们的药味,绿色丝线都会有所反应,苏飞的直觉告诉他必须远离这些中药才行。
因为能看到绿色丝线的位置,因此苏飞瞄准的都是绿色丝线附近的穴位,边缓慢的捻转,边认真观察着绿色丝线的变化。
天方居的员工休息室即便也有些药味,但终究是要比前面好太多。苏飞叫人取来一套消过毒的银针,一句话不说解开梅振衣的上衣便直接开始施针。
在一开始绿色丝线并没有反应,但那随着苏飞十几针下去之后,绿色丝线忽然开始躁动起来,就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威胁似的,居然想要顺经脉向外逃脱!
但这时候苏飞的布下的银针却瞬间发挥出了奇效,他们就像是在梅振衣身上布下了某种大阵似的,硬生生将绿色丝线困在其中!
「就明白你想跑!」
苏飞心中冷笑,他早就预防着这绿色丝线会如此,而在苏飞困住绿色丝线之后,梅振衣身体的反应也肉眼可见的有了缓解,原本震颤得身体也舒缓下来,全身肌肉也不再不安,这让梅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年轻人了不得啊,针到病除啊。」梅千里对苏飞伸出了大拇指。
姜少安也是对苏飞刮目相看,只有七爷老神在在的在那笑着,似乎觉得这不过是苏飞的正常发挥而已。
苏飞却摇头:「梅前辈言之过早,梅振衣体内隐疾未去,不敢这么说。」
见苏飞面色严肃,原本有些舒缓的气氛有一次凝重起来。
梅千里问道:「苏飞,你是否看出了什么,但说无妨。」
「我说不好,但是感觉梅振衣体内好像是被人下了某种活物。」苏飞斟酌着词语,以免三人发现自己洞明神眼的神通:「刚刚把脉的时候我就是觉察出了梅振衣体内的异样,而现在症状缓解,不过是因为我用银针将这东西困在了这里让他无法动弹,一旦取针,后果难料。」
「竟然有此事!莫非是有人想害我们家振衣!」
梅千里脑筋急转,而七爷这会也把手探上了梅振衣的脉门,许久之后他皱了皱眉:「苏飞,我盯着脉象,再加上你所说,恐怕梅振衣给人下了蛊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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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毒!
蛊毒分为蛊和毒,毒在如今的江湖中也并不罕见,谢雨霏救下苏飞当那天就用过,只要不是太过倒也没人说什么。但蛊就不一样了,这种东西出了名的诡异,有时候中蛊的人连自己如何中的都不明白。
苏飞的《九脉扶正决》中也有几分蛊毒的记载,苏飞连忙搭手上去,与《九脉扶正决》所记载的脉症一一对症之后,心中早就有了七八分把握。
况且蛊是一种活物,即便没人明白他应该归类在那件种属里面,但在进入人体之后他会潜伏下来,潜伏期甚至长达数年。在成长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陡然涌出,夺人性命!
之因此只有七八分,是缘于蛊毒就算是在现在的江湖中也是绝对禁忌的东西,别说是名门正派,就算是江湖上的邪魔歪道对此等手段也是忌惮莫名,欲除之而后快!
七爷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最近振衣这孩子可吃过啥莫名其妙的东西?又或者见过什么莫名其妙的人?」
梅千里仔细回想之后摇头:「我没有印象,这孩子近段时间都在我身旁待着,如果有人给他下蛊,绝对瞒但是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东西蛊毒应该是新下的。」苏飞陡然插了一句:「它在梅振衣体内没有来得及壮大,因此之前始终没有表象,这次恐怕是因为天方居中浓烈的药气将他激发,所以才暴动了这么一次。
「以我估计,下蛊的时间恐怕就在最近半个月之内,最多不超过某个月。梅前辈能否回想起什么?」
「某个月之内吗……」梅千里仔细回想,但最后还是摇摇头。
「看来只有问梅振衣自己了。诸位前辈稍等,我来将梅振衣唤醒。」
苏飞又从包中取出一根银针,入体之后略微一捻转,梅振衣的眼睫毛就开始微微颤动,不一会就睁开了眼睛。
「爷爷……疼……」梅振衣想要起来,可他身体虚弱,根本动弹不得。
梅千里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振衣乖,别动啊。爷爷问问你,最近某个月,有没有吃啥奇怪的东西啊?」
「没有啊。」梅振衣下意识的摇摇头,不过随后又想到了啥,小脸庞上出现一抹扭捏:「我吃了一颗糖……爷爷你不要告诉爸爸。」
苏飞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梅振衣平时家里就不让他吃糖,所以这小孩子偷偷吃了没告诉家里。
梅千里也觉着把握住了方向,接着问道:「啥糖,谁给你的?」
「就是一颗薄荷糖,凉凉的。是袁叔叔给我的。」
「哪个袁叔叔?」苏飞忽然来了精神,竟直接差点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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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振衣喃喃道:「就是那件袁庆华叔叔,苏飞叔叔也认识他吗?」
「袁庆华!是他!」梅千里身上瞬间迸发出一股沉渊若海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冷静,别吓着孩子。」
七爷也立时间散出自己的气势将梅千里散发的气势相互抵消,苏飞这次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七爷和梅千里的修为,在这股劲力面前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太过渺小了,就像是某个沉入海底的人隔着水面抬头看着上方射下的阳光,想要游出水面,却无奈的依旧在缓缓下沉。
这种压抑和窒息让苏飞刻骨铭心。
苏飞问了句:「梅前辈,这个袁庆华可是袁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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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明白袁家?」七爷有些诧异,不过随即摆摆手:「这袁庆华是袁家的少主,和你年纪差不多,但是修为比孟家的林天谕不相上下,也是个罕见的武学奇才。」
袁家,又是袁家!
苏飞目光渐冷。
姜少安摇摇头:「老梅,七爷,先别管这些,咱们先一起合计合计,如何给振衣治好。」
三老在那讨论,苏飞偶尔插话,不过既然明白是蛊毒,他心头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治疗思路,巧合的是三老的治疗方案也和苏飞的大相径庭,因此好几个人一合计之后,马上开始着手。
缘于这绿色丝线明显对真气异常敏感,而且枉自用药也不知道会不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变化,因此为了避免用内力刺-激到梅振衣体内的蛊,只能由苏飞为主,其他人只能在一边干看着,略微提出一点意见。
苏飞早就在脑海中将用到的针法演练了数遍,所以上手的时候苏飞格外快,完全不亚于那次救治谢雨霏,又一次把梅千里和姜少安两人震撼到了。
七爷是第二次见到苏飞的快针手法,但即便如此眼神中还是显露出一抹惊艳。
这就像是在听某个世界闻名的钢琴家倾心演奏某一曲交响乐,即便曾经听闻,但却不妨碍复又欣赏。
苏飞当真是将《九脉扶正决》用到了极致,他利用针法一点点将这绿色丝线赶离他原本纠缠的区域,绿色丝线虽然极力抵抗,但在苏飞不断的银针封堵之下,它别无选择。
苏飞终究将绿色丝线逼到了梅振衣的右手中指指尖,苏飞一个眼神,七爷当即用银针刺破梅振衣中指,马上用某个白瓷碗在下方托住。
当盯着碧绿的血液从梅振衣体内被一点点的逼出的时候,梅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好在不到一会血色就开始变红,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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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少安和七爷一直在认真观察着这碧绿血液。发现他们虽是一团液体,但却与梅振衣的血液并不相融,而是泾渭分明,况且它似有若无的跳动,就像是一个活物似的,令人毛骨悚然。
七爷冷笑着把这白瓷碗拿到早已准备好的燃烧火炉旁,直接连血带碗直接扣了进去。或许是错觉,苏飞仿佛听到了某种莫名的惨叫。
认真检查了一遍,苏飞终究确定梅振衣是彻底没问题了。他开始取针,步伐也是同样能的迅捷。
「让我来看看我的乖孙儿如何样了。」梅千里心疼的把梅振衣抱在怀里,小心的将真气探了进去在梅振衣体内走了一遍,终究是喜笑颜开。
「苏飞,你是我们梅家的大恩人。」梅千里放回梅振衣,依江湖礼节对着苏飞拱手一拜。
这可是大礼,苏飞身为晚辈哪里敢受,诚惶诚恐的回礼道:「晚辈不敢。」
「你就受了吧,要不然梅老板可不会善罢甘休。」七爷呵呵笑道,翻看了一下火炉里的渣滓:「都烧干净了,这东西正如所料怕火。」
不过事情远没有到解决的时候,梅千里马上带着梅振衣返回家中,袁家敢对梅家出手,还是对梅千里最喜欢的孙子梅振衣,必须要让袁家付出代价!
在梅千里走后,姜少安也离去,就剩下了苏飞和七爷。
「苏飞,你最近也要小心袁家人。」
七爷忽然来了一句,恐怕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啸,但是以七爷的人脉,海阳市发生了啥大事自然不可能瞒得过他。
袁家要对付孟老爷子,首当其冲的就会对付苏飞!
苏飞很光棍的一双手一摊:「因此啊,我这不是天天到七爷这来避难来了吗,莫非七爷要赶我走?」
「哈哈哈哈,你爱呆多久就呆多久,住在我这都行!」
七爷是真心喜欢苏飞,哈哈大笑着道:「走,入夜后陪-我喝两杯!」
苏飞故意问了句:「七爷,您看我这身价该衬啥样的酒啊?」
「好小子,今晚喝得可是我窖藏多年的药酒,你若是嫌弃,那边有茅台,自己去拿!」
「我去,药酒啊,这可是好东西!要是七爷能给我打包一坛带走那就更好了。」
「臭小子想得还挺美!」
千极和老婆南州花主的共同读者群867729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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