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年驳了面子，乔海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相当不爽。
老子好心带人来帮忙，反而被你当众责骂，真把老子当你小弟了？
窝了一肚子火，乔海冷冷道：「既然胜哥嫌我碍事，那这事儿我不管了，怎么处理你们两位盯着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完，他带人退到人群外围，充当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失去乔海这个援军，保时捷青年有些急眼了，在魔都大学认识的人不多，时间拖得越久，形势对他越不利。
眼中闪过一道厉色，青年一巴掌拍在宝马车前盖上，指着秦默厉喝道：「老子把话放这儿，不给一万赔偿费，我砸了你这破车！」
「呦呵，跟我耍横？」秦默怒极反笑道：「行啊，我车就停在这儿，有胆子你只管砸。」
青年愣了愣，表情不太自然，刚才只是一时气话，要是真砸了，估计连补漆费都拿不到。
「不是要砸我车吗，快动手啊，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工具？」秦默戏谑道：「对了，忘记提醒你，我这辆X5是高配版，不贵，也就八十多万。」
姚凯和陈波倒吸一口气，他们知道X5不便宜，但对具体价格不太清楚，想着撑死了五六十万，哪儿知比预想中贵了二三十万！
其他看热闹的学生表情各异，绝大多数人都是来自普通收入家庭，买得起豪车的只是极少数。
青年脸上火辣辣，很想拿块砖头把碍眼的宝马X5砸个稀巴烂，又没有这个胆量。
别看他开着保时捷很拉风，为了买这辆车，几乎把银行卡掏空，砸了宝马去哪儿弄钱赔？
这时，又一辆宝马开过来，正是王泽成的宝马Z4。
这些车放在外界不算什么，学校里却不多见。
众学生窃窃私语，今个儿是怎么了，平时难得一见的豪车齐聚一堂。
看到王泽成，青年跟前一亮，急忙上前笑着道：「泽成，你来的正好，快帮我评评理。」
青年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王泽成似笑非笑道：「李胜，我找车管所的人查过，那辆宝马X5车主是个姓方的小老板，某些穷屌丝借来装逼，你就是逼死他也拿不出一万。」
「他这车是借的？」名叫李胜的青年表情一变，狞笑着看向秦默：「小子，你心眼不小啊，借的车在此处吓唬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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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凯三人急忙看向秦默，不是说买的二手车吗，怎么变成借的？
「有的人自以为天底下就他某个人买得起车，别人的车都是借的偷的骗的抢的，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优越感。」秦默嘴里啧啧道。
周遭人目光集中到王泽成身上，谁都听得出来秦默口中的「有的人」是指谁。
皱了皱眉，王泽成面色难堪道：「秦默，你敢说这辆车是你的？」
「我为啥不敢，本来就是我的。」秦默从容应对。
上次去方家取车，他把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所需的材料一起带过去，昨日方正国发短信过来说早就把车转到秦默名下。
见秦默理直气壮，没有丝毫露怯，王泽成心里犯嘀咕，有些不淡定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上次托车管所的亲戚查过，车主明明不是秦默，何故他能站在这儿底气十足说车是他的？
李胜不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低声道：「泽成，车到底是谁的？」
冤有头债有主，如果秦默不是车主，和他啰嗦一千句都不起作用。
「等一下，我再去查查。」王泽成坐回车里打电话。
握着手机等了一会儿，得到车管所那边的回应，王泽成顿时火了：「啥，车主是秦默？你上次不是告诉我车主姓方？」
「前些天刚办的过户手续。」电话那头开口说道。
「草！」
暗骂一声，王泽成挂了电话，面色阴沉走出来。
李胜急忙道：「如何样，查清楚没有？」
王泽成点点头：「车主的确是秦默，不久前刚过户给他。」
李胜头疼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问我我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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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成自己也十分纳闷，从调查到的资料来看，秦默家徒四壁，差点连学业都无力维持，绝无购买豪车的可能。
但事实摆在眼前，车子就在秦默名下，想不承认都不行。
望了望手表，秦默笑吟吟道：「李胜是吧，到底还砸不砸车，给句痛快话呀，这么多人等着呢。」
「快砸呀，长这么大从没见过砸车，让我们见识见识。」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言出必行，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似的！」
好几个看热闹的男生不嫌事大，跟着秦默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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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下不来台，恶狠狠道：「马勒戈壁的，告诉你们别逼老子，一辆宝马算个屁！」
秦默站到他面前，目光直视道：「哥没工夫和你在这儿过家家，就问一句，你砸还是不砸？」
「我……我不砸你又怎样，来咬老子啊！」李胜往后退了一步，有些骑虎难下。
「不要紧，你不砸我砸。」
众目睽睽之下，秦默从绿化带捡起一块砖头，慢条斯理走向保时捷。
「卧槽，老秦这是要干嘛？」姚凯有种不妙的预感。
李胜神色骤变，以为秦默要拿砖头砸他，急忙躲到王泽成后面。
王泽成气得想骂人，你特么躲老子后面做啥，让老子给你当盾牌？
他当即站出来，沉声道：「学弟冷静点，一点小事故，没必要把事态扩大。」
乔海眉头紧皱，即便不再插手此事，但也不能盯着李胜被打坐视不管。
「放心，我某个三好学生不会随便动手打架。」
秦默笑了笑，举起砖头卯足劲砸在保时捷挡风玻璃上，一口气连砸三四下，看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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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玻璃彻底碎裂，裂痕如蜘蛛网般密布，秦默才停手，把砖头让绿化带一丢。
「我的车啊！」李胜眼睛都红了，悲愤交加转向秦默：「疯子，你特么就是个疯子！」
说完，秦默走到不极远处的取款机，把一万块现金拍在保时捷车盖上。
秦默若无其事拍掉手上的灰尘，不以为意道：「你不是要一万赔偿费，我满足你的愿望，补点油漆哪儿够，加上一块玻璃凑齐了。」
「一万块财物一分不少，你自个儿数数，转身离去这儿概不负责。」
一旁的王泽成回过神，怒喝道：「秦默，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欺人太甚！」
秦默转过去，似笑非笑着道：「你是不是也想换车玻璃？抱歉，我对你那破车没兴趣。」
比起宝马X5和保时捷卡宴，老旧的Z4低了不止一个档次，王泽成胸口赌了一口气不上不下。
「别太嘚瑟，迟早有人收拾你！」
意识到秦默不好惹，李胜把一万块财物揣进口袋：「小子，这笔账老子记住了，以后渐渐地跟你算！」
冷哼一声，他钻进车里快速离去，不想再留下丢面子。
秦默往前迈了一步：「再啰嗦半句，信不信我把你车轱辘给拆下来？！」
李胜一踩油门，输人不输阵，从车窗伸出一根中指：「给老子等着！」
好戏散场，看热闹的学生纷纷走人，秦默摸了摸宝马碰撞的位置，比保时捷情况稍好一点。
陈波愁眉苦脸道：「老秦，是我不小心惹出的麻烦，那一万块算我欠你的。」
秦默半真半假笑道：「行，等下学期超市开业，用劳力抵债，我那份苦力活你帮我干了。」
高远航挠着后脑勺，显得不好意思：「这事儿不全怪老陈，我也有份。」
「都别矫情了。」秦默摸着肚子道：「搞了半天肚子饿得咕咕叫，先吃饱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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