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于僵尸的视觉和人不一样,它判断人的方向仅仅是气流的微弱流动。——凌晨
声音是居士的,声音发源处是我的房间,难不成居士为了护住我的肉身而造了僵尸的袭击?
神游必须护住肉体,若是肉体被旁人或者旁物给破坏了,那回到肉体少一两只手的话,任谁都不会高兴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居士!」以最快的步伐回到肉体,我发现居士正躺在地上,用糯米不停的敷伤口。
那伤口比那些已经死去的尸首上的伤口还要可怖的多,流出来的几乎一切是黑色血液。
「居士·····」
「别····别·····别说话····是毛僵!它就在附近。」居士声音有些虚弱,显然这伤口对居士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我和居士屏住呼吸,因为僵尸的视觉和人不一样,它判断人的方向仅仅是气流的微弱流动。
这就是毛僵!我是从未有过的见到毛僵的面目,它本来就很高大的身躯,一跳起来直接就撞到了屋顶,可它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连跳几下,瓦片都开始抖动破裂。
果然不一会儿,我就看见一只僵尸蹦了进来,它竟然有两米多高,它的身上有着黑色和白色的毛,有些地方甚至有少许的黄色皮毛,它面目狰狞的龇牙咧嘴,一双眸子里闪着幽幽绿光。
我和居士猫着腰,整张脸憋的通红从毛僵身旁钻过去。
而这边村长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急忙从自己的房里跑了出来。
「居士,这是怎么了,咋跟地震一样·······额·····这······这是·····僵尸······救命啊,居士!」村长一看这毛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本来就郁闷找不到活物的毛僵,一见村长顿时就咧嘴笑了起来。
村长想跑到我们这边来,可是毛僵挡在了他的身边,他即使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绕着过去。
「嗷!」一身怪叫,毛僵扑了过去。
「啊····」村长吓得整张脸都变了。
「赶紧憋气,这样僵尸就寻不到你的踪迹了。」居士一声喊,泄了口里那口气,我也早憋不住了是以大声嚷嚷着要那臭僵尸过来。
这毛僵显然智商比黑僵还要高的多,它知道擒贼先擒王,只要把我和居士铲除了,对付村里的村民简直是易如反掌。
然而居士受了伤,不可能再和毛僵做再多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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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咬破手指,流着血在桃木剑上画下道符。
这人血即便吸引着鬼怪们的欲望,可同时也是制止它们欲望的武器之一,尤其是处子之血。
「啊!」我大叫着冲了过去,也算是给自己壮胆了。
「你要小心,这毛僵不是普通僵尸!」居士很显然还不放心我的实力。
「嘿嘿·····」我在恍惚间仿佛听到了毛僵嘲讽的怪笑声。
「你大爷的!」我猛地一剑刺向毛僵的心脏,那毛僵也不闪躲,竟然让我去刺。
「嘭」的一声,桃木剑不仅没有刺穿毛僵的身体,反倒折断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终究明白毛僵在讥笑什么了,那是力量之间的差距,这柄桃木剑根本伤不了它!
「闪开!」只听的一声嚷嚷,再看时居士将一瓶黄白红的三色液体泼了过来。
是童子尿外加糯米水以及黑狗血,这三样东西混合在一起行破煞,不仅仅是鬼煞,对僵尸也有用,居士还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三色圣水。
呵呵,还真是圣水啊·····
我某个侧翻,躲开那三色圣水,圣水泼到了毛僵。
只一会儿毛僵的脸就开裂了,接着是冒烟,但它也只是捂着脸哀嚎了一下,便立刻缓过来了,顶着本来就可怖,现在更加可怖的脸朝着居士跃去。
好某个擒贼先擒王,我会让你得逞?!
我眼疾手快,也某个飞身,拖住毛僵。
毛僵一声怪叫,一记飞腿,将我踹飞老远,我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
XX!这孽障一脚可真重!
即便我挨了这一脚,但为居士拖延了时间。
居士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红网,这红网被称为「红天绫」,浸泡在黑狗血里七七四十九天,又晒了整整某个夏季,吸收了烈阳之气,又放在道炉上用特殊的手法烤了九九八十一天,这八十一天香火不断,为的就是让红网吸收道香之气,这张网沾染了黑狗血的破煞之力,沾染了太阳的烈阳之气,还沾染了道家的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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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爷我今日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气急,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踢我!还踢的我口角流血!
我某个鲤鱼打挺,接过居士抛过来的「红天绫」,往毛僵身上罩去。
那毛僵也知道那红天绫的厉害,急忙闪躲,怪叫几声后,利用自身的优势窜到了居士的身后,说实话,这东西移动速度实在太快,压根就罩不住。
毛僵知道居士受了伤,又明白我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它要耗,我们的体力再好也好不过一具死尸。
又斗了好几个回合,居士和我身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抓伤,眼看节节败退,我大声吼道:居士,别再藏着掖着了,有啥本事都快点使出来,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孽障的手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晨儿你拖住半柱香的时间,我要让这畜生死无葬身之地!」居士竟然变戏法一样,手里多了个木箱子,我来不及多看,得赶紧拖住这毛僵。
我急速跑过去,一把勒住毛僵的脖子。
毛僵力气奇大,反手就是一肘子,我明白它必定要如此,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将毛僵摔倒在地。
毛僵倏地一下弹起,颇有兴趣的打量着我,幽光里闪烁着贪婪和疯狂。
毛僵打法很有局限性,它不能像人一样灵活的舞动它的四肢,它只能跳,只能用手臂横扫前方的障碍物。
因此拖住半柱香的时间并不是难事。
可我再一次打脸,这毛僵的劲力实在超出了我的想象,三分钟不到我早就倒在了地面,被毛僵踩在脚下。
「居士·····你····好了没·····」我浑身像是被座驾撞断了所有骨头一般疼痛,我咬着牙,口里的血流了一小滩,我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血,我头晕眼花的支撑着想要爬起来,可是那只脚死死的踏在我身上,我用指甲死死的掐着毛僵,做出最后的倔强,我明白这对毛僵没法造成任何伤害,但我实在没有力气,只能用这拙劣的方法做出最后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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