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八个字出口,那金蛇却像是受了千刀万剐一样,在地面不停翻滚,叫喊连天。几次聚力要飞身逃离,但都被临渊强大的气场压住。
惨叫声震动山野,在山林间回荡,那些某个个有点修为的,听了都竖起汗毛,胆战心惊。
周围的气场不断涌进它的身子,没有多少时间,金蛇身体被撑到极限,‘嘭’一声,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距离太近,巨蟒身上沾染了许多血肉,吓得它连连惊叫。
而那些飞向临渊的,被他身上气场都给拦住,化作一缕青烟飘散。
这才开始,巨蟒见识了临渊的本事,只觉得深不可测,心中一万个庆幸不是他的敌人。
金蛇一死,那些缠在鬼柳身上的藤蔓都散开,鬼柳瞬间坍塌,奄奄一息的音色:「多谢大仙解救,只是小妖命数将近,已无力行礼了。」
语罢,天降五雷,鬼柳瞬间四分五裂,一缕精元有幸投胎去了人间界,开始它新的修行。
惊雷就在半米之外,临渊巍然不动,巨蟒却吓得‘魂不附体’,险些散了精元。赶紧跑到临渊身边,以免被天雷顺手给劈了。
临渊心情放松下来,对巨蟒开口说道:「这第一关就算过了,阴差阳错还渡了鬼柳精,也算你功德一件。」
听说这鬼柳精的功劳归自己,巨蟒对临渊千恩万谢。这样的功德,如果自己去做,恐怕要再修五百年才有这样东西本事。
过了蛇阵又向前三里路程,忽听见一男子叫道:「两位,留步。」
临渊目光向左边看去,三米之外的巨石上上魏然坐了一只白猿,拱手行礼,口吐人言:「客人,下山去吧,我家主人今日不待客。」
这豹子精修仙魔二道,手下的妖精也都有善恶之分,这白猿身上并无妖魔之气,印堂还能见到几许灵光,该是个走正道的妖精。临渊也不想为难它,只是径直向前走。
在临渊眼里,这只白猿不具有任何威胁,跟之前的金蛇没啥差别,念在它心性良善不予计较,从身旁绕了过去。
这么被忽视,它也不生气,化作人形某个纵跃到了临渊跟前,伸手拦路:「客人,我家主人今日不待客。」
白猿已经没有了耐心,吼了一声,三五十猿猴就挡在临渊面前。
这个样子,临渊也有些生气了,吼了一声:「让。」
音色不大,但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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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音色宛如不是临渊发出的,而是天地四方发出来的,听在那一群猿猴的耳朵里,胆小的吓得丢了兵器上跳下窜。
就连最初拦路的白猿,也惊得后退几步,拱手作揖:「敢问高人姓名?出自哪家?今日来拜我主人山门所为何事?」
「让。」
再叫一声,音色比之前大了许多,怒气和煞气早就很明显,猿猴都呜呜的叫着,等待白猿发话。
这些都是它的子孙,现在如果动手,眼前这样东西人会毫不犹豫的宰了,只得让路。
白猿方才让开,天空马上就暗了下来,周围都是血红色。
巨蟒吓得缩在临渊后面,颤抖着四处张望,告诉临渊:「是赤发鬼母,她死时穿的红嫁衣,怨念极重,用魔法占有丈夫身体,修成了阴阳双性,以童男童女的贞元精气修炼,是青钟手下最厉害的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它刚说完,就听见空中传来女子的嬉笑声:「蟒蛇精,你还明白祖奶奶,就凭这点,祖奶奶喜欢,今日,若你能让奶奶我爽快了,可饶你不死。」
这音色,分明是妙龄女子,却夹杂极其*之声。
临渊辨别对方所在,口中念几句咒语,一张符咒飞了出去,大吼一声:「破。」
天色如故,五六米之外多了一处凉亭,亭中一身着蓝纱女子正抚琴,琴声如高山流水,清扬婉转。
临渊微微整理衣衫,进去凉亭坐下,闭上双目聆听这曼妙琴声。
正听得入神,琴声忽变得颇为魅惑,使人感觉身在‘万花丛中’,游戏人间,纵情声色,一股舒心之感传遍全身。
巨蟒沉浸在享受之中,忽然周围的一齐都没了,回到现实世界。
但见临渊还紧闭双眼,而赤发鬼母的宝剑,早就架在他脖子上。
转过头看巨蟒:「看见了吧,蟒蛇精,人就是人,不论修为多高,法力多强,不能摒除七情六欲,就逃不过我的琴声。」
语罢,伸手去抬起临渊的下巴:「长得真好看,就像画里的人儿。」
巨蟒想要叫醒临渊,却被赤发鬼母一个眼神吓得闭了嘴。
手腕轻微地一转,几根藤蔓将巨蟒五花大绑吊起来:「你这不知死活的赖皮蛇,等奶奶爽够了再来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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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就把身上的衣服褪去,*裸的站在巨蟒跟前。
转身之时,却不见临渊身影。
心里大惊,再回身,巨蟒也不知去了何处。
「南柯一梦,是时候醒了。」
闻声,连忙转过身看,只见一切恢复了原样,凉亭古琴都已不见,临渊立在五六米之外,巨蟒就躲在他身后发抖。
赤发鬼母眉头沉沉地皱起,方才的一幕,是她幻化来迷惑临渊的,可临渊为何没有受到影响,那么方才经历的,是自己的幻想,还是临渊破了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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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一梦,还不醒来。」
临渊的音色不威不怒,却似从无数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把人死死的包围住,如何都挣不脱。
只是她的运气很不好,遇上一个不那么正经的人家。老头早就五十多岁,在她之前就有八房姨太太,她是第九个。
往事如同流水一般涌来,那一年,她十六岁,二八年华,正是最美好的年纪,却因家庭生计被父母卖给地主家为妾;那年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有财物人大鱼大肉,没财物的骨头都唑不上一口。被有财物人家买去做丫鬟婢女也是一件幸事;至少行不用再饿肚子。
新婚之夜,老头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跟他一起,*了这个只有十六岁的新娘。
不堪受辱,她身着破烂红纱投井自尽。却没没不由得想到上天不绝人路,井底有一块翠玉,是地主家镇宅之宝,她的灵魂便依附在上面。
她占有了翠玉,利用它吸收日月精华修炼。
终于在一年新春佳节,她修成魔道。
那年除夕夜,血月高挂,天星无色,镇上一片鬼哭狼嚎,牲畜四散逃走,那些大大小小的猫狗,都远远的跑到镇子外面去嚎叫。
地主家干了不少坏事,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家里养了帮和尚,有点道行。
见她出来,马上诵经驱鬼,经文法杖在她身上留下某个又一个痕迹。
身体如同火烧的疼痛,嘴里连辱骂的音色都发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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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不仅没有驱散她的哀嚎,怨气,反而让她在这帮和尚的恻隐心下突破法阵。
在她的索命声中,某个又某个的人死去。
一切因地主老头而起,结束也从他开始,现在他已经七十多岁,前几天刚刚娶了十三房姨太太。
她愤恨,把他的心挖出来盛在盘子里。
接着是地主的大儿子,今年已经五十多岁,记得那一夜,就是他上的次数最多,她把他的肾挖出来放在盘子里。
到了地主家二儿子,据说那晚强奸她的计策就是这样东西混蛋出的,她撬开他的脑袋,把脑髓盛在盘子里,白色的脑髓还在跳动。
就这样,她从这些人身手各自取下一部分放进盘子,都摆在桌子上,做一顿人体全宴。
这一夜,唯一逃过劫难的是地主家的某个傻儿子,缘于那一夜他曾劝阻,挨了他哥哥一个耳光,在院子里哭了一夜。
她跳井后不久,这个年仅八岁的男孩便疯了。
将这样东西疯疯癫癫的男子拉到桌子旁边:「从今日起你就叫忘我,我要你忘记自己,忘记过去,好好跟我在一起,姐姐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现在,他早就是三十三岁的男子,即便神志不清,在她杀人的时候还始终叫好,但长得还算好看。
男子很懂事的点头坐下,乖乖依偎在她身边。
赤发鬼母拿起筷子加一片心脏喂给男子:「乖乖,吃了这个,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桌子上大大小小的盘子摆了整整四十九个,装的都是这一家子身上的东西。
两人吃了桌子上的东西,赤发鬼母拉起男子:「走吧,我带你去某个没有烦恼的地方。」
还没出门,就被闻讯赶来的鬼差拦下:「大胆妖孽,还不俯首受擒,往阎罗王处问罪。」
被鬼差这么一吼,男子清醒过来,瘫倒在地上大呕,嘴里喊着:「报应,这都是报应,报应啊!」
喊了几声,便断气了。
赤发鬼母大怒,与鬼差大打出手,然她修为尚浅,如何架得住鬼差,不需半刻钟便被拿下。
压往地府的途中,豹子精正好路过,偷天换日把她救了下来,就这样,她成为豹子精门下第一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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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种种再现,赤发鬼母狂性大发,舞动长剑就向临渊进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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