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的停在了酒店入口处,方义递给了司机几分小费,「司机,麻烦你把那位喝醉的女人送到8。」
「不用了,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来。」徐依依吃力的将人事不省的林宛白扶下了车。
方义诧异的从副驾驶座走了下来,「需要这么热心肠嘛!再给司机一点小费,他就可以把她送回房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依依解释说:「宛白姐醉成这样,你放心让某个陌生男人送她回屋子,人心叵测,万一遭遇什么不幸,谁良心过得去,举手之劳而已,我问过了,她的屋子号是822,房卡在她包里,籽墨姐在811,她醉成这样,又赶了那么久的飞机,别送到籽墨姐屋子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我,我妈妈刚刚给我打电话,酒吧里太吵,我得给她回个电话,你先送她回去吧!」徐依依小心翼翼的将林宛白扶到了方义的怀里,眼眶湿润的背过身子,佯装着打电话走开了。
目送着徐依依落寞的背影消失,感受到了林宛白温热的鼻息,嘴里不断的嘟嚷着,方义僵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踉跄着轻微地的抱起,步入了大厅。
「咚」的关门声将林宛白从睡梦中惊醒,方义模糊不清的轮廓出现在跟前,伸手轻微地的触了触他泛着红晕的脸颊,被平稳的放在床上后,下意识的圈住了他的脖子,傻笑着注视着方义慌张的双目,迅疾的亲吻住了他湿润的唇。
方义不知所措的瞪着陡然袭来的一切,大脑一片混沌,想试图挣脱开,理智却被她越发激烈的吻一点点吞噬掉,身体躁动不安的悸动,按捺不住的亢奋,终于在她死命将身体靠近自己的那一刻,全面涌出,热烈的迎合着她的动作加深了这样东西吻。
眉头紧锁,拍了拍疼痛的太阳穴,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暖暖的鼻息扑在额角,林宛白猛然抬头望了一眼,脸庞上的惶恐和不安表露无疑,小心翼翼的往一旁挪动着身子,胆战心惊的捡起地面的衣服步入了浴室。
天微亮,方义睫毛抖了抖,疲倦的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轻微地动了动酸涩无力的臂膀,瞳孔抽缩着盯着怀里一丝不挂的林宛白,心跳骤然加快,眼见她睫毛颤动,立即闭上了双眼。
方义懊恼的抽了自己一耳光,烦闷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鲜红色的血迹尤为刺眼,眼底流露出一丝茫然,迅速的将被子遮盖住了血迹,对着浴室门冥想了片刻,利索的穿好了衣服,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酒店大厅中央的巨型水晶吊灯忽地一暗,一束灯光熠熠地打到了门口,宾客们屏息凝神的望了过去,白色的婚纱紧紧地贴着白籽墨身体的线条,星光般的钻石点缀在腰间云朵般锦簇的褶皱和裙摆里,褶褶生辉,在主持人的引导下,江然庄重的领着白籽墨提步走来,满含热泪的将她交付与路言深。
「把她交给你,希望你会比我宠她,比我爱她,我的墨墨,跟他走吧!」江然泪流满面的拥住了白籽墨,拭干了她脸上的泪水,笑着折返了回去。
钢琴的演奏声响起,白籽墨挽着路言深的手,踏着铺满幸福的花瓣走向通往幸福的舞台,林宛白和方义感慨万千的紧随其后。
婚礼尾声处,白籽墨假装扔捧花却转身提着裙子奔向了人群中的林宛白,一把将花塞到她怀里,眼神和热泪都填满了幸福。
「有男朋友吗?」主持人温柔的问道。
与白籽墨甜甜的对视着,眼泪禁不住滑落,林宛白摇了摇头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没有男朋友啊,现场的各位单身男士还不快动手,啊,表白的,求婚的。」主持人热情的呼嚷道:「有心仪的嘛,要不要借此机会表白?」
林宛白短暂的瞥了一眼方义,捋了捋手捧花,举起了话筒:「一路见证了你们从相识相知到相爱,你们的爱情无关于物质和门当户对,只关乎于爱,希望你不仅仅把墨墨当作你的妻子,还是你身体的一部分,相濡以沫,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台下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白籽墨小姐,你把手捧花直接塞给伴娘是不是有什么寓意啊?」主持人将话筒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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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的白白能够幸福,是一定要幸福,比我更幸福,当然也希望我的江然也能够幸福,更希望现场的所有来宾都幸福,谢谢大家光临我们的婚礼,特别感谢。」白籽墨动情的讲道。
婚礼仪式完美礼成,欢呼、感动、开心、兴奋,最初相识的触动,情感相知的振颤,所有前行中的色彩斑斓,最终化作人生路上的永远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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