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切如初,自己的拖鞋,自己喜欢的摆设,一切得一切宛如都没改变,白籽墨心底涌出一丝欣喜,「好聚好散,所以我的所有东西是你从我家里搬过来的,现在也得你放回去。」
「我不明白哪些东西是你的,你给我讲,我来收拾。」路言深看了她一眼,又匆忙避开了目光。
「那先从屋子开始。」白籽墨推开了房间门,那些合照都放置在原来的位置上,「这些合照都是我亲自用心设计过的,反正留下也没用,我带走吧!」踮脚逐一取下了墙上的相片框,「床头上方的拼图照片我也带走吧!当时我花了某个礼拜才拼完的,我的心血之作,你去帮我取下来,那个太大太重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路言深直勾勾的盯着拼图照片,斜了一眼白籽墨,「我们一起拼的,如何能算你某个人的心血之作,我某个人如何取,你帮我搭把手。」迅速的脱掉鞋子站在了床上。
柔和的灯光照在他们深情对视的拼图上,把照片里的他们衬托的格外幸福,一双手不约而同的触摸住偌大的相框。
身子慢慢的越靠越近,路言深小心翼翼的向上使着力,「再用力估计会散掉,你看有些拼图都裂缝了。」
「那你抱我,我来取,得用技巧。」白籽墨立刻松开了手。
相框一角陡然歪斜了下来,路言深奋不顾身的将白籽墨护在了怀里,重重的摔倒在了床上,惊魂未定的看着还在墙上晃动的相框,低头关切的望着惊慌的白籽墨,「犹如很麻烦,就别带走了吧!」眼底闪着柔柔的光。
白籽墨面颊绯红的眨了眨双目,深情的对视着,「不要,这是我的心血之作。」
「家里哪一件东西不是你的心血之作,你要全部带走吗?」音色极尽温柔。
「属于我的都带走。」鼻息暖暖的铺在他的下颚。
红着脸咽了咽唾沫,「那我也是你的心血之作,也要带走吗?」
白籽墨眼睛中闪过一丝笑,「你早就不是我的心血之作了,我也带不走了,你的女朋友那么成熟、有气质,举。」
路言深温情的吻了一下她抱怨的嘴角,「我自始自终只有你某个女朋友。」
白籽墨急忙捂住嘴使劲向一旁挪了挪,「你再耍流氓我就叫啦!」
手臂紧紧的圈住她的双肩,笑容眸光渐深,低下头凑近了白籽墨的耳畔呢喃着说「你叫呀,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你当很了解。」轻撩起她的头发,亲吻了她泛着红晕的脸颊。
气氛中透着隐隐的躁动,直直的看着对方的双目,不安的推攘着他逐渐靠近的身体,「我们现在早就分手了,你这是在犯罪,我报警咯!」
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热切的吻住了白籽墨的唇,许久,胸前剧烈起伏,路言深半睁着迷离的眼望向她,「你报啊,我就犯罪,就对你一个人犯罪。」之后越发激烈的吮吻,覆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
白籽墨本能的抱紧了他,条件反射般地加深了这样东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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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远处闪着微弱的灯光,使夜更显寂静了。
路言深开心的吻了白籽墨的额角,甜甜的相视一笑,用被子遮住了她赤着的身子,伸出手将她圈在了怀里,「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再也不要丢下我,没有你的这段时间里,我沉沉地的感觉到了生无可恋的滋味。」
「可是,你都没找过我,连一个电话、某个微信都没有,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白籽墨委屈的抱怨道。
「我心里窝火,我心寒,你说走就走,不给我任何理由,而。」
「你那晚讲的那些话真的让我很失望,很难过,在沐云帆的事情上你从未相信过我,我作的任何解释你都持怀疑态度,我真的觉得很心寒,自然我明白在沐云帆的事情上,我也有错,但我对你有没有感情,爱不爱你,你心里不清楚嘛,三番五次的逼问我的那些话,我真的觉着好累,我也不想回答。」眼底闪着熊熊的怒火。
内疚的盯着她,「对不起,这件事情我着实做的不对,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但我的所有出发点都是因为太爱你,我惧怕失去你,我当相信你的,感情里缺乏了信任会特别没安全感,分开的这段时间,我也反思过了,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然而,你一声不吭的就离开我,真的让我很意兴阑珊,很难过。」
「吵架的前一晚,我用你书房电脑的时候发现了你和其她女人的那种视频,还有和赵老师的。」白籽墨眼红红的讲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心里犹如被绞了一样,路言深低着头,怔怔的目视着她,内疚、懊悔敲击着他剧烈跳动的心。
「当你那晚回来的时候,当我发现你脖子间的吻痕的时候,当我听到你那么理所应当的回答的时候,我当时心真的在滴血,我觉得你对我的不信任我行忍,你对我的冷漠我也行忍,然而。」
「对不起,恕罪,恕罪。」路言深心疼的抱紧了她,歉意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视频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大多数的视频是后期合成的,我没有和她们发生关系,只是为了拍视频,性质和你帮江然拍的那次视频一样,我曾经给你说过,我得用各种手段来获得筹码,那些视频就是用来和我妈交易的筹码,当初让我妈劝解江然爸爸同意陪他妈妈心理康复治疗的筹码就是这些视频,但这些可耻的过去,我没有办法抹去,原。」
白籽墨迅疾的亲吻了他的唇,「一点都不可耻,如果能想到更好的办法,你肯定不会这样做的。」平静安定的凝视着。
心不由得被她的语言所触动,路言深眼睛渐渐的弥漫出了雾气,白籽墨的轮廓也不太分明了,嘴角一暼眼泪便落下。
心疼的触摸着路言深悲伤的脸,擦拭着他源源不断滚落的眼泪,「你干嘛?傻瓜,不许哭了,不许哭了。」
「多谢你,老婆,我爱你,特别爱你。」眼泪一粒一粒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不愿擦干,也不愿停止哭泣。
「我也特别爱你,所以,以后请你任何时刻都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当初转身离去是因为去参加江然妈妈的葬礼,所以才不得不赶过去,因为负气我什么都不想告诉你,我明白我得这样东西举动令你很难过,但那段时间我也特别难过,我以为你会像从前那样来哄我,后来,我觉着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太多,最好的处理方法是让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所以,我拉着江然去了美国找白白,但是越散心,越想你,越想你,越想回家,当我准备回到家里给你某个惊喜的时候,发现门的密码换了,还。」
「对不起,恕罪,老婆。」路言深哽咽道。
「不要一直对我讲恕罪,缘于我并不打算原谅你。」白籽墨撅起了嘴说。
路言深抽噎着盯着白籽墨,眼里堆满了歉意,「那你要怎么才可以原谅我?」
白籽墨无奈的叹了叹气,「还没想好,反正现在还没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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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言深挑着嘴角含情脉脉的盯着她,突然一跃而起,整个身体压住了白籽墨,掀过床单严实的遮住身体,无视她抗议的尖叫声,炙热缠绵在充满暖意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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