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怡师太一望跟前之人,确认自己并未见过,便道:「此人从未来过我清水门,我清水门上上下下,也全是女弟子,这么某个俊朗的男人,可不是我清水门的门人,更不会跟我们清水门的人有啥瓜葛,我想,是不是荆无缺师兄找错人了?」
荆无缺冷冷一笑着道:「师太先别急着下结论,这清水门之大,也不是霖怡师太某个人都能够洞察的,难免有些人,背着霖怡师太做些偷偷摸摸的事,还望,霖怡师太能够明察秋毫啊。」
霖怡师太疑惑道:「哦?此话怎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荆无缺伸手一挥,嵩阳门的人便把那梁锋推上前来,荆无缺朗声问道:「你现在便指出来,与你有苟且之事的人,是谁?」
那梁锋演技颇为不错,便假装颤颤巍巍,实则早已配合好嵩阳门,伸手指向的李淑月。
清水门众人见他这么快就指向了李淑月,心中都是大惊,有的甚至不禁「啊」地一声喊出,不少清水门弟子都不相信李淑月会与这人有什么瓜葛,心中咬定便是嵩阳门诬陷栽赃罢了。
只有李淑月,一双眼睛怒向梁锋,嘴里说不出话来,她的脸色早已煞白,此刻见梁锋竟然在嵩阳门的裹挟之下如此畏畏缩缩,心中更是大怒,不由分说便抽出长剑,一身剑气充盈。
这股杀气,在清水门之中,是十分罕见的。
霖怡师太一看李淑月的情形,心知不好,看样子嵩阳门所说之事,定然是有的,只不过,他也没不由得想到是李淑月,这样东西平时极为严肃冷面的师妹会有这方面的想法。
荆无缺却冷冷一笑,道:「何必如此呢,有啥事,我们坐下来商议解决,何必动刀动枪?」
但,毕竟不是不可挽回的。
霖怡师太便道:「此事其中的曲折是非,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不能听这来历不明的小子三言两语,就怪罪到我清水门头上来吧?」
荆无缺却道:「这小子若敢说半句假话,我姓荆的当场就给他开肠破肚!」
梁锋听罢,忙跪下道:「不敢不敢,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小人跟这位清水门的李师太,的确是在一起,做几分见不得人的事,这位师太还有些特殊的爱好,小人也自然是陪她一起畅玩了。」
荆无缺冷笑着道:「哦?啥特殊爱好?」
那梁锋的话还未讲完,只听得李淑月从嘴里蹦出了沉沉的好几个字:「你别说了!」
「啥?」荆无缺还未听清。
「你别说了!」忽然,李淑月大喝一声,气冲云霄,一步飞起,超前带着汹涌的真气而来。
荆无缺立刻站起身来,挡在了梁锋的一侧,运起真气,时刻准备防止李淑月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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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月走到梁锋面前,双眼用力地盯着他,道:「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就这样轻易的跪下了?你在这么多人面前,称自己为‘小人’?我真是没不由得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我……」
「滚……」李淑月一股真气扑面而来,荆无缺忙上前制止,但见梁锋被推得向后倒去,转眼再看李淑月时,已然是腾空而起,朝着清水门外飞去。
身形之快,众人都未曾看清,更来不及阻拦。
眼见李淑月忽然之间失态,又在此时跑掉,众人也心知,此事恐怕与李淑月和清水门脱不了干系了。
但霖怡师太已然处变不惊,道:「嵩阳门如此兴师动众而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来的吧?」
没想到被霖怡师太这么一问,荆无缺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说:「是啊,我等就是为此事而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霖怡师太便又道:「不得不说,嵩阳门管的还是太宽了,不说此刻的嵩阳门只不过是实力雄厚,还不是我们武林的首领和盟主呢,哪怕此刻嵩阳门就是武林盟主,这事也但是是我们清水门内部的事吧,我师妹与人有情爱之事,也只是事关我清水门内的清规戒律,几分风化问题,嵩阳门如此兴师动众,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霖怡师太「僭越」两个字,说的掷地有声,让荆无缺无话可说。
的确,嵩阳门仗着自己这几年来实力在中原武林首屈一指,便自动做起了武林盟主的一些事,也是期望武林人士心中习惯于被嵩阳门领导,但「僭越」两个字,又很容易激起武林大部分人士对于嵩阳门盛气凌人的反感,是以,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之内,荆无缺更不好说啥,只好悻悻道:「也是,也是,霖怡师太说得对,此事乃清水门内部之事,大家都是武林中人,更是出自同一玄门正宗的一脉相承的武功传承,自然是同气连枝,帮忙而已,怎敢说是‘僭越’呢?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还请霖怡师太自行裁定,我嵩阳门,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罢,荆无缺便领着嵩阳门二十多号人怏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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